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降、隆起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786 字
——像是在那之后,我被大家逼问到快要招架不住,就用物理手段闪躲逃走。
——像是潘西尔贡那个笨蛋,不知为何把杀戮魔剑塞给我,还说「不准再从无尽仓库里拿出来了!」。
——像是为什么非得绕这种跟狗屎没两样的远路不可,还有被迫再次扛着未爆弹,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
我们带着混合了各种情绪而产生的疲劳感,满足了所有条件,成功搭上了巴哈姆特三号舰「贝西摩斯」——
「这是什么?」
「这是『试炼』,是『重现』,也是『测验』,我的孩子们。」
进入贝西摩斯的等级50以上玩家们,现在正站在深不见底的「大洞」边缘。
在洞穴正上方,没有立足点的虚空中飘浮着一个以女性为形象的全像投影。脖子以上是「能干的女性!」的感觉,但脖子以下不知为何穿着日式围裙……是个情报量很多的女性。不,是毛衣!白袍!羽衣!眼镜!像这样属性大洪水的「勇鱼」也很夸张……但日式围裙的力量太强了。
全像投影女性「象牙」像是在对学生上课般,继续对我们说道:
『我是「象牙」,我和「勇鱼」性质相同……但我的方针与他不同。』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可能是无法忍受被传送过来后,就毫无提示地站在金属制大洞里的现状,其中一名玩家对「象牙」大喊似地问道。
对此,眼神锐利到可怕的「象牙」只简单地回了一句:
『自己思考吧,炸裂青豆。』
「噗呼!」
「嗯噗呼!」
「为什么是炸裂……?」
没想到「象牙」竟然会朗读玩家名称,这招名副其实的名称让炸裂青豆先生受到严重打击,他只能无言地变成只会发抖的摆饰。呃,可是炸裂青豆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
话虽如此,炸裂青豆先生的疑问,或多或少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象牙」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姑且还是为他说明了。
『这只贝西摩斯现在是以遗产模式在运作。构造是从上往下……嗯,如你们所见,是大洞型。然后你们要靠自己的智慧、勇气和力量,从大洞抵达深层……这就是我给你们的「任务」。』
『如果只是闲聊,我倒是可以奉陪……嗯嗯,嗯嗯。请让我见识一下吧,我心爱的孩子们。让我看看你们在旅途中培养出来的坚强。』
「意思是要我们跟利维坦一样跨越关卡吧,虽然阶层的数量是两倍左右。」
「因为马上就会死,马上就会蒸发,所以才叫野槌蛇吗……」
「一直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掉下去之后会被下面的「某种东西」打飞出去。而且至少不是面压制……」
玩家的视界即使在黑暗中应该也能维持某种程度的明亮度,然而现在却没有那种效果,这大概就表示游戏方已经决定「这片黑暗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了吧。战术机的头部装备应该有夜视功能,不过如果把它弄坏,我大概会被鲁斯特追杀到NPHL2发售为止。那种人是杀了一两次后也不会满足的类型。
…………为什么要看我啊。
「要是有不会熄灭的照明就好了……」
不,严格来说不是那样。而是为了随时因应敌人从任何地方出现……只要「攻击对象」出现,星幽界导线就会在视野中显示理想的路线,我就是从导线的反应得知的。
我面对浸泡在某种液体中,长相很有个性的人类标本的脸,瞬间领悟到我刚才的预测恐怕与真相相去甚远。
可恶,看不见。但从星幽界导线的反应来看,那东西并没有那么大,至少可以确定不是我想象中的「库塔尼德那种巨大章鱼或乌贼,会从洞穴途中一边防御一边从上方打过来的玩家,然后用上钩拳把人打飞」。。
我使用魔法【魔法火把】的抛弃式魔法媒介,用魔力照明照亮附近一带。结果在墙壁上的是…………………………咦?
……
「野槌蛇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比如科学的照明之类的」
原来如此,先牺牲的五人是从离洞穴边缘不远的座标掉下去的,而那个位置在洞穴底部之前是墙壁。与其说他们是被从下方打上来,不如说是被从侧面出现的某种东西往上推……简单来说——
「那我去死一下。」
「人类?」
「三天前我还会,但是太麻烦了就忘了」
「为什么?有什么根据吗?」
我原本猜想可能是巨大章鱼或乌贼……不过凡事都要尝试,就到下面去看看吧。反正横竖都是死,没必要准备求生用的安全装置,我暂且卸下头盔等装备放在地上……然后视线一扫。
「就没有人会用魔法照明吗」
「炸裂豌豆大姐说得没错,不过直接跳下去抄近路好像行不通」
「这个人还真随便……」
「唔。」
「你有看到什么吗?」
「没必要特地用名字称呼我吧!? 」
而且我卸下面罩或头盔也不会死,如果接下来要进行确定会死的挑战,头盔我也会正常拿下来。我姑且穿上容易活动的装备……发动所有技能,再透过过剩传达进一步提升机动力……再强化下去就无法控制了,凶岚帝证・极应该用不着吧。话说回来,那个在并用时我还没办法完全控制。
「在这种速度下怎么可能点火把,我什么都没看到就被攻击死了」
跟去爱德华的研究室时一样,当我使用技能想用墙壁来减速时……就看见了那个。
「我说炸裂绿巨人先生,我的身体装备和脚部装备确实被设下了随着时间经过,会不由分说遭到破坏的垃圾限制,但头盔并不是不能拿下来,你懂吗?炸裂绿巨人先生。」
总之,我们五人被扔进洞里,受到神秘的「攻击」,全身被压扁,往正上方飞出去,死了。
「不过可以确定是被打击致死的,毕竟不是被砍死或者刺死」
「哦咕呗——!? 」
「头可以拿下来吗!? 」
「那边那两个人,明明是一起掉下去的,但是被打飞的时间却有先后。我猜应该是被分别打飞的吧?」
把解决掉的尸体打碎、烧掉、把灰混进家畜的饲料里……虽然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但还是别这样吧。虽说是在脑内,但擅自贬低熟人不是件好事,而且最后会归结到史派克时代的我身上,让我感到自我厌恶。那个时候嘛,嗯,因为白烂癌被击溃后我正快要忘记焦躁感时,那个变态就出现了……
「我倒想问问,有谁会只买个手电筒就登上超巨大宇宙船的?」
「在那里的只有墙壁吗……!!」
「……什么?」
我从洞穴的边缘跳跃,靠着过剩传达的力量赚取了相当长的跳跃距离,身体飞到洞穴的内侧……然后往下掉落。
我可没有那种梦幻般的生态……没有啦,真的没有。我重新打起精神,准备跳下去,跳进无绳蹦极跳!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
没想到打击的真面目是……由下往上,的电梯…………
真是的,光是这样就已经够显眼够麻烦了,别再指名道姓了。不过不管怎样,我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受到瞩目,光是去在意就显得愚蠢。」
原来如此,利维坦是往中心前进的俄罗斯套娃型,这边则是往最底下……大概跟利维坦一样,外侧与内侧的重力方向相反吧,以面积来说……我们大概正站在侧面。从外面看,我们潜行的方向是从头到尾。
『阳乐,我从「勇鱼」那里听说了你的事……开拓世界之人,抱有疑问之人。我先断言吧,你所追求的答案就在这贝西摩斯之中。』
『不过,我再重复一次,贝西摩斯追求的是「智慧」、「勇气」、「力量」这三样……这个大洞以纵向隔了十个阶层。』
……没办法,我也不讨厌这种集体考察。这次就让我来出一份力吧。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玩家…………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这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