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什麼,該以什麼爲目標,該依賴什麼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789 字
「唉……」
結果,被決定爲槍甲而被虐殺的招潮蟹被漂亮地做成螃蟹鍋,用完全抄襲王冠衝擊的機體虐殺我的魯斯托臉上浮現了燦爛的笑容。
「今後請多指教。」
「呃,該怎麼說……對不起。」
「啊,沒關係沒關係……關於這件事是我大意了。」
不過,既然有猜拳獲勝就能得到強化裝甲的動機,當然會去賭槍甲吧。我姑且在心裏發誓絕對要做出能賭槍甲的機體,然後重新面向魯斯托。他說:
「雖然順利讓你上鉤了……但真正的目標是接下來吧?我確實有,應該說還有兩個人,我們三人擁有科幻般的裝備所有權。只要能說服那兩人,或許……就能使用。」
也就是說,說服我一個人沒有意義。如果魯斯托想得到強化裝甲,進而駕駛戰術機獸,就必須說服在奇怪的地方很嚴格的鰹魚花,以及身爲最終頭目的潘希爾貢。
就這點來說,不是用言語,而是帶伴手禮情報過來,這個判斷並沒有錯。
總之,這樣就能讓還沒找到獨特之處的鰹魚花了。在我沒登入的期間,他找到獨特之處的可能性……如果找到了,他恐怕會變得更煩人,所以應該沒找到吧。
問題在於潘希爾貢,要說服自稱「撲克牌勝率七成」這種帶有現實感的傢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對方已經訂下對自己有利的約定,這種事時有耳聞。
既然如此,獨特怪物的情報就是有力線索,但要我說的話——
「決定性證據不足。」
「決定性證據?」
沒錯,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但與獨特怪物有關的主線劇情有EX。而且目前知道這件事的,恐怕只有我一個。這就是我相信「或許與獨特怪物有關」這種曖昧情報的理由。
「我姑且問一下,可以告訴我與『深淵的庫塔尼德』有關的主線劇情內容嗎?」
「……摩爾德。」
「是是是……呃,獨特劇情『射穿深淵的使徒』是可以在菲爾特西雅承接的獨特劇情。內容是NPC『自稱大海盜
斯蒂德』的委託,要玩家追查幽靈船。」
「啊——不用那麼客氣。」
「接下來要開始RTA了……!!」
「我馬上起來!」
「哦、哦哦……是瓦莉啊…………呵呵呵,完成了……咱的最高傑作……其名爲!「基爾——」
「是嗎……這樣啊……」
「等一下我會連同使用感想一起送你一個小時的感謝話語!再見!」
既然有其他玩家來到這裏,就代表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玩家立起了「來自兔之國的邀請」的旗標。
「喝啊啊啊啊啊……喝啊啊啊啊啊……喝啊啊……!」我聽見背後傳來山彥抓狂的聲音,但我不予理會。山彥,你就好好加油吧。
「艾沐兒,我想見那個叫秋津……兮庫祿的人,他們在哪裏?」
「呃……我記得兮庫祿大哥哥說過是『秋月朱音』。」
「沒錯,這是亂數……能不能抽到『秋櫻這名玩家不會散佈情報』的亂數……啊啊啊啊可惡,怎麼想都是超低亂數!」
「抱歉,我再睡一下。」
「拉比茲……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玩家?」
「啊,是陽樂同學!」
「艾沐兒,你知道另一個玩家……不對,開拓者的名字嗎?」
「糟糕……這下非常不妙……」
「咦!? 」
「呀啊啊!」
也就是說,有其他玩家極有可能……不,幾乎可以確定會觸發獨特劇情EX「致命兔敘事詩」。
我登入了感覺已經很久沒上線的香格里拉・開拓異境,艾沐兒「咻!」地撲到我頭上,我則聽到了令人震驚的情報。
「世界的規則啦!」
「所以你說的決定性證據是什麼?」
「是的!兮庫祿葛格說『是個很厲害的人!』,就把人家帶來了!」
「是小睡啦,小睡!」
深淵的盟主……原來如此,確實,那本身在其他獨特劇情中通往真正EX的概率很高。
我馬上登入遊戲,讓慌慌張張的艾沐兒坐在我的頭上,離開房間,跑到走廊上。
「因此,我有件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我登出遊戲,立刻上網搜尋「來自兔子國的邀請」、「獨特劇情EX」。我花了五分鐘左右調查,確定網絡上還沒有這個消息。
「那不就是睡覺嗎!? 」
我終究只是香格里拉邊境的一名玩家,無法對其他玩家,而且還是同個戰隊或好友也就罷了,我根本無法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下達封口令。
「秋津茜小姐在爸爸……首領回來之前,都會待在房間裏。兮庫祿哥哥會突然不見,所以我不知道他在哪裏……」
也就是說。
雖然很難說已經冷靜下來,但思考變得從容多了。就算悶悶不樂地煩惱現在無能爲力的事情,也無濟於事,要做的是能做的事情。
「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們是接了菲爾特西雅的主線劇情,當時聽說了幽靈船……克蘭_ing Insman號的情報。那個自稱大海盜的人說,幽靈船會把抓來的人類獻給『深淵的盟主』。」
「重、重要……儘管交給我吧!」
明明已經抱着SF-Zoo這顆未爆彈,要是被發現拉比茲有獨特劇情EX,黑狼和圖書館都有可能跑來。要找潘希爾貢商量嗎?不,在那之前還有跟魯斯特&摩爾德的約定,不過比起那些,最優先事項是處理另一個拉比茲入境者……
「比拉可!之前說的那個東西完成了嗎!? 」
但這樣還不夠,「或許」無法成爲交涉材料,必須讓推測成爲確定事項。
該做的事情、最好做的事情、不做也無妨的事情……我將比貓玩過的毛線球還要亂七八糟的思考碎片排在一起整理,製作出更加大局的遊戲路線圖。
「就是這個吧!做得很好,我要帶走了!」
我一邊大喊,一邊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用雙手全力拍打臉頰。雖然跟其他遊戲相比,「感覺」的寫實度算是相當優秀,但因爲遊戲整體限制了過度的疼痛,所以臉頰上感受到的不是痛楚,而是不同的麻痹感。
「不完成『射穿深淵的使徒』,讓獨特劇情EX發生的話,就無法成爲交涉材料。」
唔,沒辦法立刻見到她嗎?雖說時間就是金錢,但每過一秒,焦慮就彷彿燒灼着我的身體。沒想到這種憑一己之力無法改變的狀況,竟然會讓我如此焦慮……不,冷靜點……冷靜點……
秋津……秋津茜?「秋津茜」是尊稱嗎?至少我至今爲止玩過的遊戲中,沒聽過這個名字。香格里拉・邊境的玩家人數高達數千,甚至數萬倍,要從這麼多人中找出唯一一個,就跟在沙漠裏找螞蟻的隱形眼鏡一樣……可惡,我太着急了,腦袋轉不過來。
爲此,我該做的只有一件事。我請艾沐兒告訴我她拜託我找的地方,然後一溜煙地衝了過去……
我與下達指令的艾沐兒道別後,拼命整理要做的事,同時往比拉可的方向跑去。
「與獨特怪物直接相關的主線劇情,後面會加上EX。所以要當成交涉材料,就需要『或許能通往』獨特怪物,不對,是『能通往』獨特劇情的決定性證據。」
我用力搖晃腦袋,導致坐在頭上的艾沐兒發出慘叫,不過現在的我沒空管她。
「啊——!頭好痛!」
「喂!瓦莉,咱還有話要跟你說……」
所謂的王牌,就是隻有自己擁有的東西,才能發揮出與其他手牌截然不同的效果。假如那個玩家在網絡上散佈「來自兔之國的邀請」的情報,我所擁有的優勢就有可能化爲烏有。
「亂數是什麼東西!」
可惡,沒想到竟然會出現滿足那個狗屁高難度條件的傢伙……怎麼辦?要是不跟潘希爾貢一樣擬定對策,王牌就會被公開給香格里拉邊境的所有玩家,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決定性證據還是不夠啊……」
「哦、哦……」
「艾沐兒,我還有事要辦,必須一個人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