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舌不知煽动之外。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621 字
哦哦,你懂啊,自称戈尔杜宁。所谓的游戏、所谓的创作,往往都是设计成先攻会输。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原始的劝善惩恶。
可悲的是,无论再怎么阐述和平的美好,只要反派不先大闹一场,英雄就无法发光发热。
「刚出生的我。啊啊,你就是这样动摇我的。不愉快,非常不愉快。」
「杀了你!去死!去死吧啊啊!」
「我可爱的孩子们,拜托你们毁了我,拜托你们杀了我……让我再也无法成为我。」
自称戈尔杜宁再度生成爆炸毒液双剑。然而在那之前,四条龙蛇就先一步冲向自称戈尔杜宁。
第一条龙蛇咬碎自称戈尔杜宁的右手。
第二条龙蛇咬住自称戈尔杜宁的左手,撕咬着将手甩向地面。
第三条龙蛇用牙齿咬住自称戈尔杜宁的腰,扯下腰肉。
第四条龙蛇咬住已经奄奄一息的自称戈尔杜宁的脚,仿佛要向饲主展示狩猎成果般,将遍体鳞伤的自称戈尔杜宁扔到纯白少女面前。
这已经连战斗都称不上,是处刑?围殴?不,更过分,就像职业拳击手拿手指虎殴打小学生一样。强者对弱者施暴,连反击都不允许……啊,对了,这是沙包。
「…………」
老实说,考虑到独特剧情的过关条件,置之不理才是正确答案吧。
侵蚀致命兔等人的诅咒是自称戈尔杜宁的诅咒,只要打倒他,他们就能回家见家人。
瓦修和尔德瓦多对我印象很好,我已经回收了「诅咒」的成分结晶,所以只要确认自称戈尔杜宁被打败,要逃要冲要死都是我的自由。
可是不对,这样不对。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这么想。
对,这并不是游戏主角的正义感。
可是啊,假设我正在玩一对一的游戏,突然有人从旁夺走我的操作权,大开无双。
「怎么样,厉害吧?」就算对方这么说,我也只能揍他一拳说「不要插队,笨蛋」吧。
「哎呀?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就算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这个设定也适用,致命兔与戈尔杜宁的眷属之间的激战陷入某种胶着状态。
与技能无关,只凭臂力与技术全力挥舞的邪恶大镰刀,对大蛇的脖子造成致命伤。
「那是我要说的吧,你这个臭小鬼,少给我在旁边多管闲事。」
「杀了——」
即使扣掉这点,狐面少女用镰刀砍蛇的画面依然相当惊悚,但对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被蛇一口吞下的致命兔来说,无疑是救世女神。
「我超愉快的耶。」
「没办法,毕竟武器不习惯,不过武器的损耗很严重哦,秋津茜小姐!」
以人力资源数量决定战争胜败的时代,早在很久以前就结束了。AI发达、远端操作的精准度提升,如今战争的战力是制造更多机械的财力。战争变成直接的财力比拼……
「呃,就是这个吗……」
驱逐蛇,推进战线,堵住洞口。说起来简单,但要对付接连不断的蛇,压制隧道,在堵住洞口后守护后方部队的行动,不断重复下来相当累人。
「…………」
弹额头!
不过香格里拉开拓异境的时代设定是中世纪,意即战争的有利与否取决于人力资源。
「唔哦哦哦我怎么能死啊啊啊!!」
「…………」
「截图……?呵呵呵呵呵,这倒是有点有趣。要被截图的应该是你的尸体吧。」
「……那么,我来……代替你。」
除了全身照之外,也拍张半身照吧。
不知道从哪里会出现强力个体,有时甚至只有强力个体聚集在一起。
「真是的,兄长也太乱来了……啊!」
「呜呜……我想休息一下……」
以为轻松打倒,结果被后续的蛇群轰飞也不稀奇,秋津茜也数次面临危机,但靠着至今激战所获得的能力值,勉强撑了过来。
冲击从大蛇的脸部沿着骨头传遍全身,趁它畏缩时,铁锤继续乱打。」
秋津茜……应该说等级99的玩家,一击就能击破的蛇群中,混有一击就能让封顶玩家半死不活的敌人,或是不知为何,强力蛇群中有一只弱小的蛇,个体强度参差不齐。
「虽然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秋津茜小姐用镰刀的方式太随便了!镰刀可不是锄头啊!」
「呵呵呵,看到这副模样竟然还不害怕,你还真是勇敢呢。」
戈尔杜宁的眷属散落一地……秋津茜甚至没空捡大蛇们的掉落道具。她穿梭在致命兔与大蛇的战斗中。
与龙蛇的突进相比,戈尔杜宁的踩踏实在太过轻盈。但即使不会造成肉体上的伤害,那踩踏还是足以让人屈服。不过——
听到我这句话,自称戈尔杜宁的家伙用仿佛要将我烧灼殆尽的眼神瞪着我,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你如果不无视座标对我发动攻击,可没办法让我拿出真本事哦。
「太好了呢,如果我认真起来,你早就死三十次了。」
时间回溯到十分钟前。
我确认无尽戈尔杜宁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碰触额头的画面被保存下来后,就赏了她今年不知第几次的挑衅。
「呜呜,就算你这么说……」
「这简直是折返跑呢!其他参加者不是竞争对手而是伙伴,所以很值得信赖!」
以踩爆我的头代替开枪信号,自称戈尔杜尼……等等,自称戈尔杜宁啊啊啊!!
戈尔杜宁的眷属棘手之处并不只在于数量庞大。
「这个……呃,就是很不妙的意思吧!? 」
「杀了我,不留痕迹……让我死得凄惨!」
咕沙啊啊啊!!
「咦?」
「啊啊,好像要坏掉了!」
大蛇被镰刀前端敲击,就像被鹤嘴锄敲打在岩石上一样,以游戏效果般的温和程度碎裂四散。
「呜呜,好难用……」
铁锤发出巨响,击向正要咬住秋津茜的大蛇脸部。
纯白少女的表情顿时消失。她扬起嘴角,看起来却完全不像在笑。用「只是做出笑脸的形状」来形容再贴切不过……就是这样的表情。
呃,那个……就是啊,我从刚才开始就实行着一边说话一边逐渐靠近,借此缩短距离的作战计划,但该说对话比想象中还要热络吗……嗯,他已经近在眼前了呢。
「就算把那家伙痛扁一顿也没有意义,反正不管怎样,都是我或你其中一方动手而已。」
「我想抱怨的是,你少在别人猎物旁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小心我把你抓去截图哦。」
我挑衅到这种地步,连自称戈尔杜宁都被我拖下水而死掉了,要是我轻易就死掉,不就会成为黑历史流传到后世吗!我绝对要活下来————!!
我用琥珀敲了敲胸口,继续挑衅她……
彻底被我嘲弄的戈尔杜宁静静地只说了一句话。
「真不愉快。」
哎呀,反正她的耐久力八成跟外表成反比,所以她应该没办法死三十次,但「戈尔杜宁」系怪物说不定对挑衅毫无抗性。
「喝啊——!」
「幸好……赶上了。」
「唔,你是……SAIGA-0阁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哼!看到了吗,席哥!我带来的铠甲人很强吧!」
铠甲骑士扛着被强而有力的手掌握住的致命巨锤,而他脚边的兔子则骑着山猪仰起身子。
「SAIGA-0小姐!」
「你、你好……呃,阳乐…桑在哪里呢?」
「在前面战斗哦!」
「那么……」
拉比兹防卫战,骑士挺身面对无穷无尽的大蛇。在这场游戏中拥有最强力量的玩家只说了一句话。
「就……击溃它们吧。」
他如此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