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啊,龍啊! 其之二十一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366 字
不愧是比例恢復,連我這不知道有幾個人份的「渾身是傷」的體力都確實恢復了。
雖然因爲恢復五成,所以幾乎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但只要再砸一發神祕蘇摩,就能恢復十成。」
「「「嘎嚕嚕嚕嚕……」」」
「哦,陽樂商會的主打商品『恩惠』可是天價,可以用戰果來支付費用哦。」
是說,雖然這裏很昏暗,但暗的地方就是暗,點燈!
「趕快到地面上向那個紅毛傢伙道謝…………」
我用魔法蠟燭確保光源,雖然有玻璃,但景色都是土色,所以沒什麼好看的,正當我這麼想時……這又是怎麼回事?
「看啊,『渾身是傷』,這是你的祖先吧?」
是化石,雖然只有一個頭,但暴龍的化石正好透過玻璃露出。前端有點被炸飛,但就別計較了。」
這麼說來,化石應該也能作爲道具獲得,哇,挖化石……雖然我想去,但之後再去吧。而且,有更令人在意的東西。
「無傷,無傷來了嗎……」
從內側炸裂,也就是那個肌肉衝擊製造出來的這個空間,所有面向空間的場所都玻璃化了……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隻有一個地方,只有一點不是這樣……不對,是有個東西。有個東西不是這樣。
「……柱子?棘刺?」
雖說玻璃化了,但並不是連地面底下都透明。所以玻璃的更前方,從土的更下方延伸到這裏來的神祕突起和土石不同,維持着原本的材質,這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比任何事物都更讓我覺得不對勁。
不是……岩石,但感覺又像礦石……真要說的話是鋼鐵?漆黑的棘刺相對於周圍完全受到那個肌肉衝擊的影響,卻感覺不到受到什麼影響而變成現在的形態。
話說回來,明明長了這種東西,我竟然都沒發現……還是說是因爲地形改變才露出來的?
「……不過這黑色,好像在哪裏看過。」
是在哪裏呢……金屬質地但又有點有機物的感覺,這種質感應該可以說是怪物的外殼……不是呂卡翁。那傢伙雖然硬但有毛……嗯——?
「嗚哦!」
不要用言語回答,用行動回應吧……!!
儘管在糞到不行的特等席上被搖得七葷八素,超特急傷無號仍以健步如飛的腳力,衝上通往斜上方的隧道,速度快到難以想象剛纔還是團焦炭。
也就是說,森人族的戰線已經崩潰了。不如說,還有森人族挺身奮戰,就某種意義而言更令人震驚。
「輪到你出場了,這就是你的墓碑……『不分離的死亡』!」
「呀啊,『傷無良』好色哦……不對,啊,等一下,總之我有很多事情想確認,像是能不能採取道具之類的……」
「噫!」
啊,出口……惡噎噎。
唔,視野在晃……至少讓我坐在背上……可惡,叼着裙子害我受到的離心力很嚴重。等等,至少讓我裝備……咦,以我的能力值……哦嗚嗚!
「……那個混賬——」
我用力握緊劍,灌注斬擊的意志在揮舞的手臂上。我在空中一個空翻,在頭朝向正下方的瞬間踢向天空,朝下方加速,接着踏出腳步,從上到下……定義垂直的直線往下奔馳。
它原本像是在確認狀況的緩慢步伐逐漸加快,不知不覺間加速到應該稱爲猛衝的速度。
「住手!是說你這樣已經不是露內褲的等級了……」
接着在我着地的兩側,伴隨爆炸聲,有如要挖開地面的火焰襲向左右各剩兩顆的頭顱。
三頭龍一副「聽不懂人話」的樣子,緩緩往出口的方向走去。當然,被咬住的我也跟着它離開黑刺……這、這傢伙是把我當成附加零件嗎!那是什麼「快點跟上來啦,真是的……」的態度啊!
玩家持有的道具欄會增加重量,所以我把黑白的特大劍收在異空間裏。它在夜光的照耀下發出黯淡的光芒。
「喂,『滿身是傷』,看氣氛就知道了。」
「真是的,動作還是一樣慢吞吞的,至少分成一半吧,一半。」
怎麼突然有種飄浮感……不,等等,這種被吊起來的感覺,是說我的裙子被掀起來了?而且還是被咬住?
啊啊,喪服要走了……爲什麼怪物每個都把我當成糖果或球,要殺的話也用更溫柔一點的方式殺掉我吧?以備品的身份死去,讓我有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情……好,落下軌道。
不知道她是理解了我所表達的意思,還是本能地察覺到我這個配件的使用方法。
怎麼啦怎麼啦,舔P嗎?不過前者是舔P沒錯,那傢伙要揍。
「嗯哦!嗚耶!哦嗚!啊耶!」
即使進化了,黃金隊伍依然存在。加速強化、行動補正、空中行走、重力方向控制,將資源注入機動性所獲得的無敵「道路」……不是落下,而是從上到下奔馳的一擊。
啊,等一下,至少讓我採個化石——!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我無法忽視的事。那就是雖然動作華麗,卻明顯在偷懶的變態;以及想同時應付森人族和貪心的大赤依,結果兩邊都做得不上不下,勇者大人。
「「嘎哦哦哦哦哦哦哦!!」」
「傷痕累累」的脖子,也就是頭部的三顆頭,爲了支撐生物構造上的負荷,將臂力灌注得更加強大,肌肉隆起。
致命祕奧【斷絕神劍】,蘊含着「再也不會分離」願望的劍,其名「斷絕」、「別離」實在諷刺。然而這把劍卻將貪心的大赤依四顆頭顱正好分成左右兩半,連同胸部的大嘴把身體也砍成兩半。
然後左右兩顆頭爲了剛纔的燒夷攻擊,從上到下吐出嘔吐油,同時中間的頭也從下到上撈起自己的下顎,把被鉤住的我以下投的方式丟出去。
而我因爲「傷無」的肉體構造,被叼着裙子吊在半空中,頭部的搖晃會連帶使我的身體上下搖晃,害我反射性地發出怪聲。
即使被吊着,手指也指着天空。
而且他連名字都取作Muscle Impact,連外觀都給人絕望感。
「啊啊啊吵死啦啊啊啊啊!!」
原來如此,如果只有能施展那麼大規模魔法的貪婪大赤依爬上來,當然會打擊到它們的精神。
「等、等、嗚欸、嗯啊、嗯咿!」
這什麼爛到極點的高規格環繞音效啊!咦,這是什麼新型的音波攻擊嗎?把音量調小……呃,不要搖啦!你這臭蜥蜴是故意的吧!!
由於時間的關係,一出到外面,我的視野瞬間被光芒淹沒。不過比起完全沒有光線的地下,充滿星光與月光的地表明亮多了……而且慘叫聲此起彼落。
我以懸空的姿勢勉強轉過頭去,就看到咬住R.I.P.裙子的三顆頭的下顎,以及因爲是爬蟲類而看不出感情的右頭臉孔。左邊頭的臉孔則在另一邊。另外——
——月亮也會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