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背水之阵。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553 字
「…………」
「那个,银先生?」
「啊……嗯,银好像正在认真地考察,请不要打扰他。嗯。」
「这、这样啊……不过,刚才那招确实很厉害呢……像这样,穿过机械群之间,用脸接住拳头之后……呃……」
「蹬地加速,以浮游滑进怀中,然后空中跳跃,把越狱者的身躯当成柱子,以钢管舞般的动作扭动手臂,开枪射击。」
「咦?」
「啊……啊~抱歉,不小心说出口了吗……之后再逼问她就行了,回到解说吧。」
「好、好的……」
无视刚才为止的亲切态度,眯起眼睛沉默下来的银,迅速恢复亲切态度的慧指着显示在画面上的计量条,开始解说。
「目标敌人的乱入、超必杀的互射,然后是Pixie的淘汰……单纯来看,隐颜似乎在力量上输了,但实际上相当复杂。」
「这是什么意思呢?」
「首先,大概是般若安排了『上校』的乱入,因为她打倒尘土之后就几乎没有移动……所以应该是用屏幕预测了大致的座标与行进路线。」
「也就是说……隐颜小姐从一开始就中了圈套?」
「是这样没错,皮克希的确敏捷,但是『上校』率领的机械群很大,所以不管怎么掩饰都是碍事的障碍物。而且……啊,有人在留言里也提到了。这个嘛,虽然不是阿梅莉亚,但以般若的力量,应该也有击破吸收『上校』的企图。」
「咦~也就是说般若小姐的目标是『封住皮克希的动作』与『击破目标敌人』这两点?」
「是这样没错,不过这里就牵涉到隐颜的企图了。虽然严格来说,不之后问她的话就不知道是哪一边……不过隐颜的企图应该是让超必杀的合计发动次数变成四次,对吧?」
「不是五次吗?」
「反而是相反呢,因为隐颜也知道般若是讲道理的玩家,所以应该是打算用超必杀水晶这个不确定要素来封住超必杀的发动吧。」
取得后能将计量表提升至最大值,而且只有一个。换言之,原本就复杂的三方混战,又多了不确定要素的出现条件,就是玩家发动六次超必杀。而发动条件是玩家发动。
「虽然皮克希的超必杀也很麻烦,但隐颜的压轴是卡思普利……席尔瓦……嗯嗯!我可不想背负让和希尔薇娅・金柏戈战成平手的越狱者降临的风险。」
对了,只要在暴徒之血中加入蜂蜜和干酵母进行发酵……不对,这样不就违法了吗!可恶的阿梅莉亚・萨尔文!明明是你先找我打架的,赢了之后却打算向全世界炫耀胜利的表情!在社群网站上!(被害妄想)
不是为了战斗而喝暴徒之血,而是正因为喝了暴徒之血,所以才能全力战斗……暴徒之血已经流遍全身。
虽然情绪本身没有那么差,但我觉得自己是因为没有明确的目的,所以只能做出轻视对手的动作。
不,我并不是迷惘,而是有明确目的的冥想。
「……啊!隐颜小姐的最后一个角色是咒狱!」
「…………」
慧指向和「机械群」战斗的咒狱,推测般若当初的目标应该是维持咒狱,一边应付闪烁皮克希,一边让机械群闯入,形成三方混战。
「什么?你打算变成力克斯汀吗?一不小心就变成啦。」
既然如此,现在这个瞬间,我的全身可以说已经充满了能量饮料。Life is 咖啡因,心脏不会爆炸吗?哦,专心专心。」
为了什么而战之类的,那种事情怎样都好。硬要说的话,佣兵战斗的理由,就是为了陶醉在报酬与胜利的美酒之中,这样就够了。
「…………」
「讲就讲?」
在内心扩散的能量饮料之海,借由精神统一而平静无波的水面下…………
我打坐、闭眼,然后集中意识……幸好这里是这里,只有五分钟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或许旁人会认为我是在小看对手,但阿梅莉雅・萨利文为了跟我一战,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我必须准备足以让她满意的咒狱,所以这是必要的仪式,还请各位见谅。
「……也对,就算是阿梅莉亚,要对『女武神』造成伤害应该也很困难,如果要以第二只目标敌人为目标,以击破奖励的『HP恢复』为目标,就只能挑『总帅』了。」
如闪电般在脑中奔驰的思考,已经将更多的硝化甘油注入全开的引擎。
所以先不管那个做莫名其妙事情的笨蛋,阿梅莉亚想做的鲁莽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没错,如果放着『上校』不管,隐颜可能会夺走目标敌人击破奖励和『上校』这个素材,所以没有放着不管的选项。可是因为体力只有100,所以一定会被打倒……打倒目标敌人能得到的好处几乎都浪费了。」
那么,另一名咒狱……华丽的橘色咒铠,究竟在做什么呢…………?
冥想成功,现在正是使用尘土遗产的时候……!
慧在心中低语,即使如此,在打倒『上校』的时候替换角色……也就是不让自己咒狱的体力归零,大概是因为她没有放弃『咒狱vs咒狱』的构图吧。
「白银?不要直接讲出本名啦。虽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但大家不是都没讲吗?」
然后我就能看到那些以这个为梗,一直嘲弄我到末代的邪魔歪道的脸了……!(幻觉)
看到了!一滴血!暴徒之血使用者饲养在内心深处的暴徒灵魂!!
「也就是说,隐颜小姐的目标是和你互击超必杀。」
「可是皮克希比想象中还难缠,加上尘土留下的礼物,让我陷入几乎没有任何数量优势的绝境,这就是预料之外的第二件事。虽然其他角色的武器虽然能用,但威力会衰减,所以虽然能活下来,但体力却少到只会因为小刀而死,所以现在陷入不得不打倒『上校』的状况。」
听说重度……狂热使用者会喝暴徒之血,面对自己的内心深处,与大宇宙交流。我这个中度使用者,而且还没有合法堕落的人,虽然无法奢望有那种程度的疯狂,但应该还是能在冥想之后看到某些东西才对。
在我体内奔驰的燃料,在经过二十分钟之后引发化学反应。混合、催油,然后接合……以咖啡因让咖啡因以咖啡因进行多重连结,在效果结束前一气呵成地燃烧起来。
我刻意让因为暴徒之血的多重服用而亢奋的脑袋冷静下来,建构新的情绪。
……这么说来,差不多要二十分钟了?
「…………」
我在冥想。
「不可原谅……!!」
谁被舔了还被骂变态了啊!? (幻听)
我久违地以青花鱼癌时代的意志力发狂,然后发现……现在的我,是垃圾。
「我,得到天启了……!!」
「看到了!!」
很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有我的想法。我就把今天一整天的干劲都给你吧……!!
…………
「般若应该也知道这一点,但『上校』偏偏在那个时间点带着『女武神』过来,无论如何都必须使用越狱,这是般若方的意料之外1。」
现在,三角形的城镇里有两名咒狱。1P色的咒铠以风中残烛的体力,朝「机械群」的根据地展开突击。
既然如此,就让思考逆转吧。不是为了什么而战,而是为了战斗而该做什么……没错,答案就是暴徒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