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狼相對,雷火之獸。 其之十二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603 字
我即興構築了中二病文章,將既有的魔法名稱替換成發音相同的其他詞彙,再將其混入僞裝魔法的詠唱中,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發動攻擊。
「禁咒」……如今已不存在的「禁咒」,其實是個相當重要的技巧。只要在腦中留意「在閒聊時突然施放魔法的感覺」,就很容易辦到了。畢竟這招的難度並不高。
「原來如此!這招確實很方便啊!」
這在對人戰中是必備等級……不對,如果對方針對魔法進行對策,反而會露出破綻。不過俗話說「Bug與剪刀的使用方式因人而異」,只要能活用,就能得到這樣的成果。
「不好意思!我本身是魔法學習數爲零的完全物理啊啊!」
在SAIGA-100解除僵直之前,我便已逼近到致命的距離內。
這時拔刀……我不會這麼做。既然SAIGA-100的職業是「勇者」,就不清楚那把聖劍的咬合效果實際上有多少概率生效。
如果這招是「偶爾」生效,我就會毫不客氣地使用大招,但如果是「偶爾(實質上是五成)」生效,那也不是沒有機會。既然要打,就要徹底削殺對手。
「先來個先驅者二連擊!」
壞刀亂魔、戰極武賴、劍舞【紡刃】啓動。我提升武器火力,將【蒼耀月】當作一把劍,由下往上揮出。
這一瞬間,倍率增加的一擊,擊中因骯髒劍的效果而陷入畏縮狀態的SAIGA-100……
「哦哦哦哦呀啊!!」
「唔唔唔!」
致命劍術【半月斷】,如字面所述,以回刀劃過傷口的半月斬擊。
聖劍發出光芒,SAIGA-100的身體被黃金特效包圍……大概是發動了咬緊牙關吧,接下來就是貨真價實的試膽大會了。我就來享受光是絆到腳就可能喪命的極限狀況吧!
「向亂數祈禱吧!」
「還沒完!!」
我啓動漂移,畫出一個讓人想說與其說是漂移,不如說是打滑的大圓,繞到SAIGA-100的背後。
大概是跟不上我超載狀態的機動性,從劍貫穿我通過後的地面。
「在那裏!!」
我繼續奔跑,將削減生命換來的恩惠揮霍如水。
「…………啊。」
「大結局了。」
然後穿透過去。
「煩死了……!」
已經不是什麼技術,從劍亂舞只是爲了把我從自己身邊拉開。但我改變站立位置,有時還用SAIGA-100本身當盾牌,不讓他拉開距離。
本來應該能獲得勝利的一擊。即使HP沒有削減殆盡,SAIGA-100自身刻下的「敗北的確信」也斬斷了劍聖持續繃緊的緊張與集中力。
「疾風」是使盡全力的一刀,因此揮出後會暫時無法動彈。既然如此,勇者是否能感謝自身軌跡而獲得勝利?不,他辦不到。
「唔……機關是那件披風嗎!」
「晴轉武器雨,注意一下。」
噠啊啊啊啊!發動次數也太多了吧,狗屎亂數!不對,是對方運氣好嗎?還是我的亂數運太垃圾了?
「被湖面的月光閃到眼睛了嗎?」
「不屈是……勇者的特權吧……!? 」
「嘖……」
「【從劍劇・獨奏!!」
要叫回從劍組成陣形,實在太慢。既然如此,就主動消除六把從劍,將自己的一切賭在一把聖劍上。
我鞭策自己,集中力已經到了隨時中斷也不奇怪的地步。就算沒油也要衝,燃燒吧,咖啡因業火!
我躲開預測我繞行地點而揮出的斬擊,但這個距離,一旦錯過就再也無法掌握的勝機,我可不會放鬆。」
就算從上方發動攻擊,這一擊也絕對不會落空,不退縮與決死的複合。
陽樂維持揮劍後的姿勢,動彈不得,喃喃說道。
「你真聰明!」
被蒼耀包覆的月亮,散發出與聖劍光輝不同的黃金月光,伴隨疾風釋放出閃光。
「什麼……」
命中,聖劍發光。命中,聖劍發光。命中,聖劍果然還是發光。
沒有從劍,劍往上指向,不及前方。
「哦、哦哦哦……還輪不到你!」
看見火與雷的魔人,明顯會因爲接觸而產生某種負面效果,他將插在地上的深藍與黃金色的劍當作立足點,飛向空中的模樣。
第一擊被躲開,第二擊被從劍擋下,第三擊與炎雷一同貫穿了SAIGA-100的右肩……然而黃金特效卻像是在說勇者不會死一樣閃耀着光芒。雖然和剛纔不同的特效讓我有點在意,但我還是把疑問拋在腦後。
「致命月蝕」與晴天流奧義之一的太刀「疾風」,連無盡之蛇都能斬斷的全力拔刀斬裂了SAIGA-100,兩人從它旁邊交錯而過。
打中就算賺到,就算沒打中也能引誘對方應對。
「就是這裏!」
SAIGA-100看見了。
「……天氣預報。」
從下往上,順着劍鋒描繪的斬擊軌跡,貫穿直上燃燒的炎雷。
封雷的擊鐵・災原本就讓我的體力等同於無,就算恢復了也會讓快攻持續減半,所以「愚者」的同步率應該更高了。誰是愚者啊,混賬東西。
即使如此,聖劍還是撐住了。
我已經連對那景象表達感情的時間都捨不得。SAIGA-100的腦中,將如泡沫般產生的思考在消失前,將電腦般的明確五感所感受到的東西組織起來。
「吵死了!只要打到死爲止,就會死啦!」
導出的結論。
致命祕奧【鏡花水月】即使無法發揮作爲仇恨誘餌的功用,作爲欺瞞敵人的誘餌,效果如你所見。
憑藉遮那王附身的跳躍加速,藉由浮空跳躍從上往下,天地逆轉的跳躍……以及藉由「愚者」的重新施放縮短時間,得以再次使用的甩尾漂移,回到「蒼耀月」。」
並非基於理論的軌道,而是憑藉直覺的黃金斬擊命中陽樂……
那是獲得劍聖職業的同時學會的奧義。鑽研到最後,終於達到與使用期間愈長,威力愈強的招式名稱相符的境界,化爲飛翔的一刀。
黃金斬擊宛如昇龍,回應劍聖意志的不是言語,而是一揮。
是SAIGA-100幸運,還是陽樂不幸,只有系統知道。
「一擊!二擊!三擊!」
由於是極限的一瞬間,飛舞在空中的陽樂沒有察覺到自己一動也不動的異樣感。
「至高一閃】!!」
(捨棄武器……上方,座標有利,從劍,來不及……)
它真的咬牙撐了五次,發動了可說是奇蹟的偶然。
咚,着地的聲音響起。
喀嘰。我腦中的好幾個時鐘指針指向同樣的數字。我確信遠方的懸崖盡頭,有如蜘蛛絲般細小的立足點。
「【迸發電律】!」
糞作獵人雖然期待亂數,但並不信任。只要有1%的可能性,無論幾次都會挑戰。因此,他安排了最後的追擊。
在放開「蒼耀月」的瞬間,系統將放開的武器視爲物體處理,陽樂利用武器暫時處於無裝備狀態的性質,追加展開武裝。
鏡花水月是雙重陷阱。真正的攻擊是疾風,以及武器之雨的後援。
從觀衆席上觀看的人們看到了那一幕。在跳躍的瞬間,陽樂把展開的武器往正上方拋起,然後武器隨着物理引擎往下掉落。
「這是……!」
「你也差不多該去死啦,勇者大人。」
通過SAIGA-100眼前並刺入地面的慕傑之刃,掉在錯誤位置的煌蠍護手,還有刺在身爲劍聖兼勇者的那名女性肩膀上的蜜蜂雙劍……
第六次的奇蹟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