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點不好。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577 字
「……然後啊,第七隻怪物是像人形木頭一樣的怪物。」
「啊~難道是那個叫作妄執樹魔的傢伙?」
「是、是的!沒錯,您知道嗎?」
「是啊,我完成『邀請』時的最後魔王就是那傢伙。只要搶走他的法杖,他就會明顯變弱。」
「原來如此……我試試看。」
儘管因爲炸彈發言事件而鬧出許多糾紛,但畢竟我們是目前最致力於同一款遊戲的同志。
我跟順利通過瓦修出的課題的齋賀同學一起上學,順便聊起香格里拉邊境的話題。
「對了,我本來打算晚點在旅狼的羣組裏發消息,不過現在找到據點了。」
「是這樣嗎?」
「是啊,爲了給魯斯特摩爾德的協助報酬,設立戰團基地是當務之急……」
魯斯特也說過「等我能操縱機器人再叫我」,結果上線率明顯很低,相對地,他一定會出現在NPHL裏,所以經常被我痛宰。
或許是因爲裝備限制取消了,最近她好像很積極地在測試新機體。下次就用全身都是武器的機體來殺我個措手不及吧……
「呃,那個……魯斯特先生,您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咦?啊……是另一款遊戲,叫做涅菲裏姆・霍洛的遊戲……不過那算是冷門遊戲。」
「……我、我知道。就是駕駛人形機器人戰鬥的遊戲,對吧?」
「咦?你知道?」
我真的很驚訝。我用驚訝的眼神注視齋賀同學,她有些難爲情地別開視線,開口說道:
「那個……我無法習慣操作方式,故事也只玩到一半就放着不管了……」
「哎,那也沒辦法。對人戰的排名玩家都能像呼吸一樣自然地操縱,但那是因爲系統會挑選操縱者,讓他們能掌握推進器的位置,像自己的身體一樣行動。」
聽說要出新作了,不曉得會不會改善這個問題。要是太偏向玩家,世界觀的魅力就會降低,所以身爲一名玩家,我希望系統能維持在難以操縱的微妙平衡。
「你寫到一半的詩,沒闔起來就去上廁所了吧,太粗心大意了。」
「實際上,你和齋賀同學真的在交往嗎?」
「那我會在週末之前先寄信通知你。」
「你根本沒在保護我的隱私!」
「真的假的……我有預感會掀起波瀾呢。」
「沒有啊?之前不是說過,只是有共通的話題嗎?」
「閉嘴,小滿。」
「咦?啊,好啊,是沒關係……」
「……?你要搭新大陸調查船嗎?」
「那個,陽務同學……」
話雖如此,拿他當代罪羔羊轉移話題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小滿?」
啊?雜菌耳環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個嘛……嗯,應該沒問題。因爲可以塞進乘員名單裏,所以我也能搭。」
「啊……!不、不是的!不是那樣,呃,啊嗚,那個……對!是朋友!」
「徵召晨練回來的田徑社社員,未免太卑鄙了吧!」
「啊,早安,賴花小姐。」
「不是,那個……對、對了!我跟陽務同學可以像這樣見面,所以……要配合我的行程……」
「原來如此……你不嫌棄的話,我願意奉陪。」
最後的結論是,那首詩本身寫得其實還不錯。
「怎麼會掀起波瀾……」
話說回來,左駕車是外國車嗎?咦?爲什麼?
事到如今還問這個,總覺得在登入時已經碰面過很多次了……啊,是要一起打怪嗎?
「各位,我覺得大家圍毆一個人是違反人道的。就到此爲止吧。」
從座位來看,你離席時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聽說咯~?你跟傳說中的男朋友一起上學?」
「笨……你這傢伙,是從哪裏得知的……!」
「哦~那真是太好了。」
我還沒喝掉以非常可疑的途徑送到我手邊的另一瓶Ribbon蘭姆酒。
立場逆轉,奪走主導權的我臉上浮現的笑容,讓可憐的羊抽搐着臉。好了,開始快樂的黑歷史爆料大會吧……!
我最近才知道,摩爾德其實也是個適應NPHL的玩家,只是他本人的操縱者適性比NPHL更高。
過去以無敵爲傲的鏽之勇者,其右臂是其戰力的支柱,而幾乎所有入榜者都打算封住其右臂,這個事實。
……嗯?總覺得對話的走向好像瞬間出錯了,是我的錯覺嗎?算了,沒差。
「啊,嗯,我接了任務……玲氏,不對,齋賀同學還沒去過新大陸嗎?」
「那個共通的話題是什麼?」
「那個,這個星期六日……要不要一起玩香格里拉邊境?」
總覺得她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齋賀同學在對話中經常進入讀取狀態,SAIGA-0的時候也是這樣,所以她大概是這種個性的人吧。
「嗯,OK,啊,不過我記得前往新大陸的調查船是星期日出港……?」
「好、好的!」
「早安,玲。」
「哦……?可是你不是想跟他變得更親近嗎~?」
「——閃耀的太陽光芒,我的目光被你奪走的向日葵花田的一朵……」
「嗯?我是無所謂……不過魯斯特或摩爾德可能更適合當老師哦?」
不過,認真廢人主動邀約啊……總覺得他好像會像去散步一樣隨口提議要開殺戮派對,我看趁現在先買好暴徒之血好了?
「好久沒當幕後黑手了。」他一邊這麼說,一邊輕鬆解決新手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個強角,非常厲害。不過,我之前實行的「摩爾德封殺法」似乎也在新手之間傳開,摩爾德不小心開啓語音通訊後,對方玩家便接二連三地講出冷笑話,害他自爆。
然後我被綁起來,帶走了。
「光是玲對他很執着,就讓傳聞中的他更受注目……等等,玲,不要一臉認真地提高氣勢。嗚,連外行人都能感受到的壓迫感……!」
「是…………………………………………………這樣啊……哪天,如果你願意交往,到時候……」
我最近經常感受到被人觀察的視線,放學後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邊想着「讓氣喘吁吁地跑步的田徑社社員更痛苦吧……!」一邊走在路上,這時一輛明顯很高級的車子停在我的旁邊。
「他們是志願兵,所以沒問題,來訊問他們吧!」
「什、什麼!」
「啊,是齋賀同學啊。」
「那個,呃,那個……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請你教我NPHL的操作方式嗎……」
「…………」
「你看,我是隱私的守護者……」
「這個,呃………………是的。」
被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被團團包圍的我,憤恨地瞪着訊問官們。緊要關頭時,雜菌耳環的最新作品《小滿》,將會朗讀給我反擊……!
齋賀同學不知爲何別過臉去,如此說明。大概是不想讓人看到打噴嚏或打呵欠之類的動作,是一種禮貌吧。雖然我家妹妹完全不懂這種事,大大方方地打噴嚏。
「小滿……?」
正當我因爲這輛車彷彿齋賀家的力量(主要是金錢方面)以物理方式顯現而感到戰慄時,後座的車窗打開,齋賀同學的臉探了出來。
「沒想到除了陽樂之外,還有人會實行那個作戰。」雖然她向魯斯托如此辯解,但他是否明白呢?
「不,你誤會了,詩人。這只是單純的換人而已……抓住他!」
哎,畢竟應該沒什麼機會跟庫塔尼德等級的對手戰鬥嘛。不過……
水晶羣蠍已經讓我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