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伸向「解」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1958 字
这个圈子真不错,会让人产生自己对游戏很懂的错觉。话虽如此,就算把武田和农家大叔那种对游戏的限制完全破坏掉的人排除在外,我终究还是个比不上其他大人物的后生晚辈……果然还是该从最新作开始锻炼分辨粪作的嗅觉吗?话说回来,为什么大家都用大小姐的语气说话啊?
「呼啊…………啊,玲小姐。」
「早……安……」
「……?」
玲小姐不知为何用双手把两罐果汁压在脸颊上,我歪着头,边走边聊的话题果然是关于黛博莉。该说不意外吗?
「……也就是说,那是个以几个月为单位的PvP游戏对吧?」
「是这样没错。」
「是这样没错……那个,玲小姐不冷吗?」
「这样刚好,所以没关系……」
「你该不会感冒了吧?」
「不,不是感冒……」
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个,就是……昨天……的事。」
「哦,那个情绪莫名高涨的……」
「啊呜!」
玲小姐重新把果汁罐压在脸颊上。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下,这还真是个崭新的提神方法……
「呃,那个,就是,那个是……」
「不,你不用全说出来……每个人都会经历那样的时期,然后长大成人……」
笑着对她说「那时候我还很年轻」,是我从未来回到过去时能给她的唯一饯别。毕竟无法一笑置之的回忆,已经可以称之为伤痕了。
「不,那个……是的,呃,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忘记。」
「呀哈!」
「……」
「对对对。」
「不、不是、不是的。这里说的强烈情感是指呃呃那个那个不不不对不对不对呃呃那个是那个,呃呃,那个……」
本体是音乐播放器,重现过去与反映现在。那家伙正在问什么问题?问什么?不,不对,我现在注意到了。它正在从过去问到现在,那不就代表过去在问未来吗?
「 」
情感。
「不不不,怎么会。」
艾莉丝・吉塔多尔是在虚张声势。
这一天,斋贺玲因为发烧到38.4度,早退回家。
刚才,我的指甲尖端好像勾到了什么。而且不知为何,那东西没有掉下去,而是牢牢地卡在「那个」上头。再来,只要将手往上拉就行了。
冥响的欧尔科斯托拉。
「哦……哦、哦……」
「什么,是源氏物语的梗吗?像是六叠一间的睡睡所之类的名字……」
「是、是啊。六条御息所……那个,就是怀抱着强烈思念而化为生灵的女性。我也是因为这股强烈的情感而化为生灵……哦哦?强、强烈的、情感……呃…………哦啊啊!!? 」
我感觉到脑内啡在脑浆里狂欢。现在这个瞬间,我终于用手指抓住了长久以来无法看清的全貌……抵达了「真相」,我好想称赞自己没有兴奋得一路冲回家。」
——那个音乐播放器是在人类种航向星海之前制作,而且在进行防止经年劣化的保存加工「之前」就已经遗失的东西。
赞赏的感情不知不觉变成对玲同学的感谢,我没有多想,将手搭在玲同学的双肩上。
生灵、超自然现象。
「所以,那个,我也是因为乐郎你提起这个话题,才跟着一起讨论的……」
看到玲同学的脸红得比平常还夸张,用果汁罐冰敷脸颊的模样,我这个黑历史收藏家前辈果然还是觉得她很可爱。回过神来,我们已经接近学校,校舍映入眼帘。
「谢谢你,你是我的神……不,是女神。」
「……!」
那个音乐播放器是安德鲁的私人物品,不过严格来说是别人让给他的。把东西交给安德鲁的是一位不知道是谁的大叔,大概和这家伙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也不是大叔个人……就算香格里拉・边境再怎么特殊,毕竟还是游戏,如果是很重要的个人,应该多少会提到名字才对。
「不,这可难说……毕竟印象太深刻了。」
假设、推测、预想。不过这个理论非常合理,不,等一下,骗人的吧!? 真的有这么合乎逻辑吗!? 不,只有这个可能,也就是说……
「呜呜……生灵好像会飞到乐郎的枕头边……」
「唔……呜呜呜……」
「你、你果然在取笑我!? 」
「咪哟!」
「不是,因为突然变成京极那种语气,当然很好笑啊……」
「是、是六条御息所吗?」
「玲同学。」
脚尖更加用力地踩下去,终于让手指勾到「那个」,一股像是寒气又像是电流的感觉窜过全身。
至少在考虑欧尔科斯托拉这个存在的性质时,如果把艾莉丝视为重要人物,就会落入陷阱。这是什么垃圾陷阱啊!我给你一百分满分。
「咦咦!? 乐、乐郎!你、你是在取笑我吗!? 」
别人的年轻黑历史大多都是娱乐,不不不,怎么会,哈哈哈……老实说真的超好笑的,嗯。」
现在刚好在教古文,真是个即时又高知识分子的梗……
「玲同学,今天在学校好好加油吧!」
「那种作品里头,现在被视为超自然现象的事物,在当时都被视为理所当然,读起来很有意思呢。」
安德鲁如此说明。
「这……这种时候的强烈感情是指愤怒吗?不,我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顺着对话的流向在开玩笑而已。」
欧尔科斯托拉,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我要把今天一整天无法专心上课的怨恨发泄在你身上。
糟糕,已经到学校了。我现在就想登入香格里拉边境,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学校看起来就像要被关千年的大牢入口,但学生就是得乖乖上学,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