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0日:通过此路者舍弃一切所有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1978 字
到了现在……我突然……觉得非常讨厌。
战场上的风,还真是温暖啊……我一边想着这种没意义的事,一边叹气。
如果这件事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问题,我就会因为宿疾「晕眩」而登出,但既然已经把别人牵扯进来,我就不能逃避。应该说,就算逃避了,之后也会很恐怖。
「唉…………」
「婚前忧郁?」
「要我让你失血过多而死吗?」
「从不会腐烂的虚构身体抽血有意义吗?」
「很上相。」
他们不知为何露出非常深沉的笑容……我真的搞不懂这些家伙。
啊啊,算了,下定决心,做好觉悟吧。既然都来到现场了,如果现在逃避,最大的遗恨就是我自己。
「那么……」
虽然我发誓再也不用了……但我还是装备了与不祥的「Sun Luck Channel」有关的别天津的陨铁镜。确认过可以手动操作后,我重新环视现在所在的地方……奥古灵魂的溪谷正中央。
现在是王国动乱活动的最后一天……到了这个阶段,玩家的团结度可以说已经几乎在双方阵营都崩坏了。毕竟无论哪一方阵营,只要「国王」还健在,接下来就是比谁能在这场攻城游戏中取得优势。或者一千名暗杀者就算分散,但只要同时去取国王的首级,或许至少会有一人成功。
简单来说就是混战,而且是大混战。
根据传闻,好像有个专杀团战头目——团战怪物的家伙,为了讨伐在这次活动中出现的焰之大赤翅与虐杀之缘大绿,到处大闹;还有个强得非比寻常的骑士骑着怪物般的马,以吕布般的气势大杀四方;新王阵营的直播玩家在被直接行销的同时遭到虐杀……从可疑到好像心里有数,我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传闻……哎,这表示潘希尔贡那家伙就是这么乱搞吧。
毕竟真假交错的情报错综复杂,是那家伙的拿手好戏嘛。
因此,「奥古灵魂溪谷」也因为是最后一天,挤满了玩家……应该说,这里算是最前线。
毕竟这里和其他地区相比,是「只有一条路」且「路线极端受限」,有如决战用场地的地方。虽然要躲起来并不实际,但同时被躲的可能性也很低。假如是势力vs势力,就可能有人刻意突破危险的「上方」来个出其不意,但最后一天的混战,已经只能区分敌我到「你是自己人,你是敌人」的程度。说得极端点,就算在后方被一百人偷袭而死,只要自己能突破敌阵就行了……就是这样的状况。
「笛普斯萝、伊姆隆……开始吧。」
「好。」
我听过武藏坊弁庆站在某座桥上,向路人勒索一千把刀的故事。一般来说,遇到这种勒索都会逃走吧。不,或许当时带着刀的武士都很好战,但我觉得在收集九百九十九把刀的过程中,应该也会有对单挑很消极的人吧。
「我会进行无限组手(附赠品)直到我的体力耗尽或输掉为止。看到这个直播而登入的观众也请务必挥动武器参加……我要把你们全部打趴。」
「——总之,该怎么说?既然被要求动手,也没有地方可逃,所以虽然原本以为不会再用到,但还是让我再直播一次吧。」
「话虽如此,我不认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砍人就能绊住所有人,所以就试着用相反的思维来试试看吧。」
所以,我要在想法上加点变化。
玩家的视线都聚集在以侧边朝向溪谷中央的游艇大小的征海船上……然后,自然而然地集中到站在船上的我身上。毕竟我用了蓝圣杯,想必有十足的吸客力。」
虽然经过改造后,已经变得跟一开始的形状大不相同,但还是足以吸引路人的目光,达成绊住脚步的效果。」
土壁的另一侧传来一阵骚动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崩坏的土壁逐渐往下崩落……算了,反正开幕了。
「……【泡沫城墙】。」
「我姑且是以前王阵营的身份参加……哎,虽然直到最后一天都还正常地在做其他事情,但也因此被骂『至少最后一天给我认真工作』……要我绊住玩家的脚步。」
话虽如此,能产生如此优势的魔法当然也有缺点。具体来说,就是每五秒就会无视损伤而崩坏的缺点。其实原本应该可以发动更久,但为了发动「两倍」的魔法,必须削减许多力量,结果只能维持五秒……算了,反正有五秒就足够我准备,毕竟只要快速操作无尽仓库就行了。
笛普斯萝发动的两面巨大土墙,将奥古灵魂溪谷的单行道分成三段。
别天津的陨铁镜和位于世界外侧的视频分享网站连结,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即时传送到电脑之海。
很遗憾,我有方法能办到。不过——
「好~」
土墙崩塌后,被隔开的玩家们首先看到的就是这艘船。这是这个世界的第一艘征海船,或者该说是包覆着神代的现代船只,以及……其实我一次都没有航海过的布里欧斯……全名是叫布里欧塞尔・巴斯塔索德吗?记得是取自潘希尔贡,之后再问吧。
即使如此,还是有九百九十九人愿意配合勒索,除了单纯的斗争心之外,应该也有「赢了就能拿走弁庆所有的武器」这种不良企图吧。
打倒一百人,却被一百五十人无视就没意义了。既然如此……就用打倒一百人的模样阻止一百五十人,或者用那情报聚集更多人。
在已经充斥着枪弹和魔法的战场上,我一边前进一边让土壁往上隆起。根据本人的说法,这是「用来强行扳回劣势的魔法」。然而不只敌人,连同伴也被这道土壁推挤回去,让战场上出现了一块空白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