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啊,龍啊! 其之十九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439 字
「……不不不,等一下,笛普斯蘿塔小姐。也就是說……全部都是騙人的?」
「嗯~?關於隕石魔法,全部都是騙人的。」
笛普斯蘿塔若無其事地坦白,彷彿要從根本推翻至今爲止的大前提。鳥取愣了幾秒,回過神後逼近笛普斯蘿塔。
「不、不不不!這種狀況讓人笑不出來!怎麼辦!陽樂那傢伙是以隕石爲前提在戰鬥耶!」
「以隕石爲前提戰鬥,這字面太有趣了吧?」
「~~~~!」
看到笛普斯蘿塔依然含糊其辭,鳥取怒不可遏,大吼着想更逼近她。然而笛普斯蘿塔搶先一步伸出直立的食指,抵住鳥取的嘴脣。
「噓~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先冷靜下來……好嗎?」
聽到女性沉穩的聲音,鳥取沒有氣到失去理智,還能繼續發怒,而且他心想「擁有『實現杖The Designer』的笛普斯蘿塔應該有什麼對策吧」,於是不甘願地退後一步,等待笛普斯蘿塔開口。」
「……爲什麼要說謊?」
「咦?爲什麼……我最喜歡看陽樂跨越苦難的模樣了哦?那種只是忍耐到時間限制的魔法,那種的、那種的……」
笛普斯蘿塔不知爲何紅着臉扭動身體,鳥取打從心底感到退避三舍,同時領悟到陽樂爲何會把笛普斯蘿塔當成蛇蠍般厭惡。她——
「瘋、瘋了……」
「我有自覺。」
正因如此——笛普斯蘿塔舉起實現杖,改變笑容的種類。
「我現在要施展的魔法,是陽樂不知道的,能將陽樂和那兩隻一併解決的魔法哦……!」
「什麼……啊!? 」
「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 」
笛普斯蘿塔露出令人懷疑是否真是同一個人的兇惡笑容,說出的話語,不只鳥取,就連從遊擊部隊過來會合的艾沐兒也大叫出聲。
「放心放心,陽樂的腦袋大多時候都不正常,所以會原諒我的。」
方案C,挖地下逃脫……嗯~如果我拿的不是鶴橋而是鏟子,或許有機會,駁回。。
與此同時,實現杖扭曲的無限圓環中心浮現的寶玉光芒大增,巨石碑的圓周以等間隔大幅擴大,同時旋轉。
潘希爾貢是會一起扣下惡行扳機的邪惡,但這傢伙是假裝成意外從背後開槍的邪惡。
地盤消失的地面正上方,也就是我的正上方,飄浮着超乎規格的質量。不,不對,只是因爲質量太大,看起來像是墜落得很慢而已。
「不,哪裏可以了!? 」
彷彿魔法是在這一瞬間才被創造出來。
「全員撤退————!!!」
不過,這時我產生了一個疑問。那傢伙用了什麼手段都無所謂……但他消除的大質量土石等東西都到哪去了?
只是啊……
「她說可以。」
「不、不不不不!在團戰中被踢出隊伍,這可是現實中的鬥毆事件哦!? 」
「嗯嗯……哎呀哎呀?這該不會是弄假成真吧……?」
這裏果然還是方案A……咦,地盤已經那麼深了,是說來得及嗎!? 時限比想象中還快,各方面都卡關了。
連能與他溝通的我都沒料到他會這麼做,貪婪的大赤依與「傷痕累累」自然不可能預測得到,兩隻怪物一邊掙扎一邊墜落的模樣很搞笑,有點可愛。不過去死吧,死了就能成爲經驗值與道具。不過我還是會先揍他一頓。
「大概是因爲兩邊的戰鬥方式都很粗暴吧……好了,我們上吧。」
其實答案一看就知道了。
在聽到要宰掉大紅依,把「傷痕累累」的她喫幹抹淨時,我腦中就一直有個疑問——「那我是不是也包含在內啊?」結果完全被我猜中了。我的下注金是幾倍?誰都沒下注笛普斯蘿妲說的是真話,所以不算賭局嗎?哈哈哈,混賬東西。
「——那就傷腦筋了。」
「爲什麼她能那麼理所當然地跟怪物並肩作戰……」
「唔……怎麼辦?行得通嗎?」
反正我早就料到她會搞砸了,嗯。
「不過她確實沒說不行……」
實現杖The Desire。這把杖與目前尚未爲人所知的「具現杖」成對,擁有與成對的杖相同的力量,以及與杖名相符的能力。
「不,那個!笛普斯蘿小姐具體來說範圍有多大——?」
鳥取當然不可能理解她做了什麼操作,只見笛普斯蘿塔換上幾個飾品,打從心底開心地在實現杖上裝填魔法。
什麼?
這是笛普斯蘿塔與魔女教會的首領才知道的詞彙。實現杖The Desire安置的祠堂上刻着一段文字,將實現杖的本質描述得再明確不過。
原來如此,讓人以爲會從上方攻擊,結果卻從下方進攻,很像那傢伙的作風。之後再揍他一頓。
不過呢——笛普斯蘿塔一邊移動實現杖,一邊大口吸氣,然後直接大聲詢問行動快得令人眼花繚亂的陽樂。
「誰知道?我設定的範圍是兩米見方,所以二十倍……這一帶應該會被炸飛吧?」
笛普斯蘿塔實現持有者期望的倍率,因此設定的「引誘轉移」的效果、範圍、成本……所有要素都變成「二十倍」的新魔法,現在這個瞬間,向使用者提出了挑戰。
森人族們發出歡呼,迫不及待地開始逃跑。
過了幾秒都沒有回應,大質量的狂暴威勢捲起沙塵。喪服女撥開沙塵,後退的跳躍距離大到有點不像步伐,她一邊閃躲鮮紅閃光一邊大喊:
方案B,無盡倉庫逃脫。從收納空間回到現實空間時,不知道會從土中還是地上出來,所以太危險了。
方案A,全力往上跑,脫離三明治。這是最有力的方案,但瓦礫很可怕。封雷的擊鐵・災是必須的,所以只要被瓦礫打中一發,就會直接死掉。
「那、那個混賬變態啊啊啊啊!」
大赤依似乎對遲遲不掉的飛蟲感到不耐煩(先不論大赤依是否有不耐煩這種感情),不只再生的尾巴,四條胴體上的半數頭部,也就是合計三條激光瞄準陽樂。
「Ooi。」
彷彿支撐大地的基底毫無預警地消失得一乾二淨。揹着紅色龍捲風的怪物、噴着黑煙的怪物,以及一名無害的人類,就這麼掉落在「陷落」數十米規模的大地。
「陽樂!可以連累你們嗎————!? 」
笛普斯蘿塔的笑意越來越深,然而她那張看起來像是在祈禱的嘴卻詠唱出魔法的名稱:
「我知道。」
「這心機未免太重了吧啊啊啊!!」
「——希望你再讓我見識你的真正價值……【地殼天移】!」
「那這次就大放送……下注二十倍吧!!」
「去死!」
簡單來說,那個變態糞一個人劇團打算在這片大地上玩打地鼠遊戲,用拔起的地盤把我們夾成三明治。很好,爲了之後把他打個半死,我絕對要活下去!
~慾望永無止盡,故吾將依偎於汝~
很好,冷靜下來。只要使用技能,要避免摔死並不是難事。我靠着牆邊的重律踏霸與無重律的恩寵,以側立的姿勢直立……好,開作戰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