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話 異世界的休假
《異世界迷宮最深部爲目標》 · 割內タリサ · 9731 字
翻譯:Msapiens
校對、潤色:
TAMASUZUMA
:
思考了一下之後さん我就都用小姐先生了,而ちゃん的話我大半時候會忽略不翻譯,個人覺得不管是翻譯成小,或者屁股加個醬都多少有些彆扭,但有時候我覺得加個醬反而比較好的地方還是會加
總之渦波對於年下小女孩和小男孩一般都是加醬的,比如露潔,以及七章前的拉古涅,大家可以自行腦補一下
古奈爾稱呼萊納也是來那醬
古奈爾偶爾會改自稱爲我,上一章和這一章都有過,先在這邊說了,以後不會在文內繼續講
所以絕對不是我打錯字喔,我會打錯字的都是更瑣碎的小地方,這麼重要的地方我是不會打錯的,應該
~
就結果來講,之所以『第七十之試練』與『第八十之試練』會率先結束,拿遊戲來做比喻就是「攻略順序錯亂了」吧。
事先把排在最後的『第百之試練』給破關,這讓『相川渦波』的等級已經比這倆關卡推薦的挑戰等級要高上太多了。於是面對『血之理的盜竊者』和『無之理的盜竊者』兩人我採用了不同的方式應對。
聽完我的看法後,古奈爾露出不甚滿意的表情,雖不甘不願但還是同意了。
「就隨你高興吧,咱無所謂喔……哼。反正八成是有什麼僅限『理的盜竊者』同伴們才能瞭解的羈絆吧?現在不過是在確認目標而已~」0;*注一1;
「謝謝妳……格連先生真的幫了不少忙呢」
如果有那個打算,古奈爾可以在爭論上把我們給駁倒,即使如此她仍是做出了讓步。我對此由衷地感謝。
「但是,咱可不會奉陪你們的任性喔。吸血種的力量是可以在『血陸』做出道路啦……可要是咱覺得不舒服就會馬上回家喔!咱只會盡己所能地提供幫助!」
「嗯、我明白了。只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努力,這在此次的計劃裏頭可是最重要的原則。」
讓古奈爾一起行動的主要目的在於她的種族特性。就像『
樹人
』能夠操作植物一樣,『吸血種』能夠操作血液,這不是魔法或術式,而是該種族『與生具來的不同』。
以及單純地、古奈爾在千年時長的自甘墮落的資本家生活中基於興趣不斷進行旅行,而對各個時代的各處地理都有所瞭解。
要攻略『血陸』的話,她是一名不可或缺的人才。
爲了做出這樣的『命運』,我決定要撤底活用拚死鍛練過後的『紫線』。
「……到那時候,任務就轉交給緹亞、瑪利亞、斯諾、萊納他們——轉交給『二次
討伐隊
』。」
「……那麼,其實你是現在就想立刻前往『最深部』是嗎?」
——如此這般,在我因爲『賽爾德拉攻略』而激動起來時,感知到會議結束的斐勒盧託擦去額頭的汗水,向我提議。
說到此處,我的視線移向希絲,可她依然雙手抱胸發出「咕~咕~」的瞌睡聲。
「嗯、沒問題。但若是我們失敗,接下來就是斯諾他們會進入『血海』是嗎。到那時,作戰失敗的我們也沒有權利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阻止他們行動了。」
賽爾德拉現在已經能正確理解technical point和 stamina Points的含意,使用TP、SP等遊戲用語了。這意味着我將所有技能發揮到極限的『傳教』成功了,同時這也是賽爾德拉開始理解地球文化的證明。
一回想起與陽滝的戰鬥,那位無時無刻不再犧牲自我的珍視之人的笑顏就浮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若是照預定進行,赫爾米娜會消解『留戀』化爲『魔石』,法夫納會從『血之理的盜竊者』的代行者變回單純的『魔人』,斐勒盧託先生他們指揮的軍隊之後就負責佔領從『血陸』的影響中解放的地區……而假如作戰宣告失敗,到時就別太逞強,從作戰會議開始重新來過。」
確實沒有、說謊。
賽爾德拉帶着些許苦惱,但還是以接受了的表情這樣回答。
「況且就算MP能夠恢復,精神和體力又是另一回事了,讓心情保持愉快也是不能忽視的關鍵點喔。我是與『理的盜竊者』戰鬥的專家,相信我吧。」
「你、你啊……!正是如此!既然明白的話就早點行動!渦波啊!明明很清楚卻還在這邊玩鬧……你以前不是這種孩子的吧!?咕嗚……!!」
我們已經知道名爲法夫納的青年只是『血之理的盜竊者』的代理而已了。
我儘可能以輕鬆的口吻講述,讓人可以不做顧忌地參與討論,一方面也能抑止不滿的增長。然而迪普拉庫拉先生卻對我的關照回以蔑笑。
「老夫希望的,是你把所有『理的盜竊者』的魔石給收集起來。在那之後和元主人完成交替,此後負責與世界交流,僅此而已。換言之,在與原主人接觸之前,老夫沒有任何想說的。」
「唔……所謂的、TP・SP那玩意嗎?不,還是說行動點數?確實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那個、迪普拉庫拉先生有什麼想法嗎?問題或提議都好。」
不能是被動的,要令他主動索求。太過強硬的話很可能會發生回力鏢效應,『物意識的抗拒』、『精神面的適應』可不能輕視了。
賽爾的拉若無其事地回答,而我——在心底悄悄地握拳慶祝。
我如此地做出總結。由於細節部份早已經作出了定奪,會議比預想中還快結束。
賽爾德拉對科幻0;SF1;特別感興趣,跟我說想要異世界書籍的時候,把帶有SF要素的科幻小說和TRPG的規則書混進去果然是值得的(由於賽爾德拉還不熟悉娛樂產物所以沒有察覺),等他對科幻系的輕小說也不排斥之後,就能推薦王道RPG給他玩了——不對、還不能焦急。
今天起我們會各自度過三天的自由時間,我覺得這有點類似於Boss戰前夜的存檔+在旅館恢復到完美狀態。
當然,在我們悠閒地放假時,『血陸』造成的犧牲者八成會持續增加。但是要想不犧牲任何一個人……根本不現實。
所以只有古奈爾與賽爾德拉兩人點了點頭,然後我接着把話往下說。
他將會是爲奇幻世界誕生的第一位奇幻迷……!
換言之,他的心中沒有缺憾和『留戀』。
我就這麼擅自決定,回顧四周的面孔。
「欸——那麼,既然迪普拉庫先生對計劃表示全面贊成。」
換言之,以電玩的角度來看這是必須要做的。可是賽爾德拉卻——
待我講完這句話,專注聽着的賽爾德拉點了點頭,代爲補充地說。
賽爾德拉見無人有意反對,深深吐了一口氣,宣告這次會議的結束。
「在這期間,我會將失去心臟的法夫納君——不對,會完全壓制住第一魔障研究院的『靈人完成體』法夫納。我姑且也是有滿多話想拿來說服他的,不過別抱有太多期待。『留戀』能夠被消除掉的,我想只有赫爾米娜小姐吧……」
讓賽爾德拉自發性地想要纔是重中之重。
一直冷靜對待工作的迪普拉庫拉,在聽見自己的心願被我說出口後馬上就發火了。
他沒有揹負『詛咒』,始終保持着理智。
「那麼,在接觸格連之後,便直接往最終目標前進……然後與最終目標的『血之理的盜竊者』作戰時的第一步是奪取『赫爾米娜的心臓』,讓魔法《希絲》說服她的靈魂。至於內容就和之前我說的一樣,告訴她以『五階段千年計劃』爲中心,『血之力』的種種積累改變了世界。和赫爾米娜小姐認識的古奈爾與賽爾德拉則負責輔助希絲。」
說真的,這一邊的世界沒有人可以聊遊戲或漫畫,實在有些寂寞!別人也常常聽不懂遊戲梗……!!
「畢竟老早之前就和『南北聯合』說過一聲了,要在決定好的那天把『血陸』解決掉。那邊也要一些時間來準備對吧。」
『元老院會議室』裏一片寧靜。負擔『元老院』大半功能的古奈爾和賽爾德拉都沉默不語,完全沒有新的意見提出。我環視同席的衆人,向會議中還沒有過任何發言的那人提問。
一定讓使賽爾德拉成爲和我一樣的奇幻迷。
……TP和SP!!
「哼、哼哼哼……哼……我已經決定了,會全力堵住你的退路……一定會讓你成爲這個世界的『救世主』。等到世界的復興完成,賽爾德拉和法夫納的事情也解決掉,就只剩下原主人的諾伊大人了啊——」
始終維持嚴肅表情兩手交疊靠在臉前的使徒,緩緩吐了口氣後做出回答。
就是要以自己的力量找到寶物纔會覺得特別,才能感受到命運阿。
「當然,我們就是爲了不變成那樣才做出準備的。第一次就絕對得讓『一次攻略隊』成功。只要齊聚此地的大家齊心協力就必定能辦到,我相信。」
「……啊啊,假如『血陸』突然間就消失不見,配合與協商上是會很麻煩。這點如你所言,這樣啊。」
「因爲優先順位的問題,我只能先跟你說聲抱歉。法夫納從千年前就真心地在尋求我的幫助……話說回來,我們現在做的事好像就是依順序交流呢。有什麼不滿就直接把意見說出來吧……」
「討論差不多就到這裏爲止……雖然說最終確認也很重要,但這次的討論似乎不是很必要的樣子。總之,都結束了。從現在起進入『法夫納・赫爾米娜確保計劃』執行前的休假時間吧——」
「嗯。就是這個,就是爲了恢復這些。」
我轉頭看向在一旁聆聽的護衛騎士。萊納就像在說「這一點絕不退讓」一樣,無言地對我點點頭。
在此前提上,法夫納還是變成了
那樣
。
所以我以「還有點棘手」爲理由放棄直接進攻,轉而想着要讓自己儘可能達到萬全的狀態。
會議結束了,接下來就要迎接之前定下來的那個時間了,也就是不久前和緹亞談到的休假時光。
「——渦波,真的有需要這麼多時間嗎?用在復興作業的魔力只要一個晚上就能恢復,就算要調整到最佳狀態,三天的時間是不是太多了?」
將意見和嘆息一同道出口後他便閉上了雙脣。接着我點點頭,接受了迪普拉庫拉先生對本次計劃毫無興趣的事實。
正因如此,他由我來負責處理。我有這個責任。
「……呼呼,渦波大人,我推薦您在休假時來聯合國觀覽一下,只要加強黑色假面的力量,就完全能假扮成一般市民來進行體驗吧。漫步在因自己制定的政策而富饒起來的街道,環視周遭展露笑顏的百姓……此乃幕後人員的無上之喜。」
「聽起來……是不錯,真的很不錯。那應該會是這兩個月的努力最棒的報酬吧,我很期待。」
「就請您和那些女傑們一起,盡情享受這名爲和平的報酬吧。」
與陽滝的戰鬥結束以後,不知爲何我每天依舊是忙東忙西。
『異邦人』爲這個『異世界』帶來災害就是如此嚴重。
所以這個休假,我將第一次品嚐到和平的感覺——可當我說出報酬兩個字的瞬間,從圓桌傳來了一陣叫喊。
「——報酬!!說到報酬、會長!你有好好記着嗎!?雖然你等等就要開始放假了,可你不覺得那也是支付報酬給我的絕佳時間嗎,對吧!對吧!?」
「……唔、我還記得唷,姑且。」
古奈爾發出了要求我加班的聲音。
我曾在死前向她拜託過「希望妳能守護佩艾希亞」,接着又說「這次欠的人情很大呢」,就這麼訂定了契約。
作爲古奈爾的僱主,我有給予她報酬的義務。
可以的話真希望再給我些寬限期,但是對不斷「對吧——!對吧——!」地索討的古奈爾,我也很難敷衍了事。
「這是僱用契約喔,契約!請你在忘記之前乖乖履約!剛纔竟然說什麼姑且,咱好像隱約聞到了一絲想賴帳的味道喔!今天,馬上給咱報酬!」
「……好啦。我明白我明白。那個,妳的願望是要和我一起到『原來的世界』買東西來着?」
「請容咱做個核對,這是保護佩艾希亞的報酬,只能算是第一個願望而已喔。『派出南北聯合的兵力援助和陽滝小姐的戰鬥』以及『管理南北聯合國』還要額外繳納補貼喔!」
「嘖……那些我也清楚得很啦。我也是被『契約』、『交易』給搞得心煩意亂過啊,稱得上專家了。就相信我吧。」
「哇耶!好欸!可是在答應之前咱好像有聽到咋舌聲就是了,但還是好棒!咱讓毀約專家的會長遵守約定了!大家看到了嗎!咱很厲害對吧!話說回來,時隔千年又能和會長一起買東西!而且是去咱心心念唸的『原本的世界』,雖然沒意義但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啊。」
聽見古奈爾愜意的話語聲,我才實際體悟到休假真的開始了。
這也是復興計劃的延長……也就是加班,但也有半分私人行程的味道,我解除堅持至今的工作模式,讓身體放鬆下來。
除我之外的成員也和我一樣,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隨心所欲地展開行動。這時,還坐在位子上的迪普拉庫拉先生對身旁的斐勒盧託先生閒聊了起來。
雖然只是個人的想法,但我認爲希絲的
精神
有多少正向的成長,迪普拉庫拉先生的精神就有多少怪異的扭曲。
「可是啊,不管在何處策劃些什麼,你都能看得到吧,就跟當時的陽滝或緹亞拉一樣。既然如此,在什麼地方談都沒有差異。」
「就算這樣,在當事人面前也太……要是我沒有在這裏制止的話,豈不是變成我也認同了?」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萊納回去赫勒比勒夏因老家的事。
「不、大部分應該都會在外頭。我跟大家約定好了啊,要一起購物一起玩之類的。」
陽滝的那一戰結束後,比誰都更先見我的他,不管怎樣都會是『相川渦波』的夥伴吧——直到『約定』之日的到來。
無論爲『拯救世界』的使命付出了多少踏實的努力,要是陽滝和緹亞拉等等規格外的存在一個心情不好就全部會付之一炬,他應該是明白到這點了吧。
「……唉。隨迪普拉庫拉先生的喜歡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我確實能像陽滝一樣「閱讀他人的思緒」。但這就和《Dimension》相同,不是能輕易對別人施展的能力。
面對賽爾德拉時相當強勢的古奈爾,在面對萊納時則放低姿態懇求着。
但是僅限這次,他最好還是休息比較好。古奈爾代替我向他回答。
從表情中被讀取到想法的我只好撇開目光,說起敬語裝起傻。
「渦波唷……反正,不管俺現在在想些什麼,你都能透過『線』來知曉吧。」
「呵……也就是說、你不會大意對吧。已經沒有任何破綻了對吧?」
「嗯唔。有現役官員的你在近側真是幫大忙了。腦筋轉得很快啊。」
以往的周密心思現在完全感受不到,實在令人感傷。
我也懂自己爲什麼會對她特別關照。
這個家族除了與萊納及已故的海因先生之外,和之後要前去會面的法夫納也有不淺的關聯。
「欸、欸……」
而且還有很多缺陷。
還有就是送來什麼都不懂的小孩給某人,對某人進行精妙的洗腦後使他自行對自己產生誤解 ……好比以前的我就成天都是這種狀態,所以自以爲完全讀透哥哥心理的陽滝纔會敗給緹亞拉吧。
完全沒有問題,我自己是這麼想的——
「姆唔……說的也是,礙於緹亞拉大人的信仰,一直以來都無法出手干涉曆法,但若是現在就有機會。國家在艱苦的轉換期增設節慶,這都算是種很老套的手段了吧。時機我也覺得剛好,更主要的還是站在個人立場上,我很迫切地想讓自己推崇的渦波大人獲得更高的地位」
「啊啊,老夫會照我喜歡去做的。會隨我喜歡讓你成爲主人,不是過去的主人而是你。爲了你,就是搭上這條命也在所不辭……」
「啊啊。錯得過頭了,姐姐會誤會啦……不、她從一開始就誤會了。誤會之後再誤會,濃縮過的誤會肯定會引起巨大的事故。你要是覺得這樣也沒所謂,就儘管來吧。只不過,到那時你就先在門口和我決鬥。」
「——基督。不要來我家。絕對不要過來。」
萊納毫無遲疑的做出回答。
注意到一直盯着兩人的我的存在,斐勒盧託先生的聲音變得含糊起來。相對的迪普拉庫先生則一臉若無其事,「別掛心,別掛心」地催促着斐勒盧託先生繼續說下去。顯然比起剛纔的『法夫納・赫爾米娜確保計劃』,方纔閒談中說到的『新暦改編計劃』更像是迪普拉庫拉先生出席的主要目的。
就算同樣都是被操弄的人偶,可彼此的個性很合得來啊……
「我感到惡寒——不對,是感到了『惡感』。反正絕對不要過來。」
那位姐姐是斯諾以前的隊伍的領導人,也是『火之理的盜竊者』阿爾緹的朋友,在緹亞拉『再誕』的那時他得了重病。而最近她和緹亞成了好友,就如同《
冬之異世界
》的情景一般——雖然在這個時代的最初期就認識,我卻始終迴避着的女孩子芙蘭琉萊・赫勒比勒夏因。
因爲說話的方式。
都怪陽滝和緹亞拉,他整個人變得疑神疑鬼的。
以前的交情要更好一些,心靈也更加相近的說……
「即使這樣也不行……最近的你啊,看着姐姐的眼神太過溫柔了,太過溫柔所以令我很困擾……總之絕對不要過來。」
萊納不情願的考慮過後,「呼」的一聲,很乾脆地放棄了。
「那樣的態度錯了嗎……?」
「只是……當前還有必要取得在那邊盯着我們看的大人的同意呢……」
「先讓我確認,接下來基督是休假對吧?期間內都會在自家內休息嗎?」
「沒錯,正是如此。」
但是萊納卻用非常低沉又極度寒冷的聲音打退了我的意見。
「這樣啊……這可不是值得稱讚的事……休假的期間我就離開基督身旁吧。正好對我來說也是久違的休假,就回老家露個臉看一下姐姐過得如何好了。」
身爲萊納的僱主,去拜訪個一次應該也不錯。恐怕我以後也會佔用萊納大半的時間,沒有像他這麼適合擔任我騎士的人了,得儘早動用權力把障礙都清理掉。
「『線』的力量太過危險所以不會輕易使用,我不是常常掛在嘴邊嗎。我向拉斯緹亞拉及諾斯菲之名發誓,【絕對不會窺探使徒迪普拉庫拉的隱私】。……此外,在讀心的過程變得同理對方更是第一危險的。」
「……爲什麼?」
「這種話題,麻煩請等我不再場的時候再談……如果能夠不談就更理想了。」
在千年前吞下大敗的迪普拉庫拉先生,到了
現代
變得有些自暴自棄了。
聽迪普拉庫拉先生的最後幾句話,可以得知即便彼此的心靈已經築起了高牆,他依舊是比任何人都狂信着我。
「不、真的只是去打個招呼而已唷?即使這樣也不行?」
「喔喔,對了。斐勒盧託呦,老夫想創立名爲『渦祝之日』的節日,你意下如何?向渦波的奇蹟獻上感謝的一天,老夫認爲這絕不是個壞主意」
「……這樣的話、我會繼續跟在你的身旁。爲了不要讓完成復興的街道燒起來。」
萊納將理由說出口。
我把不對他人使用讀心的理由說出了口,其中更交雜了『世界之理』,可迪普拉庫拉卻以相反的方向理解到了什麼。
「跟你不同,瑪利亞大人已經很久沒跟會長見面了吧?你如果貿然混進去她一定會很不高興的……瑪麗亞大人和緹亞大人近來雖然很老實,可你也不要太刺激她們了……咱清楚你們關係很好,但假如街上發生了火災,那咱想起爆點八成就是你……」
我知道其實是後者,但我就不說了。
萊納義正嚴詞地拒絕了我。
還有就是,我與迪普拉庫拉先生千年前的友情變得淡薄了,讓我有點想哭。
但是我在與陽滝的戰鬥結束後,獲知了兒時玩伴死去的真相。
我一直無意識地把名爲芙蘭琉萊的女孩和『原來的世界』的兒時玩伴『水瀬湖凪』聯想在一塊。
是覺得自己不在的時候古奈爾或瑪利亞會代理騎士的工作嗎,還是說他真心認爲妨礙男女關係並非是可以讚揚的行爲呢。
說完這句話後,迪普拉庫拉先生便和斐勒盧託一起不做忌諱地繼續商談,同時退出『元老院會議室』。
從以前的經驗來看,他是個會認爲「所謂騎士,是於公於私都要盡力付出」的一類人,最近都如影隨形地跟在我的身後,是個不輸給我地工作中毒者,若非如可沒辦法用一臉平靜的臉處理和我一樣的業務。
「我明明一句話都沒提到要去的說……」
「比方說,也有像殺人鬼拉古涅・卡伊庫歐拉那樣自己欺騙自己的人存在。而如果閱讀像『理的盜竊者』那種連自己的事都搞不懂的人則會造成反效果,當然也有像在場的古奈爾那樣,以被讀到爲前提來利用我的人。」
我也沒想拜訪他家到不惜與萊納決鬥。
這麼說來,我還沒去過萊納一次。
「討、討厭啦……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呀,萊納唷。」
在明白古奈爾的意思後,這次萊納猶豫了片刻才點下頭。
「萊納有什麼打算嗎?雖說現在已經沒工作了……」
「什麼叫沒錯啊……迪普拉庫拉先生……」
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他的判斷。
「那麼,直到萊納認爲沒問題之前我就不去叨擾了。我想自己只是還沒想明白,恐怕陽滝和湖凪的事我都還沒整理好吧……」
「那樣就幫大忙了。你也好姐姐也好,都還需要點時間,需要放鬆休息的時間……」
萊納說完這句話後便離開了『元老院會議室』。不過走到半路時他突然停下腳步,稍作思考之後,對還留在座位上的使徒說了聲「已經結束了啊」,希絲立刻大聲回說「我纔沒有睡!」,她站起身焦慮不安地張望四周,發現會議已經結束了。
於是萊納與希絲和來的時候一樣,一邊拌嘴一邊走出房間。
能夠一併關切到冒冒失失的希絲,萊納果然是優秀的騎士啊。
在大部分的出席者都離開後,室內恢復了安靜。
在原先的神聖氛圍開始蔓延之前,古奈爾先開了口。
「呃、那個……、賽爾德拉總司令代理代行人殿下?你有聽到嗎?咱接下來準備要和會長一起,到『原來的世界』買東西呀……」
「啊啊,讓我一起跟着吧,我也對『原來的世界』很感興趣。」
賽爾德拉即刻回應,古奈爾少見的爆起青筋,以笑臉發出怒意。
「嗄啊?混帳蜥蜴先生?你是不是被說過很不會看氣氛啊?」
「要說有沒有被講過……是有。不過無須擔心,我會跟你們分開行動。我對單獨行動已經很習慣了——古代魔法《Fly・LossSophia 》。」
古奈爾因賽爾德拉突然發動了魔法而戒備了起來。
但是這個魔法的效果與攻擊無關,只會使施術者的身體產生變化。
賽爾德拉的尾巴漸漸縮小,
龍人
的特徵逐漸消失了。接着頭髮與眼睛就像是被低落的墨水沾染一般轉爲黑色。連臉上的傷疤也無跡可尋,他變成了一位能『適應』等會要去的場所的『日本人』。
我從『持有物』拿出給他用的大件衣物,向他丟了過去。
「來,賽爾德拉。」
「謝謝。」
「果然很合身啊,很帥喔。」
古奈爾好可愛喔古奈爾0////0
「耶?古奈爾的衣服好像……好像沒有?」
「我自己有衣服可以穿,在古奈爾拿到那邊的衣服之前就先用這個來乎弄人。緹達也是我的同伴所以沒問題的——魔法《Shift》。」
相似。
我想着要多模仿緹緹的風格捉弄古奈爾,幹勁也源源不絕地湧出,只可惜被賽爾德拉先一步制止了。
「嗯、瞭解。出發吧——魔法《Replace・Connection》。」
然後,身旁的古奈爾她
--
「咕哇哇阿阿一丘喔喔嗚嗚!!把衣服當禮物送給卑鄙的蜥蜴人,結果卻不送給女生嗎!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對吧!!」
「——呃吶啊!?」
隨後我將戴着的面具摘下,戴到古奈爾的頭上。
「妳知道啊……向面具祈願的話它確實會好好做出回應。但是,假如妳的思念沒法傳遞給它就不會有任何反應,這邊要注意一下。」
「不對吧,應該要假裝成普通市民混入人羣才正常吧!?這種小事,咱知道『暗之理的盜竊者』的魔石肯定能辦到喔————!?」
注一:日文的目標和咱長一樣,所以不確定我有沒有搞錯,個人覺得這邊應該是目標的意思啦,前話渦波最後一句是說先和格連會合再找法夫納,這是最好的方案
我應用次元魔法,把『持有物』中穿越到異世界時所穿的『異界之服』、和『暗之衣』在一瞬間完成交換,如今的我不是『次元の理的盜竊者』渦波、而是在日本土生土長的『相川渦波』。
異世界人就別說了,甚至不會被人想成是外國人吧。
站在『元老院會議室』中的我們三人,跳往存在於另一個次元的另一個房間。
「奴奴奴……!咱不是吸血種而是普通少女、普通少女……。咱是在沒有魔法的日本土生土長隨處可見的古奈爾醬,變☆身。」
古奈爾對賽爾德拉的變身過程發出驚呼。
取過衣服的賽爾德拉以熟練的動作將手臂穿過袖子,徹底變成一名身材高挺的日本人男性。體格如此出色很難不引起他人的注目,但是見到他的人也只會覺得他是「格鬥選手」或「運動員」之類的吧。
「會長,謝謝你……這麼一來我就能像平常的會長一樣——」
在空間被次元的魔力充滿的瞬間,產生了巨大的魔法『裂縫』——在被裂口吞入的瞬間,視野中的色彩反轉了。
那是對古奈爾和賽爾德拉而言的『異世界』,而我稱之爲『原來的世界』的地方——
咕咕咕:
前後配合想了下,這邊的あて應該是目標的意思,而非古奈爾的第一人稱咱,大概吧
伴隨着比起《Connection》、《DistanceMute》高耗魔的魔法還要更劇烈的魔力消耗,發生了
偏移
。
「欸、欸欸?……這可真是、雙重意義上的令我喫驚。這個,是『暗之理的盜竊者』緹達.蘭斯的魔石不是嗎?」
--
「不是,不是沒有。真的不是沒有啦。來、來看看這個,古奈爾。」
「渦波,要玩的話到那邊再玩,先趕緊移動吧。」
「嗯,如此一來古奈爾就算走在『原先的世界』的街上,也不會被人懷疑是『異邦人』或是『吸血鬼』,肯定會被當作是『可愛的cosplay少女』。那孩子好棒,有夠可愛——這種感覺。」
「哈哈哈。」
這是最上級的次元魔法,從陽滝身上繼承過來的魔法。
我被古奈爾並非『演技』而是發自內心的怒火給震驚到,連忙做出回答。
讓她大感興趣的是《Fly・LossSophia》的擬態能力——之外的東西,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我遞給賽爾德拉的衣物上。
我就這麼看着古奈爾表演魔法少女變身的逆向版本,並且詠唱出魔法。
聽到令人高興的話語,我的臉流露出一絲喜色。
看到他那一臉期待着『原來的世界』的表情,我加快了動作。
「哈啊、哈啊……吐槽的好累……最近的會長越來越像魔王大人……不對、像是緹緹姐那樣,實在有些困擾……」
「衣、衣服!那件衣服!欸、會長!難道沒有我的份嗎!?異世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