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的頂點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437 字
實際上,史實中的細劍是貴族用於決鬥的武器,在實際戰場上不太能派上用場。
然而這裏是遊戲世界,即使極度接近現實,仍是個與現實不同的地方,而且頭目角色所用的細劍還灌注了足以讓玩家復活的資源。
刺劍的主要攻擊當然是突刺。突刺的棘手之處在於從正面承受攻擊時,其攻擊是「點」。
換成砍劈或橫掃等「線」的攻擊,只要集中精神就能輕鬆應對。雖然實際上會牽涉到能力值等要素,但極端來說,縱線的攻擊可以用橫線的防禦擋下。
然而突刺是「點」,命中判定小,所以應對起來格外困難。
「安蒙騎士,你懂我的意思嗎?」
「……!」
你以爲我這一個月來跟那種像TAS的傢伙打了多少場啊?最近還終於出現了人力TAS哦。現在回想起來,那到底是怎樣?背後是不是裝了電池蓋啊?
職責明確不同,就表示哪一方要發揮什麼作用是明確的。
我往前踏步,揮出兩劍,再從旁用劍擋開敵人反擊的突刺,接着朝爲了突刺而伸直手肘的安摩騎士,使出一記彷彿要挖開對方手肘的突刺。
思考如何運用有限的招式來過關的遊戲固然不錯,不過能用自己喜歡的技能來武裝自己的動作遊戲果然還是最棒的。
【鏡花水月】啓動,當彎刀劃過虛空時,被切換成特大劍的劍身擊中了頭部與軀體的分界線曖昧不明的安摩騎士的頭部根部。
刺擊的優勢並非敵人獨享的特權,而是玩家也平等地被賦予的恩惠。而我能夠應付,會受害的只有你而已。
「射吧。」
「好!」
魯斯托似乎從異常狀態「狂喜亂舞」中恢復了,他一出聲,我便急忙跳開,讓出射擊的路徑。下一瞬間,貫穿空氣射出的箭矢發出駭人的聲響,狠狠地擊中安摩騎士的側臉。
「……如果是序盤的小嘍囉,一擊就能消滅了吧。」
「我試了好幾次,終於找到不會被無效化的極限。接下來只要仔細地灌輸給他們就行了……」
「我剛纔用的是物理特化,感覺效果不錯哦——!」
身爲加害者的我這麼說或許有點奇怪,不過我觀察了飛出去的安摩騎士,他看起來非常痛,但除了被強大的衝擊力道震飛外,似乎沒有受到其他傷害。
說起來,它的外觀就很奇怪。擬人化的安摩納特怪物,爲何會使用彎刀這種武器?
「海盜?」
另一個就是獨特劇情「射穿深淵的使徒」,也就是對自稱大海盜斯蒂德的父親下手的幽靈船發動攻擊的主線劇情。
不過,有一點讓我很在意,那就是它的戰鬥風格。
「彙報、聯絡、商談」的欠缺。
那是平凡無奇的姐妹吵架。
普通結局是擊破幽靈船上的所有半魚人,然後滿足條件來到盧盧伊亞斯,就會分歧到另一個路線。這麼一想,安摩騎士會拿着彎刀的理由也多少可以理解了。
「知道了。」
「嗯,算是很強啦。不過想把我逼到絕境的話,至少得在三十秒內連續使用沒有冷卻時間的即死技纔行。」
直接說結論,獨特劇情「射穿深淵的使徒」尚未結束。
「…………嗚……」
就算以現在的能力值直接與衛卡艾蒙戰鬥,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做出同樣的動作。
再加上先前的異樣感,可以推測這把彎刀並非頭目掉落物,而是另有原因。
「不,這把武器就給魯斯特或摩爾德拿吧。」
「是同時進行的。」
「魯斯托,接下來換火焰試試看!」
話雖如此,打倒四隻以後發生什麼事件就傷腦筋了,因此我預定在第六天的最後關頭打倒第四隻。
不過,彎刀這種武器,基本上給人的印象就是海盜會使用,所以隨便用用也無所謂……
「……玲!」
原來如此,這下被擺了一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仔細回想確實是這樣。
不過,要是她出的布不夠力,我就會用拳頭硬是奪下勝利。
(該說是不協調,還是多餘的動作太多……畫蛇添足?)
兩人似乎都感到疑惑,不過只要看看道具欄,應該就能理解這把刻有紅鯨的彎刀所代表的意義。
「還算可以啦!」
「在那種情況下,應該是接下任務的人去進行纔對吧?」
摩爾德調查完哪種屬性有效後,又發射了十發左右。
「說不定『射穿深淵的使徒』是多重結局。」
然而,在某個地方……那卻是漆黑之狼的致命破綻。
「怎麼了?」
那是平凡無奇的姐妹吵架。
安摩騎士與打倒克里歐涅時一樣,以不同於一般消滅的描寫方式,如泡沫般消失。我看着它,以及留在現場的貝殼狀素材道具與彎刀,眯起眼睛。
「……!」
由於攻擊距離比剛纔短,我得以近乎徒手地揮舞武器,對抗彎刀與細劍。
香格里拉・邊境跟NPC對話時,也會參雜一些美少女遊戲的要素,與其讓陌生人去接觸,不如讓有一定程度交流的人去接觸比較好吧。
「這是頭目掉落物啊……」
事實上,它以細劍使出的攻擊,有時會讓我冷汗直流,但彎刀的攻擊卻相當溫吞,就算熬夜兩晚,我應該也能輕鬆應付。
「我和摩爾德都不會使用近距離武器,所以……」
「現在有兩個故事在同一個舞臺進行。」
其中之一是向君臨盧盧伊亞斯的庫塔尼德挑戰的獨特劇情EX「仰望深淵之人,世界反轉」。
回想起來的是盧盧伊亞斯生存遊戲第一天……嚴格來說,是與半魚人幽靈船發生激烈衝突,被巨大觸手拖進去的那瞬間。
「雖然被EX主線劇情的衝擊蓋過了,但原來是這麼回事……」
「……『紅鯨彎刀』,這是……」
「這種時候,身爲接案者應該要引導迷途的羔羊吧。」
好啦,先不管這個了,這麼一來就打倒兩隻封將了……但區域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也就是說——
「怎麼了,盧斯待?」
希望能在那之前找到人……玲到底在哪裏做什麼啊?
對於行使蠻橫姐姐特權的抵抗。
「接下來我們來猜拳吧,我只出石頭,讓你一次。」
「啊哈哈,我也會同行啦……」
「好麻煩……摩爾德。」
在轉暗的意識中,最後認知到的是開始EX主線劇情的系統信息。是的,沒錯,沒有任何人說過直到前一刻還在進行的主線劇情已經結束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
妨礙戀情的人會被馬踢,由於沒有馬,所以妹妹發飆了。
然後,趁那傢伙忘記我以外的人時,從意識之外射出的剛弓箭矢帶着某種力量,順利地削弱安摩騎士。
我無視退到後方的魯斯托,以及已經開始詠唱的摩多,站到換上煌蠍護手並起身的安摩騎士面前。
妹妹搶在姐姐前面。
「我既不是姐姐的附屬品,也不是用項圈牽着的狗!」
在EX主線劇情的情況下,我雖然是其中一名參加者,但斯蒂德終究只是「跟在接下委託的兩人後面的鳥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