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
《浑浊双眼所求为何》 · トルトネン · 7873 字
从城市萨利亚出发的汉塞尔克帝国军队,大致分为三支军队。因为设置在国境线上的要塞,不可能一下子派大军驻扎,而通往梅亚德领地的三条路线都是攻略对象。沃鲁姆的部队要攻占一个阻塞了主道的堡垒。
梅亚德似乎打算等待来自菲利乌斯本土的增援。因此另一支分队的任务是一边攻陷各地的支城,一边在菲利乌斯的增援到达之前减少梅亚德领兵的数量。
耸立在眼前的堡垒是守卫国境的山地城堡。山上的通行道路被城门和城墙堵住,左右山上都筑有碉堡。根据探子的事前情报,大约有3000名士兵守卫山城。从铺设在弓箭和魔法射程之外的阵地,可以窥见耸立的城墙的厚重。高3米,宽度有6、7米。
攻城战大致分为两种,是短期战还是长期战,沃鲁姆认为这次肯定是以士兵强行进攻的短期战。城门是由萨利亚大队负责,我们杜威分队所属的里格利亚大队负责左边的城墙。
「沃鲁姆,霍兹,你们拿起置盾。老子把新兵诺伦和巴里托作为替补送进来,好好的使用他们。维拉特对城墙上的人发射火属性魔法,其他的人和往常一样。」
杜威班长使劲地拍打着置盾,一个可以隐藏两个人的大型木盾。在攻城战中,沃鲁姆也曾经受到过它的照顾。在一个因魔法和技能而导致个人火力差异很大的世界里,这是一种在逼近时必须的装备。和弹药一样,魔力也是有限的——所以置盾是一种有效的战法,可以巩固防御,让对方从远处进行无谓的射击。
从运货马车的货架上还运来同样规格的东西,准备了由竹子捆成的竹束。沃鲁姆试着拿了起来,双手沉甸甸的,比想像的还要重。从上面窥视竹子,可以发现是竹子的壳内塞满了泥土的缘故。在过去的世界里,竹束曾被大量使用,其防御力甚至可以阻挡贯穿盔甲的火绳枪子弹。
「好,那我们集合吧。」
听到霍兹的呼唤,新兵们慌忙跑了过来。沃鲁姆和霍兹搭档已经习惯了,但包括新兵在内的四人组还是第一次。
虽然没有颤抖,但两名新兵脸色铁青,尤其是头发像鸡冠一样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要呕吐了。少女的表情有些僵硬,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霍兹微微一笑,突然抓住少年的胯间。
「你、你要干什么?」
巴里托发出抗议的声音,但霍兹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沃鲁姆无可奈何地苦笑。
「喂喂,缩小了。」
看来是在确认儿子棒的状况,确认他是否极度紧张。接着霍兹把视线转向诺伦。
「我、我不用了,本来就没有。」
被拒绝的霍兹显得有些落寞。本来触摸的话完全是性骚扰了,即使是沃鲁姆也会阻止的野蛮行为。
「我也是第一次参与真正的攻城战。但是这次做了精心的准备,虽然我们被派往前线,但会用工兵的任务代替。分队长从上面得到的命令是要降低城墙的高度,同时填平空旷的护城河。别担心,这不会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白刃战」
听了霍兹的话,两人面面相觑,脸色似乎好了一些。计划是打算填平护城河,连城墙都用土填上,然后兼用作梯子,一口气拿下山地城堡。如果全部都是人力的话是需要花费时间的工作,不过,和沃鲁姆以前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有叫做魔法的方便的东西,可以迅速地攻城。
「如果敌人来了,沃鲁姆会砍死他的。别看他的样子好像附近的村民一样,他可是杀过几十个人的白刃战专家,他穿的都是他杀过的人的装备。」
霍兹轻快地拍了拍沃鲁姆的肩膀。当沃鲁姆望向两名新兵时,他们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距离逐渐拉开。就好像一直以为人畜无害的邻居,竟然是连环杀人犯的精神变态狂一样。
距离逐渐缩短到能看清对方的脸的距离。一直挨打不是汉塞尔克兵的性格,他们也从盾牌的缝隙中射出箭和魔法。看到被火球吞没的士兵从城墙上跳下来,沃鲁姆欣喜若狂。
箭尾陷进肩膀和上臂之间,士兵恶狠狠地骂。沃鲁姆根据自己的实战经验,认为这只是弓兵的愉快欢迎会,接下来肯定是其他兵种加入的正式比赛。而事实上,没过几分钟,具现了魔力的魔法就一个接一个地袭来。火球、冰枪、土炮弹等各式各样。
「不要暴露要害!要警惕有《刚弓》的人!!」
「来了哦!!」
瞪大眼睛的诺伦回了谢。忙于还击的沃鲁姆草草应道。
对于前世就过著文化生活、学习人权的沃鲁姆来说,不知是好是坏,他只是过了个过场就适应了,这实在是一种讽刺。
「就算断臂也不要掉下置盾!! 这总比死掉强。」
一瞬间抓住诺伦的脖子向后拉,岩石就在一瞬间通过了先前头部所在的地方。
经验丰富的分队长喊道,这是与生具来的才能和修炼后的《技能》。像杜威分队长一样,对手中也有拥有魔法和超越人理的力量的人。沃鲁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做好了觉悟。
「他们已经直接进入了我们的下方!! 」
号角之后,后面响起了大鼓,这是前进的信号。双手举着置盾前进,跟在他们后面的士兵背着装杂粮和盐用的草袋,现在里面装的全部都是土。
第一击是箭,为了增加飞行距离,从山上射出的箭一个接一个地射了出去。由于不同个人的膂力和技能有所差异,箭矢稀稀拉拉地落在地上,但越靠近越准确。
「以同胞为对象的突袭队,伯格司令官玩起了恶趣味的把戏。」
「别放在心上,不要只在意脚下,敌人就在上面。」
「呜——」
沃鲁姆的豪言壮语似乎受到了欢迎,三傻和周围的士兵们从咬紧的牙齿间发出了笑声。新兵诺伦和巴里托也微微笑着。置盾上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箭和魔法自不必说,就连石头和排泄物也扔了进来。
愤怒的分队长一怒之下扔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在射手的脸上,让他昏倒了。
当沃鲁姆称赞放出火球的魔法使用者维拉特时,他没有说话,只是报以微笑。可能是为了摧毁一个突出的火力点,攻击集中在维拉特附近。
「你们胆子不小!」
冰冷的水洒向四周,洗去了被汗蒸的铠甲。真是神清气爽。
加固的置盾非常沉重,全身都在拒绝,但又不能放手。沃鲁姆曾经历过,只要前进200米之后,置盾就会发挥出其可贵之处。
工作还在继续,开战两个小时后,护城河就被填满,城墙也被填满了三分之一。分队员疲惫不堪,精神饱满的只有杜威分队长,沃鲁姆猜测他是不是还有其他技能。
从置盾的缝隙里可以看到投掷兵,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在泥土和汗水中工作的诺伦。分毫不差地投掷的岩石,笔直地朝着诺伦落下。
「开始了,加油!」
诺伦连连点头。沃鲁姆在照顾着诺伦,经常搭档的霍兹在照顾巴里托。把巴里托交给事事无懈可击的霍兹应该就安泰了吧。沃鲁姆则小心注意着第一个后辈不要被人杀死。
用土属性魔法填埋空壕0;没有水的护城河1;,城墙也被填埋到一半。我们把置盾固定在地面上,用水桶接力的方式接过草袋,倒进了空壕里。另一支分队似乎有土属性,从城墙下掠去泥土,填满护城河。
「是都市萨利亚的步兵大队。」
「真是热情啊,他们给我们泼水以示欢迎呢。」
诺伦发出疑问的声音。在沃鲁姆回答疑问之前,答案马上就被演示出来了。一群全身裹着铠甲的人冲进了城墙的底部。
霍兹说了一句警戒的话几秒钟后,水弹直接击中了置盾。冲击袭向支撑着的手,身为新兵的诺伦差点摔下置盾,沃鲁姆呵斥道。
「啊,啊!? 」
〈这群肮脏的家伙!〉 沃鲁姆愤慨不已。
杜威分队长一咆哮,效果超群。就好像是父母的仇人一样,火力全都集中在杜威分队长身上。
「在那里等着,混蛋!! 老子要把你们所有人的内脏都取出来,再把脏东西塞进去!! 」
「就是现在,赶紧埋起来。」
「啊,谢谢。」
「高雅的交流会结束了吗?到时间了,走吧!」
「别把人说得像战斗狂。我也没办法,因为兵役组是没有像样的装备,而且物主都没有抗议。」
「好啊,维拉特!! 」
一支带着淡淡光芒的箭,明显区别于其他的箭,呈直线飞行。隔壁分队的士兵短促地呻吟倒下了。
虽然友兵用土盖住灭火,但是箭和投石会集中到防御空出来的漏洞里。这让沃鲁姆想起了以前的世界史教师经常对他说的话「别人讨厌的事,你要带头去做」,这是战场上的一个真理。
「城墙还没有埋好,他们要用梯子搭吗?」
「不要过来,是斩杀队。」
敌人也拚命不让防御网被攻破。从置盾缝隙飞进来的两个火球吞没了旁边的士兵。由于爆炸,士兵们的血肉散落在周围,不少士兵身体被火焰包围,在地上翻滚。
霍兹眯起眼睛,辨认出是哪里的大队。
还没等杜威分队长说完,轻快的号角已经吹响。
城墙上的士兵拚命呼喊,向周围通报危险,但为时已晚。由于集体施展的土属性魔法,土瞬间堆到了城墙的高度,萨利亚步兵大队以此为立足点开始突入。此外,由于土属性魔法创造的地下空间,使邻近几十米的城墙塌陷了。这是土属性魔法下典型的金堀攻势。沃鲁姆内心感叹道。应该赞扬的是攻击的灵巧性。
讽刺的是,被投入战争后,不但穿着打扮更好了,同时也更有钱了。沃鲁姆理解贫困的农村地区的三男四男为了一夜暴富,都想上战场的原因。话虽如此,现实却并非如此简单。一开始时很有气势,但一旦战斗开始,许多人就会暴露出自己的胆量,呼唤着自己的母亲,不刺杀敌人反而被刺杀的人也不少。
分队长不顾蜂拥而至的攻击,下达了命令。虽然平时是个白痴,属于脑肌类型,但是关于战事对弈的事却很聪明。
周围的士兵表示赞同。
分队长喃喃道。沃鲁姆望向视野的尽头,后方又有新的大队逼近。与其他大队不同,这是一支保存完好的部队。
「给叛徒降下铁锤,拔得头筹的分队会得到伯格司令官的奖赏。」
像是在回应萨利亚大队指挥官的声音,萨利亚大队展开了鬼神般的攻势。率先拔得头筹的分队,用矛刺穿城墙上的守兵,从城墙上推下去。但守兵也不是白白挨打的,最初进入的分队被消灭了一半以上,但后续的部队并没有停止流入。沃鲁姆等人还在继续工作,传令的士兵跑了进来。
「里格利亚大队长命令,不要落后于萨利亚大队,发起总攻,突破城墙。」
沃鲁姆也认为守兵混战的现在是绝好的机会。
「全体出动!! 」
里格利亚大队长的声音在战场上轰鸣,同时发出了突击的信号。士兵抓住藏在背后的梯子,一齐冲向城墙。敌人的反击也开始了,不惜魔力用尽地攻击,不过,火力匮乏。
「诺伦,跟在我的背后。」
沃鲁姆举起背在背后的圆形护盾跑了过去。伴随着尖锐的声音,盾牌受到了冲击。除了箭,连石头也打中了。小腿上也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啪的一声,但无法判断是什么。士兵们爬上挂着的梯子,从城墙通道插入长矛还击,另一架梯子被从城墙上取下,正在爬的士兵掉了下来。
沃鲁姆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平安无事的梯子。在他面前把脚搭在梯子上的士兵,被从旁边射来的箭刺中侧腹,摔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敌人的射手想要用箭射向下一个猎物——沃鲁姆,但是冰枪刺进了他的脸,开始在城墙的通道上打转。
「维拉特!! 」
〈我知道掩护的身份,一定是维拉特。〉 一边感谢沉默寡言、无毛的伙伴,一边不用手搭、爬上了梯子。
也许是被魔法冰枪吸引了注意力,在没有受到周围的士兵妨碍就下到了城墙通道。沃鲁姆瞬间将长剑刺向眼前士兵的脖子。士兵吓得浑身僵硬,脖子上突然出现的洞成了致命伤。
周围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继续横砍长剑,连防具一起切断头部。沃鲁姆很激动,他的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锋利。在刀刃没有受损的情况下,沃鲁姆解决两个人,周围的士兵终于注意到侵入的士兵并与之对峙。
「被登上了!!」
一名士兵一边催促同伴警惕,一边向沃鲁姆砍去。这种类型的人通常都是熟练的家伙。虽然用长剑弹开了第一击,但是士兵连续用剑刺了进来。在第四次突刺时,沃鲁姆配合士兵的进攻,缩短了距离。
沃鲁姆用圆形护盾弹飞突刺,然后再用护盾击打手腕。重击下士兵没有掉下剑很是优秀,但是被圆形护盾遮住的右臂已经完成了动作。长剑从下段的姿势近距离刺入,突入眼球后,砸碎了头盖骨,脑浆倾泻而出。
沃鲁姆移开视线,寻找下一个敌人。从梯子上爬上来几个同伴,其中一个竟然是诺伦。她开始和赶来的士兵拚命搏斗,但由于经验不足,她的一只胳膊被刺伤,鲜血直流。
「前辈!! 」
诺伦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沃鲁姆的耳朵里。对方不好对付,全身无缝隙地裹着铠甲的士兵……不,是骑士。他已经在城墙通道上击沉了两名汉塞尔克兵,估计用不了几秒诺伦也会加入其中。
「只能对付新兵吗?小杂鱼。」
当填平工作快完成时,都市萨利亚的步兵大队到来。
「是、是《强击》,为、为什么、为什么、杂兵、为什么、我……」
「小心出血,现在还是关键时刻。」
骑士按照正论,顶着圆盾冲了过来。尽管视野中出现了混战的景象,但沃鲁姆看到了他需要看到的东西,并在必要的时候介入。
骑士一边用斧枪推了进去,并在拉回的时候进行了钩击。不过,只是在沃鲁姆肩膀的装甲上留下了新的伤痕就结束了。敌人的守兵正在向包括诺伦在内的汉塞尔克兵袭击。
骑士顶着圆形盾牌一下子冲了过来,这是空间有限的城墙通道。虽说是为了立刻拯救诺伦,但丢掉圆形护盾是件很痛苦的事。沃鲁姆咬紧牙关,下定了决心,毫不胆怯地用手背和肩膀挡住了盾牌的打击,在那里站稳了。
〈分队长在哪里?〉 沃鲁姆无意识地寻找着。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梅亚德的山地城堡,城墙虽然只有3米高,但由于地上堀有空旷的空壕,所以士兵没法轻易爬上。加上有3000名士兵守卫,防御力不容忽视。
「别小看我,你这种装腔作势的人,能威胁到我吗?」
剑在中段和上段激烈的冲突中势均力敌。利用碰撞产生的反作用力向后跳退,从互砍中拉开距离。虽然用上段的姿势握着长剑,但总觉得不够。沃鲁姆采取了既没有实战经验也没有训练过的姿势。他抬起双手,到达的位置是头顶。长剑到达最上面的姿势空隙很大,不适合乱战时使用。
汉塞尔克帝国军有如此强力的土属性魔法,在这次的攻城战中等同有必胜的把握。但帝国军没选择强攻而用上佯攻奇袭,应该是为了减少士兵的消耗,为日后的大战做准备。
「可恶,还不如对上食人魔 0;オーガ1;。」
「把人召集起来!已经过了紧要关头,但在对方失去完全战意之前,我们要赶尽杀绝!! 」
挥下的一击切开了圆形盾牌,从肩膀切断到胸部。时间停止了。准确地说,是在缓慢地流动。骑士的斧枪掉落,声音颤抖地低语。
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城墙通道的台阶上。这不仅仅是沃鲁姆一个人的力量,多亏了不知不觉中到达沃鲁姆背后的霍兹用枪巧妙地牵制。与此同时,他也知道了紧张到极限的集中力被切断了。身体的倦怠感也很严重,也许是因为不断使用不习惯的《强击》,魔力被耗尽了。
形势已经倾向于汉塞尔克帝国,但仍有很多将士试图夺回城墙通道。沃鲁姆对看到的敌军士兵,趁着刚才的感觉还没淡薄就挥剑。和刚才一样,他一边弹开敌人的剑,一边连人带护具砍断了身体。沃鲁姆正要踏入超越人类智慧的力量领域。
如果被击中了眼皮或额头,视线就会被堵住。沃鲁姆的嘴唇干巴巴的,连眨眼都不眨地预测敌人的动向。防具上的伤痕再次新增,肩膀被斧枪钩掉了一部分。
超乎想像的冲击让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左臂隐隐作痛,但不影响动作。斧枪从旁逼近,用长剑弹开,剑身发出金属摩擦的高音。虽然一击不中,却没有休息的时间,攻击是联动进行的。转瞬之间,圆盾再次逼近沃鲁姆。
虽然处于劣势,被逼入绝境,但流着血的手臂轻快地挥着剑。>好像有什么、有什么要陷进去似的。〈
「沃鲁姆!! 你掌握了《强击》的技能吗?真了不起。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由老子来做。」
结果,因为一开始时太显眼了,到想要爬梯子的时候集中受到了妨碍。按理说,这种强敌是分队长的舞伴。沃鲁姆虽然慨叹自己的不幸,但也不能抛弃后辈。
骑士叫道,但身上的伤口比刚才更深了。>好像有什么和平常不同。〈
骑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愤怒地对沃鲁姆咆哮。
大概是掌管周边城墙通道的骑士吧,周围士兵的动摇程度非同寻常。更雪上加霜的是分队长成功爬上了城墙通道。正如杜威分队长所言,每当他挥动剑时,敌人的手脚就会被砍断。
「这、这样?队长?! 」
沃鲁姆并不是喜欢杀人,但是得到的力量能通用到哪里,现在的他不得不尝试。敌人的护盾和铠甲在《强击》面前完全无法承受,普通的长剑变成巨大的战斧一样的一击。沃鲁姆把《强击》完全化为自己的东西。
「适可而止,死不了的!! 」
「是、是的,沃鲁姆先生!! 」
「没用的,杂兵!! 」
「可恶!! 怎么会有这种家伙!! 」
其他分队长也给了杜威分队长回应。在远离城墙通道的地方,看到了因为确保进攻口而欢天喜地的科兹尔小队长0;コズル小队长コズル有小鹤的意思,在此使用音译1;。杜威分队长为什么不升为小队长呢?沃鲁姆感到疑惑,不过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打扫城墙通道。一边捡起圆形护盾一边扶起诺伦。沃鲁姆确认了伤势,她侧腹和手臂受了伤,但伤得不深。
敌人的铠甲上伤痕增加,但同时沃鲁姆的防具也有新伤痕。因为关节部的防备比敌人的骑士薄弱,无论如何都是不利的。在擦身而过时给躯干一击,不过,在骑士铠甲的装甲前,伤害不能击中本体。斧枪同时擦过沃鲁姆的脸颊,鲜血溢出。
城门从内部被打开,一倍以上的士兵蜂拥而入的情况下战斗结束了。没能逃脱而被逼到绝境的敌兵中,也有表现出彻底抗战的架势的人,但在短时间内就全部被杀。被包围的堡垒在短时间内投降了。
剑发出淡淡的光,从握着剑柄的手可以感觉到魔力正在向剑输送。如果错过这一击,就会在反击中受到致命伤。沃鲁姆没有注意到这些风险,只是想任凭这种感觉,也许是在战场上第一次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山贼的头领。以杜威分队长为首,压制城墙通道内的建筑物。抵抗很轻微。残存的敌兵不是躲在左右的碉堡里,就是败走了。
骑士没有说完,便倒在城墙通道的血泊中。
分队长向敌兵大声呐喊,敌兵发出惨叫般的威吓,挥刀砍向他。城墙的通道上一下子消失了两个人。这是沃鲁姆的《技能》无法想像的威力。躲在盾牌后阻止猛进的敌兵被踢飞,从城墙通道掉到地面,在地面上绽放出鲜血之花。
沃鲁姆以熟悉的轨迹挥舞着他的剑,似乎与他从农民被派往战场后挥舞剑的任何一天都不同。
「我们怎可能做得到?」
「埃尔梅尔大人被杀了!!!」
楼梯上到处都是尸体。一个绝望的士兵遭到杜威分队长的正中心一劈两半0;兜割1;后,暴露出不可能的断面,剩下的敌兵便背对着他逃走了。
然后萨利亚的步兵大队施展土属性魔法,打开了缺口,同时里格利亚大队长也下令突击。
出现的是浑身沾满鲜血的杜威分队长。
后面的部队从中央和左侧的城墙上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这股势头势不可挡。沃鲁姆确信胜负已定。
由于萨利亚大队声势浩大的金堀攻势,同时加上里格利亚大队的搭梯子攻势,左边城墙的梅亚德军左右支拙,城墙大破。最后城门从内部被打开,战斗结束。
沃鲁姆慌忙转身,将护盾扔向骑士。骑士一边用斧枪拨开一边转向。
「已经确保了登山路!! 听好了,别松手!一兵不剩地从城墙通道歼灭!」
离开时横扫的长剑命中骑士的胫骨,装甲的一部分断裂了。>将无用的东西全部清除,高效率地流动的感觉。〈
「啊?! 啊,啊啊`啊啊——」
文中有提到这是一支保存完好的部队。按前文后理分析这次的攻城战是一场短期战,有保存完好的部队,这代表城门的攻势很可能只是一种佯攻,用于分散敌军的注意。
从早晨开始的战斗,在太阳落山前便宣告结束。即便如此,这也只是边境地区的前哨战。沃鲁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啊,连外行人都知道。〉 沃鲁姆放松了力气,作为敌人是绝对不能在战场上遇到的一类人。
译者的简短分析
沃鲁姆更换轴心脚,一边将重心向左倾斜一边避开圆形盾牌绕进去。骑士也跟着挥下斧枪。虽然失去了圆形护盾,但能用双手握住长剑,所以在剑压方面更胜一筹。
▷
「手脚不干净的汉塞尔克蛮兵!! 我不会让你践踏梅亚德的土地。」
想要死守阶梯的敌兵只是在牵制和威吓,根本不肯出来。据沃鲁姆目测,还有10人以上。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踏入时,身后传来一个可靠的声音。
汉塞尔克帝国军一开始的命令是,城门由萨利亚大队负责,里格利亚大队负责左边的城墙,用土填平护城河、城墙,打开缺口。
为了追击战败的部队,保留下来的骑兵们正骑马离开堡垒。许多敌军士兵必然会在追击中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