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爆破填平護城河,愚昧卻最好的方法(配點:自爆)。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1496 字
「那我走了。」
「好、好的!今天也一起加油吧!」
由於班級不同,抵達學校後就該道別。
即使如此,每天早上都能一起散步還是讓我非常開心。
最近已經可以正常說話,不會喫螺絲了,今年是波濤洶湧年!波濤洶湧!!
玲今天也全身散發幸福的氣場,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自發性地進行獨特劇情「來自兔之國的招待」?這我已經報告過了。
關於NPC「慈愛聖女伊莉絲提拉」所提出的任務?關於這件事,對方在上學途中主動提起。
不對,不是那樣。
那在玲的……SAIGA-0的認知中,是直到最近都還被視爲某種已經結束的活動。
然而深淵盟主的提及、警鐘預見的未來……以及拉比茲賢兔的話語。將這些統整起來,即使是玲這種對遊戲造詣沒有樂郎那麼深的人也能理解。
庫塔尼德告知此事時,她正忙着逃離「藍色」,之後又因爲自家的糾紛而完全忘了這回事。
但是非說不可,非找他商量不可。因爲那恐怕是……
幾乎可以確定與世界任務第四階段有關的事。
「怎麼了,玲?在想什麼?」
「啊,沒有……只是想起一件疏忽的事。」
「嗯……玲連一次都沒忘記過課題,真難得。」
玲回答朋友的關心,心想「沒什麼大不了」,同時思考何時告訴他。
如果要確實告訴他,果然還是在香格里拉開拓異境時吧。話雖如此,陽務樂郎並非只玩香格里拉邊境一款遊戲,也不是每天都會登入。
既然如此,用SNS通知是次佳選擇。玲邊想邊走在午休的走廊上,忽然間,與朋友談笑的那名人物從前方走來。
「「HAHAHAHAHA。」」
所以玲並沒有特別緊張,將意識集中在最優先事項「告訴樂郎關於香格里拉邊境的重要事情」上,以極爲自然的動作,省去使用手機告知的麻煩,叫住樂郎……
沒有聽見玲投下的炸彈的其他人喧鬧不已,當事人玲則是思考着空氣爲何突然凍結…………
「嘿,陽務,今天的午餐我請客。」
他逃走了。
正確地察覺玲的意圖的樂郎被晾在一旁,玲對於自己「突然對在走廊上擦身而過的對象說出類似告白預告的臺詞」的事實,感情的計量表轉了三圈半。
要完全控制突發性的呵欠或噴嚏很困難,同樣地,對腦中判斷爲優先度低的舉動,注意力也會變得散漫。玲就是如此。
「哈哈哈哈。」
「笨——————!!? !? !!? 」
啪!!!她以明顯不是外行人的動作,像是要制止樂郎般地伸出手掌,另一隻手則像是要着火般地發熱,遮住臉。
「不、不是……不是一般那種!」
「這個嘛……提到審問,當然就是豬扒飯,這是傳統吧?」
腦中沸騰的血液與熱度達到臨界點。
「……?啊……難道是香粉?」
「咦,真的?」
寂靜。
「對!不是一般那種!」
「咦?啊,嗯,是那邊的事吧?」
「……哎呀,結果是香格里拉邊境的事嗎?」
「……哈哈哈。」
「芙蕾叫我,我先離開房間了。」
他揮開友人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無論是誰,要對自己的所有行動都經過思考都很困難。
「……」
「啊,陽務……同學。」
「不是一般那種——!!」
「嗯啊?」
腦內彷彿突然產生龍捲風,思緒被攪拌得亂七八糟。
朝自己投來的視線、視線、視線。就連在旁邊目瞪口呆的友人,都從腦中消失……
留下來的,只有沒發現引爆的炸彈將引發何種未來的重要人物。
彷彿全員的呼吸同時停止的完全寂靜。
「咿……咿咿咿咿……!」
逃亡戲碼開始。
「對,不過固定喫豬扒飯。」
(啊,正好。)
「……」
「噫!抓住他!!」
「爲什麼?」
「啊,是。」
玲投下一顆炸彈,除了擁有共通聯繫的當事人以外,絕對會傳達出其他意思。
「……」
「審問?什麼的…………」
思考片刻後,樂郎發現四面八方都沒有同伴。他察覺到——
「我之後有(關於香格里拉邊境的)重要事情要跟你說,(登入後)可以佔用你一點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