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模仿,汝当忠于恶
《香格里拉边境 ~粪作猎人向神作游戏发起挑战~》 · 硬梨菜 · 2690 字
卢卡斯・加尔西亚。作战中以「爱情骗子」之名拟定对策的这位玩家,一言以蔽之就是「头脑派」。
说穿了,他和鲣鱼一样属于「研究得越深入就越强」的类型,唯独这次在四名星雷成员中属于比较弱的。不,只是等级99比等级97强,大前提是他依然很强就是了。
话虽如此,据说他平常在大赛中不是以些微差距落败,就是大获全胜,是个分析的鬼才。此外,还有传闻指出他出外比赛时,不只找女人,还搭讪了女性狗仔队。
「该怎么说呢,感觉他很适合美少女游戏的坏结局。」
「不如说,他是在丧尸恐慌中,中盘就死掉的帅气角色。」
「啊~我懂。」
我抬头一看,夏目先生和爱情骗子……卢卡斯正在挑选角色。在所谓的庆典游戏GH:C中,不同作品的角色对战正是卖点之一,不过这次的炸药分队却与众不同。
『卢卡斯选手,角色是「圣德芬博士」!』
『这是他从前作就用的角色呢。虽然系统方面有大幅变更,但选自己熟悉的角色,以他的玩法来说也是比较好的选择吧。』
「好,我拿下一胜了。这下庆功宴就决定吃寿司了吧?嗯~?」
「……还不知道啦。」
虽然他看起来只是个穿着破烂白袍和凉鞋,手上拿着手机的疲惫大叔,但好歹也是个英雄。好像是用手机型的超能力增幅装置,和邪恶疯狂科学家制造出来的怪物战斗的医生……吧?
话虽如此,我和潘贺尔贡之间秘密进行的「猜希尔薇以外的肌肉男会用什么角色」游戏,却开了个不好的头。
拜托你了,黑白肌肉男,比起寿司,我更想吃烧肉啊……!
『哦哦!相对地,夏目选手选择的角色是命祀!同作品的英雄与反派对决!』
『记得在前作中,命祀的胜算是6:4,比较有利吧?究竟在本作中是否也能维持这个优势,值得注目。』
偶像小姐输给了实况转播的圣女,一副「好巧哦!」的样子,大肆鼓噪这个对战组合,但当然不是凑巧才这样分的。
这就是炸药分队with扮装玩家的战斗方针「重现原作角色扮演」。从以往的对战纪录推测对手选手会选什么角色,再用那个角色的对手角色来反制。
利用只有表演赛才有的「玩心」,让战况变得更激烈、更戏剧性,借此拖延时间。
「三良……更正,隐颜,你还不喝能量饮料吗?」
过了一阵子,我才知道南瓜佣兵和亡国女骑士看着画面中突然开始的凶行,还谈笑风生,让观众觉得非常诡异。
「哎呀,不愧是隐名小姐。居然毫不犹豫地下达『确保人质争取时间』的指示。」
「这个游戏设计得真不错呢……虽然看起来是反派比较有利,但越到游戏后半,英雄方就会变得越有利。」
「我看还是应该把那家伙干掉吧?」
老实说……夏目氏就是柴鱼的低阶版。而且也可以说是卢卡斯的低阶版。该说他普通地强,但又普通地弱吗?他能完成自己办得到的工作,但不擅长颠覆单纯的实力差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然而或许是不冷静的部分被他们的「热情」影响,或者只是急就章地塞进来的命祀这个角色形象如此指示,惠得出的结论是「大致上都是命运的错」。
「对于打算让事情自动拖长的我们来说,这下不是糟透了吗?」
真要说的话,自己的职责只是为了让那个危险的女人……希尔薇娅・金柏格和慧的对战成立的暖场表演。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啊哈哈!」」
虽然我也觉得身为现役职业玩家,业余玩家在说什么鬼话,但实际上我在五场比赛中赢了三场,所以就算是业余玩家,至少也有发言权吧。
「我个人的看法是,能量饮料要等喝下去三十分钟后才会发挥效果。」
没什么大不了的,舍弃羞耻心吧。」
「听好了,夏目氏,别忘了角色扮演的心得……」
这是夏目惠对现状的直率感想。顺带一提,路上还洒了汽油,感觉随时都会起火燃烧,应该要追加在感想里。
「他这么努力,结果本人却在厕所里……」
「不过我还是很佩服夏目能站在那里。」
「我才不会输给命运……!!」
话虽如此,这些评价终究是正面交锋时的评价。如果搭配稀世邪魔歪道潘希尔贡的策略,就算是稻草人也能被塑造成英雄。
(为什么我非得对区区的《星雷》正式球员做出这种类似舔狗的行为不可……)
「……我真同情长相和名字都曝光的夏目氏。」
这、这样不是很有强角的感觉吗?嗯。
「要这么说的话,说出『医院之类的地方不是会增加邪恶感吗?』这种话的你也很坏吧?」
反派之所以独特,就是因为并非单纯只是敌人。有因为悲伤的理由而堕入邪恶的人、有走在邪恶之道却抱持坚定信念的人、有只为了自己所愿而肆虐的人……如同英雄有正义,反派也有不可动摇的行动原理。
银河英雄:在Chaos里,道德这种东西就该丢进水沟。命祀是更像坏蛋也更像英雄,而且脑袋螺丝都飞了的反派角色,某方面来说连新手都很容易驾驭,但某方面来说不是高手就驾驭不了。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有办法的,南瓜同学。预习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吧?」
换句话说,她想抱怨的对象就是慧。惠冷静的部分如此指出。
她只是想对那些能轻易挑衅对手、破坏大楼、做出奇怪举动的人,以及让他们采取这种鲁莽作战的人抱怨几句。这就是她现在的想法。
她并不是对和两名业余玩家并肩作战这件事有意见。在那之前,从惠的角度来看,那两人的实力似乎也相当高强。
命祀是以设置技为主体的反击型,面对近战型的圣德芬,她能以有利的方式周旋。
追根究柢,她是为了回应慧的请求,不惜取消家族旅行来到这里。昨晚她无视时差,接到了人在关岛的双亲打来的电话,不过这件事本身倒是无所谓。
「啊啊,真是的,我就做给你看!!」
顺带一提,潘希尔贡对夏目氏的评价更糟。什么叫做「就算模仿肉食动物,灵魂仍是草食动物,所以会被吃掉」?这可不是对人类的评价啊。
然而,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才会演变成她必须和红发模特儿和神秘的防毒面具男一起挑战全美顶尖的职业玩家队伍?她实在想不通。
「不是比目鱼,而是比目金枪鱼?」
「F1赛车高速行驶时,声音会变低的那个……」
「你知道安慰剂效应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命祀的行动原理非常单纯。也就是欠缺道德观的自我中心思考,只要自己能获得幸福,不管采取什么行动都不会犹豫。
「没错,这是角色扮演的基本中的基本,绝对要遵守的第一条规则……」
这是很有命祀风格,更加积极的行动。既然如此,该做的事情不是准备迎击,而是被邪恶疯狂科学家植入植物因子的女人所注视的前方……医院。
「嗯,那就是多普勒效应。」
我和潘希尔贡都没有问题,就算把再怎么恶毒的行径以全球规模播放,受到抨击的也只有「隐颜」和「隐名」而已。然而夏目氏却要在本名和长相都曝光的状态下进行这种恶行,尽管只是游戏中的角色扮演,他的胆量还是值得同情与赞赏。
不过由于对手的缘故,必须慎重行事……如果是几天前,或许会这么想。
千载难逢的机会,是恶鬼与恶魔同行的荆棘之路。
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算了,现在重要的是看夏目氏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