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喀喀喀喀铿铿铿铿!!!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1738 字
这名少女似乎叫作嘉兰德娜。
之所以会用似乎来形容,是因为就算我开口询问,她也只会害怕地保持沉默。哎呀,既然对方的反应那么夸张,我当然也会想卯足全力吓吓她嘛。
然后,同样是女性用装备,但外表是女鬼武者的玲先生也出局了。至于突然开始用女性语气说话的大叔伊姆隆,虽然勉强算在及格边缘,但还是出局了。因此火酒夏小姐就先不提,我们三个人在博取嘉兰德娜好感度的竞赛上,都输给了人偶与羽蜥人。
于是火酒夏小姐自动成为与嘉兰德娜交涉的代表,开始与她对话。
「嘉兰德娜是来取水的吧~?」
「嗯……因为堕瑞德霍尔大人不在……其实不应该来。」
「这样啊~其实堕瑞德霍尔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咦?」
「喂,随时都呈现微醺状态的家伙,你切入话题的方式也太犀利了吧。」
「有什么关系呢,随时都呈现烂醉状态的先生。反正迟早都会知道。还有我稍微喝点酒后再潜行,感觉会比较好~」
「你真的是微醺状态吗……还有谁是烂醉状态啊。」
「主要是指外表。」
快喝能量饮料,能量饮料。如果说酒是百药之长,能量饮料就是第一百零一的超级好药,现在是咖啡因比酒精还强的时代。」
「堕瑞德霍尔大人…………死了?」
「是真的呢~你看,伽拉忒娜。那边不是有个看起来很危险的人吗?就是那个人很危险,所以才会把堕瑞德霍尔的手扯下来哦~」
「请称呼我为灼矛剑阳乐,或是阳乐・The・High Aristop。」
「太长了,叫High Aristop不就好了?」
我才不要那种像是把装备名称的头一个字母连起来的名字。
在我们进行这种愚蠢对话的期间,伽拉忒娜的角色事件似乎仍在进行。听到堕瑞德霍尔死亡的消息,原本愣住的矮小少女放开与火酒夏氏牵着的手,转头看向亚德氏。
「真、真的吗……?」
「香格里拉边境的风味重现得相当不错,但还是少了那种酒精烧开大脑的感觉呢——」
也是啦……该怎么说呢,虽然目前只有迦拉忒娜知道这件事,不过矿人族和森人族有同样的气味。
果然在这个人类无法成为万物之灵的世界里,自然会变成小动物般的气质吗……
「怎么办?以一开始的目的来说,去见元首或领导人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大脑被烧开这种形容。人类的大脑可不是棉花糖哦。
哎呀,这纯粹是监护人的观点哦?绝对没有想把迦拉忒娜当成钥匙或通行证的邪念哦?
「酒啊啊啊啊啊!!打开酒桶吧啊啊啊啊!!!」
更进一步地说,刚刚迦拉忒娜把堕瑞德霍尔死亡的消息告诉矿人族的大人(没有矮人族那么矮,除了手臂是金属之外,感觉就是体格壮硕的小个子大叔)时,好像还指着灼矛剑……
「喂,别若无其事地喝啊。」
二号人透过迦勒堤纳带来的情报,让我们拿出堕瑞德霍尔的讨伐报酬「赤龙的魔菌」,使他们的疑心转为确信,让他们的根据地地底都市霍尔瓦尔钦陷入狂乱的欢喜之中。
「野槌蛇先生一直盯着这里看。」
不只是对弱者的恐惧,也想对强者感到恐惧,这就是男人的绅士主义。照这个理论来看,那只狼就是最强等级了……是的,就是您,琉嘉诺玛。
赤龙堕瑞德霍尔死。
「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才没有那种事。
「只是?」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是「把堕瑞德霍尔打飞的其中一人,而且是直接跟他对峙的人」。转眼间就被矿人族包围的我,为了逃离想听我讲这件事的矿人族们,使出秘技「连干好几杯酒让所有人喝得烂醉」,但还是被若无其事地把我当成诱饵的火酒夏等人追上,被他们绊住超过十分钟……可恶的火酒夏。
「开宴会啦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兴奋的程度,让人怀疑他们跟几秒前还一脸憔悴,将警戒与无力混合成「郁闷的鸡尾酒」的矿人族是否真是同一人物。跟不上他们反应的我们面面相觑,开始商量该怎么办。
「总之,先找找看明显有大人物在的地方如何?只是……」
原本走在洞穴……更正,地下隧道里,显得有些警戒的迦拉忒娜开始奔跑。让她独自行动或许会有危险,因此我们基于监护人的观点也跟着冲刺。跑在她后面。
「嗯,这是事实,也是真相。」
「玲先生,既然这条隧道这么宽,应该可以模仿从后方逼近的剑类系怪物吧?」
「嗯——感觉像烧酒?」
为什么……?这时,我发现了。
「得、得通知爸爸才行……!!」
「我想……会遭到敌视。」
我佩在腰际的灼矛剑,就是屠龙剑,也就是把堕瑞德霍尔打飞的剑,而我刚刚才跟迦拉忒娜说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