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更大的計劃 0;31;

奧利弗像往常一樣乘坐出租車前往X區域。

這是第六次訪問。

雖然仍有目光注視着他，但他已經開始逐漸熟悉這個區域。

他甚至想，辦完急事後要不要去拜訪師父。距離上次見面已經太久了。

奧利弗掉轉車頭，離開出租車後，徑直走進裏面，朝着與喬約定見面的體育館走去。

走了一段路後，他到達了位於較深處的體育館，站在門口的男子轉身向奧利弗打招呼。

「來了？」

正是喬。

「 是的，……您是在等我嗎？」

「今天約好了見面嘛。對了，能先給我那個東西嗎？」

「啊，請稍等。」

奧利弗從懷裏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貪喫袋。

這是一個錢包形狀的貪喫袋，它吞下了懸賞金的一半。

「扣除手續費後的6億4千8百萬蘭達，其中一半3億2千4百萬蘭達就在這裏。您可以確認一下。」

喬接過貪喫袋，捏了幾下後搖了搖頭。

「以後再數吧。」

「好的，隨您方便。還有這個請收下。」

奧利弗從懷裏掏出三瓶紅色藥水。

「這是什麼？」

「是藥水。聽說您要參加亞瑟說的大項目，這是給您的支援。啊，您已經準備好藥水了嗎？」

「是的，好久不見，迪恩克里奇先生。」

問題是那段時間長則2、3小時，短也要超過1小時。

而且他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儘管周圍都是比他高出一倍的人，但他並不氣餒，反而顯得非常自信。

「那很難。」

他還把用鋼筋尺寸提取情感和生命力，然後根據相應部位編織的方法寫在紙上。

喬建議道。

「真厲害。我從未想過這種方式。似乎完全可行。」

組裝工作對喬來說也相當困難，但在奧利弗的一對一反覆練習幫助下，雖然速度慢了些，但已經達到了可以自己安裝手臂和腿的水平。

不是全身覆蓋，而是隻覆蓋一隻手臂，不是爲了緊密防禦，而是爲了攻擊的黑色西裝。

一旦有了能更快達成的目標，奧利弗便點了點頭，挽起了袖子。

在肌肉發達的大個子中間，出現了一個矮壯的光頭男子。

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體育館裏有許多人正在鍛鍊，他們赤膊上陣，空間寬敞。

裝着情感和生命力的試管。

奧利弗要研究的就是魔法，他試圖將空間學派的魔法與梅林的技術結合起來。

無色透明的魔力在奧利弗的手中聚集，逐漸形成秩序與體系。

「以這種狀態就做不出黑色西裝了嗎？我不是在耍小聰明。只是想在下次之前找到可以派上用場的方法。」

「呼……」

「嗯，喬？」

他的身高只到別人的腰部，但他的手臂、胸部和腿部肌肉非常發達，給人一種像鵝卵石一樣堅硬的感覺。

喬的聲音裏夾雜着一絲苦澀。雖然想詳細詢問，但喬先開了口。

「那麼，我會盡快教您的。我也有事要做。」

別人暫且不論，但如果是奧利弗的話，喬就能理解。不，只要是奧利弗做的，喬都能理解。奧利弗就是這樣一個與衆不同的人。

「啊？….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讓我參加賭博格鬥比賽。X區爲數不多的大賭局之一，作爲能使用這個體育館的條件，我答應了參加幾次比賽。」

奧利弗從懷裏取出兩個試管。

「啊，原來如此。說起來，您以前也當過選手吧？」

通過間接地引導技巧，原本拉出如手指粗細的情感，現在變細到了原來的四分之一。

他身上有一種普通人無法感受到的、奇異而又壓倒性的氣質……

奧利弗點點頭，拿出一個裝有情感的試管遞給喬。

「是的，雖然現在有事不能馬上開始，但有空的時候想學點運動。」

「如果不是全身覆蓋的防禦用途，而是用於攻擊呢？」

「那麼，這次你能儘量把它拉得更細一些嗎？」

雖然準備階段勉強可以完成，但真正要打開傳送門時卻失敗了。

意識到能夠提取魔力後，奧利弗便開始練習使用空間學派魔法。

有人用力擊打沙袋，發出「砰！砰！」的聲音，也有人發出「吱呀吱呀」的嘈雜聲，舉起又放下鐵塊。

喬點了點頭，帶着奧利弗下到地下訓練室。

「哦。只有有事的時候纔來找我的喬。你是……戴夫對吧？」

「是的，如果太粗的話就無法靈活到覆蓋全身，而且空隙也會很多，防禦力會大大降低。」

奧利弗從那天起就立刻回來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中。

與上次不同，喬相當熟練地提取了情感。甚至讓人覺得他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天賦。

儘管已經過去了一分鐘，情感仍然穩定地停留在喬的手中。

「什麼先生……就叫我館長吧。聽說你想在我們體育館註冊。」

但重要的是能做到，所以奧利弗在體育館關門前一直幫忙，然後纔回家。

喬立刻改變了情感的形狀。雖然不像絲線那麼細，但大約有手指關節那麼粗。

「沒什麼大事。只是有一個想開發的技術。」

凝聚的紫色魔力像被壓入虛空的一個點，隨即如爆炸般形成一個小型傳送門，而另一對傳送門則在奧利弗的另一隻手中開啓。

好東西總是被更有權勢、更有錢的人搶先一步。

由於取名品味不佳，喬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看。但他並沒有提出異議。

雖然並非用於戰鬥，但它帶來了超乎想象的便利與意外性。

要製作黑色西裝，需要具備像抽絲般調控情感的能力，但剛纔製作的黑色裝甲可以直接進入組裝階段。

「那麼，你能以那個爲主來教我嗎？」

喬搖了搖頭。

「嗯……反正這也是從市政廳拿到的補助，我覺得不收也行。」

在宿舍空蕩蕩的地下室裏，奧利弗發出沉吟聲，提取魔力，雙手施展魔法。

奧利弗同時從兩個試管中提取出情感和生命力，然後將其變形爲與之前相似的粗細，纏繞在右手、手臂和肩膀上。

「那，我們馬上開始上課吧？時間不多了。」

與他一同漸漸染上紫色的魔力。片刻之後，紫色魔力在奧利弗的手中凝聚。

即便如此，喬還是皺起眉頭，儘可能集中注意力。

「請稍等一下。」

由於一個意想不到的好主意，他能夠比預期更早地將時間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中。

奧利弗沉思着。

「雖然他們那樣說話，但新成員總是受歡迎的，別放在心上。比起那個，館長。能借用一下地下室嗎？」

「……是嗎？」

「那個，戴夫。」

實際上，這應該更細一些，但奧利弗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循序漸進地推進。畢竟學習纔是首要的。不過，喬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因爲隨着粗細的增加，可以利用更多的生命力和情感。

對於搭不上話的對話，奧利弗歪了歪頭。

「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真是魯莽。我們這裏只做成爲真正男人的運動，不是隨便玩玩的那種。如果只是半吊子的決心，最好現在就去別的體育館找找。這樣對大家都好。」

喬點了點頭，帶着奧利弗走進了體育館。

啪！

訓練場和上次看到的一樣，充滿了黴味和巨大的拳擊臺、沙袋、拳靶、手套。

「那，我們進去吧。時間不多了。」

利用在黑市工作時積累的淺薄人脈，喬打聽了灰色市場、黑市和經銷商的消息，但要找到真正的好貨並不容易。

「 嗯…….」

「請儘量把情感握在手中。」

從這個角度來看，喬對那些藥水相當感激。

「啊，你來了。」

「是嗎？」

雖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時間，但他還是耐心地向喬傳授了在手腳上裝備黑色裝甲的方法。

「啊，那好吧。」

這種態度在X區乃至這一帶都很罕見，但喬還是點了點頭。

之前來找喬時見過面的這家體育館的館長恩克里奇。

每個人都很努力。

＊＊＊

喬一言不發，按照指示照做了。

感覺就像纏繞着鋼筋。並不壞。在某些方面，攻擊力可能會更優越。

奧利弗一邊脫外套一邊問道。

「真的嗎？」

「 呃……！」

「您好，館長。」

「是的，真心話。也許更快地使用它會是更好的選擇。名字就叫……黑色盔甲吧。」

「謝謝……多少錢？」

然而，正如其名，這是一門極難掌握的學問，奧利弗獨自一人根本無法運用自如。

「比如說，把這種粗細的情感和生命力像製作盔甲一樣編織起來，只覆蓋一隻手臂的方式怎麼樣？」

「現在不是了，不過看來又要重新參加了。」

奧利弗靜靜地看着這一幕，然後將手指輕輕放在喬的手背上。

奧利弗鬆了一口氣。

「好吧，但只有兩小時。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就算我禿了頭，記憶力還是很好的。」

「是什麼約定？」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在這裏學習，我會特別好好教你的。等你準備好正式開始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奧利弗所設想的黑色西裝雖然有些偏離軌道，但似乎並非完全不可能。

「嗯？有什麼事？」

這不是謊言。但除此之外，奧利弗搖了搖頭。

唯一的區別是地板上的血跡稍微深了一些。

他認爲這需要專業的教育。然而，他不能就此放棄，奧利弗開始尋找自己的解決方案。

這個方法不是別的，而是同時創建兩個傳送門。

不是打開一個傳送門通往另一個地方，而是同時創建兩個傳送門並將它們連接起來。

令人驚訝的是，使用這種方法後，兩個傳送門連接並啓動了。

儘管創建的位置有限制，大小也只有拳頭般大小。

奧利弗看到了巨大的潛力。

雖然僅憑這一點沒有太大價值，但如果與其他東西結合，完全可以實用。

因此，奧利弗立即進入了下一步。

首先，奧利弗閉上眼睛解除了傳送門，將其轉化爲魔力後再次創造了傳送門。

幾乎沒有浪費魔力。

如此反覆操作後，他逐漸感受到了指尖所及之處魔法中蘊含的魔力形態和流動。

創造傳送門，轉化爲魔力，再創造傳送門，再轉化爲魔力……

依靠感覺和天賦創造的傳送門結構在腦海中逐漸形成了具體的形態。

這給了他一種不同於成功施展魔法時的全新喜悅。

噼啪……噼裏啪啦……！

當奧利弗緊握拳頭時，傳送門像粉末一樣碎裂並轉化爲魔力。

奧利弗保持那個姿勢，將雙手合攏合併魔力，然後倒入事先準備好的墨水瓶中。

凝聚的魔力像HLF0;魔石液化燃料/Hearthstone Liquefied Fuel1;一樣滲透進墨水中。

梅林使用的書採用了與此無法比擬的方式，但奧利弗暫且研究自己的方法，將魔力與墨水完全混合後，在紙上開始繪製剛纔掌握的空間魔法陣。

「一個大圓和兩個小圓。圓內獨特形態的網狀結構。以及左右對稱的樹根狀連接線。」

奧利弗以此爲基礎，將鄧肯變成了屍體人偶後，加入了空間魔法，將其改造成了奧利弗式的空間學派魔法。

「亞瑟那邊來消息了。已經確定了威勒斯的位置。」

魔法陣如同機器繪製般出現在紙上，待其乾燥後，奧利弗在上面覆蓋另一張紙，分毫不差地繪製出相同的魔法陣。

就在他掌握了新的攻擊手段時，福雷斯特聯繫了他。

唰—— 唰—— 唰唰—— 沙沙沙——

散落在空中的魔力與紙張接觸，觸發了蘊含魔力的墨水，在紙上發動了傳送門。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成果。

傳送門的大小隻有孔洞般大小，持續時間也不過2、3秒，但這已經足夠了。

在紙上繪製完相同的魔法陣後，奧利弗將兩張紙分別放在地下室的盡頭，然後灑出魔力試圖激活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