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方舟・■■の■ 之九
《無盡連鎖》 · 海道左近 · 5858 字
□■【厄爾特萊姆號】・特別大廳
砂上豪華客船【厄爾特萊姆號】的首次航行。
最後一晚,船內的特別大廳舉行了盛大而華麗的舞會。
不僅是一等二等艙的上流階層的乘客,還有一些奮發買票的三等艙乘客。
只是,舞蹈也會根據房間的等級自然地變成不同的團體,這是不可思議的。
另外,這個特別大廳當然以舞蹈爲主,牆邊擺着自由使用的料理和美酒,還設有立餐派對的身體。
「好喫……很好喫……。久違的大餐款待……」
「…………」
然後,有一個少女一邊變成了牆壁上的花,一邊咕嚕咕嚕地把菜收進了胃裏。
到底誰會注意到,那是<哥布林街>的<大盜賊>菲菲。現在穿着租來的禮服,臉上的傷也化了淺妝,去參加派對。
這邊也身穿禮服的妮亞拉,一邊喫驚一邊看着夥伴的喫相。
然後看了一會兒那個樣子之後,
「……菲菲。你不是說過『如果能在舞會上跳舞就太浪漫了』嗎?爲什麼不跳舞,只顧喫飯呢?」
雖然很喫驚,但還是責備了她。
「……因爲現在老闆不在。我也沒有和老闆以外的人跳舞的意思」
作爲戰隊經營人的埃爾德里奇,正在圍繞這個特別大廳進行調查。
雖然希望不大,但還是在尋找與他們目的有關的什麼東西。
「所以爲了和老闆跳舞,我要養精蓄銳。補充SP.MP.體力」
「SP和體力沒有關係。sp是技術類技能的重點」
「誒?我不知道那個現在在用什麼。MP是魔法的關鍵點,對立面是不是持久力呢?SP給人的印象是在物理技能上經常使用,所以我反而會這麼想」
「……名字是拉・ 普拉斯・馮塔斯瑪。一位女性,長期擔任卡爾迪納議會主席。然後,那個……」
「例如,寇塔那的殺戮。那也許只是在卡爾迪納的大城市裏肆無忌憚地胡鬧而已。還是說,除了給卡爾迪納這個國家本身帶來傷害外,還有其他目的呢?」
最初不停地眺望,是爲了目送對手自己陷入泥沼。
能夠預知逼近自己的危險,能夠迴避……恐怕只能看到唯一的未來。
這裏是【厄爾特萊姆號】的特別大廳。
過去的大作RPG大多是這樣,但不巧的是,妮亞拉對<Infinite Dendrogram>以外的遊戲的知識很少。
伊莎拉的話被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的馬尼歌德打斷了。
這麼說來,“使用魔力”是可以理解的,但“使用技能力”卻很難理解。
「未來視,那是老師的<超級創胎>……像那樣嗎?」
我明白了馬尼歌德的意思。
對於這樣的成員的掙扎,妮亞拉說:「……是不是有點太受欺負她了」。
「是的。這是一條顯示女性身體曲線的有魅力的裙子。——如果喫多了肚子不脹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太髒了!果然眼鏡很髒!」
幫助上寫着技能力,實際上是怎樣的力量,又和魔力有什麼區別呢?除了語言以外很難實際感受到。
「正確地說是‘也許會以珠子爲中心引起騷動’。據議長說,單是想要珠子的話,行動上就無法取得一致性。那有什麼問題嗎?」
妮亞拉迅速抬起眼鏡,露出了有些腹黑的笑容。
雨果就是雨果吧……因爲正在煩惱。
「那麼,我去買點香水類的單品!」
他的恐懼一定是議長……大概是來源於卡爾迪納的首要人物吧。
「那是……什麼?」
妮亞拉——妮娜想起了在現實生活中負責的洛林女學院的學生。
「不是儘可能減少受害的最好方法,而是從一開始就選擇次善……是這樣嗎?」
「你不是說過,愛蜜莉可能會瞄準珠子嗎?」
我的話讓馬尼歌德很乾脆地這麼說了。
在菲菲的頭腦中,如同反派千金般的妮亞拉笑着說“哇哈哈”。
「這是選擇更安全的結果。」
「對,妮亞拉……剛纔租借禮服的時候,我覺得這件裙子很好……」
「…………」
一邊歪着頭一邊想……。
「如果【殺人姬】愛蜜莉及其一派盯着我和珠子的話,這個會場的人就是被捲入其中的可憐的被害者。但是,如果因爲不是這樣的理由這裏被襲擊了呢?」
表情變得驚愕,像顏文字一樣。
「這個舞會有很多資本家、名人和上流階層參加。卡爾迪納所受的傷害會相應的變大吧」
「……………………∑(゜□゜;)」
「那爲什麼……」
實際上並沒有那樣的笑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有一派要襲擊這裏,也可能有珠以外的理由。正是如此,正如之前所述,在這個舞會上的襲擊會給卡爾迪納很大的損失。也許會以此爲目標襲擊這個會場。那樣的時候,像雨果說的那樣離開人羣是問題。因爲不在現場,所以不能馬上處理」
「那麼,在老闆和菲菲回來之前都是一個人呢……哎呀?」
我能理解,那確實是最好的。
「伊莎拉。不要徒勞的安慰。沒有那個可能性…」
妮亞拉欽佩地說:「雖然菲菲是個笨蛋,但偶爾會說些尖銳的話呢。」
◇◇◇
但是……。
我在馬尼歌德旁邊有點焦躁。
和水晶交換信息後,我向馬尼歌德報告了那件事並把資料也交給了他。
「對淑女來說,舞會上沒有喫的東西也是一樣的。不僅是身體的線條,跳舞時把臉靠在一起的時候,即使有料理的味道,男人們也不會開心吧。在我曾經畢業的洛林女子學院也是常識啊。」
「唔!?難怪我覺得你今天喫的很慢!?還有就是不要做自己是大小姐的宣傳!」
「更加……不應該在人少的地方度過嗎?」
——在可能會被愛蜜莉襲擊的我們身邊。
「……?」
「…………」
我不太明白那個詞的意思。
(身高不同。髮色不同。相貌也不同。原本性別就不同)
至少要想辦法解決氣味的問題,菲菲從特別大廳向商業區跑去。
「被稱爲【魔女】或【妖怪】,對吧?」
「因爲議長說『去參加舞會』。」
但是這次以珠子爲中心發生騷動的可能性也很高,所以說呆在馬尼歌德的珠子旁邊是唯一的對策。
「……是嗎?對了,菲菲」
點頭肯定。世間流傳的評價就是這樣的。
「啊。如果在這個時機瞄準了我和珠子的話,這裏除了成爲慘劇的舞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未來了」
伊莎拉低下了頭,就這樣閉上了嘴。
「雖然議長有好幾個別名,但其中有決定性的名號。」
那是在<Infinite Dendrogram>中並不少見的美型男性的<主宰>。
「也許什麼事都不發生就結束了……」
「馬尼歌德先生……」
「請不要露出想起來過去的表情。一定不會變成壞事的」
「你是在謀害我吧,妮亞拉!話說,妮亞拉什麼也沒喫!?」
可以理解。
「不是那樣的……理由?」
據說根據姐姐的<計劃>可以減少王國和皇國的最終受害……那時候自己的決斷。
「馬尼歌德先生。沒有那個可能性是怎麼回事?」
「誒?」
另外,關於對愛蜜莉的擔心,和我一樣“現狀是無法解決的”。
(嘛,雖然是遊戲設定上的理由。如果什麼都統一成MP的話,物理前衛職也需要增加MP)
如果有和本人相關聯的票的話可以再次入場,但是在埃爾德里奇回來之前能否做好準備是由時間決定的。
「你對我們的議長了解多少?」
被說了之後,臉俯視着自己的腹部,
(爲什麼會聯想到雨莉……?)
「…………」
說這句話的馬尼歌德先生的臉,似乎多少有些敬畏。
□【裝甲操縱士】雨果・雷賽布
馬尼歌德先生對此消息也表示理解,似乎是通過通信傳達給了議長。
……那不僅僅是根據馬尼歌德先生的話,還取決於周圍的情況。
面對巧妙地套上了自己(≈自己隨意地套上了)的對手,菲菲戰慄。
但是……無法接受的選擇。
是船內最大的空間,也是今晚船上舞會的舞臺,在我們周圍……無關的人們隨心所欲地享受着舞會。
「是【未來視】。」
被認爲不可思議的男性——雨果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
過去和現在的感情混合在一起,我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
「……我說了過分的話呢」
那一定是……因爲和我曾經猶豫過的自己選擇的決斷很相似。
無意中看到了周圍的妮亞拉,注意到了其中一個參加舞會的人。
妮亞拉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注意到他。
「決定性的?」
「嘛,SP是什麼我都無所謂。爲本命的老闆做準備!」
「喫太多的話,身體的狀態會發生變化哦……?」
「……這是怎麼回事?」
「……我會在這個舞會上,參加的理由有三個。首先,剛纔提到的防衛上的次善。接下來,我想作爲個人紀念參加。……而且,最大的理由是第三個」
「什麼啊?妮亞拉」
但是,作爲政治家的才能並沒有被懷疑。
「老闆對自己人很溫柔,所以會和我們兩個都跳舞吧。但是,那個時候肚子裏滿是料理味道的貴女和身材瘦小卻散發着香水的我。哪個印象好呢?」
「雨果,怎麼了?」
「啊。不是要把損失完全歸零或最大化,而是不管怎麼出事兒都比最壞的狀況……更能減少損失。就是這樣的選擇」
對於這樣的我,馬尼歌德旁邊的伊莎拉溫柔地對我說。
最先聯想到的是那個,但馬尼歌德了搖頭。
「和那個色盲的近視眼,老花眼不同……這麼說雖然後面很恐怖,但議長有着更長遠的跨度,能看清前方的部分。這最短也是能是以年爲單位」
「不會吧……」
「自由行動的<主宰>以幾十萬人的頻率活動的<Infinite Dendrogram>之中,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但這是事實。政敵和……像是看到了政敵的未來一樣陷入圈套」
「…………」
馬尼歌德先生所說的一定是‘政敵和其他國家”吧。
我聽說我原來所在的皇國是因爲卡爾迪納的策略才更陷入泥沼的。
也許是因爲馬尼歌德想起我是皇國出身,所以用擔心的方式換了說法。
「能看到如此前景的議長只說了『去參加舞會』。到現在爲止的乘船旅行都之中也什麼都沒說,來到這裏就是這個。會什麼都不發生嗎?」
那句話讓人感到敬畏和信賴相結合。
「而且,議長開始準備應對<主宰>是在dendro服務開始前……」
「誒?」
「普通的話是不可能的。對於不知道現實的提安是無法預測的。但是議長做了那個。你明白那個意思嗎?」
「……難道是運營方嗎?」
在<Infinite Dendrogram>中,有着像王國的湯姆貓一樣被認爲是運營方的<主宰>的存在。
即使卡爾迪納的議長不是<主宰>,也有會站在這種立場上嗎?
「那條線也有可能。不過我覺得是更加不同的存在……也沒有人知道。嘛,只有法圖穆知道……她的真面目吧」
「那是怎麼回事……」
我想問一下馬尼歌德先生的話的意思。
——突然的爆炸聲遮住了聲音。
從內部無法得知,如果不從外部注意到這一點就無法進入。
那簡直就像是祕密保存恐怖分子,作爲讓船內得以被襲擊的設備……現在被實際用於那個。
那是從特別大廳外,然後從裏面聽到的……。
而且,所謂【真僞判定】,是根據生物的思念判定僞證。
「克里斯先生在和我們結成知己之前,把動力爐讓給了造船公司。但是,作爲上一期文明研究者的他,知道我們是正當文明的繼承人,成爲了最大的贊同者。他想爲我們回收這個動力爐。克里斯先生的話沒有虛僞。爲了獲得打倒萊因哈特的力量,我們需要有這個動力爐的……讓它回到我們手中!」
克里斯水晶……水晶的煌玉人除了額頭上的水晶以外,看上去完全像人,但她是機器。
雖說討伐同族數多的人並不稀奇,但如果在一個地方聚集了超過100人的話,雨果和賽珂也會覺得異常吧。
因爲說謊的機器本身包含水晶的煌玉人在內只有極少數存在,所以也是不太被知道的盲點。
在這艘船上有很多被捲入旋渦的陰謀,襲擊者也不僅僅是他們。
◆◆◆
但是,由於比可侵入區域更低的原因,賽珂也沒能搜索到他們所在的地方,所以事先也沒找到。
■十分鐘前・【厄爾特萊姆號】
乘客的悲鳴在周圍迴盪。他們爭先恐後地逃到出口,會場陷入混亂。
然後,水晶的煌玉人巧妙地將多餘的部分混入了假冒的設計方案中,抱着多餘的部分將船體的攔網組裝起來的結果……船體下部形成了奇怪的存儲區。
機器不管多少都可以用謊言欺騙。
在這種情況下,伊莎拉爲了保護馬尼歌德而走到了前面,馬尼歌德對我說:「正如所說的那樣發生了糾紛吧?」臉上浮現出這樣的表情。
破碎的牆壁和飛舞着的火焰,最重要的是他們釋放出的一種氣勢洶洶的氣氛,讓會場的乘客們理解這不是餘興而是真正的襲擊。
或者說,即使是高技能等級的【真僞判定】,克里斯的話也不是謊言,這也是可以給予完全的信賴的理由之一。
建造中最大的瓶頸是動力爐。
例外的是,知道“如果是超能力的話就有欺騙手段”的人。
在被隱匿的存儲區中,多錸夫正統政府的代表卡蒂斯這樣說道。
是一臺可以說謊的高性能機器。
因此,他們就這樣被教唆着,承擔着今宵事件的導火索。
儘管如此,船內的幾個要點……爲了升降到特別大廳和商場的中央部,還設置了隱藏電梯。
造船公司和多錸夫正統政府都一樣。提安的大多數都是這樣吧。
因爲【真僞判定】沒有反應
特別大廳的牆壁碎了,爆炸煙吹進來,從煙中飛出巨大的影子。
他們從船體下部祕密進入這個存儲區,爲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而等待着。
那是……十架以上的【元帥Ⅱ號】。
他們有引發悲劇的力量。
這樣下去計劃怎麼也實現不了。
說謊的機器是不會說謊的真實的人。
因爲不是海上而是在陸地上移動的超大型沙上船的動力消耗很大,不能用人力和儲藏式來提供可以驅動它的MP。
To be continued
◆
因此,在這個事件中他們的角色只是小丑……他們自己還不知道那個。
因此,如果不知道真相的第三方不認爲謊言是謊言的話,就不會做出反應,
即使是被機械人偶操縱的人偶,他們所擁有的戰鬥力也是真實的。
「——各位,時間到了。」
即使機器將“錯誤的信息”作爲聲音數據輸出,也不會有反應。
正因爲有生物會說謊的想法,所以才能夠檢測到。對於僞證物證的證據,也是通過檢測假冒者和加工者的僞念殘渣而判定的。與死者遺留下來的怨念相似。
但是,此時有一個問題。
正統政府的人們對克里斯的話沒有懷疑。
正統政府的軍人們目光炯炯的注視着說話的卡蒂斯。
對他們來說幸運的是,這個存儲區處於貨物區和動力區的更下層。
因此,由卡爾迪納聞名的工程師……克里斯· 水晶提供天龍型動力爐時,造船公司舉手歡迎。
更何況,還提供了作爲售後服務最適合動力爐的船體的設計方案。造船公司爲幸運而高興是理所當然的。
以前,建造砂上豪華客船非常困難。
全部都塗上了沙漠色,頭部形狀和關節部覆蓋的沙塵防護罩與原創不同。
而且還有數十名步兵(也有裝備了盔甲型的人)隨同。
有多少人擁有比他們更強大的力量。
因爲環境中存在判斷真僞的技能,如果沒有反應的話就無條件地相信了。
再加上,裝備着恐怕在<睿智的三角>中沒有被製作出來的火器。
但是,他們不知道。
困難的理由不是勞力。因爲在建造時能夠使用魔法和技能,甚至可以比現實更快的建造。
更不用說,如果機器有『讓自己僞裝成人的功能』的話,就完更加美了。
「根據協助者克里斯•水晶的幫助,我們的戰鬥力可以帶到這艘船上。克里斯先生除此之外,還爲我們提供了上一期文明生產的火器,爲我們進行了<魔齒輪>的性能升級。而且,在成功奪取動力爐的時候,也承諾了要協助使用它的兵器開發」
也就是說,「如果在【真僞判定】中沒有謊言的話,對方就沒有欺騙自己的意思」這是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