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休假歸來 0;1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4038 字
叮鈴鈴鈴鈴！ 叮鈴鈴鈴鈴！ 叮一咔嚓。
奧利弗像往常一樣關掉了鬧鐘。
凌晨五點。
雖然還不到起牀的時間，但奧利弗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坐了起來。
他從牀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做了些拉伸。
咯吱。咯吱。咔嚓。咔嚓。
僵硬的關節和肌肉逐漸放鬆，精神也變得更加清醒。
啪！滴——
奧利弗條件反射地打開了牀邊的收音機，同時將體內儲存的魔力凝聚到指尖，輕輕一彈。
魔力像火花一樣迸發，預先設置的通訊魔法「揚聲器」被激活。
收音機裏播放着定期新聞，通過「揚聲器」，整個房間都回蕩着適中的音量。
［您好，各位聽衆。這裏是〈今日新聞〉。向一大早就辛勤工作的蘭達市民致以敬意，下面爲您播報今天的新聞。］
一如既往的開場白。
奧利弗一邊聽着廣播，一邊輕鬆地運動，然後去浴室洗了個澡，接着下到一樓的廚房準備食物。
菜單包括一塊黃油煎的牛排、一根粗香腸、黑布丁、三個雞蛋、三片吐司、烤豆子、新鮮沙拉、一個蘋果、鮮榨橙汁和咖啡。
分量相當可觀，這是聽從了喬和恩克里奇的建議——要想增強體力，就得好好喫飯。
當然，多虧了廚房，準備食物也方便了不少。
起初奧利弗以爲這棟房子裏最不需要的空間是廚房，但實際使用起來卻比想象中好得多。
奧利弗脫下圍裙後，開始在餐桌上用餐。
非常美味。
面對猶豫不決、不太熟練的情感表達，奧利弗努力回憶，終於想了起來。
這是個相當有趣的問題。地球上所有人都是罪人。
伊萬不知不覺忘記了坐在旁邊的女人，完全專注於談話中。奧利弗也是如此。
伊萬一邊說着一邊哈哈大笑。然後突然好奇地問奧利弗爲什麼會這樣。
然後，奧利弗將簡單的食物和必需品裝進了過去繳獲的魔法袋中。
「啊，你不知道嗎？那是繼承了千年以上的知識與力量的偉大魔法師的稱謂。他們傳承了無數世代的知識，或許對那種廉價的末日論也有所瞭解……當然，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是無法見到他們的。檔案館是連一國之君都要表示尊重的存在。」
［感謝你的理解。不過，因爲事情的性質，我想告訴你我們會繼續調查。中介人組合和犯罪集團也在協助我們，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我打算採用更經典的方法。令人驚訝的是，即便是傳聞四起的Y.Z區域也需要錢。我打算收買那邊的人，篩選出與開發反對委員會接觸的人。對照被襲擊的時間，應該能縮小範圍。］
「哦……你是從哪裏聽到那個故事的？」
「或者，那些直接聽到預言的人可能還記得。雖然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雖然還是早上，但這一天已經讓他感到滿足了。
［即便如此，該感謝的還是要感謝。］
「時鐘在轉動啊……這是古老的終末論吧。不，與其說是終末論，不如說更像是古老的故事？像童話一樣？」
［你和伊萬談話時幫了我……謝謝你。］
因此奧利弗很享受這一刻，但今天卻無法如此。
似乎是在問坎特和福雷斯特是如何分開的問題。
「 是的，福雷斯特先生。」
「偶然間聽到的。」
「 您指的是什麼？」
「 保證？」
他問是否還有更詳細的故事，但伊萬突然打斷了話題。他說這故事太古老了，記不太清了。
「嗯，該從哪裏說起呢？爲了便於理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聽過，做了壞事會下地獄，或者會遭天譴之類的故事？」
福雷斯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再次開口。
「而且像其他故事一樣，只是通過口耳相傳流傳下來的，所以不知道完整的故事。我所聽到的也可能是被歪曲的。我不知道完整的原版。」
喝完咖啡後，奧利弗整理了餐桌，洗完碗，然後立即開始準備上班。
［是的，當我準備好說的時候，我會第一個告訴你。關於我和坎特之間的事，以及我們爲什麼分手。］
奧利弗還有一些事情想問伊萬，所以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不過，你不好奇嗎？］
［好吧，夥計。我是不是打擾得太早了？］
-咔嚓
「這個嘛？就像我說的，這故事太古老了，細節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一種懺悔時間？即使現在也要悔改？」
奧利弗詢問是否有人知道原版。
每一句隨口說出的話對奧利弗來說都像重要的拼圖，同時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 哦，原來如此……爲什麼不早點用這種方法呢？」
天使之家的姑娘們說，僅僅一瓶香水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
襲擊事件指的是兩天前開發反對委員會的襲擊。
真是愉快而悠閒的時光，簡直就像天堂一樣。
放在餐桌旁的福雷斯特專用通信裝置響起，奧利弗從記憶的海洋中掙脫出來，恢復了神志。
傑農·布萊特的皮革面具被翻轉過來，穿上了衣服，並輕輕噴灑了香水。
「 沒有。我不是讓您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的嗎？」
奧利弗不自覺地回想起了當時的對話。
「那麼，這裏有個問題。如果地球上所有的人類都是罪人，你覺得會怎樣？從新生兒到即將離世的老人，無論男女。」
「 不，我確實很好奇。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說，我認爲這種話題最好在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事實上，即使是奧利弗，也通過耳聞得知了被蘭達拋棄的Y.Z區以及居住在那裏的身份不明的組織——開發反對委員會，有多麼難以調查。
「檔案館？」
「爲什麼不直接毀滅呢？」
蘭達地下世界經常出現的魔法黑客組織——海姆達爾。
「哎呀，真是偶然聽到的呢！」
「 謝謝您的關照……請問，伊萬先生現在怎麼樣？」
這時，伊萬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
雖然他們在Y區引起了騷亂，但福雷斯特對他們最終出來報復的行爲感到可疑，於是將此事告知了中介人組合和犯罪集團，並展開了內部調查。
同時他也好奇是否真的有天使，惡魔是否也有孩子。
公主黑魔法師，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組合。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但目前我沒有什麼可以告訴你的。］
［戴夫？］
「如果是這樣，要一個個懲罰嗎？不，這太沒效率了。那麼，該怎麼辦纔好呢？」
「嗯……預言末日的人應該知道原版吧。聽說是什麼公主，又好像是黑魔法師。或者兩者都是？」
［聯繫你是爲了討論襲擊事件。］
「嗯……像索多瑪那樣降下火與硫磺雨如何？」
「 不……這是私事，他似乎不想說。真的，沒什麼需要感謝我的。」
「 請問，您有什麼發現嗎？」
奧利弗點了點頭。如果是這類故事，他在孤兒院時就聽過很多了。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故事，但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有什麼救世主的故事，還有天使之子，惡魔之子，小王子之類的話。」
「啊，也許檔案館也知道。」
這是事實。由於在魔塔工作，奧利弗找了個藉口，說只有在休息期間的清晨、傍晚或晚上才能通話。
-嗶 -嗶 -嗶
［那個……謝謝你。］
幾百年前的人中應該沒有還活着的，所以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故事，但奧利弗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愚蠢的想法。
雖然費用昂貴，但他們通過世界樹窺視蘭達全境，爲委託人提供所需的信息。
［別客氣。我個人對他也很感興趣。從之前聊的東西來看，他也不是普通人。也就是說，我這麼做是因爲我有需要，你不用太感謝我。］
與伊萬分手後，福雷斯特主動提出照看伊萬，並表示願意代替奧利弗接待和管理他。
「 我沒有失望，您也不必感到抱歉。」
連市政都放棄了隔離的地方。即使遭到襲擊，也不可能立即找到什麼。
［他還在天使之家住着呢。伊麗莎白小姐說等他準備離開時會聯繫你，所以不用擔心。］
「 嗯？福雷斯特先生。」
按照烹飪書上的指示來做，味道絲毫不輸給店裏賣的。
不知不覺間已經清空盤子的奧利弗用餐巾擦了擦嘴，接起了通信裝置。
伊萬直截了當地追問，而奧利弗沒有幫伊萬追問，反而站在了福雷斯特的一邊。
福雷斯特模仿了奧利弗剛纔說的話。那一刻，奧利弗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具體描述的小小愉悅。
尤其是與礦山時期相比，更是如此。
「 不過，該感謝的還是要感謝。」
奧利弗立刻回應了福雷斯特的話。這並非簡單的安慰，而是真心話。
他的聲音很鄭重。奧利弗對此感到滿意，並回答說他明白了，之後真的結束了通訊。
奧利弗想起了他。他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最初，這個故事不是珀佩特告訴自己的嗎？珀佩特很可能知道原本的故事。或者，那個食人廚師也知道。畢竟他也是活了數百年的存在。
看起來他是真的不知道。
被提問的奧利弗-
［……再次感謝你的體貼。你一定很難忍住不問吧。尤其是你。……我向你保證。］
原因無他，正是因爲兩天前聽到的關於伊萬·佈雷姆納的故事。他是史密斯的師父。
「沒錯，就是這樣。或者再來一場大洪水。總之，時鐘開始轉動，意味着世界上充滿了邪惡，神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這是一種走向末日的倒計時。」
［遺憾的是，我們無法藉助海姆達爾的力量。Y.Z區域的世界樹力量較弱。Y區域偶爾還能看到一些，但Z區域簡直是一片漆黑。］
「 好的，明白了。您辛苦了，福雷斯特先生。」
「嗯……您有考慮過使用海姆達爾嗎？」
一針見血的話。但他沒有再深入追問，反而友善地回答了。
「 謝謝您。」
［總是金額的問題。］
「那怎麼辦？」
奧利弗喝着涼掉的咖啡說道。
反倒是福雷斯特在遷就他的時間。
奧利弗禮貌地告別，正準備關閉通訊設備時，福雷斯特突然又開口了。
［總之，我是爲了告訴你這件事才聯繫的。如果我再發現什麼，會告訴你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謝謝了……我先掛了。］
「 啊……」
伊萬繼續解釋道：
雖然不得而知，但奧利弗對此產生了興趣。他問福雷斯特是否知道些什麼，福雷斯特告訴他，這類故事比想象中要多得多，類似於都市傳說。
比如上課所需的工具、便籤紙和筆記本之類的。
「 啊，對了。還有這個。」
奧利弗拿起了兩件散發着不尋常魔力的物品。
一件是看起來像懷錶的小型機械裝置，另一件是看起來像戒指盒的小藥瓶。
機械裝置通過複雜的咒術使魔力細膩而有規律地運轉，而藥瓶中裝有一顆似乎濃縮了數百瓶藥水的濃縮魔力藥丸。
在成功完成犯罪集團拍賣場物品回收任務後，作爲報酬，除了惡魔的書籍外，
這個機械裝置可以根據術士的意志和能力，將周圍數米到數十米內的聲音和影像存儲下來，
而那藥丸則是一種高效藥劑，一次服用即可瞬間補充其中蘊含的龐大魔力。
這些都是爲少數客戶量身定製的，由知名工坊或匠人親手打造，並非量產商品。
據說拍賣場裏各種物品應有盡有，看來所言非虛。
奧利弗沒有把這些東西收進魔法袋，而是分別揣在懷裏帶出了家門。
他要去魔塔上班，同時也要向凱文詢問聯繫臨時導師梅林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