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柱佐枝特典 成人的特別授課
《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 · 衣笠彰梧 · 2280 字
網譯版 轉自 bilibili
翻譯:嘉文灬三世
(注:本特典翻自英翻版本,可能會和原文有一定的誤差)
在這個尋常的假期,我們學生收到了學校發來的一條尋常的信息。是關於一個建在櫸樹購物中心的娛樂設施。顯然,它是一個娛樂中心和賭場的結合體。作爲被選中的幸運兒,我立刻前去參加這個設施的開業儀式。
同時,也能看出來,只有一小部分學生接受了邀請,出現在這裏。
但在這羣人裏,我發現我的班主任穿着一套古怪的服裝,偷偷摸摸地躲在一旁,不敢站出來。
「請問你是打算辭掉教師的工作,選擇一個新的職業或者做什麼事嗎?」
「綾、綾小路?!」
茶柱老師被嚇到幾乎向後跌倒了。她正穿着她的工作制服,或者說是完全相反的東西——兔女郎套裝。
「我能問下你是在幹什麼嗎?」
「……這是……工作……」
「確實,我並不認爲你穿兔女郎套裝是覺得好看或者爲了滿足個人的奇怪興趣」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平靜,茶柱老師也重新找回了一點冷靜,清了清嗓子。
「高中裏面的賭場。你不覺得這就像水和油一樣嗎?」
「當然。我就是這麼認爲的」
看了看四周,這裏有撲克、賭盤以及各式各樣的東西。如果讓學生玩這些的話,就太過刺激了。
「現在,學校正打算來教導我們如何去理財。用更熟悉的例子來說,這就像講授股票是如何運作的,並且讓學生去體驗買賣股票。這個賭場也是這種實驗之一」
「所以我猜這類似於通過讓我們賭博,從而教會我們對金錢的觀念嗎?如果能順利進行我沒有意見,但不擔心出現反效果嗎?」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只邀請了一部分學生。你應該也是其中之一。你可以認爲學校只挑選了適合參加這次活動的學生」
既然她這樣告訴我,那這情況也說得通了。
「什、什麼?!」
「不賭點什麼的話,就太無聊了」
「我手中是——兩對」
「這樣的話,我和茶柱老師兩個人來定個賭注不就好了?」
我一邊用餘光看着這個兔女郎懊悔地捶桌子,一邊拿出了手機。
說完,我們各自重抽完了手牌後,很巧合地一起展示了手牌。我們並沒有拿籌碼,所以如果別人看到,就可以簡單地解釋說只是在跟碰運氣一樣地抽牌來玩。
「明白了。那我們開始吧」
「我錯了,我會老實交代的,所以配合一下我」
「差的很近了。我是三條」
然而,當之後在手機裏看到那些照片時,我陷入了恐懼。
但是,茶柱老師慌張地纏住了我。
我對此很感興趣,想嘗試各種東西。
「這是恥辱……恥辱!」
然後,我在牀上醒了過來。
「呼,這當然是在做夢……必須是在做夢」
一開始拿到5張手牌,可以擁有一次丟棄掉任意數量的手牌並抽取相同數量手牌的機會。玩家根據一定規則來比較手牌的大小,決出勝負。
「我不介意,但你賭上什麼?」
「殺、殺了我吧!」
「好了,我們切牌吧」
茶柱老師持續這樣嘀咕了小一會兒。
「如果這樣,如果我贏了,我也要讓你穿一套羞恥的裝扮。這樣你也能接受嗎?」
「我要跟你玩一盤」
「我被你的平靜所幫助。雖然這不一定能作爲感謝,請務必讓我來指導你」
很多參加者都有很高的學力並且品行優秀。雖然可能有點武斷,但像池和本堂這樣的學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明白。如果我贏了,那請讓我給你現在這個兔女郎裝扮拍一張照」
「就算窮盡一切可能,我都想教導你,綾小路」
「因爲你這套打扮被其他學生看到會很尷尬嗎?雖然只是可能」
另一邊,我要求重抽2張手牌。
「就這麼輕易地……?來吧!」
我不知道茶柱老師正在胡思亂想着什麼東西,但我看她遮住了雙眼,羞恥地倚靠在牆邊。
對於想盡快回到原本裝扮的茶柱老師來說,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鬥。
「不用了,我可以的,謝謝」
如果是這樣,那我單純地玩樂就行,但……。
我在一個茶柱老師看不到的角度查看了我的5張手牌。
「我不否認這點,但——學校並沒安排這些。在現階段,學校還沒有定好可以下注的內容」
「好了,我們走,綾小路」
「還有什麼事嗎?」
顯然,她並不想再接着談論兔女郎裝扮的話題了,開始走了出去。
另一方面,我面前的兔女郎……不對,茶柱老師,也在做同樣的事。
「在那之前,我能說點東西嗎?」
「我並不是想逃跑,只是我覺得並不需要茶柱老師來教我」
「我就知道是這樣。我認爲你找我是因爲你現在看起來太顯眼了。更大的原因是,作爲一個平時在教書育人的老師,你現在卻在做這些。說對了嗎?」
「很不幸,你得不到任何東西。但是你輸了也不會有什麼懲罰,所以不用那麼警惕」
我也無可奈何,只能跟着她走到了一張撲克牌桌前。
我用這種態度回答後,被兇狠的目光回應了。
茶柱老師招了下手後,發牌員開始洗牌。
「那麼,我就四處走走看看了」
說完,她把手牌翻過來。似乎其中一對是她本來就抽到的一對,另外一對是她重新抽的3張牌中抽到的。
「這張牌桌可以使用,時間正好。你熟悉撲克牌的規則嗎?」
我一開始確實想抽同花的,但最後,我幸運地抽到了兩張同樣點數的牌湊成了三條,以此戰勝了茶柱老師。
「好,那麼,按照約定——你懂吧?」
我試着去拍下她的手然後離開。
雖有這種想法,但茶柱老師拉住了我的肩膀。
「不賭錢的話,學校也不能說什麼,而且這樣還會變得更刺激,不是嗎?」
「說什麼?」
「多多少少知道點。我對數字的變化很敏感」
「……你明知這點還想逃跑嗎?」

「帶點風險地去玩遊戲纔好玩,不是嗎?」
她作爲老師,在學生面前一直都穿着莊重。
「呃……行吧,但我們不賭錢」
她略顯不爽地要求重抽3張手牌。
「現在,我們玩一個簡單的雙人五張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