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酒精的卡魯哇牛乃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1951 字
總之先整理一下狀況吧。
呃~首先薩拜巴爾用盡全力豎起大拇指,把裝了酒的玻璃杯滑過來,我便放開玻璃杯。
「喂,溫普,要辦尾牙的話先說一聲啊。」
「誰理你啊!」
「好,我知道了,你給我在那裏站好。」
哦哦,不愧是薩米哥。藉由自己威嚇來轉移溫普的注意力,這種有如專業技藝的助攻能力,我也應該效法嗎……好了。
「那邊的肌肉男,坐下後再點餐。」
「咦?啊、啊嗚,呃……好的,威士忌加冰塊……」
「非常抱歉,威士忌已經賣完了……卡魯亞亞魯戈特米魯克的利口酒如何呢?」
「咦?那、那個,好的,就那個!」
亞魯戈特大概是怪物名稱,去掉後就是卡魯亞米魯克,然後去掉利口酒,簡單來說就是咖啡牛奶吧?
明顯比在場所有人都年輕的肌肉男壯漢……哦,是威武先生?和看起來很陰沉的戈魯杜寧一起坐在吧檯,總之第一個戈魯杜寧鎮壓完畢。
「卡魯亞……卡魯亞……感覺是特別的飲料……!」
小妹妹,那是咖啡牛奶啦。
還有有個玩家把整瓶威士忌滑過來,結果被薩拜巴爾達帶去店鋪後方了。大概是屬於那種會因爲實際存在而亢奮的蘿莉控吧……啊,有打擊聲。看來是被揍了。
「嗚……嗚嗚……」
「……哼嗯。」
看到溫普和薩米先生就嚇得發抖的陰沉新井,本質上看起來跟溫普一樣屬於廢物雜魚型,不過溫普是會哭喊的傢伙,而這傢伙跟我們家的廢柴似乎有着本質上的不同。
該怎麼說呢,這傢伙感覺像是無法承受壓力而快要吐出來……不是因爲外在刺激,而是因爲自身精神上的負荷而被削弱的類型。
簡單來說,就是「因爲會被嚇到所以討厭恐怖遊戲」的類型,以及「只要踏進黑暗一步就會出現排斥反應所以討厭恐怖遊戲」的類型。前者是嘴上說討厭,但其實還是可以玩恐怖遊戲,後者則是會因爲認真而嚇死的傢伙。
或許有人會爲了挑戰限制或興趣而這麼做,但這個叫時雨的男人感覺跟那些人不一樣。這是……自然而然就這麼做的類型。
……我做了什麼嗎?
「什麼?」
「好,去死吧!」
這種人先放着不管,不讓他主動採取行動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就像暴走系角色經常有的,只要搭話就會暴走的那種。
「哦……薩拜巴爾,你有辦法在UI受限的情況下戰鬥嗎?」
「遵命。」
「喂,拿鹽過來,鹽!」
「……你……」
「喂,溫普,契約是什麼?」
哦,是「詛咒」啊。
在拼命穿過樹海後,新大陸仍是一片地獄景象,如果能在這樣的地方貫徹不顯示UI的玩法,那薩拜巴爾說的沒錯,真的很了不起。
「你沒資格說我吧,青花魚!」
「等一下,至少讓我待在這裏!」
決定了……
奇怪?我還以爲會更友善一點,結果他也進入備戰狀態了?是重視世界觀的玩家嗎?
氣氛都被你搞砸了啦,混賬東西。
「啊~別管那些蠢蛋。他們本質上只是羣男高中生而已。」
在性癖蠻族們肅清自己人而突然變得殺氣騰騰的咖啡廳裏,我實在沒辦法再自稱「和平」,於是將矛頭從世界觀那邊的戈爾杜寧(感覺比溫普可靠)轉到現實世界這邊的玩家……「時雨」身上。
「你……和她,訂了契約嗎?」
「喂喂,這裏是餐廳耶?殺氣和武器要收在懷裏。」
四、三、二、一……啪!!
不知何時,鉛筆曾舉過「忍到廁所極限時被別人搭話會很不妙,但主動搭話就是可以忍的時機,所以沒問題」這種莫名其妙但不知爲何能理解的比喻。我吐槽「你根本是讓人暴衝的那一邊吧」,結果被她自爆了。
「這跟孤島差不多吧……我是很想這麼說啦,不過能在新大陸辦到的話,那可真了不起。還有這個……」
「咦?」
關掉UI?那不就表示不只看不見玩家的名字,連自己的HP、MP,甚至是體力都會看不見嗎?
「如你所見,因爲有先來的人,契約被取消了。真要說的話……算是監護人?」
「阿哲哥!找到岩鹽了!」
契約?契約…………嗯?
「……呼。」
不過你以爲我是誰?我可是身經百戰的糞作作瑪大人,進入戰鬥的場面進入事件場面這種情境,我可是體驗到可以組出Highlander牌組的程度。
這時,時雨先生盯着我開口。他眼中的色彩,果然比起玩家,更像RPG玩家。
「五秒前。」
聽了我的話,不是提問的時雨先生,而是溫普以外的兩名戈爾杜寧都用「這傢伙是認真的嗎?」的眼神看着我。
這個遊戲就算不顯示UI,也不會無法打開視窗,所以其實沒有那麼不方便,但有視窗還是比較方便,這是事實。
「哦……不好意思,我把UI關掉了……」
「……這樣啊。」
「嗯?」
「就是你咬住他,卻被他彈開的那件事。」
「不要自然而然地賄賂別人啦。」
「主持人,給我和那邊的肌肉男一樣的東西。」
那麼問題在這邊,這對已經進入備戰狀態的搭檔。一副「我在無人島活了兩個月左右!」的破爛裝備文雅男,以及眼神自虐的戈爾杜寧……這兩個傢伙已經不行了,廁所已經到極限了。不對,跟廁所無關,只要稍微戳一下就可能進入戰鬥。」
「我是……嗯,看頭上就知道了吧,我是陽樂。」
「煩死了!不要抓着現世不放啊蘿莉魂!回冥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