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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660 字
「混賬東西……!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既然你找碴,我就奉陪到底!」
我沒有PK,所以不會受到懲罰吧?不會吧?拜託告訴我不會。
話雖如此,既然有機會跟懸賞目標戰鬥,放過這個機會也太可惜了。雖然我到現在還是擔心可能會受到懲罰,但還是放手一搏吧!
「喂,探戈,幫我拿一下這個。」
「咦?哦、哦……這條圍巾感覺莫名地溫暖耶。」
放在探戈手上的圍巾抖了一下,但還是努力地擬態,畢竟要一邊保護艾沐兒一邊戰鬥,應該很辛苦。
我舉起慕傑之刃,靜靜地移動到人羣圍成的擂臺正中央。
目標突然變更,而且還是與PK無關的玩家。或許是因爲事出突然,「小緹雅斯着裝小隊」的成員們並沒有責備我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
也就是說,我和露緹的單挑在這一刻成立了。無言的狼牙棒與單手劍二刀流對峙,在衆多視線的注目下,我和賞金獵人露緹開始靜靜地對峙。
「…………」
好啦,該怎麼辦呢?彼此都用雙刀,露緹艾恐怕是攻擊效率高的近距離戰士。一旦發動TAS性能,戰鬥中肯定能以刀尖方向切換攻擊距離。我判斷不會有錯。
相對地,我則是以機動力爲重,雖然只要中招就肯定會瀕死,但也因此提升了迴避系的性能。
要以打帶跑確實累積傷害,還是以一氣呵成的攻勢強行壓制……哎呀,對方先發制人了。
「……!」
「唔哦!」
露緹艾準確地瞄準脖子橫掃而來。面對這擦過拳頭的近身攻擊,我彎下身體閃避。
說到瞄準脖子的最快攻擊,就會讓人想起衛札艾蒙的「斷風」,但那是速度達到極限的單一奧義,露緹艾的攻擊卻是立刻能接續到下一招的連續技。」
「這招我早就料到了……嘿!」
露緹艾維持橫掃的勢頭,反而進一步加速,用另一把鐵扇刃使出迴旋斬。
「……」
我發動技能,一口氣提升速度,朝露緹亞揮出一擊。雖然被擋下了,但只要還握有攻擊主導權,我就還能行動。我將揮出的慕傑之刃反手握持,發動縷縷閃舞,以多段攻擊阻止露緹亞的攻勢。
「可惡……!」
面對這用「出乎意料」還不足以形容的交鋒,把露緹厄叫來這裏的罪魁禍首——「替緹雅斯換裝小隊」的成員們,也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嗚哦哦哦加油啊我的三半規管——!」
第三次迴轉時,我以握着劍的拳頭爲支撐,順勢加速。
我躲過從側腹掠過的左拳,接着又後仰躲過爲了打中我胸口而揮出的勾拳。
「你剛纔說什麼?」
法斯蒂婭是第一個城鎮,也就是出生地點。因此在製作角色時就賣掉裝備,處於無裝備狀態的角色並不少見。看到那名半裸且在製作角色時就戴上可選擇的蒙面的玩家,誤以爲他是「剛玩的新手」的人們,也因爲一連串的動作而察覺到自己錯了。。
「……!」
露緹艾利用浮空,宛如蛙泳般在超低空使出虛空踢擊。我就像在游泳池中踢牆加速一樣當場跳開,結果她又把槍刀刺向我原本所在的位置。
「啥?那不是我們隊上的成員嗎?誰啊?」
好險,要是後仰的幅度不夠,我的下巴就會真的被她打碎了。
我也不甘示弱地揮舞慕傑之刃,與她短兵相接。但或許是應對得稍慢了些,我沒能打出爆擊,STR的比拼以我力有未逮而告終。
我維持着接近四肢着地的前傾姿勢,像蹲踞式起跑一樣往前衝。
由於這個疑問極爲合理,被問到的玩家也理所當然地回答:
要是勉強想打出爆擊,很可能會被她以此爲起點,讓我陷入被動。因此我做好了消耗慕傑之刃的覺悟,承受並化解露緹亞的猛攻。
「……」
「怎麼回事?是僞裝成新手嗎?」
「說得也是!可惡,去死吧!」
「喝啊!」
伴隨陀螺般旋轉的銳利迴旋,加速的掃腿命中露緹艾的腳,讓她失去平衡……沒有!她跳起來閃避了!? 騙人的吧,太扯了!
「呃,我們是叫了露緹雅小姐沒錯啦……但不知爲何,她把仇恨值轉移到無關的玩家身上了。」
露緹亞用柺棍劍擋開我瞄準腹部的突刺,但那只是假動作,我發動甩尾的同時轉守爲攻!
「現實中的麻煩事總算解決了……呃,那是誰?」
彷彿連載漫畫般,一頁一頁的連續動作,流暢地襲向我。
我鞭策着搖晃的視野和腳步,在地面畫出兩道線,以雙刀交叉擋下往上揮來的斬擊。
周圍的人看到我們激烈的交手,紛紛發出「哦哦!」的驚呼聲,但我沒空回應他們。
「……!」
「…………!」
「……稍微暫停一下吧。」
然後在第四次迴轉時,我一邊用力旋轉一邊起身。
第一次迴轉時,我像是在地上打滾一樣。
「啊,薩巴先生上線了!」
獎金獵人與因爲突然被指名而登上對戰舞臺的謎樣半裸男激烈衝突。
刀刃在地面拖出一道道線條,追着我而來。要是被砍中,我大概會被砍成兩半吧。
第二次迴轉時,我立起手肘,讓身體浮起。
「正當防衛!」
「話說除了薩巴先生以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完全應付露緹雅的鬼連擊耶。」
聽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換裝隊的成員轉頭一看,只見一名玩家正以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站在那裏。
不能用單一攻擊結束迎擊,她的武器不只有拐刃。一旦中了她爲了彌補武器揮動後產生的空隙而使出的腳技,就會被當成連擊的起點。
彼此都因爲勉強做出動作而僵硬,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的激烈交鋒,稍微停了下來。。
不過她不愧是賞金獵人,選擇的選項是在某種程度上允許自己受傷,藉此來奪取主導權。
「是不是跟撒鹽一樣強啊?」
「莫名其妙,法斯蒂亞的高等級玩家擬態也沒有好處吧。」
「哦,你們叫我啊。」
原本我應該會因爲後仰的力道不足而倒下,但靠着技能補正強行後空翻,接着使出一記夏日晴空踢,硬是把露緹亞踢開。
「嗚哇,動了那麼久卻幾乎沒受到傷害……」
不行,一旦停下腳步,只會越來越糟。我把握住一瞬間的空隙,發動技能,勉強成功奪回攻擊回合。
二刀流是「劍」的攻擊範圍,但是露緹亞卻進一步縮短距離,將攻擊範圍拉近到柺棍劍的「打擊」範圍……也就是超近距離。
「咦?」
「……」
「咕、唔……可惡!」
爲了不讓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稍微吐出一口氣。忽然豎起耳朵傾聽,便能聽見周圍也有好幾道同樣吐氣的聲音。
「哦哦哦哦!!? 」
「我剛纔有稍微瞄到……記得名字是『陽樂』……」
「……呼啊。」
「咕,唔哦……!? 」
臂力不如人的我無法完全擋下,不過遮那王的附身狀態還在持續。儘管刀刃之間發出火花,我還是同時往後跳,勉強成功脫離致死範圍。
正因如此,雖然有點粗魯,但總是像個大哥的那名人物,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讓換裝隊的成員都愣住了。
「你說……陽樂?」
女角色玩家用宛如野獸般尖銳,但不可思議地又混雜着喜悅的眼神,注視着鳥頭男半裸的身軀……「薩拜巴爾」。
接着薩拜巴爾又呢喃了一句,但只有被問到的玩家才能聽見。然而,他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是……μ服務器的?」
在詢問這句話的意思之前,半裸的鳥頭與賞金獵人露緹琺再次展開激戰,疑問也被狂熱所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