鮭魚頭建議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978 字
本來我們打算直接前往攻略「藤壺」,但因爲回收了意料之外的事件旗標,我們臨時變更計劃,來到作爲據點的空屋……嚴格來說,是來到我、阿拉巴、艾沐兒、斯帝德擠在一起的較大房屋。因爲人數太多,所以只能這樣。
「摩爾德……笨蛋……你這個笨蛋……!」
「對不起啦!」
「哇——好厲害,有三隻凱森歐耶。會不會變成究極合體終極凱森歐啊?」
「凱森歐?」
事情的起因是摩爾德踩空,從地面滑落,被半魚人抓住。但不知道是不是亂數太差,半魚人接二連三地聚集過來……數量多到足以媲美我找到艾沐兒時的怪物遊行,甚至還帶着三隻稀有敵怪,形成一支大軍。
「實在不想帶着這支大軍回據點……」
「對、對不起……好痛、好痛啊!」
「笨蛋、笨蛋。」
也對,畢竟我現在要去的地方是我的重生點……只要隨便找個地方死掉就行了。
「好,我去把那些傢伙丟到遠處。」
「咦?」
「我會在遠處隨便找個地方死掉,然後重生,你們先走吧。」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哎呀,真的,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啦。」
光看情境,她簡直是爲了讓同伴前進而獨自留下來絆住敵人的角色。不過考慮到她會死而復生,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武器消耗起來也很麻煩,空手打架就行了吧?喂,德用和腐臭的碎肉塊們,跟我來!!」
盧盧伊亞斯大馬拉松大賽,領先羣就交給我吧。
然而,當我開始盤算乾脆繞盧爾伊亞斯外緣一圈算了的時候,我的計劃卻因爲從轉角處突然出現的那個東西而被破壞得體無完膚。
・因自身輕率的行動而誤闖怪物巢穴。
真是的,看到別人的臉就做出這種反應,會不會太過分了?算了,我也是故意的,那麼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呢?
由於她給了我「以TPO來說,就算被友軍炮火擊中也沒辦法抱怨哦」這句寶貴的金玉良言,我只好把裝備換回原本的鳥頭。
「斯蒂德呢?」
即使前方的魚羣與後方的大魚羣會夾擊我,我也不允許自己逃離。
那副模樣,那張臉孔。
因爲被一羣腐爛的觸手拋到空中(在爭奪飼料時被拋到空中的狀態),讓我晚了一步才死……被大量觸手抓住的感覺是很難得的體驗,但我不想再來一次。」
「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啊,回來了……!!? 」
「糟糕……不不不,多邊形沒有爆開,所以沒死沒死……」
「我還沒讓他看過那個,打算等他回來再表演。」
光線在鮭魚頭裏是怎麼運作的?不過這是遊戲,無視這部分比較好吧。還有,很腥。
心中湧起一股近乎確信的衝動,他忍不住舉起武器,縮短與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之物的距離。
我必須打倒這傢伙,無論要付出多大的犧牲。
「噗呼!!」
「……」
笑點也太低了吧,是氦氣嗎……不過原因是我就是了。
「嗚啊啊啊哦哦哦欸欸欸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沒禮貌,我只是把手彎到關節驅動範圍的極限而已。」
喂喂,別舉起阿拉巴劍。艾沐兒也是,別激動。」
因爲還保有生物本能,所以我不太想做出過度的自殘行爲,但只是把手彎到有點危險的角度,我就能將其編入戰鬥模式。這還挺方便的。」
我原本想試試看有沒有「消除腐臭屍體的敵對判定」之類的隱藏效果,結果還是被圍剿而死,所以知道這招除了搞笑之外沒有其他意義。
~請稍待片刻,混亂即將平息~
「我還以爲你已經變成他們的一員了……畢竟你偶爾會做出類似的動作。」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腥味。」
我從重生的牀上裝模作樣地爬起來,用雙腳穩穩地踩在地面上站起來。
「效果呢?」
・偷窺的鮭魚頭,要不要也把你做成海鮮親子丼?
鮭魚發出慘叫,斯蒂德則是陷入瘋狂狀態。他爲了儘快逃離現場而胡亂掙扎,結果用力撞到頭,當場失去力氣,動彈不得。
沒問題的,人類是種精神上相當強韌的生物。只要不幸沒有連鎖發生,大致上都能重新振作起來……
這是藉由我玩過許多喪屍遊戲所獲得的知識,以及在某款遊戲中被稱爲「死鋼魔術師」的重低音,所結合而成的宴會才藝「模仿喪屍大逃殺後期會出現的兇暴怪物」。
「這個嗎?是名爲『巫師王鮭魚頭』的道具。雖然是道具,但也可以裝備……算是搞笑裝備吧。」
「你、你……!? 」
不,等等,魯斯特。他還沒死,斯蒂德還能繼續努力,對吧?
「這不是鮭魚嗎……是鮭魚啊……跟金槍魚沒關係……嗯呼、嗯呼呼呼……」
「我是金槍魚大腹的妖精。」
「不要——!!我不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用鮭魚頭的嘴巴說出這句話。
・父親被半魚人擄走,下落不明,大概已經死了。
抱歉了,魯斯特&摩爾德,我可能要晚點才能過去了……啊,這種說法很有那種感覺!不對,這種臺詞應該是在折斷旗子時說的吧……算了,不管了。
「我、我不要!感覺很腥,而且背鰭好像會刺到我!是說,它的眼神死掉,超可怕的!!」
真是令人感激,也就是說他還在牀底下吧。哦……哦……嗯……嘻嘻嘻。
「那是什麼?」
「唔哦哦哦哦!」
「魯斯特,摩爾德壞掉了。」
周圍的成員們對我的動作做出反應,紛紛後退一步。確認到這一點後,我深吸一口氣……啊,好腥。」
「視覺還能正常運作,真是個謎。」
我無視拍打地板、開始痙攣的摩爾德,確認其他人的反應。
「陽、陽樂……」
「……好慢。」
「內心受到致命傷了!」
「摩爾德的笑點很低,大概會因爲回想起來而笑個三天三夜。」
「呼…………三連擊成功了。」
「過世了啊……」
「來,艾沐兒,戴在頭上吧。」
「唔……!唔……!」
男人也有無法逃避的戰鬥!!
「到底怎麼……唔哦哦!? 」
「嗯咕呼!」
「我要把你拖進死亡的世界哦哦哦哦哦!!」
不過鮭魚頭的防禦力其實比想象中高……足足有鳥臉的二十倍。如果有人問你用二十張衛生紙能否抵擋龍息,你肯定會笑說問題不在那裏。不過……
「摩爾德,你該清醒了。」
「沒、沒事……呵呵。」
「你比想象中還要搞笑耶……」
清醒時發現眼前有鮭魚或白帶魚,感覺都一樣恐怖吧。基於這個理由,我被隔離在房間的角落。我難過得像節拍器一樣左右搖晃艾沐兒的頭。
就在我難過得像節拍器一樣左右搖晃艾沐兒的頭時,魯斯特和摩爾德叫醒斯蒂德,讓他看那把劍。
「快醒來……臭小鬼,快醒來。」
「唔、唔嗯……重低音的魚……」
「…………」
「嗚咕!? 」
那傢伙沿着正中線賞了斯蒂德一記手刀。
不過,這似乎讓斯蒂德清醒了。
「唔、唔嗯……這裏是……」
「別再說夢話了,看看這個。」
「……?只是普通的彎刀啊……咦,這是!!」
果然是事件旗標。斯蒂德瞪大眼睛,嘴脣顫抖,目不轉睛地盯着彎刀——嚴格來說是刻在彎刀握柄上的紅色鯨魚徽章。
「這、這個、這個!你、你從哪裏拿到的!!」
「吵死了。」
這已經超越冷淡,根本是沒在理人了吧。明明是她自己先提起父親的線索,還嫌我煩。
「這是這個地方的……嗯——非常強的怪物持有的東西。」
角色扮演有適合與不適合之分,世上雖然有人能自然地講出有模有樣的話,但大部分的情況都必須扮演NPC需要的角色。
我們在這裏是俯瞰故事發展的玩家,同時也是故事中的一分子。所以這種時候就要幫他們打氣。
雖然不知道事件會如何發展,但至少我不認爲抱着彎刀哭哭啼啼是正確的發展方式。
我懂了,這些傢伙不擅長角色扮演吧?
「那、那麼……爸爸是……」
「沒辦法,交給我吧。」
「咦?」
請看無道鉛筆傳授的人心掌握術。
「又在碎碎唸了……」
不,我懂,我懂的。我能理解你們「這傢伙在磨蹭什麼」的心情。要是沒有麻煩的懲罰和GAME OVER,我也會在菲亞沒裝備的狀態下把她踹進哥布林巢穴。
「少年,你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