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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 · 衣笠彰梧 · 2058 字
圖源:人生老仙
翻譯:TheFirstArk
廣闊無邊的大海,四季如夏的大海。而這裏是被遺留下來的無人島。
「唉——給走掉了……」
看着逐漸遠去的客船,心裏感覺好像跟自己無關似的。
這次盛夏的連休假日似乎發展成不得了的事態了。
老實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因爲我根本想不到該如何離開這個360度環海的無人島。像是船呀、飛機或是手機那種方便使用的東西根本不存在。
而且由於我身上穿的是泳裝,到了晚上應該會很冷。
不過我心中沒有一絲不安或焦慮。
自己反倒希望這種狀況能夠繼續保持下去。
你問我爲什麼?主要是因爲有這個男孩子在我旁邊。
只要有他在,不管是身處何種困境都能獲救。
因爲我確信這一點,所以心中沒有任何不安。
「我說清隆,這裏是什麼地方呀。所見之處只有大海和山呢……我們該不會是被留在了像塔斯馬尼亞那樣一般人根本想不到的地方?」
「塔斯馬尼亞可不是無人島哦。而且那裏的面積不可能這麼小。」
「這、這樣啊。」
「再說了,這裏是日本。遠處不是能看到山嗎?那個就是富士山。」
「那這樣的話,其實很容易就能離開這個無人島之類的?」
「也不是那樣。畢竟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離開這裏的話,除了游泳之外沒有其他辦法呢。」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清隆。
「說實話,我一個人的話很有希望游到陸地那邊。如果要追求生存的可能性的話,還是趁着現在天亮的時候開始下水游泳比較好。」
肚子的叫聲將這浪漫的氛圍全毀掉了。
沒想到這樣的夢竟然成了我的初夢。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是在夢中,但有的想象是可以的,有的是不可以的呢。
「初夢……話說這個,果然是我在做夢?」
太好了,被留在無人島上只是我做的夢。
「惠,把這個喫了。」
這個浪漫的空間也即將消失。
點頭的清隆變得更加稀薄。
我高高地跳了起來,無人島突然就消失了。
「沒那回事。」
「這是無人島上野生的。喫這個應該能墊一墊吧。」
我突然感到胸口一緊,體內開始升溫。
但清隆已經不在了。
「果、果然是這樣……真厲害。」
他直勾勾地盯着富士山那邊。
「那隻要成爲那種關係就行了。不是嗎?」
「不、不行。我們又不是那種夥伴關係……!」
我打算離開他的身體,但清隆沒有放開我。
兩人彼此注視着對方。
「該不會清隆你……能游過去?」
「初夢啊……」
我這樣叫喊,但已經遲了。
但也就是說,我身處的這個時刻也是夢境。
但清隆現在就呆在這裏,看樣子他不打算游過去。
不管怎樣,我還是把這個超級羞恥的夢收在自己心裏吧。
「畢竟對我來說,你可是重要的夥伴呢。這是理所當然的。」
「爲什麼要這麼爲我着想啊?」
「惠……」
「你能這樣說我很開心。不過……我希望清隆你能倖存下來。」
接着——
接着,清隆他毫不猶豫地看向了我的眼睛,回答了我。
我的抵抗越來越無力。
「……但、但是……」
如果隨他去也沒關係的話,希望就這樣隨他去吧。好想交由清隆來決定。
正當我這麼想着,世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有翅膀真好啊,像那樣輕易就能飛過去。」
我可實在沒那個力氣去游泳啊。
身體感覺有些冷了,清隆抱住了我。
「該不會是,因爲我在這裏?」
「清隆……」
這時,鷹從無人島上展翅起飛,朝着富士山的方向飛了過去。
「不對不對……夢中的我幹嘛那麼拼命地求吻啦……!」
他在水裏逆着激流越遊越遠。
「謝、謝了。不過爲什麼是茄子……茄子?」
下一個瞬間,熟悉的天花板進入視野中。此刻的我非常冷靜,今天的早晨跟以往一樣,難以相信自己在夢中那樣的驚慌。
我的意識被迅速拉回到現實世界。
「抱歉,清隆。我總是在拖你的後腿。」
由於我們穿的是泳裝,兩人的身體緊密地挨在了一起。
無情的是,我那空空的肚子叫出了聲。
但我的心跳卻很快。
「啊啊啊,等等,等等我啊,我的初夢!話說應該是我的初吻,等等我!」
「!」
就、就算是喜歡的男生,我也,所以,就是,也不會那樣飢渴的。
咕嗚嗚。
於是我嘗試說出了心中坦率的疑問。
……應該不會吧。
他向我遞出了不知從哪裏獲得的食物。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對我感到無語也不奇怪,但清隆卻冷靜地接受了這一切。
這個不就是在正月裏看到的話就會很吉利的那種……
回過神來,我的眼前出現了清隆的面龐。
而旁邊的清隆也受到影響,變得越來越稀薄。
「考慮到把惠留在這裏的話會有危險,游泳這個方案就不現實了,不是嗎?畢竟森林裏還有野生動物,到了晚上你又不會保護自己。」
身心的距離都在不斷縮短。
現實中的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去輕易求吻。
說着,我看向了清隆。
恐怕要不了多久,它就能達到陸地了吧。
就連迫近到眼前的這個吻也是,一切都將消失。
雖然有點害怕這樣問他,但我還是下定決心問了出來。
說不定初夢會應驗什麼的。
「這個是……茄子?」
是剛纔飛向遠處富士山的鷹。
「被你發現了啊。這個是一富士二鷹三茄子的說法。真是個理想的初夢呢。恭喜你,惠。」
我想,這應該是我人生中最奇怪最厲害的夢了。
然後是茄子。
突然,我發現了什麼。
「我一個人的生存方案什麼的,根本算不上方案。只有讓我跟惠一起倖存下來的,那才能稱得上是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