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败北不算输。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605 字
没中。
中了。
今天的女神大人似乎心情很好,认真喝药水的结果是大成功,而且没想到死亡旗标竟然连续三次都被折断。
「左手……再过一阵子就能用了吗?」
虽说是「诅咒」,但似乎不会永远持续抵销状态,到目前为止的逃亡剧让附着在左手的毒几乎都剥落了。没想到除了在三分钟内能穿衣服外,竟然还有感谢这个可恨伤口的一天。
「话虽如此,状况还是糟透了……」
一般致命兔在尔德瓦多的指示下已经到后方避难,但这里没有能阻止那四只龙蛇的坦克。
「抱歉,我被麻烦的女人缠上了……因为是蛇。」
「………………?啊,因为是蛇!」
别说了,秋津茜,以时间差理解笑话很痛苦。
话虽如此,能暂时封住龙蛇算是运气好,原本的计划B是把一只当成障碍物拖延动作,没想到竟然自己缠上来了。
「呃,我只是用锤子敲了一下……」
「没事没事,如果这点程度就会死,我早就一个人解决了。」
它现在就做出了自己把折断的头接回去这种「人形怪物才会有的行为」,搞不好就算把头砍下来,它也能只靠身体到处作乱。
「尔德瓦多!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去叫大哥……叫霸伊斯亚修过来,还是不行吗!? 」
「我已经派传令过去了!但无论如何,不先在这里阻止它的话,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说得没错,好不容易把战线推上去,要是被这家伙害得被推回更里面的地方,那可就笑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EX主线剧情,那这场活动很可能是必败的……」
「没办法,做好觉悟吧!」
「呵呵呵……把龙、狼,以及最令人不愉快的气息……呵呵呵呵呵,全都破坏、杀掉、消除掉吧。就这么办吧。」
「啊……还活着吗?」
只要系统上没死,我就算只剩一颗头也能动……超能动的……!实际上,只要我认真起来,连封印单眼以外所有感官的超强粪BUG都能克服。低吼吧,我的左手,现在正是解放被封印的奥义「弹额头樱吹雪(现在才想到)」的时候……!
「这里即将化为战场,你快去后方避难吧。」
「好啊,你这粪蛇!我再弹一次你的额头,把你的额头伸出来!」
「只要发动特攻,至少可以争取到让你逃跑的时间。」
「拜托你了,艾沐儿,这是最重要的任务。」
虽然只是直觉,但我觉得秋津茜泄漏了情报。既然有附魔:致命这种不需武器的魔法,香格里拉・边境废人就不太可能在有限的所持道具栏里塞满无用的武器……不,这样想就穿凿附会了。
「咕噗……好,去吧,艾沐儿,GO——GO——GO——!」
我姑且挣扎了一下,挑战回复MP……哦,成功了。
「勉强……」
「你去把瓦修大哥带过来……我是说真的。」
所谓的必败活动,也不只是单方面挨打而已,像体力被削减到一定程度时就会结束战斗的那种类型,以「赢不了」的意义来说也是必败活动。不过……
……好了,接下来只要让尔德瓦多去避难,我就能毫无牵挂地去死了,但事情果然没这么简单。
「好、好的!」
「好的!」
尔德瓦多虽然濒死,但四肢健全,算是某种奇迹吧……干得好啊,乱数女神。」
运气好的话,会发生EX主线剧情——!
「虽然知道这是游戏,但果然还是有点难受……」
「了解……了。」
「总之,艾沐儿,我要交代你任务。」
而且就我回想自称戈耳杜宁的攻击,除了「诅咒」以外,感觉还附带了满满的追加效果。哎,十之八九会爆炸吧……别追踪啊,我再重复一次,别追踪啊。
不过,这次还附带了四只龙蛇这种鬼编队,光是撑过五分钟,应该就可以说是善战了吧。
「好,就让我来让你们哭吧——!」
嗯?
「好的!」
「我才想说你怎么突然跑掉,结果竟然站在这种最前线的正中央——!」
「咕……」
阳乐的个子比艾沐儿娇小,感觉像是妹妹……看起来不怎么强。不过……
虽然一直吵着要没有的东西也只会徒增空虚,那么该怎么争取时间呢……还是用挑衅攻击来集中仇恨值?不行,可是那么做的话,我的脸或腰可能会被诅咒咬中……半裸变成全裸在各方面都很痛苦。无论是性能上还是外观上。」
「啊,是的,没错,我是鸟人阳乐,请多指教。」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左手完全恢复之前,随便握着武器也派不上用场,我只用右手握着海蚀剑,站了起来。
「呃,那个,可是……」
「噫欸欸欸……」
「噗噜噜噜!」
虽然与全力时相比只有40%,但并非做不到!
秋津茜的话倒还好,但玲小姐就难受了……他并非迟钝,但也不算敏捷。若要说他是因为没警戒才中招,听起来很像借口,但事实上,那种攻击若突然来袭,要躲开的确有难度。
「好……好的!」
仔细一想,成员和与吕卡翁战斗时相同,但还是尽力而为吧!!
我倏地将视线转向一旁,发现骑着野猪的致命兔不知为何和野猪一起瑟瑟发抖。既然会说话,代表他是霸伊斯亚修家族的人,或是雷依的兔子吧?
目前看来,只有瓦修有可能结束这场战斗。玩家就算死了也会复活,但要是尔德瓦多死了,未来就一片黑暗了。
「嘿,那边的兔女郎。」
「哇啊!哇、哇哇!是鸟人!好厉害,真的是鸟人耶,沃特霍格!」
如果使用强化装甲与战术机兽,或许还能再撑一下,但目前手边没有反应堆,所以无法使用。
「就我确认的结果,对方会将毒液化为剑形高速射出,中了好像会被诅咒,所以要小心!」
该怎么说呢?虽然对方是黑发,长得和艾沐儿一点也不像,但灵魂深处却有种艾沐儿的感觉。
这只是乐观的推测,我当然不用说,秋津茜和玲氏也都消耗了不少体力……是说,我明明努力地吞下去了,为什么玲氏还若无其事地在这里啊?是卢卢伊亚斯吗?他靠卢卢伊亚斯赚了致命之魂吗?唔,居然用时间差来发动惊喜,玲氏果然是个策士吗……!
「唔呃!? 」
哦哦,好漂亮的空中杀法……不对,艾沐儿你是魔法职业吧?
「你你你你你你笑什么啦——!!」
话虽如此,我的右臂被咬断,秋津茜的左脚,玲爷的腹部受到足以让铠甲龟裂的冲击。
「再见了,鸟人!之后要告诉我你的英勇事迹哦!High what hog!我要变成风了!」
「对、对不起,艾沐儿姐!」
「哔——!」
艾沐儿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对妹妹……是妹妹吧?对妹妹大呼小叫,你稍微冷静点。我忙着回复,所以没参加战斗,不过玲、秋津茜和尔德瓦多正在拼命抵挡戈尔杜宁哦?嗯,你要考虑一下时间和场合。
「喂,尔德瓦多,你一个人逃走吧。」
「吕卡翁也没有前提主线剧情,如果只是击退的话,应该行得通吧……?」
我看着没听到名字的兔on猪跑走,一口气喝光药水。虽然药水不会真的累积在胃里,但我也差不多喝腻了。
「喂,阳乐,你们或许可以这么做,但生命可不能浪费啊……」
「嗯欸啊。」
我发出奇怪的声音,不,比起那种事,霸伊斯亚修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