096화 - 심장의 부탁
《成爲了瘋狂教團的實驗體》 · 멘탈바나나 · 7062 字
一睜眼，又來到了奇怪的空間。
和上次一樣，零碎的場景漂浮在黑暗空間的各處。
＂你好。＂
背後傳來聲音，我飛快地轉過身來。
於是看到了上次見過的女子站在那裏。
看着他的身影，貝雅特麗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口頭說明就行？＂
＂這樣啊...＂
＂當然知道。＂
確實有想問的事。
＂領主大人會知道的。＂
貝雅特麗齊不耐煩地反問。
有獎賞的話。
＂那就這麼定了。＂
＂等...＂
＂是啊，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
＂希望你能幫我完成使命。＂
＂過半數主宰者以禁忌爲由，主張不能介入。＂
＂領主？＂
留下這句話後，他真正離開了房間。
＂喂，我要是因此被魔塔除名怎麼辦？真的可以嗎？＂
懷疑是自己眼花了，我朝窗戶望去。
＂謝謝。＂
＂要不是你們小隊，我們早就全軍覆沒了。這份救命之恩，我們記下了。＂
＂這裏。＂
女性伸出手說道。
＂其實連黑頭髮一起薅的。＂
＂呃...能說實話嗎？＂
＂所以，現在的我只是個碎片罷了。＂
盧西安低頭盯着地板看了一會兒。
她倆爲了照顧我肯定都沒合過眼。
盧西安突然叫我肯定沒好事。
她輕聲笑着說到。
＂連主宰者們都不敢隨便招惹的瘋狗擅自行動，誰敢說三道四。＂
貝雅特麗齊點了點頭。
女性又向我邁近一步。
貝雅特麗齊打了個哈欠繼續說：
貝雅特麗齊問道。
這時克里斯蒂娜走過來補充道：
盧西安苦笑着搖頭。
正想問她是不是認真的，她突然從我頭上揪下了什麼。
＂突然叫你過來，抱歉。餘毒未消吧？＂
＂…如果不去呢？＂
剛整裝完畢正要戴頭盔時——
＂放心。除不了名。只要有兩名以上主宰者反對，除名程序就無效——你很清楚吧？＂
＂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盧西安的提議。
盧西安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
＂......那麼，明天的會議就拜託各位了。＂
不，是在燃燒。
他支吾了片刻。
就在這一刻，她的身體開始被光芒籠罩。
＂您吐血昏倒了，所以先緊急回到魔塔借了間房。＂
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想讓我變禿子是吧！＂
她再次指向我的心臟。
那雙藍眼睛正在發光。
＂來這裏的含義，不是說過了嗎？代表你在勉強自己。＂
＂什麼時候？＂
她用那隻手撫摸着我的臉龐。
不過該知道的事情還是得先弄清楚。
＂信上說盡量帶上當初同行的人。全叫起來吧。＂
面對盧西安的道謝，貝雅特麗齊輕輕笑了。
＂不必了。也算是您的委託。反正已經被龍族盯上了吧？就當欠你一個人情？＂
明明只是邁了一步。
貝雅特麗齊似乎陷入了沉思。
＂因爲沒抽到煙。＂
她平靜地述說着。
龍族出現了。
我下意識地打招呼，她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下次見面時，稍微晚一點吧。＂
意識逐漸遠去....
就在我回想起這個名字的瞬間，光芒完全覆蓋了她的身軀。
＂…你爲啥是半透明狀態？＂
＂明天。＂
全靠手臂力量強行穩住身體纔沒摔倒。
就意味着要靠人類的力量對抗那條龍。
＂這倒是。＂
＂是貝雅特麗齊閣下親自安排的。＂
＂嗯？啊，搞什麼...＂
＂當然。公會與教堂、協會與商會應該都收到聯絡了。各代表準備聚在一起開對策會議。＂
＂八成是。＂
當我們的視線相遇時，她舉起一隻手開口道：
正暗自舒了口氣時，發現哈本正觀察着我的臉色。
盧西安悄悄開口。
＂魔塔需要更精確的情報。雖然現場附近的生態調查員——一位魔法師緊急彙報過，但他只在遠處觀望，而你們是直接交戰者。想必掌握着更多信息。＂
她又與我拉開了距離。
頭痛欲裂。
接着盧西安盯着我看。
＂是因爲龍族的事吧。＂
哈本的聲音傳來。
＂晚安啦。＂
＂不過一晚上能長這麼多？＂
＂有一個，想拜託你的事。＂
僅僅因爲這種理由就變成幽靈，我不禁感到脫力。
當我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地板上。
而且是一大把。
牀鋪自動飛向各個角落，彼此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安置下來。
＂所以召見我們有何貴幹？＂
＂哪有讓病號抽菸的道理。要抽出去抽。＂
塞拉放下毛巾說道，似乎正在照顧我。
噁心反胃。
＂喂！我也是會看情況輕重的好嗎？＂
貝雅特麗齊挑眉盯着他，盧西安卻忽略了那道視線。
＂在這樣的危機情況下，空有力量卻袖手旁觀又有什麼意義。＂
看她的表情，似乎當時被狠狠說教了一通，眼神都有些黯淡了。
＂在禁菸場所爲什麼還想抽菸？＂
魔塔應該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吧。
我對傻笑的貝雅特麗齊發動了毫無意義的嘴炮攻擊。
反正戴着頭盔也看不見。
＂爲何要我們參加？＂
仔細一看，裏面確實混着不少黑髮。
哈本盯着我看了會兒。
＂會議在哪裏開？＂
沒錯，這正是那條龍族說過的名字。
說實話能在這裏休息真是太好了。
盧西安引導入座後，我們在會議桌兩端對視。
＂穿過邊界的裂隙。帶我們回到故鄉。＂
＂發生什麼事了？＂
人脈的骯髒之處真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雖然政治立場不同，但沒想到他們會在這種時候使絆子。＂
是爲龍族的事，還是另有所圖？
＂是主宰者。說讓待會過去。＂
＂龍族領主。從遠古時代就一直守護着邊界的我們的首領。＂
＂手藝不錯嘛，怎麼薅下來這麼多？＂
＂如果諸位不介意的話，也請一起參加吧。＂
＂因爲必須向公會報告龍族出現的消息，我們正準備出發。臨走前我特地來看你的狀況，結果你正好醒了。＂
正擔心房間會太擁擠時，發現不知何時房間也變大了。
＂今天就睡這兒吧。外面天都黑了。＂
不知這是否是盧西安的一貫主張。
＂前往那裏的方法，我會烙印在你的腦海裏。＂
隨後輕聲說道：
盧西安突然靜靜看向貝雅特麗齊。
看來當時爲了活命不顧周遭使用能力，導致被哈本小隊發現了異狀。
＂......那道閃電，是不能說明的事嗎？＂
在她身後，能看到我的頭盔放在地板上。
＂你倒是很懂嘛？＂
貝雅特麗齊邊說邊收拾外套，我開始穿戴盔甲。
＂本大人，登場。＂
哈本說完便向外走去。
＂要叫醒塞拉和克里斯蒂娜嗎？＂
＂......我們也該回去了。＂
一陣刺痛過後，只見貝雅特麗齊掌心躺着幾根白髮——
＂大概是想在會議上聽取關於龍族的情報吧。願意出席嗎？＂
剛醒來就出爾反爾說要撤回——能避免這種難堪場面真是萬幸。
我本想抗議她擅自決定。
這什麼謎語。
＂因爲，我已經死了啊。＂
貝雅特麗齊默默起身。
她利落地拆開封口確認內容。
貝雅特麗齊有點炸毛地說着。
這不就是我們和哈本小隊嘛。
哈本站起身來。
＂白龍菲婭，曾如此稱呼之人的碎片。＂
＂祝各位好夢。＂
哈本語氣溫和地說着。
＂談不上餘毒。沒關係的。＂
躺在地上抬頭望去，她正俯視着我。
看似自然地離開時，他突然轉身望向我。
＂這倒也是。＂
在她逐漸化爲光芒的身影后方，浮現出巨大白龍的輪廓。
正是那條龍最後宣告要殺死我時，報上的名號。
我對盧西安的話點了點頭。
隨着貝雅特麗齊那邊傳來的響指聲，原本微亮的房間驟然陷入黑暗。
短暫的沉默後，他開始提問。
＂但魔塔就準備袖手旁觀？＂
貝雅特麗齊說着輕輕叩了叩窗戶。
看來是因爲她剛纔對我做的事，導致我短暫昏迷了過去。
只是沒想到會有詢問的機會。
＂我和紫羅蘭主張，就算禁忌規定不能刺激龍族，但面臨生存威脅時也沒必要遵守。＂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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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魔塔不參戰，應該也會有其他法師加入...
當我再次看向她時，差點驚得後退半步。
聽到我的疑問，盧西安苦笑着回答：
＂我會盯緊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的。＂
＂啊，對。＂
塞拉和克里斯蒂娜驚訝地對視，我則默默注視着盧西安。
綠色信封上印着華麗紋章。
＂是嗎？＂
她頂着雞窩頭，毫不在意地伸手一勾，我手裏的信就掙脫掌控飛向她那邊。
＂抱歉。＂
＂因爲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強了。使用太頻繁或太久的話，終會喪命的。＂
＂您知道這個？＂
貝雅特麗齊再次拍手，房間裏立刻升起隔板遮住了每個人的身影。
＂對也不對？＂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窗戶方向有光芒一閃。
依然用難以釋懷的目光盯着我。
9;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9;
真的，看來能召集的組織都召集了。
眼看就要消失，我急忙伸出手，結果我的手也開始被光芒包圍。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我又沒下死手。＂
＂是嗎。多謝。＂
＂那就說明我的眼力有問題唄。＂
面對我的提問，恢復常態的她立刻回答。
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知何時逼近的貝雅特麗齊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對克里斯蒂娜的話點了點頭。
＂我會盯緊貝雅特麗齊，不讓她睡着時偷偷抽菸。＂
其實我很想反問要是那位領主毫無打算怎麼辦，但看氣氛還是忍住了。
＂我也不是特別想和那傢伙再打一架。＂
＂過去多久了？＂
這種問題簡直讓人無語到說不出話。
＂所謂的使命是——＂
似乎內心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麼回答道。
啊不，倒確實有一件。
＂咦？我？＂
＂大概要問是什麼品種的龍、從哪個方向來、推測目的之類的吧。＂
＂這是王室發來的邀請函。替我帶過去吧。你來做我的代理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族力量的人應該也沒幾個就是了。
盧西安隨即嘆息着補充：
我抓住那隻手站了起來。
想想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說着相當理想主義的話語。
＂頭盔仔，你白頭髮是不是突然變多了？＂
看着我們鬥嘴，克里斯蒂娜和塞拉疲憊地笑了笑，各自走向角落的牀鋪。
＂遵照領主大人所說的觀星巫女指引，去追尋高貴神明的蹤跡——＂
＂這要怎麼保證？＂
我猜他現在叫我們來，多半是想多套點情報吧。
＂畢竟我現在沒資格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齊，不讓她睡着時偷偷抽菸。＂
＂我和您一起去吧，身體...＂
言下之意就是他和紫羅蘭聯手反對就沒人能動她。
＂呃，這個......＂
＂那個生態調查的魔法師，倒是溜得挺快啊。＂
＂您是龍族嗎？＂
似乎是在整理思緒。
慌忙起身查看，是封信。
＂說啊？＂
＂下次換我們來幫忙。雖然不知道能幫上多大忙就是了。＂
雖然能一眼看出這是龍族力量的人應該也沒幾個就是了。
＂請去我的故鄉。如果可以的話，別再回到這裏。＂
面對我匆忙的提問，她笑了。
卻彷彿整座山在移動般的壓迫感和沉重感。
在這裏等同於災厄降臨的消息。
＂互相幫助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們還是不同意？＂
放棄抵抗睡意，我直接栽進被窩。
＂畢竟我現在沒資格挑三揀四。我不過是個隨時可能消失的碎片罷了。＂
隨着那句話的結束，我和她被光芒包圍了。
＂啥啊？＂
隨後他輕嘆一聲，看向貝雅特麗齊：
＂...所以魔塔是徹底不打算行動了？＂
第一次看到這個被叫醒必賴牀的傢伙主動起身。
貝雅特麗齊一拍手，三張蓬鬆的牀鋪突然浮現在半空。
＂我會盯緊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突然從我頭上揪下了什麼。
＂看到你這個點居然能離開被窩，還以爲世界要毀滅了。＂
＂再怎麼說不讓抽菸也太過分了吧，明明是多虧誰才活下來的。＂
突然聽到假咳聲，回頭看見盧西安正望着我們。
＂這次就到此爲止了。我的請求，請務必答應。＂
＂你在我復活時半睡半醒的，肯定是看錯啦。＂
聽到她的話，我輕輕點了點頭。
＂那麼我先告辭了。＂
不過貝雅特麗齊似乎很中意這番話，露出了笑容。
＂真是蠻不講理呢。＂
環顧四周，雖然是從未見過的空間，但總覺得憑感覺就能明白。
＂反而嚷嚷着要把我們打成異端。＂
推門進去時，盧西安已經等在那裏。
＂我知道。＂
片刻後女性收回手再次開口：
＂......說實話累壞了。能直接睡覺的話......＂
難不成，他們敢賴賬？
＂搞什麼啊？＂
9;雖然想着暴露了又能怎樣——9;
＂你又過度使用力量了呢。＂
無論如何，剛纔應該是我看錯了。
我頂着她的視線扣緊頭盔鎖釦。
＂首先，你攻擊龍族的事不予追究。＂
哈本這樣說着把我按回牀上。
兜帽下露出潔白的髮絲和藍色瞳孔。
她以認真的眼神凝視着我。
＂作爲交換，要借用下你的力量。＂
她帶着些許苦澀的笑容說道。
＂死過一次的人，會這樣吧。＂
＂當然，關於閃電的事我會徹底保密的。＂
＂好的，到時候就拜託了。＂
＂別擔心，我不會到處說的。＂
反正作證什麼的也不難。
我隱隱不安地追問，貝雅特麗齊露出認真的表情：
＂魔塔內除了指定區域全面禁菸這話，不就是說在這裏沒法偷着抽嗎。＂
＂因爲沒法租多個房間，大家就勉強擠一間吧。我會好好看管頭盔的。＂
但那表情立刻變成了擔憂的神色。
＂爲什麼非得是我啊？＂
雖然剛纔還在拌嘴，但果然還是累壞了。
＂是的。＂
＂要是讓龍族攻到首都，一切就全完了。＂
＂領主的命令，就是要我把像你這樣擁有異界之魂的人送到他那裏。雖然不知道目的爲何，但應該不會加害於你。＂
＂哦，醒啦！＂
9;怎麼回事？9;
＂去見領主大人。＂
似乎內心掙扎了一番後，他走近我開口問道：
＂爲什麼不能再來？＂
＂很抱歉，請幫我保密。＂
我轉着視線尋找光源好一陣子，但始終沒能發現可疑目標。
睡在對角角落的貝雅特麗齊揉着眼睛爬起來。
＂連像這樣和你對話都做不到的狀態下呢。＂
＂咳咳！＂
＂雖然想派一兩個人支援解決問題，但紫塔和綠塔實在沒人可派。嚴格來說阿薩姆屬於文職，也不是戰鬥型。＂
＂......＂
＂至少在我和紫羅蘭能調動的範圍內，綠塔最強的戰力就是你。＂
睡魔漸漸襲來。
＂在王宮舉行。＂
＂話說回來，王國應該不止向魔塔請求支援，其他地方也都通知了吧？＂
還以爲她只拔了白髮，結果...
正要睜眼時，有什麼東西砸在了臉上。
9;累死了。9;
＂有什麼想問的吧？＂
我儘可能在知情範圍內作答。
＂已經好好刻印進去了。只要你做好準備，全力回想的話就能到達。＂
＂所以...我？＂
這樣說着試圖撐起身子。
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塞拉和克里斯蒂娜肯定也精疲力盡了。
＂準確來說只是那條龍的意識碎片罷了。稱不上是龍族。＂
＂據消息人士說，王室想獲取更詳細的信息，正在尋找目擊者小隊。＂
但畢竟是與龍族相關的能力，在現在這種巨龍現世的情況下，確實容易引發不必要的恐慌，保密是對的。
盧西安笑着回答：
聽到貝雅特麗齊嘀嘀咕咕，盧西安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您要是當作沒看見的話，明明會更輕鬆愉快吧？＂
＂菲婭。＂
貝雅特麗齊點頭說道，接過了那封信。
＂要在尤託手中活下去啊。＂
＂你那什麼眼神？＂
＂這麼一說，那傢伙在哪？＂
瞬間差點失去平衡。
＂嗯。原本應該就這樣消失的。連甦醒都做不到的狀態下。＂
＂因爲他親口對我說過沒有那個打算。＂
盧西安對我的話點了點頭。
＂參會的話，之後會另外發放獎賞的。＂
正是那個自稱是我心臟的女性。
女性向我邁出一步。
盧西安點頭又搖頭。
＂享受下魔塔的牀鋪吧。大家都累壞了。＂
＂居然給了這種方便？＂
＂魔法是學問，是武技，更是力量。＂
＂…突然這麼強硬真是抱歉。可惜時間所剩無幾，至少必須完成最低限度的事。＂
＂主宰者。果然魔塔不打算插手嗎？＂
哈本這麼回答道。
看着她這樣，我也爬了起來。
＂大概七小時。修女和賽拉菲娜小姐會照顧你，所以我們被要求去休息——剛纔還在睡覺呢。＂
看來現在的情況，是過度使用猩紅閃電的代價。
＂這裏，是魔塔嗎？＂
＂…以你的身體，承受龍族之力太勉強了。使用太頻繁或太久的話，終會喪命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刻變成了擔憂的神色。
＂奇怪，按理說不會突然增多...＂
＂你們兩個沒事吧？＂
貝雅特麗齊居然從被窩裏爬起來了。
9;在哪兒呢。9;
＂這裏是…？＂
然後伸出手。
但不知不覺間，從她手中射出的光芒已經籠罩了我的頭部，讓我無法反抗。
＂我們參加。＂
女性輕聲說道。
順着聲音望去，看到貝雅特麗齊正板着臉站在離我老遠的地方。
問答結束時，盧西安低頭沉思片刻。
兩名以上。
＂抱歉，得請你出馬了。＂
＂我的意識能這麼清晰，說明你肯定過度使用了力量。＂
雖然想用魔法搪塞過去，但從他們反應來看應該猜到不是魔法了。
＂你的名字是？＂
＂那我去之後該做什麼？＂
＂那就小心使用吧。＂
＂說實話，要不是你，我們可能早就死在龍族手上了。＂
正如哈本所說，現在必須立即向公會及其他各處彙報這個情況。
＂活命都來不及哪有空管目的啊。＂
＂我已經敗北，已經死去。心臟被撕裂成碎片，最後的意識也四分五裂。＂
＂怎麼了？＂
9;要是沒有魔塔...9;
＂您好？＂
＂什麼事？＂
盧西安微微低下頭。
心裏暗自鬆了口氣。
又是那該死的禁忌。
聽到我的話，哈本愣愣地看了我一會兒，突然笑了。
沒過多久，規律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看來大家都秒睡了。
＂你躺着。公會那邊我們會去彙報。＂
腦海裏彷彿有各種盤算在交鋒。
穿過迷宮般的走廊，不知不覺又來到上次的會議室。
隨後感到海量信息正在腦中瘋狂刻寫。
從光芒中，只傳來她的聲音：
＂多虧你才撿回條命，像彙報這種麻煩事當然該由我們負責。好好休息。＂
我接受了盧西安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