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with兔9;s vs 合唱骷髏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358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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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N:比拉可
LV:98
JOB:名匠
SJOB:考古學者
致命兔・大師史密斯
HP(體力):175
MP(魔力):530
STM(精力):120
STR(肌力):130
DEX(靈巧):120
AGI(敏捷):30
TEC(技術):130
VIT(耐力):169
LUC(幸運):130
技能
・最佳步伐
・震腳
・巨噸之揮
・巨人重擊
「艾沐兒,我……越來越像這傢伙了。」
艾沐兒一臉錯愕,不過她和比拉可到底是什麼意思?算了,這種話題在意下去也只是浪費遊戲時間。
「這是哪門子的遷怒啊。」
「看來是個會愛到極點的骷髏混賬。」
「只要小心一點,那可是會唱歌的瘴骨魔……它會吞噬這一帶的怨念與死亡,製造出蔓延整座溪谷的瘴氣!」
魔法
那是一具黑色的頭蓋骨,既非炭化,也不是塗上顏料,而是彷彿從內側滲出某種黑色物質,將頭蓋骨染黑。除此之外,還留有同樣漆黑的脊髓與幾根肋骨,以及異常粗大的右臂骨頭。彷彿要填補缺損的部位般,那具骷髏全身纏繞着漆黑瘴氣,宛如長袍。
・【亂數反擊Lv.3】
・【武裝進化Lv.8】
腿:兔式鍛造裝
・【武裝融合Lv.6】
・【修復Lv.8】
「要穿過這個嗎……?」
「我重新理解到一件事,我和艾沐兒光是被你用頭敲一下,脖子就有可能折斷。」
「走路很麻煩。」
我試着輕輕碰觸,發現沒有其他先來的人擋路,看來這就是默認的設定。
「咦咦咦!? 」
總覺得跟我想像中的奇幻世界不太一樣。不過,以「在現實生活中無法體驗」的觀點來看,以奇幻世界來說,算是及格了吧?
「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我將武器換成兔月,侵入黑霧之中。雖然有幾秒鐘的時間,我感到像是被煙霧籠罩的不快感,但穿過舔舐肌膚的黑色瘴氣後,阻擋玩家進入這座遠古靈魂的溪谷的最後守衛,便出現在我們眼前。
「你已經習慣這種稱呼了嗎……好,我們走吧。」
簡單來說,就是「我沒了頭,你們也給我一起消失」的意思吧?根本就是遷怒嘛。不過,如果它也到處斬首自己的不死同伴,那它的擊殺數反而可說是對玩家有所貢獻吧?反正這把劍看起來很鈍,應該遲早會被賣掉吧。
「是說,你們也自己走一下吧……」
「總之先回收無頭騎士的素材……趕快去打頭目吧。」
・【損傷修復Lv.MAX】
「唔……神作真是深奧得有如深山幽谷啊……」
喪失骸將所持有的,過去應該擁有強大力量的長劍。如今已腐朽殆盡,只能靠蠻力砍斷肉塊。
・【奇蹟挖礦】
「果然,這把劍還沒死。之後再借我一下,我要讓它恢復原本的模樣。」
身體:兔式鍛造裝
「不過,跟之前的區域比起來,這裏的地圖還真是簡單。」
「這應該是區域頭目吧。」
在攻擊對象的頭部時,傷害會得到補正。
・【附魔:高級防護】
「哦。」
「欸,瓦莉,那把劍借我一下。」
・【遺產感應Lv.3】
・喪失骸將的斬首劍
・爆擊專注
骷髏的右手握着一柄非常惡質的法杖,上頭裝飾着不屬於人類的脊椎骨與人類的下顎骨,宛如花瓣。
「這就是所謂的沉默是金……」
・【武裝鍛造Lv.MAX】
連記憶、榮耀甚至愛情都遺忘的骸骨,連自己的頭都失去了。因此,被留下的胴體不只攻擊生者,連死者的頭都攻擊。」
飾品:炎靈手套
我把喪失骸將的斬首劍遞給比拉可後,他仔細端詳了劍兩、三次,然後像是理解了什麼般點了一下頭,舉起那把鏽跡斑斑的劍。
・【吸收煉刃Lv.7】
「不管怎麼說,只要直線前進就行了。」
・要塞破壞者
確實,因爲不知道區域頭目會消耗多少聖水,所以這個理由很正當…………但鳥頭半裸男頭上頂着白兔,背上揹着黑兔,走在屍體和瘴氣蔓延的溪谷裏,這畫面是怎樣?
「好強。」
「只要粘在瓦利身上,就能節省聖水,你就認命吧。」
・分析:遺產Lv.4
神作、糞作,還有遊戲本身……當我陷入哲學性的思考時,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來到一處被圓頂狀黑霧籠罩的開闊場所了。
頭:火見卷布
雖然我不會用,但身爲玩家,聽到有隱藏真身這種事,當然會感到好奇。就趕快攻略這個區域,見識一下隱藏真身吧。
・【武裝破壞Lv.1】
就在我要把沾滿鏽斑與乾涸血液,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有着劍形的鐵屑收進所持道具欄時,比拉可叫住了我。
我和艾沐兒對上視線,即使沒有交談,也能察覺彼此的想法,我們默默地轉向比拉可。
這個地圖不是橫跨懸崖與懸崖之間的溪谷,而是縱貫懸崖與懸崖之間的溪谷,所以最短路線只要直線前進就行了。本來應該會有瘴氣和不死怪物阻擋去路,讓人在異常狀態和減益效果的折磨下前進……但我們可是人類空氣淨化器兼拒絕弱者,甚至覺得這根本只是在散步。」
我圍毆完剩下的無頭馬後,結束了戰鬥,接着確認比拉可的能力值……總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如果具體回想起來,好像會有什麼東西從腳下竄出來……嗚,我的頭好痛。
・【緊急鍛造Lv.4】
「拜託你了,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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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拿去。」
武器:王鬼戰錘
・【武裝真化Lv.4】
再拖下去感覺會花更多時間……我是指我可能會到處亂逛。
「論打鐵得來的經驗帶來的強大,我確實不如你,但論戰鬥經驗,我可不會輸給你。」
腰:兔式鍛造裝
・【累積研磨Lv.7】
裝備
・物質破壞者
「就是這麼回事……」
・【武裝強化Lv.MAX】
「嗚哇,真不想靠近……!」
哈哈哈,至少這是一款沒有R-18G限制的遊戲。只要當成惡搞的骷髏怪,就不必害怕了。
在這個時代,認真製作血腥暴力遊戲,有30%的概率會被禁止。惡搞的骷髏怪根本不算什麼。
「要打的話,別忘了賦予神聖屬性。普通的物理攻擊對那傢伙無效。」
「……咦?物理攻擊無效嗎?」
艾沐兒和比拉可似乎理解了我話中的意思,以及話中所代表的事實……也就是我並沒有神聖屬性的賦予,因此露出驚愕的表情僵在原地。
歌唱瘴骨魔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朝我毫無防備的背部噴出瘴氣奔流。
「唔哦哦,怎麼了怎麼了!? 」
我因爲背部被毛刷粗魯地刷過的感覺,斥責自己的大意並轉過頭去,發現沒有表情的黑色骷髏正張大了下顎,彷彿要掉下來似的。我忽然想到一個假設,於是打開狀態欄。
嗯,體力稍微被削減了,但沒有特別的異常狀態。
「啊……什麼嘛,也就是說……」
我無從攻擊歌唱瘴骨魔,而明顯是純魔法職業的它,用瘴氣施展的詛咒對擁有「詛咒」的我不管用。
這是奇妙的膠着狀態,也就是所謂的千日手……但那僅限於我單獨攻略的情況。
「呵呵呵……艾沐兒,兔槍【掌槍座】似乎又要出場了。」
「又要出場了!? 」
話雖如此,「詛咒」只能無效化針對我的增益與減益效果,若是被攻擊系的魔術或咒術直接命中,還是會受到傷害。而從瓦楞紙箱變回衛生紙的我,就算有VIT保護體力,但面對瘴骨魔的攻擊,即使能撐上一會兒,也免不了死亡的命運。
我就像在槍林彈雨中毫髮無傷地穿梭於事件場景中的遊戲角色般,一邊閃避瘴骨魔以人力發出的歌聲,一邊抓準時機將Rabbit Gun——不對,是艾沐兒對準低級趣味的骷髏。我喊道:
「現在的你是單髮式左輪手槍!哈哈哈BANG!」
「呀啊啊搞不懂你在說什麼啦——!? 【魔法邊緣】!」
我逼近鑽過瘴氣縫隙歌唱的瘴骨魔,艾沐兒從我手中發出魔力刃。雖然無法造成大傷害,但似乎還是有造成傷害,歌唱的瘴骨魔錶現出厭惡艾沐兒攻擊的模樣。
我啓動月彈,一口氣飛越包圍我和艾沐兒、試圖壓扁我們的瘴氣,往後跳了幾步,整理收集到的動作資訊。
「呀啊啊啊,被包圍了啊啊啊!!」
而且它偶爾會使用的瞬間移動和分身置換相當麻煩。轉移後的座標是隨機的,還是有某種法則性呢?有必要驗證,必須用艾沐兒削減它的體力,同時誘使它轉移。」
「完成了!」
比拉可說完後,要我把喪失骸將斬首劍交給他,我便相信他,毅然決然地進行着不知已重複幾次的名爲吸引仇恨的誘敵行爲。
「跟吹灰雪比起來,這根本超級簡單……!」
比拉可高聲大喊作業結束,歌唱瘴骨魔幾乎同時做出可疑的動作。
「整體來說是劣化衛符艾蒙,只有瞬間轉移很棘手……是隨機嗎?還是有位置上的法則性?」
「雖然只是臨陣磨槍,但我會當場製作出對會唱歌的瘴骨魔有效的武器。」
AI大概是判斷出乎意料地沒有有效攻擊的狀況下,應該要給予比拉可慈悲,所以比拉可纔會提出這樣的提議。
和不幾乎以反射動作行動就會被殺的衛符艾蒙不同,歌唱瘴骨魔整體來說動作緩慢,容易應付。但這不是持久戰,而是討伐戰,也就是說光是逃跑會越來越糟。
「比拉可——!進展如何——!? 」
我出聲詢問後,一口氣喝下追加聖水的比拉可半抓狂地朝我吼道。他手上握着本以爲不會用到的喪失骸將斬首劍,正在對它施展魔法。
我趁隙砍了它好幾次,但骨頭的部分果然還是物理無效。我將能夠穿透的兔月【上弦】收進所持道具欄,決定只用艾沐兒的攻擊。我喊道:
「瘴氣有奔流、球體、包圍三種類型,從暗色地面飛出來的手、召喚小兵,還有用法杖毆打……移動方式是短距離傳送,和瘴氣分身交換位置……」
「啊——真是的!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