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的人們,然而喘息的顏S不同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3727 字
「……呼。」
這個佈告欄裏包含嫉妒在內,共有七大罪。老實說,一開始找我麻煩的時候我就已經報警,然後完全無視了,所以這部分已經無所謂了。問題在於比嫉妒還要棘手的色慾罪人。
那傢伙大概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會在全體頻道呼叫特定玩家的那種人吧……要是繼續留在那裏,那傢伙肯定會嘗試在騎士討論板上對話。
「那個……陽樂、同學。」
「啊啊,什麼事?我要轉達的事情已經全部轉達完畢,沒有任何問題。」
「不,可是……那個,我曾經被你說過很過分的話……」
「玲仔,與其回嘴一次,還不如舉報一次來得和平又省事。」
可以打的只有在眼前挑釁的傢伙,這種人可以不用客氣地痛扁。因爲會做這種事的白癡,如果想用言語解決,永遠都不會有結果。隔着屏幕的話,最好當成是動物的叫聲。
在討論區上留言,就等於自己也在吶喊「叫聲」……武田氏也說過,要適度無視,適度接受。
不過武田氏的沸點很低,馬上就會開始脣槍舌戰。
「好啦,既然事情辦完了,要不要來挑戰玲先生的始源相關攻略?」
反正艾沐兒不在,也沒辦法使用瞬移術。雖然麻煩,但之後再帶艾沐兒來這裏就好了吧。既然如此,與其帶着黃金岩漿早早回去,不如趁這個機會來解開資源相關的謎團,感覺也不賴。
「嗯?」
我現在才發現,那匹鎧馬上有名字。是玲先生在我操作公佈欄時取的嗎?我看看……
「緋鹿毛楯無……緋色?」
「是緋鹿毛楯無……因爲它的鬃毛是漂亮的緋紅色,仔細一看,鎧甲的縫隙間也能看到鹿毛……所以,呃,那個,是不是有點裝模作樣……呢?」
「不,我覺得很帥氣,很好啊。」
雖然不懂楯無是什麼意思。太好了,沒有變成馬肉刺……要是玲先生沒有發揮追月之龍騎的獨特之處,現在應該會變成外殼、鬃毛和馬肉掉出來吧,哇哈哈。
「汪嚕嚕嚕嚕!」
「嗚咕!? 」
「我會製造破綻,你們發動總攻擊。」
「咦,JUMP!? 你也要跳的話,先說一聲……」
「好!JUMP你別當擺設,去幫小雪!!」
其他四人緊接着發動攻擊,但只有男人知道,剛纔自己的那一擊纔是致命一擊。
「…………!!」
「【亞德維塔・卡爾凱拉克亞】!!」
雙劍士以光與暗的裝備固守的話,雪女武者就以整體設計爲雪的裝備,開始擺起姿勢。她一邊拍打JUMP與Liberty的頭,一邊衝向前方。
「把那個麪包捲起來!當成踏臺!!」
雪女武者握着的小太刀纏繞着閃電。那並非短劍技能,「小太刀」這種武器的傷害倍率減半,但相對地不只能使用短劍技能,也能使用刀技能。這纔是小太刀真正的價值。
連在水中都熊熊燃燒的黑炎,「綺憶喪失」的頭炎露出苦悶的表情,萎縮般地逐漸消失。與此同時,鎧甲也崩落……最後,彷彿在尋求什麼般伸長的手也消失無蹤。
『討伐對象:喪失骸將「綺憶喪失」』
這頭畜生根本是肉食動物吧!!!!!!
『已獲得稱號【絕對構不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
「……「衝升之花擊!!」」
「哦哦!? 」
抗衡只有一瞬間,沉重的刀刃劈開異形騎士,往胴體深處前進,感覺到某種東西碎裂的感觸。只有揮刀的男人注意到這件事。
漆黑鎧甲男跟在神祕劍客之後,也打算躍上空中,但直到他小聲說出致命宣言,帕希娃都聽不清楚。因此,雙劍士的腳踩在帕希娃的肩膀上,失去立足點。他扭動身體,腳踝朝不妙的方向彎曲……這一瞬間,跳躍技能啓動。
『已獲得稱號【已消逝的思念】。』
『綺憶喪失』已不再是「曾經存在的騎士與馬」,而是化爲人馬一體的異形獸騎。面對這樣的對手,五道黑影發動攻擊。
「最後一擊交給我!」
「死了嗎!? 」
喪失骸將『綺憶喪失』。
右手持盾,左手也持盾。一名男子以雙重盾牌的突擊擋下『綺憶喪失』的衝刺。體格壯碩的男子充分體現出坦克的職責,以兩面大盾擋下『綺憶喪失』揮舞的大劍(這把劍也隨着非凡的變質,化爲厚重的特大劍)。然而——
「這種自創流派的傷害倍率是垃圾,這種時候別用好嗎?」
因此小太刀放出的是刀系技能「神經斷絕」,並非以命中對象手腳的方式,使其暫時陷入麻痹狀態的威力,而是追加效果纔是真正的技能。
在發動的同時,MP每秒持續減少10,這段期間內以水球牢籠束縛敵人的高風險高報酬魔法被斬斷,是因爲這場戰鬥已經進入最終階段。毫不保留地一鼓作氣,只有花費的工夫才能發揮神祕之劍的真正價值。
「辛苦啦~」
男人發出驚愕的聲音,同時做好被踩的心理準備並繃緊身體。而踩在他背上,左手拿着施加了儀式性裝飾的劍的男人,踏進上空——由於是人馬一體的異形,因此相當於頭部(的火焰)位於距離地面三米左右的高度,他來到能與「綺憶喪失」對等視線的場所。
「「好痛!」」
「——最後一擊就交給我吧。」
「敵人還活着耶……!!」
『習得稀世奧義「綺憶像失」。』
面對盛大的自爆,雙劍士發出裝模作樣的吶喊,在空中踩穩腳步,重新站穩。閃耀着黃金光輝的神聖之劍,與之對比的不祥漆黑之劍。他揮舞着這兩把劍,讓自身如陀螺般旋轉,同時砍向「綺憶喪失」!!
『非凡怪物已被擊敗。』
四人認爲這是大好機會而縮短距離,但被至今一直在後方「準備」的男人超越,他舉起自己的獵物。那把刀刃沉重厚實,更重要的是,它彷彿在吶喊着想解放從幾分鐘前就持續積蓄的「力量」,震動着大氣。
「陽樂!? 不、不行!楯無!!」
「你這傢伙!? 」
男子被往後推,溪谷的大地被削去一層。『綺憶喪失』的特大劍無法擊碎堅固的雙壁,被彈開後退縮。
「用山寨聖劍與虛有其表的魔劍耍帥也沒用……」
「哦咕咕咕咕!!」
「……不好意思,這點我可不讓。」
「不不……可是,很帥吧?」
「支柱崩」讓左前腳失去平衡,「神經切斷」使左後腳麻痹,即使是四條腿也承受不住,「綺憶喪失」摔倒在地。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突然間,勉強維持着人類形狀的上半身被水球束縛住的「綺憶喪失」或許是殘留着生前的反應,掙扎着想要甩開纏繞在身上的水。然而這時伴隨着突刺技能的儀靈劍一擊炸裂,「綺憶喪失」不得不大大地退縮。
以尖銳但高亢的聲音對雙手持盾的男人發出指示的,是在遊戲世界裏多少都會變得比較帥氣,但卻是平凡到可怕的……也就是有着路人臉的男人。
這時,意外發生了。
『稀世怪物……解析完畢!』
「可惡,帥氣的場面都被搶走了……!!」
「喂,Liberty,真的假的!? 」
「綺憶喪失」的左前腳雖然彎折,但馬的腳包含前後在內共有四隻,遠比人類的腳更平衡。不過這點程度她早就知道,雪女武者反轉握在手中的小太刀……也就是改以正手握刀,讓與方纔不同的光芒滑過白銀刀身。
系統廣播告知玩家非凡怪物已被擊敗,玩家們領悟到在武器擊中怪物前,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他們以半是成就感、半是怨恨的模樣,凝視着撿拾怪物掉落物的男人。
她握緊反手拿着的小太刀,讓技能之光寄宿於其上,壓低身體衝向前方,瞄準人馬一體的馬部分的腳關節,使出短劍技能「支腳崩壞」。
原本是人類的殘骸,如今已走到盡頭,無路可走。連同美麗記憶一起永遠失去頭顱的無頭騎士。爲了填補已不存在的頭顱,從脖子根部噴出的黑色火焰甚至化爲一張臉,展現着怨恨。然而這份執念也已消失,如今只剩怨嘆。
只有神祕之劍被允許揮動的儀靈劍,將記憶的魔法顯現於世界。
「還沒完啊啊啊啊啊!!」
砰!!!!發出轟然巨響的刀刃砍斷倒地的「綺憶喪失」的頭炎,朝本體落下。
「呼……跳天流『己轉旋風』……!」
不要咬不要咬不要咬不要咬不要咬頭不要咬!!明明是馴化怪物,爲什麼對我這麼具有攻擊性啊!!是說,牙齒刺進我的身體,體力不斷流失………………牙齒?
「哎,畢竟一開始就把擊倒怪物的重責大任交給卡爾了,那他給予最後一擊的概率當然也是最高的……啊——糟糕,已經快半天了。我可以先下線嗎?再不重新來過,我的手就要發抖了。」
「出現啦,咖啡因中毒的傢伙。我是無所謂啦。」
「無所謂……我要準備下一場戰鬥。」
男人披着灰色毛皮,以及令人聯想到雲朵的毛皮腰間披風,將撿來的道具收進所持道具欄後,便站起身來,告知自己的行程。
「下一場?要直播嗎?」
「不,我要去特恩巴託,要在那邊打倒三首兇。」
「那休息三十分鐘,到特恩巴託集合如何?」
「Yuki,我投贊成一票。」
「我反過來問,有人反對嗎?」
沒人舉手反對Liberty的提議。他們是透過某個男人的遊戲結識的朋友……也是私底下會陪那個男人進行直播時不會公開的作業的夥伴。他們都是男人的私人夥伴。
「話說回來,這真是場驚濤駭浪的非凡狩獵馬拉松呢。你鎖定的怪物有兩隻嗎?」
「有三隻,還有另一隻也有情報……我打算和情報提供者一起直播狩獵那隻,你要參加嗎?」
聽到這句話,Yuki搖了搖頭,他正在確認小太刀的耐久值。
「我從以前就說過我不擅長這種事,現在也一樣。」
「Yuki,你明明裝備了那麼搶眼的裝備,卻在奇怪的地方很害羞呢。」
「你只要用專門用來秀的特化JUMP去打不就好了?」
「新招還沒完成,所以現在先不考慮。」
「新招?」
五名玩家毫無顧慮地閒聊,爲了休息而前往最近的城市。
「話說回來,你準備得這麼認真,是想做什麼?」
時間一步步地前進。在流逝的時間中行動的人們,也一步步地做好準備——
「最高水平的玩家設想……是吧。」
JUMP帥氣地想收刀卻失敗了,他這麼問道。男人……頭上顯示「卡爾之瀨」這個名字的瘦削男人微微揚起嘴角,喃喃說道:
「……想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