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就该染黑,哪怕身死。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299 字
总之装备本身是完成了,看来我的致命之魂超过200了。
呃,这倒无所谓,但无法确认的装备条件实在很麻烦。至少这个致命之魂,真要说的话应该是相当于HP、MP、STM的隐藏参数,所以搞不好会在不知不觉间减少。而无法确认这点,就代表在关键时刻有可能无法装备。
「……算了,反正我大概知道要怎么提升。」
具体来说,只要去水晶平原杀敌,应该很快就能提升到上限。不过……
【金照】是针对对手施加减益效果,【冥辉】则是针对自身施加增益效果……针对自身施加增益效果?
「呃,不行吧。」
不行吧。因为我把那方面全都弹开了啊。
「哦、哦呜呼……」
说到底,以武器的性能来说,慕杰之刃实在太优秀了,根本不需要其他武器吧……耐久不会减少这点果然很方便。对双剑士来说,这根本是人权武器了吧?
不,等等,既然它是对刃剑,那么重点效果就是在合体时发挥。也就是说……
「所以至少不是工业废料,不是工业废料,不是工业废料……」
光是「帅气」这一点就足以成为爆量广告,所以不是工业废料,不是工业废料……当我对自己如此暗示时,瓦修似乎察觉到我的内心想法,露出苦笑般的笑容,同时又将另一个手掌大小的道具丢给我。
「这是……」
形状虽然像枪,但与其说是武器,感觉更像是发射信号弹的火焰枪。也就是说,感觉不到杀伤力。
「是啊,这个东西啊……叫做BC-信标。你应该听过好几次了吧……那玩意儿啊,就是呼唤巴哈姆特的笛子。」
「啥?」
什么!? 不,等一下,这句台词的破坏力太强了,冒牌魔法少女会死。
毕竟光是这一句话,就能一口气串起至今为止得到的情报。点与点连结起来,单纯的情报就会转变为设定。
至少从地下科学家留下的影像、刹那的话,以及瓦修刚才的话,可以确定巴哈姆特不是怪物,而是某种「科学」产物。这么一来,利维坦与贝西摩斯……这些怪物也和巴哈姆特有关吗?因为是奇幻世界观,所以之前没意识到,不过在创作中经常出现的「有名字」奇幻生物……冠上其名的生物都是神代产物吗?不,可是……唔,虽然很想全力向考察厨提问,但包含这个叫作BC信标的东西在内,这些情报的重要性实在太高了!
「话虽如此,也不是随便使用就好。现在这个时代,不管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听见……所以要使用的话,需要『座标』。」
而是更加根本的「憎恨」,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强者弱者,不分敌对或谄媚,一律憎恨的第七只「诅咒」。
而且那也是在这场游戏中,图书馆仅发现其存在一小部分的「第七只独特怪物」。
瓦修说过,要消除诅咒,需要更强大的诅咒。
「宰相阁下,请让我加入『拉比兹防卫线』…………与无穷无尽的戈耳杜宁战斗。」
「特地来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吗?」
「是啊,我也很欣赏你哦。」
「老实说,我真想马上睡一觉,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忘掉。」
「大哥……不,这里就让我刻意称呼你为霸伊斯亚修吧……我从那家伙那里得到了许多建议。」
「要用更深的颜色盖过颜色,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吗……」
「诅咒」和「刻伤」说穿了就是无法消除的永久负面效果。所以瓦修带来的消息让我大开眼界,他所提出的方法则是艾沐儿会问「你认真的吗?」的天大难题。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自己应该尽到身为国民的义务。」
瓦修仿佛在说「这就是用情报击倒对手的方法」,用今天最劲爆的冲击性情报狂轰我,这次我真的被击倒了。
如果长女是黑兔,次男是白兔的话,长男是什么颜色呢?答案是「灰色」。体型比人类大小的瓦修略小一些,右耳从中间折断的兔子推了推眼镜,用礼貌的语气对我露出笑容。啊啊,就像是知识分子黑道……
「嗯……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艾沐儿和……该说初次见面吗?阳乐阁下。」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去见他……
「是的,尔德瓦多哥哥就在这里。」
饶了我吧,我的脑袋已经快要爆炸了。
「阳、阳乐……爸爸说的……」
既然减轻「诅咒」的结果是变成「刻伤」,那么「诅咒」更加恶化的模式也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就如同库塔尼德以亲身经历体现的那样,万象之中存在着相反的情况。
「这里就是办公室啊。」
这是对劲敌发出的挑战书,包含认同对方实力,以及「要变得更强」的激励之意。以游戏系统来说是恶化,以世界观来说是减轻。
我和艾沐儿前往的地方是这座兔御殿的另一个顶点。如果说瓦修是拉比兹这个国家的象征,那么这个地点就是拉比兹这个国家的中枢。我听过这个名字好几次,也透过艾沐儿陈情过意见。
「我并非致命兔,到头来只是个食客……不过令人开心的是,我以拉比兹名誉国民的身份,坐在这个国家的末席。」
瓦修的孩子们系列中,堂堂冠上「A」之名的致命兔。为了实行从瓦修带来的情报,以及从比拉可口中问出的情报所导出的结论,我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可恶,光是今天,我就得背负多少这个世界的设定啊。这可是大独家,就算把图书馆的资金全部抢走,让瓦修欠下大笔债务也还得清。
独特怪物赋予玩家的永续减益效果有阶级之分。以吕卡翁来说,「诅咒」终究是对猎物的减益效果。是刻意让猎物走上苦难之路,借此提高其力量,让战斗更有乐趣的诅咒。
面对展现出足以推开獠牙的强悍,吕卡翁将「诅咒」变成「刻伤」。
而且那并非吕卡翁那种以「兴趣」为根本,也不是库塔尼德那种以「评价」为根本,更不是齐格普尔姆那种以「期待」为根本。
瓦修说…………那是憎恨人类、憎恨兔子、憎恨世界之人。是所有「蛇」的母亲,也是至今仍持续侵略拉比兹的致命兔的宿敌。
「座标?」
「好、好的……」
「是啊,初次见面……宰相阁下。」
「那只臭狗在尔等身上留下的伤痕……有办法暂时消除。所以尔等才故意把『冥辉』做成这样。」
「啊,还有一件事忘了说。」
「没错。我们不会刻意告诉你,不过只要接近那里,信标就会自动告诉你吧。你就靠自己的双脚去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