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來新潮者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674 字
「我輸啦啊啊啊——————!!」
在入口大廳復活的我,不顧周遭玩家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衝動地大叫。
啊啊,可惡,最後的最後又——太優先攻擊了。既然對方能應付超高速機動,右翼和左腳都破損,機動力大幅降低的翠鳥自然沒有勝算,但回想起來,我根本是被引誘過去的。
如果腳部沒事,或許還能打成平手,但遊玩時間的差距實在難以彌補。
「反擊強襲雖然成功了,沒想到會被躲開……」
沒想到對方會在空中做出在室內全力丟出彈力球般的動作。雖然我沒資格說別人,但做出那種動作,平衡感沒問題嗎?
「沒有推擠用的裝備,被逼到死角就死定了啊……」
時間一久,研究也會跟着進步。和我以前玩的時候,盡是些笨重到不行的機體時不同。
翠鳥原本就是針對故事模式的頭目特別加強的機體,就算只是玩玩,我也打算玩一陣子,有必要改變構築……
就在我想着這些事時,有人拉了拉我的袖子。對了,陽樂是穿着衣服的,我半裸生活過太久了,對很多事都麻痹了。」
「那個茶壺頭……沒錯,翠鳥……!」
「咦?啊……魯斯特?哦,魯斯特,來對戰吧,GG?」
「GG……不對!」
我轉過頭,看見一名少女的虛擬角色,戴着創造角色時可以選擇的護目鏡,護目鏡底下的雙眼炯炯有神地凝視着我。
順帶一提,茶壺頭指的是Nephilim Hollow裏的人工強化角色「加杰特曼」的頭盔裝備「尼腓利姆融合輔助裝置舊式」,設定上是與尼腓利姆融合的實驗初期使用的道具……有各種沉重的設定,但外觀看起來只像一個茶壺,這就是它的由來。
戴上後會嚴重阻礙一般虛擬角色的視野,所以不太受歡迎,但我戴上後就直接引退了,所以一直戴着。」
「你爲什麼回來了……!? 」
「咦,爲什麼……」
玩遊戲還需要什麼正當理由嗎?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像隨從一樣站在魯斯特身後、看起來相當有膽識的青年,用比外表還要年輕的聲音對我說:
「不好意思,魯斯特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他很高興你回來玩這款遊戲。」
最後,將獲得的零件裝在涅菲裏姆身上,再取個名字,就能完成與玩家融合,能隨心所欲操控的機衣人。
玩家名稱「陽樂」,這個名字無疑就是操縱翠鳥之人的名字。並非翠鳥的機衣人,表示與當時一樣,超級玉男獲得了最先與該機體戰鬥的榮譽。
我用面具遮住的臉露出無畏的笑容,接受魯斯特的對戰預約。
這種瞑目個體會被玩家當成機衣人的素體,除了最初在新手教學中配給的機衣人,以及主線劇情中獲得的機衣人之外,如果要製作第三、第四臺機衣人,就必須發現瞑目個體,並向公司買下。
遊戲開始時就下載了相當大量的更新檔,和放任主義過頭的便祕不同,應該會定期投入新要素吧。
玩家可以從所屬組織「墮天者公司」接取任務,討伐墮天者。在討伐過程中,偶爾會發現閉着眼睛的瞑目個體。
墮天者的素體是球型關節的假人,因此裝甲和武裝都必須像裝飾人偶一樣「穿上去」。
接下來,就是獲得要給捕獲的墮天者穿的服裝。
當時超級硬漢纔剛開始玩Nephilim Hollow,就直接裝備重裝甲四連裝加農炮這種標準裝備挑戰排名戰,結果毫無招架之力地慘敗,但現在可不一樣。
首先是捕捉野生的墮天使…………
「摩爾德你很吵耶……!」
「嗯——OK。」
「不,既然要玩,我想組新的機甲。」
摩爾德被踢了小腿而發出慘叫,魯斯托則是踢了小腿後發出低沉的恫嚇聲。雖然目光容易被這對夫妻的相聲吸引,但簡單來說,就是排行榜第一名親自提出再戰的要求吧。
我這麼一說,魯斯特的態度就緩和下來,摩爾德也道了歉。
「……那麼,明天。明天早上再戰吧。」
雖說兩天後就會回到香格里拉・邊境,但既然要玩,只玩翠鳥也太無趣了。
從天而降的墮天者幾乎都是睜大雙眼的狀態,而睜眼個體則會以敵人的身份對玩家發動攻擊。
重裝甲四〇炮遭到驅逐後,超級球男在劇變的環境中持續研究,最後將玩家能操作一次讓軌道彎曲的曲折激光炮作爲愛機「跳彈獵犬」,不知不覺間成爲最有可能打倒絕對王者羅士特的男人,甚至登上排行榜第二名。
超級球男曾與「翠鳥」交手過。畢竟在翠鳥唯一活動過的最強玩家「魯斯特」進行第二次防衛戰的排行榜戰中,超級球男是第一個與「翠鳥」交手的人……換句話說,第一個成爲翠鳥餌食的玩家,正是超級球男。
在這款遊戲的世界觀裏,所謂的墮天者是指從天而降的球型關節巨大人偶。
「不,現在不行。」
排行榜第二名玩家——超級球男感到困惑。
「哎呀,真的很抱歉……我好像有點太興奮了。」
「咦?啊,對不起……」
在Nephilim Hollow中要製造新的機甲,必須通過三個步驟。
他聽說今天早上,過去破壞Nephilim Hollow環境的玩家「翠鳥」迴歸了。
雖然無法否認翠鳥的初見殺也是勝利的原因之一,但招潮蟹是以對人戰爲主所建構的。
就當作是讓香格里拉邊境的憂愁一掃而空,來打倒這只不死鳥吧。
當時除了魯斯托的「緋翼連理」以外,席捲環境的「重裝甲四槍」橫行無阻,翡翠將之撲滅後,振翅的頻率便驟然減少。排名戰結束時,她與緋翼連理戰成平手。
而他偶然間在流浪盒子裏發現的那本書,會讓他遇上那件事,該說是命運的捉弄嗎?
「爲什麼?」
「剛纔那是怎麼回事……」
既然如此,我的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好疼!? 」
接着和當時一樣,被完封的他於入口大廳復活後,茫然地呢喃出那個名字。
「以自動操作在地面上行駛,最後爆炸的車輪。這怎麼看都是潘加多拉……」
「一分一敗,我可不喜歡以輸多贏少作結。」
「名字、名字啊……哎,這次總不可能再碰巧變成翠鳥的顏色,就直接從外觀取名吧。」
我再說一次,捕捉野生的墮天使。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我產生一種魯斯托彷彿熊熊燃燒起來的錯覺。他眯起眼睛,瞬間讓氣氛變得更加帶刺,平靜地問道:
「你的名字是…………」
「快點……再戰……!」
「嗯~哦,這是我玩的時候沒有的類型呢。」
這些裝備可以從公司、黑市,或是玩家販售的物品中獲得。不管透過何種管道獲得,都有其優缺點,但既然要做,還是希望能找到有趣的零件。
話雖如此,之後被其他玩家搭話,要組新的機體還得再等一會兒。
超級玉男,真是個強敵……像鏡子反射光線般彎曲激光,從正面發動背後奇襲的「跳彈獵犬」雖然非常難纏,但這傢伙……以「望潮」的測試對象來說,沒有比他更好的了。
仔細一看,魯斯特雖然拉扯着我的袖子,但感覺不到敵意。該怎麼說呢?就像是找到骨頭的狗一樣……這位玩家摩爾德是他的飼主嗎?
「招潮蟹……?」
我個人並不討厭這種將人生奉獻給遊戲的認真玩家。雖然也有那種太過投入,將自己的規則強加於他人身上的傢伙,但至少比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認真玩遊戲要好。
呃,記得那個英文是……不,德文也很難割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