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稻草人,每一秒都是歷史。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569 字
三幹七枝,這種話並不存在。
不過,確實有符合這句話意思的東西存在。
正因爲每個人都理所當然地接受,所以纔沒有察覺。
無論生或死,都只是宛如被主流吞沒的小石子般流逝,將「衰老」附加在不可逆向量上的時間,絕對不變的潮流。
既然這裏是不特定多數人同時遊玩的箱庭,時間就不會爲了某個人而停止。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也正因爲如此,我纔會看漏。
這個世界確實是電腦,存在於其中的人們並沒有生命。然而,他們居住的三幹七枝並未考慮生命有無或人權有無。時間不違逆更大的洪流而流逝,然後前進。
所以——
現在這個世界的七個最強種……以神代爲起源的根本。不管最接近他們的人做了什麼,世界都會繼續前進。
氣宇軒昂的天聖地。
位於中央的巨大臺地,以及通往臺地的斜坡上,存在着許多怪物的區域。越往上爬,出現的怪物就越強,但其特徵是頂端不會出現怪物。
不知爲何,這是玩家之間衆所皆知的事實……因爲這個區域是某種怪物的休息地。
「齊格菲!只要打倒你,我一定也能……!」
『抱歉,我現在正在接待客人,沒空理你們。』
其動機是單一玩家擊破兩隻獨特怪物而產生的焦躁,還是自我表現的失控?裝備明顯實力不足的玩家們打算挑戰齊格普爾姆,HP被一擊削至0。
黃金龍王有些歉疚地看着玩家們被某個假面忍者模仿的招式……威力截然不同的真正吐息一擊消滅的殘渣,將視線轉向該處。
「你這傢伙還是一樣正直啊……」
『不畏吾之威勢,舉起武器之人皆爲勇者……全力對付對手纔是禮儀。』
「那當然……那些傢伙是你的仿製品吧?」
『嗯……那些傢伙和吾從根本上就不同,所以敵視吾的理由也不一樣。』
即使對手是等級差一百級以上的菜鳥忍者,齊格菲也會全力以赴迎擊,甚至到了殘酷的地步。然而,他與挑戰者並非對等。
齋賀小姐說的內容,整理起來大概是這樣。
『屠戮過去提過的守墓人,超越深淵的章魚怪的人類……以及,過去刺穿吾逆鱗的人類嗎!有趣,實在有趣。』
爲什麼要找我?如果是VR系統的狀況不對,我可以簡單修理,但老實說,與其找我這種外行人,不如直接聯絡廠商比較快。
龍王彷彿打從心底感到愉快般笑了。而他的朋友……過去是灰色,現在擁有白色毛皮的長耳朵隨風搖曳。『
「早、早安,齋賀同學……」
「作業……作業啊……」
其實,VR遊戲……而且還是完全潛行型的遊戲,作業是相當辛苦的。
「商量?」
事情好像變得有點麻煩。
標題:緊急
「嗚哦哦哦!? 」
收件人:陽樂、秋鰹
世界在前進,無論理由爲何,七個楔子中已經有兩個被拔除。至於第三個楔子,到底會是誰的擊破來拔除它呢?
「難道是香格里拉邊境?」
「龍災……那些『菌絲類』的傢伙盯上你了,二號的人類們大概也會跟着起鬨吧。雖然不用問,但還是請你回答我……你打算怎麼做?」
『好吧,如果那些傢伙爲了超越吾而掙扎,踐踏他們君臨天下就是龍的職責。就讓吾在龍災之地,教導他們何謂真正的龍吧!』
以香格里拉・邊境爲首,我玩的那些遊戲在世界觀上都有各種限制……所以完全潛行遊戲要維持動力,就只有兩種模式。
不行,我沒有那種被虐的感覺。
「那個……我有事想找陽務同學商量……」
人類啊,變得更強吧,人類啊,超越吾吧。
聽說陽務先生玩過許多遊戲,應該很熟悉這類作業的應對方法。
「嗯?」
「我想想……嗯?」
『吾之意義無可動搖,吾之信念自那天起未曾改變。吾乃山,吾乃牆,吾乃門……人類啊,跨越吾,邁向未來吧……』
前者的話,例如自己設定時間挑戰要素,或是像在說「我來充實攻略網站」一樣,將有效率的作業手冊化……這種人種動力反而會提升。
本文:抱歉,京極搞砸了。
畢竟遊戲作業的對策「邊玩邊做」是行不通的。如果是迷你小遊戲合輯,或是以虛擬現實爲主,遊戲要素薄弱的遊戲,就可以從外部導入音樂或視頻。
最後導出的結論,就是以「阻擋人類前進的試煉」作爲自己的存在方式。不是憎惡、尊敬或敬愛……而是以期待和信賴作爲龍王的根本原理。如果人類和災厄之龍一起前來攻擊自己,那它甚至會歡迎他們。
「是嗎是嗎……既然如此,吾等食客可能會將刀刃指向你的喉嚨呢。」
世界任務第三階段「擊墜黃金之戰」,從這個瞬間起,將改變其名稱。
她目前在香格里拉邊境裏給自己設定了業績目標,爲了達成目標,她不斷重複所謂的「作業」,但凡事過猶不及,她開始覺得膩了。
齊格菲是這個世界裏的反物質,是包含幸與不幸,對這個世界發動最大級反擊的存在。到頭來,它依舊孤高,沒有對等的存在。如果要說有,那也只有和它擁有相同起源的同輩。
「………大概吧。」
希望陽務先生務必指導她如何有效率地進行作業……
我回頭一看,後面沒人。呼……是我體內的中二病發作,害我睡迷糊了。「早、早安。」
總覺得最近遇到齋賀同學的概率很高。我們正要前往同一個地方,於是又一起走。我心想。
「那個……是關於遊戲的事……」
不對,她應該不會找我商量這種事,直接聯絡廠商比較快。
由活在當下的龍,以及活到現在的龍王,將所有人類捲入的大戰……「龍災大戰」。」
「嗯,是這樣沒錯啦……你也察覺到了吧?差不多是時候了。」
「是沒錯……但又好像不是。」
「……有人!」
以上就是她的來意。雖然她講得好像在唸劇本一樣,不過這不重要。
「其實……」
她講話怎麼這麼不幹不脆。是關於香格里拉邊境的事,卻又好像不是?
寄件人:鉛筆戰士
後者的話,負擔會單純減少,可以找人聊天。因爲是透過其他人來實現邊玩邊做事,所以很輕鬆,但行程管理會變成自己和他人兩人份。
「學校……好累……雖然不想去,但一想到這種倦怠感正是去學校的真實感,就讓人感受到某種風雅的某種……」
黃金龍王笑了。從成爲齊格菲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存在意義。
今天蟬也一樣吵。都九月了還在求偶,該不會是晚熟吧?不過蟬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都在努力求偶,這種精神值得敬佩。
前面!? 爲什麼齋賀同學會出現在幾秒前還空無一物的行進方向!? 難道她只是地圖上沒有顯示,其實是固定物體!?
「咯咯咯……這還用說嗎?」
「……那個,我……」
「不過還真稀奇啊,吾友。沒想到你會主動來找我。」
齋賀同學固定物體說——這個新理論在我心中浮現,但我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回打招呼。
也就是「增加要做的事」或「找人一起玩」。
潘希爾貢傳了郵件,不使用SNS就表示是這麼回事吧?我看看……
能不能當作沒看到呢?應該不行吧……這週末感覺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