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種馬衝刺!!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1994 字
「不,可是這不對吧?槍基本上在完成的當下就是完全體了,所以套用這個世界的常識,從一種武器衍生出其他發展型,對我來說是不習慣的概念。從這個觀點來看,就算出現隱藏要素的特務用槍械,我也無法應對。應該說,雖然我有辦法應對,但要我在第一次看到時就注意到,有點強人所難。」
「社鳥。」
「是。」
「我要去考特務執照了,你讓開。」
「這樣太狡猾了吧————!!」
「不是我狡猾,是你太遲鈍了。」
去去去,快點扛着市民用槍械去戰鬥吧。
我爲了取得特務執照,前往「勇魚」案內處,社鳥依依不捨地跟了過來,我用華麗的步伐(以三十格爲單位,簡單來說就是踢踏舞)閃躲他,但這個可憐的男人似乎很不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人拿走自己不知道的槍械。
玩家的外表和年齡,和我這個好歹也是個大男人的虛擬角色應該沒差多少,他卻在動物醫院前露出宛如小狗做最後抵抗的模樣,明明不關我的事,我卻不知爲何感到非常丟臉。
她本人的主張是先別管特務執照,先跟我一起隨便大冒險,達成特務規定。達成之後稍微休息一下,這段期間我會製作特務用執行機裝……似乎是這樣。簡單來說,就是她想第一個獲得特務用,所以要我滾開的意思吧?哈哈哈,滾開吧。
「唔…………!!」
滾(社鳥遞出裝滿錢的袋子)。
「薩拜巴爾也好,你也好,爲什麼你們都有這種只要有錢就能解決一切的共通認知?」
「哎呀,因爲我在孤島上求生,所以親身體會到金錢的力量……算是經驗法則?」
「這種東西叫做後遺症吧……真拿你沒辦法。」
我漸漸覺得放着這個沒出息的生物不管很沒出息,但不是因爲可憐他……該怎麼說呢……
「我開始覺得不能放着掉在路邊的廚餘不管了。」
「爲了槍,我連廚餘都能當。」
眼前的廚餘,是爲慾望捨棄自尊與人權的成年男性一人份的重量……這算是大型垃圾了吧?
「所以?爲了成爲達成特務規定的超級菁英特務,具體來說要打倒什麼樣的敵人?獨特怪物嗎?」
「我記得【SF-Zoo】驗證過的項目中,有提到對怪物使用回覆魔法時,外傷與內部數值的差異。對怪物使用以比例回覆玩家的魔法時,回覆的比例並不會相同,但外傷會痊癒……動物園的那些人拍視頻時曾說過『很方便』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如果他們是爲了在這種時候重置條件的話……」
「頂點捕食者啊……(我想起有三顆頭的恐龍模樣)」
「哎呀,不好意思,陽樂,我有點事。」
『雖然無法說明嚴格的判定標準,但特務執照是根據一個人……或者兩個人的戰略來判定。例如在當地的環境裏討伐頂點捕食者之類的?』
「……『勇魚』。」
「………………有可能。」
「暴龍啊……那傢伙連普通個體的皮膚都能擋子彈,所以我很怕。不過只要打進體內就有辦法解決。」
「什麼事?」
即使扣除掉非凡個體或不太清楚的稀有個體,說到新大陸樹海部分的霸者,除了擁有三顆頭與怪物般強韌耐力的恐爪龍・暴龍以外,應該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這太棘手了……原本就很強韌,而且攻擊命中次數愈多,傷害效率就愈低,還要求玩家必須使用多種攻擊手段。不過……嗯嗯?
「傷口恢復後,抗性會不會重置?」
「我知道『緋色之傷』,但非凡之軀也這麼強嗎?」
「那傢伙只要受到傷害,該部位就會產生抗性,而且不是特定攻擊,而是斬擊或打擊等,範圍很廣。」
就我個人來說,那隻三頭暴龍作爲敵怪Mob的完成度高得可怕。揮舞着容易閃避又容易中彈的大刀,同時又具備單純的重量感。再加上鎖定「最強的傢伙」的AI……嗯,作爲在刷關作業中遭遇會讓人打從心底厭惡的強怪Mob,完成度實在太高了。」
其中也有從「糞極惡」變成「極惡」的程度,但還是有突破口。我基於這種想法,不經意說出推測,但社鳥卻用手抵着嘴,陷入沉思。
『遵命!那麼,開始進行特務執照考試吧!!』
社鳥露出僵硬的笑容離去——他大概是去將自己的推測告訴戰隊成員吧。我目送他離開後,開口說道:
「嗯。」
就我所知,「傷口」會獲得抗性吧?也就是說,沒受傷的部分抗性還是初期值。不限於非凡,大部分怪物都有明確的弱點,應該說,都有攻略用的突破口。
「『緋色之傷』單純是VIT會一直上升,所以無計可施……但『死鬥之傷』的話——」
「呼咕……你、你慢慢考……大概花個三天吧,沙……」
『是,有什麼事嗎?』
「居然要經口攝取子彈哦。」
「沒關係,我慢慢考執照就好。」
「我要在三小時內取得執照。」
「根本是糞怪嘛。」
「頂點捕食者嗎……(我想起有三顆頭的恐龍模樣)」
「陽樂,想定齊格普爾姆實在不可能過關。」
「不,可是也有可能是循環……」
……原來如此?
我記得這傢伙是【午後十字軍】的成員。【午後十字軍】好像曾被多拉庫爾斯・ dinosaurs的特殊個體狠狠教訓過,所以他們之間應該有什麼過節……
「普通個體是這樣沒錯,但『死鬥之傷』和『緋色之傷』就沒辦法了。那些傢伙真的太強了。」
誰在等你啊,混賬東西,我可不打算慢吞吞地走。我永遠都會像純種馬一樣奔馳!呀呼,新內容————!
「吶,社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