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682 字
我踏出一步,對方退後一步。攻擊被化解,反擊被彈開。
昨天已經發現拉開距離是下策,雖然會大幅削減集中力,但總比讓那個混賬AI人偶有機會擺出架勢要好。
我面對他好幾次,每次都被他打趴在地,這才發現AI範士・極……不,龍宮院富嶽的戰鬥風格是兩種能力值的複合。
「死吧啊啊啊!? 」
我用反手握着的左手竹劍彈開朝我身體橫砍過來的竹刀,確信自己勝券在握的一刀,真的只差一點就能躲過,但就在下一瞬間……我的頭被狠狠敲了一下,整個人倒在地上……
「贏不了……」
與其說一切都達到高水平,不如說龍宮院富嶽的戰鬥方式,是將「以毫釐之差完美避開對手動作的走位」以及「以最快最適當最短距離攻擊對手要害的竹劍運用」這兩點發揮到極限。
並非單純整體強度高,而是攻略其中一方就會被另一方獵殺,就像紅色和藍色的炸彈,切掉其中一邊就會爆炸,無論切哪一邊都會爆炸一樣。
因此我也試着模仿他的動作,試圖以相同動作抵銷,但臨陣磨槍的模仿,果然還是比不上他鑽研到極致的技術結晶。直到死前都不斷鑽研的技術,果然不是我這種半吊子能夠比擬的。
「話說,這根本不是身體的運動方式,而是動態視力和經驗法則,才讓他有怪物般的身手。」
模仿過後我明白了,他的技術不是單純很強,而是瘋狂的技巧,是瘋狂的劍士將一生都投注在戰鬥和運用上的瘋狂結晶。
不過,我……不太喜歡這種風格。
我知道有些人反而喜歡這種風格,而不是否定。
「……『年輕時心中燃起火焰,戰鬥,現在則是致力於控制自身的河川』。」
也就是說,這是與自己戰鬥吧?
祖父曾經對我說過。
「別變得像我一樣。」
他這麼說。
我心想,他到底在說什麼?
您不是這個國家最強,不,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劍士嗎!是所有劍士都應該視爲目標的終點!這樣的您,爲什麼要說這種話?
在這個遊戲裏,最大的肥羊就是擁有大量道具的肉袋,而能遇上他們的機會,足以讓人無視持有物全損的遊戲系統風險。
「就讓你們這些膽小鬼拿出幹勁吧。」
我得不到答案,因爲出題者已經不在人世了。我一定會一直抱着這個疑問吧。
「咕哇——!? 」
「可以的話,道具請拿去當鋪……咕哇!」
冷靜想想,衝進強敵的巢穴裏還叫舒緩壓力,腦袋有問題吧!
「天誅!」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個優秀的教室……也就是作爲練習用的工具。但終究只是工具,我不明白祖父爲何要特地把這個送給追隨着他的背影,成爲「京之西至東無敵」的劍士的我。
答案只能在戰鬥中尋找。就像祖父大人在過去經歷過無數場比賽一樣,還很年輕的我需要更濃密的戰鬥經驗。」
「啊,順帶一提,最高紀錄是擔任第二隊的突擊隊長。」
「天誅——!」
「啊哇——!? 」
啊哈哈哈哈哈哈!用雜魚們來舒緩壓力真是太棒了!
「好一首短歌!斬首示衆!!」
雖然不能在現實的比賽中這麼做,但只要稍微擾亂他的步法,應對起來就簡單得令人驚訝。
「這個週末啊……可以的話,我想跟『黑狼』的主力交手看看。」
「「「天誅——!!」」」
基本上「流浪」玩家會搶奪NPC的長屋,或是使用在這個遊戲被視爲異端的下跪指令成爲食客來確保存檔點……不過,要是這麼做的話,基本上就會被當成肥羊。因爲……
但即使如此,不,正因爲如此,我纔會感到非常失望。
由於是遊戲,所以多少有些特效或是物理上奇怪的動作,但基本的世界觀是根據日本的幕末期。玩家最好隸屬於「幕府軍」或「維新軍」的其中一方。
忠於慾望這點非常好!
「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個位數隊』的壬生狼嗎!」
「唉……」
「爲什麼我不能像你一樣呢……」
我再怎麼樣也沒有第一隊隊長獎的「國寶級」刀,但期間限定刀依然是充滿魅力的誘餌。」
然後這個遊戲,除了最根本的概念是畜生勇往直前的修羅之道之外,製作得相當認真。」
隸屬於「維新軍」的話,除了基本的刀劍系技能之外,還可以使用鐵炮作爲武器。
「去年春天限定的入榜者報酬『枝垂夜櫻』,以及同年夏天限定的入榜者報酬『玉花火・八尺』……然後我並非『死亡引退』,接下來你們應該懂了吧?」
面對這些帶着生氣勃勃的表情砍過來的維新志士,我也露出笑容拔刀。來吧各位,一起詠唱將砍人責任全部轉嫁的魔法咒語吧。
「這不是認真派的入榜者嗎!」
上天要我這麼做,所以沒辦法啊……天誅在此!
這款遊戲不存在道德,是專爲玩家殺手而生,只爲了玩家殺手存在的遊戲。在幕末裏,連確認天誅都會成爲致命的破綻。
斬辻・狂想曲:Online……通稱「幕末」。
祖母在整理祖父的遺物時,說「這是準備給你的生日禮物」,將這個「VR劍道教室・極」交給了我,但當我全部通關後,得到的感想是失望的結果。
我連同刀鞘抓住腰間的雙刀,像在炫耀似的指向維新軍玩家們。
登出遊戲後,被我隨手扔在桌上的VR劍道教室・極的包裝盒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但那終究只是我的錯覺。
「好險!你是維新派嗎!看我把你天誅得徹徹底底!」
基於武士的仁慈,我把獲得的道具全部扔進當鋪,這樣他們應該就能在不還我錢的情況下,隨着時間經過買到那些道具了吧。
某種程度上習慣這個遊戲的玩家,能夠理解流浪無法生存下去。正因爲如此,他們纔會隸屬於陣營,至少在存檔中受到奇襲的可能性很低……
隸屬於「幕府軍」的話,刀劍系技能會得到加成,如果只用刀劍戰鬥的話,性能上可以超越維新軍。
「…………」
「我來幫你介錯,念首辭世詩吧。」
雖說是最終頭目AI範士,但果然還是以劍道實力的強弱爲基準。
「別得意忘形了……我雖然是志士,卻是最弱的……比我更強的志士會……!」
在這個遊戲裏,所謂的入榜者就只是PK實力高強的強者。我睥睨着畏縮的維新軍玩家們,由於這樣無法成爲實驗,我便開口激勵他們。
「果然一直跟同一種敵人戰鬥,還是學不會技能啊,只能靠實踐了!」
好啦~在拉比茲防衛戰開始前,我想先收拾掉AI範式大師・極。我要正式把它收爲己用,進入超越有樣學樣的下一個階段……模仿職責!!
「天誅!!」
我用實質上也具有投降功能的下跪求饒指令,讓幕末志士死於我手,然後總算能喘口氣了。就算切腹自殺也能免除死懲,說得保守一點,這款遊戲的腦袋根本有問題……不過因爲幫人介錯也能獲得獎勵,所以能經常看到玩家切腹自殺就是了。」
結果,祖父沒有告訴我答案,就離開人世了。衰老……至少我們希望他的人生沒有遺憾。
我目前處於半引退狀態,所以排名掉到第九隊,但今天一天應該能打出第五隊左右的分數吧。不過第三隊以上就是認真派的領域了,所以應該沒辦法。但排名入榜者就代表是PK實力高強的強者。
我不認爲自己比這個「AI範士」的原型人物更優秀。畢竟只是AI,我採取的手段在劍道上是邪門歪道,甚至違反了規則。
「天誅!」
「可惡的新撰組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