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魔法職,啊啊紙裝甲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3845 字
「比拉可,好像有東西要來了。」
「看就知道了,還有,我先告訴你們,剛纔那招連死神都能砍死……不對,是最多八次,超過八次就會斷掉,雖然可以修,但那樣就得重新研磨,你們要記好。」
我一邊警告比拉可,一邊迅速確認他給我的喪失骸將斬首劍。雖然能力值沒有特別改變,但實際拿在手上,差異就很明顯了。
「好輕?而且這劍刃看起來很鋒利……」
「因爲沒有熔爐和鐵砧,所以磨得很粗糙,不過威力和鋒利度我保證。」
原來如此,我記得比拉可擁有的魔法中,有【累積研磨】。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但被半強迫地研磨的喪失骸將斬首劍,雖然被磨得很薄,但因爲磨掉了長年使用而附着的血鏽,確實恢復了鋼鐵的光澤。
「要在八次以內打倒……好像挑戰任務一樣。」
八次啊……頭目體力應該沒有那麼少吧。
憑現在的手牌能造成多少傷害?要怎麼做才能算出傷害?在警戒的同時動腦思考,統整情報與限制,導出勝利的條件。我心想:
「就相信八發就能贏吧!」
「好的!」
視線前方,歌唱瘴骨魔握住的杖上燃起火焰。那火焰並非單純燃燒,而是從下顎的花瓣各自發出的黑血般的火焰,形成缺了上顎的火焰骷髏。瘴骨魔的下顎花瓣,原來是骷髏的嘴。
「咕嘰、嘎、嘰嘰嘰嘰嘰……」
「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喀!喀喀!」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嘰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咯咯咯咯!嘎嘎咕、嘎嘎嘎嘎嘎!」
「咕吼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嘎————啦——————!」
呻吟的骷髏、嗤笑的骷髏、吶喊的骷髏、嘆息的骷髏、吠吼的骷髏,以及歌唱的骷髏……原來如此,所以才叫歌唱瘴骨魔。那不是隻有本體在唱歌,而是綁在杖上的六具骷髏與本體一起唱的七重奏。」
「增、增加了啊啊啊!? 」
我還能使用八次攻擊,我要用最強火力攻擊它。我目前的技能中,有不少技能都有發動條件。在滿足發動條件之前,我要把能調查的全部調查一遍。
「眼睛花了要先說啊!」
「艾沐兒,我要把那五隻怪物各個擊破……我要一隻一隻地彈開它們。不需要威力,你只要連射就好。」
分身們的AI並不笨,但也不算特別優秀,它們以非常直接的動作追着我跑。被逼入絕境時我有點慌張,但只要我先發制人,就不會再重蹈覆轍。
「好!」
「那乾脆早點通過這裏吧。」
「咕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模式1,分身本身只要一發攻擊就會消失的模式。這種分身大多是以找出本體爲主,所以大多沒有一眼就能和本體區別的特徵。因此,明顯和本體不同的分身,這次並不適用。
再來是透過體力減少來觸發的巔峯衝刺,這招不只能調節體力,還能提升能力,硝化甘油真是太棒了。
「杖、劍、槍、弓、斧、雙劍……盾?」
「唔?」
「哦、哦哦,現在這種狀況嗎!? 」
簡單來說,如果分身是歌唱瘴骨魔本體削去自己身體制造出來的,而且本體也會因爲打倒分身而受到傷害,那就有機會。
「艾沐兒、比拉可,我簡單說明一下作戰計劃。」
看吧,這就是習慣戰鬥的兔子和不習慣戰鬥的兔子的差別。畢竟艾沐兒在戰鬥中開作戰會議是理所當然,她一邊逃跑、跳躍、翻滾、墜落……一邊配合我即興構築的作戰計劃,不讓她習慣可就傷腦筋了。
「那種半吊子的偏差射擊!」
雖然餓狼的鬥志在效果量與持續時間上有所提升,但發動條件卻多了「自己一個人承受目標的仇恨值」這種麻煩的條件,所以變得很難使用。可以的話,我是很想趕快讓這招進化……不,這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
再來是硝化甘油。這招是驚人的一秒重置時間,效果是削減兩成體力,藉此提升STR與AGI,可說是自殘版的加速技能。這招的真正價值在於傷害控制。
「十分鐘過去了……來用遊戲中的老哏,大量增益吧!」
「孤高的餓狼變得有點難用啊。」
分身骷髏拿着那面怎麼看都像龍首的小盾大吼,龍首便像火焰噴射器般噴出火焰。我立刻以甩尾步法採取迴避行動,拉開距離,同時注意到兩件事。
「包含各種情況在內,進行驗證……艾沐兒!比拉可!張弩!」
其實我也可以請比拉可修復我用壞的斬首劍,繼續戰鬥,但難得把幕後NPC比拉可拉出來,不讓他戰鬥就太可惜了。再說,我的等級已經高到超過這個區域的建議攻略等級了。
「哇哈哈哈!感覺腳變成輪胎了!」
「剛纔確實……」
「所以……接下來要一口氣衝過去哦!」
「眼、眼睛都花了……!」
「不過……竟然要吾等破壞武器……」
「好的,該怎麼做纔好呢?」
確定,分身和本體的HP是共通的。而且光是那種攻擊就讓她們畏縮,表示體力應該不多吧?也對,我的情況是因爲有「詛咒」,才單純是和魔法師戰鬥,但原本是處於在降能力值和詛咒中戰鬥的妨礙地獄。不過狀況一口氣好轉了,敵人七隻,人數三人,自發攻擊八次,事前準備……OK,有勝算了。
以戰鬥開始後經過十分鐘爲條件發動的技能——過熱。雖然這技能實在很破格,可以對所有能力值進行五分鐘的加成,但經過五分鐘之後,所有能力值就會減半……簡直就像讓引擎暫時失控的短期決戰用技能。
「和本體共用體力計量表……希望是這樣……!」
遊戲剛開始時,我捨棄了許多能力值,但以我現在的能力值,要扛起一隻兔子和幼稚園兒童的重量並不困難……錘子收起來啦,好重。
我確認包含分身在內的每隻魔物所持的武器,只有一隻魔物拿着我不認識的武器。什麼?以盾牌來說也太小了。就算是小盾,架勢也很奇怪。
模式3,分身本身是獨立的敵人,貨真價實的分身攻擊。然後,這種類型的分身,有相當高的概率……
「……不,或許正合我意。」
「大量增益——!」
我利用人類的腳本來不可能做到的摩擦與慣性,以機動動作躲開揮下的劍、刺出的長槍……簡直就像在甩尾。與其說是甩尾步法,不如說是甩尾滑行,但我很喜歡。
火焰化爲煙霧,煙霧化爲瘴氣,分成六道。出現的是和歌唱瘴骨魔幾乎一模一樣的……只是,它們各自拿着武器,而不是手杖,而且骷髏的下顎以上,有六具由不同顏色的火焰構成的分身……不過,這類分身攻擊大致上可以分爲三種。
比拉可好像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抱歉,這是其他遊戲的臺詞,不是我自己的。順帶一提,說出這句臺詞的角色是那種會全心全意戰鬥的角色,因爲AI不夠靈活,所以不管遇到什麼敵人,都會在第一回合就以破壞自身裝備爲代價,使出必殺技,是個超級頭腦簡單的人物。太過忠於臺詞,拿樹枝當武器纔是最經濟實惠的解決方法,這算什麼啊。」
「晃了一下!」
「…………我和艾沐兒負責收拾分身,比拉可在本體附近待命。雖說是魔法職業,但你畢竟是區域頭目,最後的火力只能靠你了。」
五隻分身朝我衝來,一隻分身和本體從後方進行支援攻擊。狀況不太好……但也不壞!
模式2,分身會一發就消失,但擁有某種程度的攻擊性能的模式。這種模式與其說是分身,不如說是固定炮臺,這種徹頭徹尾專門妨礙的類型,在計時賽中無視它們,直接攻擊本體比較好……離題了,總之,基於某種理由,這次並不適用。
「好!」
「呼……大概過了八分鐘吧……?」
「抱歉抱歉…………我還要繼續甩。」
現在的我有明確的目的,這裏只是通過點,只是門前。在這裏浪費時間也不太好,更重要的是,我不太喜歡依賴高等NPC的力量,但討厭歸討厭,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一,我躲開後,發現有分身拿着武器等在那裏。看來我被當成在狩獵時被逼入絕境的兔子了。
「不是這樣的,比拉可。」
遠方飛來的箭矢和瘴氣球,我用由於Lv.1而尚未發揮真正價值的利柯榭特・墊步後退再轉爲前衝,穿過分身們的縫隙。我們和分身們的位置瞬間交換,遠距離攻擊命中了分身們。
「好!」
「武器永遠都是爲了勝利而揮舞的,如果壞了還贏不了,那纔是對武器的不尊重吧?」
「……看到了嗎?」
第二,甩尾步法這個技能的泛用性比我想象中還高。
「哦哦!? 」
原本緊貼在我背上的比拉可分離,黑兔握着裝有聖水的瓶子,繞遠路接近本體。艾沐兒則緊抓着我的頭,使出魔法邊緣,讓仇恨值不會轉移到比拉可身上。
「哦!」
我轉守爲攻,首先把那個噴火的傢伙當成第一個目標。我繞到它背後,調整位置,讓噴火分身追着我跑,直到它變成最後一個。」
「唔唔唔……【魔法邊緣】!」
「呼!」
配合魔法之刃的時機,我發動六艘跳。雖然不到子彈的速度,但原本不是能用跑的追上的魔法之刃,現在卻成了盾牌,讓我得以主動逼近以它爲盾逼近我的分身們。
「距離接近還有兩步……就是現在!」
效果適用步數爲六步。兩步用於接近,剩下的四步以縱橫縱反轉的四個指令,讓我從背後攻擊了在最後面追着我的火焰放射分身。
「你的脖子很熱吧,我來幫你取下來涼快一下。」
我保留攻擊技能,雙手握着斬首劍橫一文字地揮出。失去頭顱的迷糊鬼無頭騎士不斷斬首的劍刃,甚至砍到了讓這座溪谷沉入瘴氣的元兇。
打中頸椎的喪失骸將充滿執念的劍刃,以復活的鋒利度斬斷堅硬的骨頭,將噴出火焰的下顎從頸椎上切離。
「增益效果充足、會心一擊、弱點補正、正確一……!艾沐兒,接下來是斧頭以外的!」
「瞭解——!」
現場的分身還剩四隻,我的攻擊還剩七次。由於火焰放射分身消失,我朝轉過頭來的四隻分身新放出的魔力之刃,趁它們應付攻擊時,下一個目標是拿斧頭的分身。拿斧頭的分身察覺我接近,朝我揮下斧頭,但我這時啓動了剎那鋸。
這個技能原本是從格擋衍生而來,但似乎以衛札艾蒙戰爲觸發點,往奇妙的方向發展。以分類來說,恐怕還是屬於格擋技能,但這個技能並非彈開攻擊……
「沒想到系統會幫忙實現『後出者先擊者勝』呢……」
發動後立刻放出的攻擊會比對手的攻擊先命中,給予對手瞬間的僵直狀態。剎那螳螂完全變成從後攻先發制人的攻擊性技能,砍斷持斧分身的脖子,使其化爲瘴氣消散。在場的分身還剩三隻,攻擊次數還剩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