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乘着恐惧一同跑来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1818 字
人与马究竟何者较快?那还用说,当然是马。
人类最快的脚力再怎么卖力,也比不上在地上「不动就会死」的四条腿所发挥的疾走。区区智人的两条腿,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不过,这里是奇幻世界……玲先生的坐骑绯鹿毛楯无是兼具巨躯与速度的怪物巨马……
而我则是除了老师以外的世界最快人类。
「那个,我真的不用骑……」
「没问题没问题!我很快的!!」
「噗噜噜噜噜噜!!」
哈哈哈哈哈哈臭马!想靠耐力取胜,还是单纯比速度,像你这种巨躯,我怎么可能跑输你!!
不知为何,这匹马特别讨厌我……不,与其说讨厌我,不如说它沟通手段只有「咬」和「撞」。
不过它的马力是货真价实的。不,应该说它强到去考虑真假根本是白费力气。
首先,玩家基本上都是被找碴的一方。如果没有刻伤和诅咒之类的额外补正,光是遭遇怪物,就会被怪物盯上。咦,是找碴的一方吗?还是被找碴的一方?算了,无所谓。
然而,这换成怪物之间就不同了。例如,多拉库尔斯・帝诺沙贝拉斯「绯色之伤」。据说那怪物连稀有度都算不上,但如今它已在树海这个环境里成为顶点的捕食者。听说就连原本就非凡的怪物「死斗之伤」都会避开它(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谁,但似乎有个笨蛋……更正,天才想让这两只怪物对战)。
也就是说,强大的怪物会让低阶怪物采取与诅咒相同的行动。
而绯鹿毛楯无,也就是亚玛拉翁・赫泰隆是顶点……就算不到顶点,也已经一脚踏进去了。而比它更强的,就是隐性最高阶职业的玲先生骑乘的它。
「是遭遇型的头目战……」
「咦?」
「不,没什么。」
也就是说,对于失控的我与绯鹿毛楯无(on玲先生)这种「扯上关系就糟了」的家伙,大多数怪物光是看到就会开始逃走。
「话说回来,你知道目的地吗?」
「知道。我向矿人族打听,得知了疑似的地点。」
玲先生提议的「想法」是——
「不,不对……」
哦。
「不要紧吗?」
那个应该是就算不是我,只要被打中就会灰飞烟灭的即死机关吧……
那个地方似乎被称为「大断伤」。正如其名,那是宛如极北裂缝般撕裂地面的巨大龟裂,或者该说是巨大大陆规模的伤痕。
重视世界观,还是重视攻略?如果重视世界观,感觉会是单纯地把穿着双理之铠的玩家往下打,然后觉醒……不,再怎么说这也……嗯………………
「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
「这里十之八九就是『白色伤痕』吧……」
「那个,其实……我有个想法。」
我全力往后仰,下一瞬间,从龟裂深处溢出的黑白混杂光芒往地上溢出。或许是因为性质类似激光或光束,沿着龟裂形状射向天空的光芒在几秒钟后就逐渐变淡并消散……啊,原来如此?
我从很久以前就在想,这款游戏在平衡调整方面有奇怪的反差。有时会异常地忠于世界观,有时又异常地执着于平衡调整。举例来说,就是残骸街道的超装束・魔像吧。要在没有战术机的情况下攻略那种尺寸的魔像应该会相当费力,但有直接打中脑袋的机关这种解决方法,以及在那之前「虽然要费一番工夫,但有挑战的价值」的路线构筑……
从睡在这块大陆底下的那些家伙来看,这恐怕是艾特尔在艾勒保斯身上刻下的伤痕。受到水与油,不,应该说黑与白等级的宿敌所造成的伤害,如今仍化为无法混合的光芒喷发出来。
「那么是哪一边?」
「那个,阳乐同学……」
「哇啊!」
这是以玲先生……应该说是以持有玲先生的武器防具的人为挑战前提的课题。也就是说,「太极之剑」与「双理之铠」在手是最大的前提……不对,说到底,太极之剑,或者该说神魔之剑真的只能获得一把吗?不,考虑到规格外战术机兽是独一无二的,我觉得这个游戏的营运方会做出这种程度的失误……不过,先不管这个,游戏会调整成让一个人挑战吗?
「嗯?」
虽然看不到底部,不过试着下去看看……嗯?总觉得……好像看……啊,有种既视感。具体来说就像是窥视巨大光束武器的炮管时,看到从深处射出的光逼近自己时的感觉……
为什么土地会被冠上「伤痕」这种名称?矿人族知道这块大陆的真相吗?不,正是因为理由非常单纯,所以那个地方才会被冠上「伤痕」之名。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龟裂……」
太极之剑向玲先生提出的任务是「浸入白色伤痕」。具体来说,「浸入」该怎么做?只要冲进喷出的伤痕光束里就行了吗?还是需要往下走?如果要往下走,就必须设法应付定期飞来的伤痕光束……但很不巧,玲先生没有能将光热系攻击无效化的手段,而且就算挡得下来,感觉也会死。
「现在也还没变成疮疤。」
虽然这种情境很冷门,不过在破坏炮管内部的任务中还算是满常见的。呃,会死会死会死!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