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聚集,怨仇之蛇自彼方來。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921 字
SAIGA-0:那個,晚安。
SAIGA-0:上次玩得很開心。
SAIGA-0:呃。
SAIGA-0:那個。
陽樂:啊,抱歉,我稍微離開了一下。
SAIGA-0:晚安。
陽樂:晚安?怎麼了?
SAIGA-0:不,沒什麼!
SAIGA-0:我超現實的Death!
陽樂:……你超有精神的?(注:此處爲網絡用語,意指「我超現實的」)
SAIGA-0:是……
陽樂:算了,昨天謝謝你了。
SAIGA-0:不、不不不!
SAIGA-0:那個,我纔是承蒙您照顧了。
SAIGA-0:沒想到您竟然願意贖身……贖身?
SAIGA-0:咪嗚!?
陽樂:停停停,冷靜點。
陽樂:總之先深呼吸深呼吸。
陽樂:我也收集到不少道具,非常感謝。
SAIGA-0:然後那個……關於和黑狼的代表戰。
這次的防衛戰,由於是防衛戰,因此並非由我一人戰鬥。而是要與拉比茲的NPC……也就是致命兔的防衛兵們攜手合作,共同提升戰線。
「哦,不愧是名匠。」
「來,瓦利你弄壞的武器也幫你修好了。」
「爲什麼……」
沒錯,那個架子就是擺放已破關遊戲的架子。我終於打倒那個鬼畜AI了!
在那之後過了幾天,今天是拉比茲防衛戰的當天。我玩過的遊戲沒有沒破關的,這樣就能毫無牽掛地去揍戈爾杜寧的分身了。」
「偶要睡覺……等着看偶贏……」
「你這說法還真令人火大……單純只是累了而已……瓦利也要參加對吧……?畢竟你都做好了爲此而生的武器……」
「這下……不稍微認真一點就糟了。」
我確認完奇怪的怪聲直接顯示成文字後,將手機扔到牀上。話說我還是第一次在日常生活中聽到「拜領」這個詞……
「原來如此。」
在前往集合地點前,我來到比拉可的工房,結果發現一顆不停蠕動的黑色毛球,令我不禁發出驚呼。毛球裏隨即長出一對兔耳……嗯,是縮成一團的比拉可。
「怎麼啦,肚子痛嗎?有在輕拍肚肚嗎?」
比拉可將取回戰鬥能力的煌蠍臂鎧收進所持道具欄後,再度變回毛茸茸的黑毛球。接着它說:
艾沐兒注意到我後跑了過來,我全力衝刺逃離她,前往約定的地點。
我的角色是射穿敵方本營的一支箭矢,是逼近敵方主將首級的斷頭刀刃,說穿了就是敢死隊。
「夢話等睡着了再說……呼嚕。」
這畢竟是關係到我的遊玩風格的事件,我可不會放水。
「希望你別放水。」
縱長和橫寬都這麼寬……而且這還直通戈爾杜寧那裏?致命兔會以這種數量攻過來?光是防守就讓我忙不過來了?
SAIGA-0:那件事,我已拜領。
呃,睡着的人是你吧……算了,不過我纔不是在說夢話哦?就像遊戲裏的強化活動一樣,我有樣學樣地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畢竟只是利用遊戲系統判定的小伎倆,很難說是靠實力獲勝……但結果就是分數啊,分數。打倒AI範士・極後,記錄在VR系統中的獎盃,以確切的形式證明了我的豐功偉業。
「好大……」
「艾沐兒,我應該沒有允許你參加吧?」
「是語音辨識嗎?」
SAIGA-0:是!
不過眼下最大的問題在於……
「啊啊啊啊啊啊——開始有幹勁了——……」
在幕末時期對上維新派入榜者時,我真的做好了失去道具的覺悟,不過模仿職業的狀況相當不錯。在死鬥之後,我從變成好朋友的入榜者口中聽到了許多有用的情報,也補給了優質的糞遊元素……
……
「好啦……來玩吧!」
「好啦……」
我判斷這是第二級熬夜案件,因此允許使用暴徒之血……!這次要使用的是夜間,是能夠長時間維持效果,與一般合法液體有着明顯區別的液體。
陽樂:OK,那麼當天就拜託你了。
「現在開始補給水分,廁所也上過了,現實中的事情也辦完了!」
……
我瞥向裝飾在架子上的VR劍道教室・極的包裝盒,露出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笑容。
「………呵呵呵呵。」
「好……重新打起精神,出發吧。」
「呼……爲什麼要、呼,逃跑呢……呼!」
這是什麼?因爲說是隧道,我原本想象的是車子能通過的山間隧道,但這裏寬廣到就算十輛車子並排行駛也綽綽有餘。
好,準備完畢!管他是蛇蛻還是什麼,總之就塞進瓶子裏,做成蝮蛇酒吧!
「交給我吧,現在的我是大劍豪。」
「……雖然贏得不太光明正大就是了。」
艾沐兒問「爲什麼不帶我一起去?」,回答她的人不是我,而是爾德瓦多。他嚴厲的語氣讓艾沐兒的身體顫抖。
我離開比拉可的工房,前往爾德瓦多的辦公室……不對,是拉比茲的地下,過去戈爾杜寧撬開的隧道。
「唔哦!」
哈,就來試試看對敵怪也能不能使用龍宮院流吧。
「哦……是瓦利啊……」
「艾沐兒,我應該已經說明過了。就算戈爾杜寧是分身,和他戰鬥時,生還也是次要的……我和比勉強能承受戈爾杜寧的毒,但你不行。」
「可是、可是……!」
「不是但是,站在這裏的士兵們是爲了保護你們,纔會以死衛國的精神在這裏奮戰……身爲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我不能允許踐踏他們努力的行爲。」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是身爲與父親同名的兄長所說的話,還是身爲偉大父親託付國家的國王所說的話?
艾沐兒無法反駁這句不由分說的話,她將視線從爾德瓦多身上移向我。
「陽樂!」
「嗯……艾沐兒,唯獨這件事你應該聽爾德瓦多的吧。」
「咦……」
「不過,爾德瓦多,你說的話有兩處錯誤。」
聽到這句話,不只爾德瓦多,連艾沐兒都一臉疑惑地看着我。呵呵,要不是戴着凝視的鳥面具,我可能會因爲害羞而別開視線。不過現在的我眼力增加兩成,就算面對智能黑道兔的視線也不怕!
「你說生還只是其次對吧?給我更正,今天這個時候,我會解除束縛他們的詛咒。至少讓他們放個有薪假吧。」
「另一處錯誤呢?」
哼……艾沐兒這麼爲妹妹着想是很好,但你太小看一路陪我胡搞瞎搞,和呂卡翁戰鬥、和庫塔尼德戰鬥的艾沐兒了。
「艾沐兒沒有弱到會辜負防人的犧牲奉獻,至少讓她在後方支援吧。」
我們默默無言地四目相交。爾德瓦多果然是智能黑道,眯細的銳利目光中蘊含着危險的光芒,彷彿他的父親。」
不過現在的我有勝利的榮耀、咖啡因,以及晚餐喫的香煎鮭魚帶來的活力,足以堂堂正正地承受他那危險的眼神。
哦?想打架嗎?要是逼我認真起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呃,很嚴重。
「……唉,好吧。不過你不可以跟着他,只能在後方支援……知道嗎?」
「知、知道了……」
「艾沐兒,你先去做好緊急時的撤退準備。」
爾德瓦多直視我的雙眼說:
「這就是戈杜寧之毒嗎?」
我目送艾沐兒跑走後,爾德瓦多用跟剛纔不同種類的輕蔑眼神仰望我。
不過我家妹妹感覺很有膽識,就算放着不管也能獨自活下去。
「接下來是最終確認,身爲指揮官,我無法允許你從這裏撤退……沒問題吧?」
「知、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哼,我至今爲止經歷過的冒險,可沒有輕鬆到會因爲區區爬蟲類就感到害怕。」
「不錯哦,我不討厭開作戰會議。」
這些兔子有個共通點。
「跟你一樣,我也是哥哥。」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你很會應付妹妹嘛。」
顯示在眼前的視窗,不是以獨特劇情EX爲前提,而是從獨特劇情進一步分歧出去的獨特劇情。
『要開始獨特劇情「兔子的國防衛戰」嗎?是 否』
「原來如此……那麼請往這邊走,我們要開始作戰會議了。」
「對,這種蛇毒會傳染給別人,侵蝕身體……連霸伊斯亞修的直系血親直接中招都無法全身而退。」
我們走進巨大隧道一角的堅固小屋,只見致命兔們圍着桌子。它們目不轉睛地盯着走進來的我和爾德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