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5日:畏懼吾之名,畏懼吾之根源。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1961 字
我往下看,發現有某種東西從巨大的鋼塊上飛散四濺,同時在微弱的亮光中閃閃發光。灼矛劍傳來的手感十分紮實,代表我成功熔斷了。」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我目前正以天地顛倒的姿勢往下墜落,這是因爲組合了重力方向變化的技能,以及加速落下速度的技能,我纔會被高高打上天空。
當然,技能效果時間結束後,我就會掉往正確的方向……也就是地面。
「還能再來一發嗎?」
地面上,其他人配合我破壞手刀,正準備一口氣轉守爲攻。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因爲是俯瞰視角,所以只要看動作就能大致瞭解……嗯,這樣一看,卡洛熙斯的負擔果然很重吧?總覺得只有他一個人在前後方瘋狂發射魔法,只有他一個人在進行兩面作戰。
哎呀,無重律恩寵的效果時間似乎結束了。朝上墜落的飄浮感逐漸消失,換成朝下的飄浮感套用在身體上。雖然不習慣的話是滿噁心的感覺,但不巧的是,對於同時也是空中噴漆俠的我來說,自然墜落的飄浮感是再熟悉不過了。
順帶一提,空中噴漆俠原本應該是競爭重力與繪畫藝術的點數,但不知爲何加入了對人要素,所以演變成「用噴漆塗瞎對手眼睛的人獲勝」這種瘋狂的方向,完成了「從上空跳傘的同時用噴漆在空中作畫」這種從一開始就瘋狂的遊戲,以及其玩家(對人勢力)。」
哎呀,從出生到死亡,遊戲性都一直迷路啊。
話雖如此,不管是什麼遊戲,基本上從上空墜落就會死。雖然像泥巴掘地初見突破時那樣,把墜落當成攻擊判定,咬緊牙關等待幸運降臨是最好的……哎呀~實在不想在HP1的狀態下和戰斧對打。
他絕對還藏了一手,而且我根本不知道那道斬擊的真面目,也完全不覺得他被逼到絕境。十之八九是將全身的衝擊波集中在手臂或尾巴上,然後一口氣釋放出來……但那大概會被判定爲一般攻擊。
我有預感,他被逼到絕境時使用的初見殺技,會更加不講理。而且戰斧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有雙重含義……
這時——
「唔哇!? 」
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光箭——我在千鈞一髮之際發現,扭動身體後,光箭命中我的右腰骨附近——
我的身體瞬間纏繞着特效……原來如此,是減輕墜落傷害。卡洛熙斯的射程再怎麼樣也射不到這裏,所以是感應到我對胯下的妄念,而進行追蹤的……笛普斯蘿嗎?
「居然在戰鬥中開這種玩笑……」
不對,他平常就是這種人,所以算是正常發揮吧?快把他的駕照沒收。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笛普斯蘿的魔法性能值得信賴,這是它無可救藥的地方。既然這樣就幾乎不用考慮墜落死亡的風險,那我也應該全力參與攻勢。
「灼矛劍!!」
伴隨着彷彿要粉碎金屬般摩擦的不協調音,從戰斧背面「射出」的誘導刃翼襲向挑戰龍的人們。
「什麼!」
所謂的真龍種,是所有生命「恐懼」化爲敵手後所形成的形體。正因爲成爲起源的第一真龍是基於對黃金龍王的畏懼,所以之後的「恐懼」也只不過是同樣化爲龍的形體。
那是與情緒和感情等概念無緣,基於扭曲的合理性與異質的優先事項所採取的行動方針。
果然還是該瞄準頭部嗎?雖然我不確定它是不是正常的生物,但應該沒有頭部被擊潰還能毫髮無傷的生物吧……大概。不對,偶爾也會有核心纔是本體,頭部只是擬態的類型,所以輕率地確信會有危險嗎?而且社鳥正以頭部爲重點進行攻擊,要是我介入其中,最壞的情況可能會有誤傷友軍的風險。
戰斧。本質是爲砍殺而存在的斧頭……
已經沒有時間了,我決定把頭部讓給社鳥。我的目標是地面上的薩拜巴爾和烏爾・伊迪姆先生難以瞄準的上半身!!
不知是誰發出驚愕的叫聲,每個人都還來不及從向前的攻勢轉爲迴避。
「嘰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代之前,或者該說是起源。這是和地球文明歷史中登場的飛翔爆心擁有雙重意義的名稱。
如同潛藏於迷宮黑暗中的第五真龍以無間黑暗作爲本質,如同成爲大海新暴君的第七真龍以壓倒性威壓作爲本質。
一切都是爲了展示自己的存在意義,爲了將自己這個恐怖刻在所有生命上。這就是龍的生存意義。
光是藉由落下加速就能發揮足夠的威力,技能反而應該用在着地後的行動上。我擺出大上段的架勢,但直接揮下只會被彈開,所以與其說是斬擊,不如說像是用指甲刮過去……目標是背部!刻下傷痕吧,逃走的恥辱,曝露出來吧!!
戰斧在思考。
——真龍種的本質,正是龍擁有的「性質」。
「嘰哩咯咯咯咯咯咯咯……」
「嘎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一喊出燃燒銀色火焰的劍之名,灼矛劍的光芒就更加強烈。我從很久以前就在懷疑,這把劍是不是對語音辨識有反應?我偶爾會跟它說話,但目前都沒有得到回應……
「感覺就像用菜刀切魚一樣!!」
第十真龍的本質也不是身爲龍,而是全身都是銳利的刀刃。
此外,真龍種的存在名稱也具備意義。例如巨大化、縮小化、產生磁力等等……擁有這些技能的第五真龍之所以被取名爲「格列佛」,就是基於某篇故事。
以「飛來物體」和「切砍撕裂」的恐懼作爲肉體的龍發出咆哮,同時只能形容爲金屬塊的翅膀……從背上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