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提示
《無盡連鎖》 · 海道左近 · 6910 字
□【聖騎士】玲•斯特林
「輸入內容是西曆日期啊。」
「我想也是。八位數本來就很有可能,這下就能確定了吧?」
「嗯。」
我們找到第一個提示後,邊尋找下一個提示邊沿着海線移動。
這裏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但反過來說,有人靠近時也即可得知。
視野裏同樣沒有敵人可單方面躲藏起來的場所。河邊是長有幾許林木,但並非可在一時之間隱藏身形進行攻擊的植被。
再說,茱麗葉現在正於空中警戒。
我向她說有防空炮擊會很危險,但她表示『現在已經知道有那種攻擊,絕對躲得開』。
「……即將被傳送到這裏時,我們聽到的提示是『要好好記住本次活動的名稱哦』對吧?」
本次活動的名稱……是〈紀念日活動(Anniversary)〉。
「嗯,提示是紀念日的話,會是dendro的發售日嗎?」
「其他地方說不定還有指定是何種紀念日的提示。提示還不夠哪。」
現狀等同只確定了多角形其中一點的位置。
得再獲得一、兩個提示纔行,否則連圖形是什麼形狀都不知道。
「吾,欲指示白色路標,或可通往榮耀。」
「妳找到下個提示了啊。」
茱麗葉從天空飛了下來,向我們告知『有個東西的顏色與剛纔的白色巖場相同,我想應該是提示』。
從天空搜敵或尋找線索是非常有利的。
反過來說,是否也有無法從天空找到的線索呢?
和我一樣是新手的芽豆,她開始遊玩的那一天是……
然而,此處的風景已被破壞。
三分鐘後,兩人聽完我說的話……【神獸獵人】的能力與對應法後低吟道:
「啊。」
驚訝之情,來自於茱麗葉與芽豆兩人同時發出的聲音。
我也聽聞過「萬狀無敵」的事蹟。
芽豆在煩惱着某件事,會是與茱麗葉會合前她說過、與〈創胎〉相關的事嗎?
「快的話就會在當天,但也有些人會延遲至創造角色的隔天以後。所以我的回答是『參加者的〈創胎〉的生日』,如何?」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需要的板子是……嗯?」
生日、開始遊玩日、〈創胎〉的生日,每一種都符合『紀念日』。
「〔正確答案因人而異〕啊。」
「得看板子夠不夠呢。妳們兩位可以將生日……這是個人資料就算了,可以將開始遊玩日與〈創胎〉的生日告訴我嗎?我是二○四五年三月十六日。」
就這樣,茱麗葉帶領我們來到的是活動區域南部的沙灘。
更重要的是……
「原來如此……是用這樣的方法啊……」
如果飛在天空時的威脅就此消失,對我們而言便是有利的情報。
當然了,也存在着一九九九年以前出生的玩家,但這只是比例的問題。
「不夠。可是……」
「還不知道有沒有考上就買了哦……」
「要過關就必須打倒其他〈主宰〉,而且是活到終盤的高手……特別是那個重兵衛與【神獸獵人】。」
關於這點,我有個不太願意去想像的猜測。
「耶♪我考完後超High的,就跑去買了♪」
「可是啊玲仔,那樣沒問題嗎……」
「…………什麼?」
那兩人的板子持有數肯定是這場活動裏數一數二的。
「真的假的……莫非我會礙手礙腳?」
「嗯,怎麼了?妳的表情好像有點僵硬耶……還好嗎?要玩翻花繩嗎?」
「不,這只是分工合作而已。在移動時妳就幫了我們,剛纔逃走時也是得到妳的幫助。只是我和茱麗葉比較適合與強敵交手罷了。」
若正確答案是開始遊玩日或〈創胎〉的生日,以我們持有的板子來看……連所需數量的一半都不到。差不多是能勉強湊到一人份的程度。
如果兩人之間有一人得勝後彙集板子,進而過關的話,其持有的剩餘板子也會全部消失。連我們得到板子的可能性也會一併消失。
「嗯?不夠的話,再去打倒怪物收集板子不就好了嗎?」
芽豆發出絕望的聲音,我能明白她的心情。
「然也。」
「……是使出那個防空炮擊的〈主宰〉吧。」
「嗯?我?就是把你們兩人的想法去蕪存菁吧。」
沙灘的幾成遭到熱量攻擊而融解,至今仍殘留着其痕跡與熱氣。
這場活動透過這樣的方式,促使參加者之間終究要互相廝殺。
……無論是接受人情還是還人情,她基本上都是用午餐解決呢。
「茱麗妹妹妳也要保密哦♪」
「哇──哦,玲仔你呀,在網遊裏泄露個人資訊是不行的唷♪」
「……欸,涅墨西斯妹妹,玲仔好像一臉下定決心的表情耶?」
不過……
就在我這麼心想時……
「玲仔玲仔,〈創胎〉不見得會在開始遊戲的當天孵化哦。」
「可以逐一嘗試吧。三個人各自輸入不同的答案後,再看答對者輸入的答案。」
「意即『所有參加者可回答的次數是有限的』。不斷打倒他人就可以重複嘗試,否則連回答一次也沒辦法……」
「真虧玲仔你聽得懂呢……我是二○四五年的二月二十四日,孵化日也是同一天。」
「了、瞭解是也……」
之所以不是採取單純的多方混戰,是爲了設計解謎要素讓參加者樂在其中,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理由……則尚未知曉。
去蕪存菁?
……糟糕。
「睿智之殿堂!?」
「……妳哦,T大的複試考完後,就馬上開始玩了是吧。」
若是如此,數字區間就是二○四三年七月十五日到二○四五年四月二十日。由於前三個數字固定爲204,所以0、2、4會掉得比較多。
「的確是哪……芽豆妳怎麼想?」
「那就不是dendro的發售日囉~當時是全世界同時發售的嘛。」
這顯然是有人在此處戰鬥過的證據,對方八成是……
雖然不曉得其性別,但那人應該是在此處進行戰鬥……而且敗退了。
而若是第一個人就答對,之後的兩個人也能過關。
「……抱歉,這件事真的抱歉。」
不過,要是那兩人阻擋在我們面前,還算是比較好的狀況。
如果正確答案就在這三種答案裏,這個方法可以讓一人過關。
茱麗葉的樣子好像怪怪的。她變成這樣,是在談到『T大』這個詞彙之後……如果是現實裏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不要過問比較好呢?
因爲對方如果在戰鬥中勝利的話,肯定會向剛纔在周遭區域飛行的茱麗葉發炮。
「老樣子啊……可是先不論華牙重兵衛,卡露露•嚕嚕嚕可是無敵到連在天地裏也聽過他的傳聞耶……要怎麼打倒他?」
在某些場合下,說不定我一個人也能做到。
我向她們兩人告知以前從哥哥那裏聽來的事,以及自己的推測。
就像在昭示此事般,與怪物的戰鬥頻率正逐漸變少。
「下次你要請我喫午飯哦!」
附帶一提,哥哥好像也是在那時當上【破壞王】的。
儘管這個日期已經是現實時間的一個月前,但又讓人覺得才過一個月。
「嗚哇啊……」
「這場活動類似生存戰兼多方混戰,從其性質來看,玩家之間互相爭奪板子應該已在預料之中……會不會就是因爲如此,持有數字板的怪物數量也是有限的?」
「慶生饗宴。」
也因爲如此而無法斷定正確答案。
如果這個推測是正確的,收集板子就是彙整『回答權』。
既然如此……與他們戰鬥還比較有可能過關。
「說得也是,生日因人而異,要輸入的有可能是自己的生日。從主要玩家層分佈於二○○○年後出生者來想,掉落的板子偏向0與2也就能說得通了。」
使用光束炮的那個人在我面前擊墜了一位參加者,還有茱麗葉。
芽豆指着自己,眼神似乎有些悲傷。
就算想嘗試至猜到正確答案,作答的板子數量也是有限的。
「啊,我、我沒事。」
「「咦?」」
「現在是有勝算的哦。」
所以,我才說得出這句話。
「是哦……可是,我也……呃,嗯……還是算了。」
一走到海邊,便能望見海面上有塊醒目的石碑。
「吾原初之足跡乃一週後之誕生祭,吾之羽翼亦隨之。」
「這個嘛,要視情況而定,但我覺得有我和茱麗葉在就不會有問題。」
而石碑與方纔的巖場相同,刻著文字。
「那是表示他準備挑起勝算很少的戰鬥時會顯現的表情。老樣子了。」
但要是答錯,就會被單獨傳送至島上的某處,所以風險也很高。
原來如此……這是很有可能的回答。
茱麗葉聽到我們的對話後,驚訝地說『你們兩位都是T大生嗎!?』。
我從哥哥的口中聽聞過那是內部活動很多,很容易讓人入坑的時期。
「……從剛纔開始,我們在移動中就沒遇到怪物了吧。」
……無論如何,現在已經知道每個人的日期了,就來計算需要的板子數量吧。
「那茱麗葉妳看到的提示……是那個啊。」
「非比尋常之法則……」
「只是,數字除了偏向0與2以外,4也很多。從這點來想,會不會也有可能是『參加者開始遊玩〈Infinite Dendrogram〉的日期』呢?」
『我是得知測驗結果與搬完家後纔開始玩的』
「妳在去年的一週年紀念活動開始遊玩,〈創胎〉也在同一天孵化。也就是二○四四年七月十七日嗎?」
「這樣啊。既然如此,話就先講到這裏,再去找提示吧。」
縱使要與那些傢伙戰鬥,能降低誤答率還是比較好……唔!
我忽然間感覺到了氣息,將目光轉向海的反方向。
茱麗葉比我更快,涅墨西斯與芽豆則是慢了一拍後纔將頭轉向那裏。
離這裏約一○○公尺的地方有條河川。
注入海洋的那條河川河畔……站着一位眼熟的海賊帽少女。
「──雀兒喜。」
茱麗葉發現了互相發誓要一決勝負的對手,雀兒喜也……回頭看向茱麗葉。
雀兒喜大大地揮手,朝我們這裏跑了過來。
並非戰鬥速度,只是稍微快跑的速度。
這代表她不打算戰鬥……好像也不是。
「呀呼──你們也組成三人隊伍啦。」
「我們『也』?」
「我和死音與瑪克思妹妹組隊囉。本來是預定在這附近會合的……是被你們打倒了嗎?」
那時候的六個人分成了兩隊三人一組的隊伍啊。
「不,我們來到這裏時沒有任何人在……倒是有戰鬥的痕跡。」
「呼嗯,那就是和別人戰鬥後被打倒或是兩敗具傷吧,真遺憾。」
雀兒喜口中的『遺憾』就只帶着字面上的感情。
不同於先前的談和會議,這類活動不會失去任何事物,即使一同以過關爲目標的隊友退場,說不定也沒有什麼讓她感嘆之處。
或者是,她有比過關更爲冀望的事?
沙灘也沿續至西側海岸,透明度高而平淺的海洋望得見底部。
「嗯欸?是要加入隊伍嗎?……要把我踢開嗎!?」
但是雀兒喜的臉上沒有笑容,茱麗葉似乎也對某件事感到猶豫。
涅墨西斯發出警告以及我跳向一旁,是同時發生的事。
「因爲交情更好的朋友來了,就要把我踢開對吧!要對我說『不好意思啊芽豆,這場活動只有三個人能過關』對不對!?」
不過現在掛在她臉上的,是沒有任何隱憂的清爽笑容……這樣纔好。
在對方射出數發攻擊後,我發覺子彈是巨大的『魚叉』。
「我會考慮的。好啦,那就不打擾妳們,我們去西邊找提示。」
「話說回來,活動怪物好像就只有那一型的。也沒有會飛的類型,野生怪物……哦,因爲結界而進不來。」
對方瞄準情急之下跳到空中的我,射出下一發子彈……
芽豆同意我說的話,以雙手遮住臉。這樣的行動是恥於自己的發言,還是悲觀地想着『完蛋了啦』,我實在無法判別。
「然後啊,我有件事想請求湊齊三個人的你們。」
是一艘木造的遇難船。破破爛爛的這艘船擱置於沙灘上。
如果隊伍以過關爲目標,比起讓一位成員去打一對一的戰鬥,隊伍所有人一起上的勝率自然是比較高的。
之後,隨着衝擊擊中原處產生衝擊,遇難船的船首毀壞,白色石碑掉到海里去了。
我向身爲隊友的茱麗葉,告知最後一句該說的話。
「其實我本來打算拜託死音和瑪克思妹妹不要插手,但如今她們兩人都不見人影,而茱麗妳則不是單獨一人,那就只能口頭拜託你們了。」
「所以啦,茱麗葉。」
「茱麗葉妳也想和雀兒喜交手對吧?」
接着……她直直地注視着茱麗葉。
雀兒喜也呵一聲露出笑容,說出這句話。
從映入眼底的景色裏,能望見突顯於周遭……可以作爲地標的東西。
好啦,到底寫着什麼……唔!
「我一變成孤單一人,就會立刻退場了啦~!?」
扶桑學姐的臉和名字在兩邊都一樣,過不了多久,夏目也會在大學裏遇到她吧。
「……瞭解是也!」
「看來是個很適合度假的環境呢。」
而其答案──站在遇難船甲板的白熊身影說明了一切。
「…………肆啊。」
我看過她們兩人的決鬥,如果站在旁邊,肯定會被波及。
與在南部發現的提示相似的石碑,被安置於船首。
對方是打敗了她纔出現於此,還是成功逃離她而出現於此,則不得而知。
「因爲在dendro裏,和你們交情最淺的不就是我嗎!說穿了,我可以說是局外人嘛!既不是入榜者!又不像玲仔那樣會喫惡魔!在現實裏也沒和玲仔約過會!」
「啊……」
芽豆似乎對什麼感到膽怯而說出這句話。
從上空看不到字,先降落至石碑前面吧。
那個施展防空炮擊的〈主宰〉幾乎確定已經退場,我們便騎着白銀飛行,沿着海線移動。幾分鐘後就到達了活動區域西部。
飛近石碑後,我們從白銀身上跳了下來,將臉湊近石碑。
但就算如此……相信同伴能夠獲勝,就是同伴該做的事。
是個醒目的物件,而且觀察過後就能立即發現──
「可以讓我和茱麗單挑嗎?」
那是被傳送到活動區域前,兩人之間的對話。
我們在東部森林遇到的這個〈超級〉,本來是在與重兵衛交戰纔是。
涅墨西斯現在變成大劍裝備在身上,芽豆則坐在我身後。
『度假哦……之前也曾發生過本來要去海邊,行程卻告吹的事情哪。』
「啊哈哈。事情告一段落後,別隻是顧着戰隊,也來競逐決鬥的排名吧。」
稱謂是不是兩個疊在一起了啊,芽豆。
「不不不,這就沒辦法了,因爲茱麗葉妹妹可是我們的王……」
雀兒喜說她現在要將那個約定……將戰帖於此地化爲現實。
「【神獸獵人】……!」
茱麗葉的排名較前,或是她在我觀看過的決鬥裏勝過雀兒喜,都不是讓我說出這句話的原因。
我背向兩人朝西走去,涅墨西斯和芽豆也跟在我身後。
對方突然現身,但這並非重點。
──……嗯!
「啊哈哈,這女生比我想的還有趣。不過妳放心吧,我不是要來說那種事啦。」
◇
「……妳怎麼會這麼想?」
「不是哦,就只是朋友而已。」
回應呼喚的白銀在空中接住我,實行迴避。我們避開了飛過來的攻擊。
「是喔。嗯?那是……」
「這就是第三個了。」
「牌……玲仔先生?」
好像是在大學即將開學的時候吧,總覺得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還有這和喫惡魔沒關係吧,妳是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多久啊。
「噫欸……!?」
「扶桑是指〈超級〉的扶桑月夜嗎?你叫她學姐是怎麼回事?」
「白銀!」
「啊,對了。芽豆,妳右手的【寶珠】裏有放飛行怪物之類的嗎?」
將回應我的願望的話語以背影收下後,我們離開了即將化爲戰場的沙灘。
到底是誰,對我們使用這樣的東西?
石碑連同船首一同沉入海里,讓芽豆發出尖叫,但我們無法追上去。
船面向海的那一端,是眼熟的白色。
在王國裏飛上天空時,偶爾會有怪鳥和龍會來找麻煩,但這座島上不會發生這種事。往島的外側望去,可以看到被結界擋住的怪鳥與怪魚,所以是事先排除出去的吧。
雀兒喜看着焦慮到開始在沙灘上打滾的夏目而笑了起來,但她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也沒什麼關係吧?」
也有些〈主宰〉像路克一樣,以馴化怪物作爲飛行手段。
「希望看過之後能鎖定答案。」
「你們都湊齊了三個人,提出這種要求是不太好意思。」
「咦?你們兩人是那種關係嗎?」
即使是我,也能夠明白現在的雀兒喜不同於在過去的決鬥中所見的雀兒喜。
「……啊──嗯,這一隻不會飛。嗯,不會飛。」
「是啊,因爲被扶桑學姐綁票……」
狙擊石碑……狙擊我們的人持續發出攻擊。
茱麗葉剛纔是以隊伍的角度思考這麼做的結果,纔會露出猶豫的神色吧。
「啊啊!?」
「──之後要和我們會合哦。」
不過芽豆……夏目平時明明是個活潑的翻花繩派對咖,但一焦慮起來就會陷入負面思考。透過這次的活動,我已經很明白她是這樣的人了。
「……嗯!」
『…………』
該怎麼說……夏目的思緒就像『翻花繩』一樣,都纏在一起了呢。
『……玲!』
「我在組隊之前就知道妳們想要打一場了。更重要的是,爲了求勝而讓同伴放棄真正想做的事,心裏也會不是滋味吧?」
雀兒喜應該也是顧及這點,纔會這麼說……
她身懷某種強大的祕招,面對與摯友兼勁敵的戰鬥。
「哎,畢竟我也參加了好多場模擬戰嘛。」
另外,我問過芽豆是否有自己的飛行手段,她則是表示『乘着風箏飛行在忍者系統裏是別種職業』。
「……妳馬上就會曉得了。」
「我纔不會說咧,那是哪來的小夫啊。」
是前端一刺進目標物就會爆炸的……捕鯨炮。
──來打個痛快吧,彼此都要毫無虛假地全力以赴。
就是「我相信妳會勝利」。
「我本來是想多做些交涉的說,玲你的這種地方還滿像決鬥排行榜入榜者(我們)的呢。」
能夠確定的是……我們將要與有無敵之稱的〈超級〉戰鬥。
「……在這裏戰鬥啊。」
前些日子,我與有最強之名的〈超級〉交手過。
戰隊成員總動員,得到的結果是兩敗具傷。如果當時扶桑學姐不在,我們就會吞敗。那麼,只有我和芽豆兩人對付「無敵」的話,將會是如何呢?
單純互相廝殺而獲勝的機率,應該只存於小數點的彼端吧。
「……玲仔先生大人弟弟,我們的王牌不在,能贏得了嗎呀啊哦喂?」
芽豆的混亂程度加劇了。
哎,畢竟我先前是說『有我和茱麗葉在就不會有問題』嘛。
在只有我與芽豆的狀態下遇上對方,對於芽豆而言,或許是件出乎預料的事。
不過,若要問我能不能贏……
「──在現況下能贏。」
──我再次向她宣告面對無敵,我是有勝算的。
「咦?」
『…………』
芽豆發出訝異的聲音,【神獸獵人】依舊保持沉默。
但他可能是將我的發言視爲挑釁,感覺得到他鼓起了戰意。
然而毫無疑問地,現在正是打倒【神獸獵人】……打倒無敵之〈超級〉千載難逢的良機。
並非是我自我感覺良好……正是因爲在現在的狀況下,我才能贏。
「涅墨西斯。」
我讓涅墨西斯變形爲黑色圓盾,向她說道:
於是,我已不曉得是第幾次對上〈超級〉的戰鬥──於焉展開。
「我們要拿下勝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