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揭晓冲击悻的粪卡强卡「零」。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705 字
赢不了,完全赢不了。我本来就不认为靠临阵磨枪的对策能赢,但还是赢不了。
毕竟那个垃圾强AI连在梦里都会出现……我本来只是想打发时间,没想到连现实都被侵蚀了。可恶。
「进攻时分成两个阶段……不对,是空手夺白刃……」
「早、早安!」
「啊,斋贺同学早安。她主要会瞄准头部、身体和手,所以要引诱她攻击……」
我心想「斋贺同学的进攻率还真高」,但这种想法被如何打倒AI范士・极的思绪所取代。我必须思考对策。
斋贺同学的脸还是一样红,她是不是很容易热?要使对手措手不及的快攻……不对,要反复应付对手的攻击,让对手应接不暇……啊,对了。
「对了,斋贺同学有在练武术吗?」
「有、有!我会劈瓦!」
「劈瓦……算了,我有件事想问你,和超强的人战斗时,要怎么做才能赢?」
「咦?呃……我练武术只是为了防身,所以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试着模仿对手的动作。」
观察对手的动作?不,等等,明明是防身术,为什么要练习敲破瓦片?意思是把坏蛋的下巴像瓦片一样敲碎吗?好可怕!
斋贺同学似乎发现我的脸上浮现问号(混杂着恐惧),她继续说明,让我也能听懂。
「虽然不是要让对手的动作变成自己的东西……不过举例来说,可以找出『做出这个动作时,不想被对手做这个动作』的动作,而且比起用看的,实际动手练习比较容易记住。」
原来如此,透过站在对手的立场,找出对手的弱点。如果做出同样的动作,弱点也会是共通的。
「原来如此……谢谢你,我获益良多。」
「不、不不不!呃……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咦?啊……你不是用摇滚蛇腹卷轴买了我的作品吗?那个作品的隐藏头目强得要命,是龙宫院富岳?的追踪AI。」
「富岳爷爷的……是吗?」
「富岳爷爷?」
很不巧,我的脑袋里塞满了AI龙宫院富岳,从刚才的对话中导出的答案是「事先抹杀超越龙宫院流的人」。
不要跳过从拘束到处刑的过程,就算是中世纪也会多花一点时间才处刑吧。
「……欸,阳务,你觉得她找你来做什么?」
「你去问她本人。」
「要买什么吗?」
「咦,真的假的?」
斋贺小姐的物理攻击力很高,感觉可以一拳把人打晕。而且她还说要改造我,让我能像毒品车一样在公路上行驶。
「跟我……有关系……!? 你是说户籍……!? 」
做什么?特地选在摇滚乐咖啡厅见面的理由,以及从刚才的对话中导出的答案是……!
斋贺同学原本还聊得很开心,却突然发出不像人类喉咙会发出的奇妙声音,停止动作。
「呃,那个,呃……那个,呃……」
「总之,为什么我要接受审问?」
啊,我之所以重点式攻击你的耳朵,是因为你做出的反应最有趣。我可是有原因的。
「咦?不会……(而且从话题来看)这些事跟我也有关系。」
斋贺家的战斗力会不会太高了?话说回来,虽然是AI复写,但我现在可是对着斋贺同学的远亲大喊「去死吧啊啊啊!」,还对她挥拳,我没事吧?应该不会在破关的同时,被同门的刺客暗杀吧?
「与其说你是木头人,不如说要从改造你,让你能像毒品车一样在公路上行驶开始吗……」
「跟我同辈的表妹也很厉害哦?她学的是剑道,在关西无人能敌…………呃啊。」
哦、哦……该怎么说呢,斋贺同学直到最近都给人一种住在不同世界的艺人印象,不过实际聊过后,发现她是个情绪起伏很有趣的人。
「喂,这是非人道的处刑吧!啊——住手!不要拉我的耳洞!为什么你们想扩张我的耳洞!」
「毒品车不能转弯吧?」
「为什么……因为学区一样啊?」
重要的事情?会是什么……既然她选择Rock Roll,应该是游戏相关的事情吧。
「那、那个!非非非!对不、对不起!我、我怎么一直滔滔不绝地说家人的事……!!」
「为什么你常常跟斋贺同学一起上学!」
「啊,那个,呃……就是,斋贺家和龙宫院家……是远房亲戚。」
我没有理由说谎或隐瞒,所以正常回答他的问题。好了。
「……话说,为什么我得像嫌疑犯一样,被带到教室的角落接受审问?」
对话完全搭不上线,岩卷先生到底在说什么啊?
「是的,我的姐姐……还有,呃,我有两个姐姐,第二个姐姐学的是龙宫院流。」
「咳咳?」
以陌生人的称呼来说,听起来莫名亲昵……咦,难道说——
「是、是啊……啊,那个!」
(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宣称「我是神」的仓鼠。)
「嗨。」
「是。」
「?」
「OK,那放学后见。」
咦?我怎么觉得似曾相识。最近流行被逮捕吗?是监狱风云吗?
「很好,那就执行扩耳洞之刑。」
不过,如果只看状态,确实可以这么说。我因为是业务用,所以是坐在椅子上全身无力,但两者之间其实没什么差别。
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正在努力跨越高墙,所以应该算青春吧。」
放学后,斋贺同学好像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所以我先一步前往摇滚罗勒。
「差不多快到学校了。」
「好滴!」
「为什么会想到那里去啊?」
「什么事?」
「你想问的就这些吗?来人,抓住他。」
我一边对打杂小弟(杂菌福耳夹的简称)施以非人道的制裁,一边想着游戏的事,脑中八成被游戏占满。尽管如此——
「没有没有!」
「咦?哦,我没什么事……」
「很好,那么处刑。」
「咦!? 为什么我在这时候被抓?」
「斋贺同学是搭车上学吧,为什么要配合你?」
「……抹杀危险因子?」
「嫌疑犯阳务乐郎,最后有什么遗言吗?」
「对了,阳务。」
「你该不会在跟斋贺同学交往吧……」
「躺在床上的青春啊……」
「嗨,阳务同学,你青春吗?」
「放、放学后!学长有空吗!」
「那个,就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所以……我们去Rock Roll!好吗……?」
「是啊,人生就像毒品车。」
「不,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是斋贺小姐找我来的。」
「呃。」「那个。」「就是。」她一直重复这几个字?就在我思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时,斋贺同学似乎下定决心,抬起头开口。
「你知道数字的零用日文怎么说吗?」
「是零吧。」
「那么反过来,零的英文也是零吧?」
「是啊。」
「不然这样吧,把你最近认识的零变成零,或是反过来试试看?」
「……?」
把最近认识的玲变成零……?
话说最近认识的范围要怎么界定?啊,对了,玲小姐的名字里也有0。
也就是说把SAIGA-0变成SAIGA-0………………嗯唔啊?
SAIGA-0、SAIGA-玲、SAIGA 玲……斋贺 玲?
不,怎么可能,不不不怎么可能,这也太随便了……就连我这种无法自发性地想出独特名字的废人,都会取个稍微有点创意的名字……哈哈哈哈哈。
「那、那个……来……」
「玲小姐?」
「玲小姐!? 」
在香格里拉边境里声名远播的最强玩家,其真实身份在现实中也是个高不可攀的花朵……
咦?游戏和现实都是金字塔阶级的上层,根本就是最强嘛。这个人是无法靠重抽来获得的认真型玩家,而且还以惊人的速度打出了最高稀有度的角色……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