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碎裂,心不屈服。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866 字
独特怪物所刻下的「诅咒」,似乎会因为独特怪物的不同而有些许差异。
吕卡翁的情况,大概是因为用牙齿或爪子刻划,浮现的黑色「诅咒」显得很粗糙。换个角度来看,看起来也像是锁链刺青。
秋津也曾瞥见齐格菲的脸部刻划着「诅咒」,虽然和吕卡翁一样是切割般的红色「诅咒」,但和吕卡翁的相比,是更俐落的切痕。
卫札艾蒙、库塔尼德与瓦修则尚未确定。
来历不明的欧尔科斯托拉也一样。
戈尔杜宁。在场的致命兔似乎全都受到他的诅咒,无法与家人相见,只能在这里战斗。
而理所当然地,所有人都承受着戈卢罗亚那的「诅咒」。
「一如我先前说明过的,我们会阻止戈鲁杜宁的眷属侵略,并且将它们推回去。」
叩叩。
「我冲出去,甚至冲到分身那边,对吧?」
叩叩叩叩叩叩叩。
「是的,虽然很单纯,但我们很难支援您。」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连打!? 」
虽然连敲门是有点出乎意料,但见到这位来访者如此守规矩,直到获得许可前都不打算进入室内,于是尔德瓦多用下巴示意待在门边的兔子开门。
「啊,你好!」
「唔哦,秋津茜?」
「是的!兮库禄先生突然邀请我参加独特的剧情,所以我就先过来看看了!」
兮库禄?也就是说是拉比兹独特的……不对,是进入兔窝时发生的「招待」独特自动触发的吗?
不,等等,现在下定论还太早,还是直接问她好了。
「好,终于快到最前线附近了。接下来无法保证绝对安全,所以请各位提高警觉。」
「是!虽然我不太清楚戈尔杜什么什么先生是什么,但我会加油的!」
虽然之后马上就会被后续的敌人淹没……尔德瓦多接着这么说,然后指向地图。
现在几乎看不见了,但致命兔们仍像粉刷匠一样,准备了好几块水泥……应该说类似粘土的东西。
「总之,虽然我打算冲向最前线,但秋津你也要小心哦?从刚才的对话听来,对方似乎打算以人海战术来对付我们。」
「呃,该怎么说呢……两人三脚的机器人?」
被堵住的洞甚至让隧道变得像水珠图案一样。要从这些洞发动奇袭吗?这根本是三次元打地鼠嘛,是魔鬼吗……还是蛇?。
「这是最后的确认,你办得到吗?」
不过很遗憾,这个领域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等你们展现出用菜刀对抗吕卡翁的骨气再来吧。
「是!呃,请问您是哪位?」
「热血沸腾了呢,我们背后有成千上万的玩家迫不及待地等着。」
「既然要拔出这把刀,你无论如何都必须……而且要尽可能迅速地打倒分身。」
这么说来,「兔子国旅游」好像会出现名叫兔食大蛇的怪物,该不会跟这个主线剧情有关吧。
秋津茜挺直背脊,散发出一股热血青春的气势,我有点被她的气势压倒,但还是说出我的担忧。
「我问一下,主线剧情名称是什么?」
「好。」
「对了,秋津茜,十场胜负结束了吗?」
而、而且在技能方面,我也不见得会比她差!嗯!
「也就是说防卫战主线剧情是类似只要接下『邀请』就会发生的事件吗……看起来『旅游』是不包含在内。」
每当我们在宽广且漫长的隧道中前进,就会与致命兔擦身而过。每只致命兔身上都有不自然的龟裂,宛如玻璃般遍布身体各处。
「……那么,首先一抵达最前线,就以魔法部队的全火力扫荡敌人。」
「抱歉,打断你说话了,尔德瓦多你继续说吧。」
「这是父亲的武器之一『锻龙』,只要拔出这把刀,戈尔杜宁的眷属就会一齐杀过来……就连分身也不例外。」
「交给我吧。卫札艾蒙、吕卡翁和库塔尼德……我都是正面克服这些难关才走到今天的。相信我,Trust me。」
而且从龟裂处还冒出明显不包含对身体有益成分的黑烟。明明有火把,隧道内却给人阴暗的印象,原因应该就出在这里。
「所以那些家伙负责堵洞啊。」
尔德瓦多直盯着我瞧。不只他,现场身体部分有裂痕的致命兔们也盯着我看。
「我们要在戈尔杜宁的眷属杀过来之前推进战线,封锁横穴。你趁机前进……那边的小姐负责对付从横穴发动奇袭的眷属,以及阻止可能补充过来的眷属。」
放心吧,我跟邪门文具不同,是会珍惜友军NPC的玩家。
「呃……是『兔子国义勇兵』!」
我刻意装备勇鱼兔月,整理好几乎成为代名词的凝视之鸟面,毫不退缩地承受他们的视线并说道:
「没错!阳乐一定能办到!」
我记得这个游戏里有和战斗职业不同的初阶职业,那就是「木工」吗?
既然如此,就只能靠演技了。唯有演技,才是让活在香格里拉边境世界观的NPC们信服的最大依据。
「我姑且问一下,假设我们真的抵达分身那里,我们会被眷属包围而死吧?」
尔德瓦多说完,指向他从刚才就一直背在背上的东西。
那是一把刀鞘上刻有非常精巧且细致的雕刻,没有刀锷的刀……说穿了就是长刀。
这只是我的推测,恐怕隧道的压制率是「邀请」与「旅游」发生的条件吧。当陷入劣势时,进行「旅游」的玩家恐怕也会发生「义勇兵」或「防卫战」……或是别的主线剧情。不过……
趁我们推进战线、阻止它们前进时堵住洞口,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一大作战。如果没有军团等级的部队负责阻挡,根本无计可施。
没问题吗……我虽然担心,但仔细想想,这家伙光是能力值就远远超过我了……咦?虽然她摆出一副学姐的架子,但说不定我的等级还比较高……不,还是别想了,这种想法可能会让我精神崩溃。
隧道简直就像用专用的重型机械挖掘贯通似的,墙壁、天花板,甚至连地面都布满了水泥……应该不是吧,总之就是类似的东西,到处都是被堵住的洞。
「是!我会加油的!」
「这一点没有问题,反而是你必须负责拖住分身。」
原来戈尔杜宁的「诅咒」是那种感觉啊。
虽然不是什么绝技,不过他熟练地磨着斧头,与耳朵随时可能被割下的致命兔擦身而过,同时再次观察隧道内部。
「不,还没!」
我究竟值不值得托付性命?交给我真的好吗……兔子们应该是想亲眼看看我,借此判断吧。
我竖起拇指。比起千言万语,累积至今的实绩与刻在身上的伤痕,更能说服NPC。
「这么说来,枪兵的下一个对手是什么?」
既然能进行物理封锁和即兴建设,应该是陷阱系的职业吧……可惜我的能力值就像一停下来就会死的金枪鱼,所以应该不会取得木工。
虽然不清楚戈尔杜宁长什么样子,但光是它能独自挖通这么大的隧道,就能知道它有多可怕了。
两人三脚……可恶,真羡慕你们遇到感觉很有趣的敌人!我这边可是从上空不断洒下猛毒的臭鸟耶。
OK,果然还是单人讨伐。恐怕义勇兵的参加方式,与防卫战成员的参加方式有某些差异吧。
「很好,那我们就把性命托付给你了。」
「秋津茜阁下,尔德瓦多兄者在此!」
「原来如此!请多指教!」
好有精神啊……这就是所谓的年轻吗?
总而言之,朝草丛踢一脚把蛇赶出来的重大作战即将开始。
你的「诅咒」……就由我来采集吧,戈尔杜宁。
「喂喂喂,给我让开让开让开!老爹在哪!」
「那、那个……等一下……!我的脚程不快……」
「你在说什么啊!不快点的话,防卫战就要开始了!不赶快去见老爹的话,会来不及的!」
「就算这样,你也跑太快了……!」
「哈哈!跑啊,沃特洪克!」
「噗叽!」
「吵死啦!我说你啊,不是叫你在宅邸里安静点吗!」
「呃!比拉可姐!」
「我说你啊,艾克希斯……!给我在那里站好!」
「咿咿咿!请快点跑!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致命性地痛殴一顿!」
「呜呜,我的体力差不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