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的友Q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711 字
所谓的进化,简单来说就是从内侧产生的变化。虽然不能说完全不受外部影响,但进化到头来就是当事人从内侧产生变化,连外表都会跟着改变。
满是伤痕的皮肤迅速龟裂,掉落地面。那么脱皮后就会变成漂亮的模样吗?当然没有那种事,从被舍弃的皮底下出现的是……明显喷出带有热度的热气,而且上面还染着仿佛渗血般的鲜红「伤痕」。
「哦、哦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俗称的糟糕家伙吧?我感觉到跟金晶独蝎同样糟糕的氛围,不过那边是种族上的亚种,相较之下这边是独一无二拥有别称的进一步进化。这在广义上算是独特的怪物。」
「喂、喂,阳乐……」
「等等,别举起武器……这里交给我吧,鸟取。」
「真的没问题吗……!? 」
因为看起来很不妙,我姑且没带艾沐儿过去。
「伤痕累累」,不,「伤痕累累」原本的肌肉从内侧膨胀,让身体变得更大。受到严重损伤的左头虽然还留着惨不忍睹的伤痕,但反而增添了不对称的恐怖感与压迫感。
「「「吼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哈啰,啊……怎么,换季了吗?」
话说,「伤痕累累」该不会也得到经验值了吧?哎,如果有人问在多人战中贡献最多的是谁,毫无疑问是「伤痕累累」,但你进化成这样也太……哦,它把脸凑过来……好烫!等等,好热!
「冷、冷静点,兄弟……我们之间不是萌生了羁绊吗?」
前「伤痕累累」呼出热气(物理),把头凑向我。原本就已经很热了,现在它有三颗头,所以有三张嘴和六个鼻孔,我现在的心情就像被放进烘衣机的衣服。
现在我的体力是威严的1,只要稍微被戳一下,就有可能死掉。随便乱动的话……会死!
「「「咕噜噜噜噜……」」」
「我、我们……是朋友……永远……都是。」
六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反复眨着爬虫类特有的瞬膜。过了一会儿,三颗头离开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气。要、要被烧死了!?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那是宣告自己才是这座森林霸主的宣言吗?至少我的耳朵只听见「叽——」的声音,所以不太清楚。」
安定的废柴森人族当然没有胆量阻止「绯色之伤」的进行,我目送三头暴龙伴随缓慢却强劲的地鸣声离去……然后决定差不多该把目光转向另一件事了。既然不在广场……是在居住区附近吗?
「算了,友情友情……」
「那么,就用猜拳来决定谁要摸哪个吧。」
既然要给我,我就收下吧,然后永别了「伤痕累累」……不对,是「绯色之伤」。下次见面时会是敌人吗?还是你无法再见到我,就这样迎来死亡呢……但愿你能迎来一场精彩的战斗。」
「那么……终于要进入主菜了。」
「哦,关于这个嘛………………嗯,你也该别装死了,快出来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
「没办法啊!因为要是我说其实我活得好好的,不就很难出来了吗!」
「……?话说回来,阳乐同学,你怎么了?」
作为饯别礼是最顶级的,老实说我很开心……但这种绝妙的不爽感是怎么回事?感觉就像听到「这是新鲜的五十年红酒!」一样,眼前发生的现象和说明文绝妙地不一致……不,这也不是足以让说明文出现矛盾的矛盾啦……
哎呀,闭嘴闭嘴闭嘴!不要靠过来,不要缠住我的手臂!性骚扰!性骚扰呼——!
「呜哇,笛普斯萝塔还活着啊!」
「你偷懒不贡献DPS,我对你很失望,我要跟你绝交。」
「绯色之伤」的鳞片会持续变得强韧,直到死亡的瞬间。越是古老的鳞片,就蕴含越强大的力量。
是说,这些鳞片是什么?是掉落道具吗?
「因为讨伐者人数的广播还是三人,更重要的是你代替我承受了死亡气息×7吧。」
多拉库斯・迪诺・萨贝拉「绯色之伤」的旧鳞。
从倒塌的房屋阴影处,笑嘻嘻地现身的是理应已经死去的笛普斯萝塔。为何她还活着?答案就在刚才一直装死的笛普斯萝塔使用入堡前,我所采取的行动上。
「给我闭嘴。」
漫长、巨大且雄壮的咆哮融入空中消失。前「浑身是伤」用六只眼睛瞪着我。那双眼睛中寄宿着与贪婪的大赤依明显不同的意志之光,虽然语言不通,但总觉得好像能隐约明白它想说什么。
「我会让你撞上的,耍帅当替死鬼就算了,结果你只是普通地复活,所以你才觉得事情无法收拾,就躲起来了吧。」
话虽如此,多亏了这家伙,我们才能得到现在的结果。就算他在最后关头偷懒,之前的贡献也足以抵销了吧。虽然心情上很想立刻让「绯色之伤」掉头回来处理这家伙,但还是别奢求了。
「「「…………」」」
既然如此,现在也没必要特地与他们为敌。无论是人还是怪物,都一样想沉浸在胜利的余韵当中吧。应该说,我跟前「伤痕累累」的自己一样,觉得累到不行。实际上我们到底打了几个小时?天都还没亮耶……
「唔嘿嘿嘿嘿……被发现啦。」
于是,我将手中最后一根神秘盒送进「满身疮痍」口中,当作饯别。反正它是怪物,就算吞了玻璃也会努力消化吧。
・绯色伤痕历燿古鳞
不过,他们不可能没注意到那东西。毕竟贪婪之大赤依倒下的地方,出现了一滩大得夸张的血泊。
「这已经超越偶然和奇迹,是爱啊,阳乐同鞋……」
没什么,当时我用了某种手段,试图对付死亡气息×7。然而这个白痴却用很刻意的演技改变站位,所以这家伙代替我实行了那个手段。
我是个废物,乱数真的很烂。
「这是饯别礼,拿去吧。」
然后,那滩血泊里有三个发光的特效……简直就像在主张「这里有道具哦哦哦哦!快捡起来啊啊啊啊啊啊!」一样。跟参加玩家的数量一样,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
「呀啊啊啊啊啊!!? 她、她还活着——!? 」
「喂喂,你居然能心电感应……这已经可以说是灵魂之友了吧……?」
冠上「历燿」之名的鳞片,是绯色三巨头诞生瞬间就一直陪伴着它们的最古老且最稀少的鳞片,反复破损再生的鳞片甚至蕴含着神秘。
前「满身是伤」的巨躯缓缓转身。我不经意抬头一看,发现从它身上剥落的一片鳞片正朝我掉下来。虽说是鳞片,但看起来就像把牡蛎壳放大许多倍,要是没注意到直接被砸到头,大概会死吧……那、那个家伙该不会……不,冷静点……只是偶然啦,偶然。
「嗨,鸟取同学,最后一击打得真好……」
「…………不对,我刚刚才进化,根本没有什么古老不古老的。」
也就是所谓的自体复活,将复活道具扔到空中,让时间差复活的我撞上道具,借此完成复活……这是我在和卫札艾蒙的战斗中确立的技巧。用圣女给的复活道具以时间差复活,借此应对攻击……尽管中间夹了死亡,但原理上和无限仓库逃脱是同性质的即兴技巧,而代替我站在原处的笛普斯萝塔,当然会撞上我扔到空中的复活道具。
「啊,你好……」
「果然,还是会在意那个吧……」
我们并非感情融洽,也没有产生感情,更不可能亲近到服从对方。下次见面时也有可能是敌人,不,这个可能性一定很高。但是,正因为如此,这次的并肩作战才具有任何事物都无法取代的价值。直到刚才为止,我和「浑身是伤」都看着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