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方舟・■■の■ 之二
《無盡連鎖》 · 海道左近 · 4220 字
0;=ↀωↀ=1;<嘛,已經是三週年了,連續三天更新吧!
0;=ↀωↀ=1;<因此是連續三天更新的第二天
0; ꒪|勅|꒪1;<存量沒問題麼?
關於<哥布林街>
<哥布林街>在王國內也是臭名昭著的PK戰隊,其主要活動是搶劫商人。
與其他著名PK戰隊的<兇城>和<K&R>不把提安作爲對象外,<哥布林街>對提安的強盜行爲也毫不猶豫地進行着。
當然,雖然有人爲了討伐而行動了,但被以高等級的<主宰>爲中心的他們的戰鬥力,以及作爲領導的【強奪王】埃爾德里奇所反擊。
埃爾德里奇不僅個人戰鬥力高,分析力也很強,而且是一個會觀察周圍形勢的男人。
因此,<哥布林街>作爲著名PK戰隊的一角而馳名。
但是,這個名頭現在也跌落到了地上。
那是由於五次失敗。
更確切地說,是因爲第三次或第四次事情決定的緣故。
第一次。
開始是和其他PK戰隊同時進行的王都封鎖,以及四位超級的封鎖的反擊。
這時,<哥布林街>因爲兩個理由而沒能逃過窘境。
第一個理由是,封鎖的反擊幾乎同時發生。
四人的<超級>因不同的理由,但是於同一天實行了殲滅PK。
因此,埃爾德里奇也無法察覺其行動,未能逃走。
第二個理由是因爲埃爾德里奇。
他在戰隊被【酒池肉林】的瑞瑞襲擊的時候,因爲現實中的事情沒有登陸。
但是,實際上如果與<超級>相抗衡的話,就沒有時間採取對抗措施而被對方瞬間殺死。
再次得到船舶,這次在<南海>也屬葛蘭巴洛亞影響力薄弱的天地附近設定爲狩獵場。
昨天晚上各自去收集信息,但是還沒有找到目標在哪裏的信息。
因爲沒有買船的預算,所以沒辦法只能在陸地上……轉移到卡爾迪納,暫時普通地致力於任務和怪物討伐。
但是,菲菲對那個計劃拍手,妮亞拉也很佩服地點了點頭。
因此,即使停止了搶劫團伙的活動也會跟着去……而且因爲兩個人都互相牽制,一次也沒有表白過,所以埃爾德里奇也不知道。
自己只是在準<超級>中很強的那一類人,是完全敵不過<超級>的主宰吧。
說起來,強盜只有襲擊方比防衛方更有戰鬥力才能成功。僅僅是三個人,繼續做風險高的強盜工作還可能嗎?
在這時候,漸漸地出現了自主脫離戰隊的人。
埃爾德里奇的技能如果是小型船的話,可以連船舶一起搶劫,這樣的粗暴行爲也是有可能的,有勝算。
第二次。
太過被人欺負了,“難道自己一點都不強嗎?”這樣的疑問出現了。
不巧的是,他襲擊了歸國途中的【地神】法圖穆,被對方連同山體一同沉入地下,真是奢侈的土葬,第三次被毀滅。
發現了一個非常高級,在王國幾乎沒有人擁有的稀有品,伴隨着移動式保存點的馬車的隊伍。
「但是,像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別的用途。」
其他成員也遭到反擊,<哥布林街>迎來了第二次毀滅。
或者,還有可能還沒有登上這艘船。
結果,第五度的毀滅。
最重要的是,對一直跟隨着失敗的自己的兩個人感到很抱歉。
「……那太可怕了。如果在這個大沙漠的國家走散的話就不能匯合了」
這次也許會被兩個人嫌棄……埃爾德里奇正在害怕。
「用葛蘭巴洛亞的私人船考慮也有問題。即使在登出過程中沉沒了,也不會在不經意間登陸到海底進行死亡懲罰的……」
「?」
在這裏留下的成員也幾乎沒有了,只剩下<狙擊名手>妮亞拉和<大盜賊>菲菲兩人。
“……”
這次失敗後,即使沒有去<監獄>也會有大量的人離開戰隊。
然而,偶然——也許這已經是必然的了——被以大陸爲目標的【斬神】無量大數沙希切斷了船隻。
「啊」
雖然這麼說,但埃爾德里奇還是內心“……嘛,雖然變成了移動式保存點壞掉的事態,但是損失太大了。還是一次死亡懲罰比較好”。
儘管如此,還是有人跟着我。
全部都是在與<超級>的接觸中敗北的……這是一個相當特殊的經過。
在妮亞拉的鼓勵下,埃爾德里奇稍微放鬆了心情,表達了感謝之情。
埃爾德里奇在披露自己的想法的同時,也在內心自嘲“即使考慮強奪失敗的物品的運用方法也沒有意義”。
不可思議的是,在那期間沒有遇到不講理的<超級>,真是不可思議。
「如果這是移動式保存點的話,在保存點消失後會發現異常吧。」
「或者像那個鎧甲女那樣,解散戰隊比較好吧。」
在非常時期的經濟狀況下,大家都嘆氣了。
自稱擁有與<超級>同等的實力,相信平時就說過的“如果知道對方的手牌的話,即使是<超級>也能打倒”的埃爾德里奇。
但是,偶然遇到了【大提督】醬油抗菌。爆散後第四次毀滅。
除了船舶和死亡時掉落之外,還需要修理裝備和再購買費用,<哥布林街>在資金上也將迎來極限。
但是,此時的毀滅還沒有確定。
「搶劫道具後馬上退出。即使被通緝也要登錄移動式保存點。也可以通過長距離移動輕鬆地逃跑」
得到的情報是———被運送到砂上客船【厄爾特萊姆號】的某樣物品的情報。
「這兩個人都相信哥布林街的復興,但是被信賴的我卻完全沒有做到那個的實力。」
無論是功能上還是價值上,都不可能放過。
「沒有那樣的事。移動式的保存點增加和能回到船上的登出地點完全是兩碼事」
取得船舶,轉移到海盜業。
「啊。地板上……或者說船內的相對座標是復歸點。當然,如果選擇在保存地點復歸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因爲之前是以那個爲目標而行動毀滅的,所以這是有點敏感的話題,但埃爾德里奇沒有在意的樣子,回答了那個疑問。
「老闆真是既壞又帥啊!」
「老闆,一定沒問題的。」
雖然埃爾德里奇懷疑自己的耳朵,但是如果是事實的話……這樣想。
實際上,如果說出這樣的話,那兩人就會以此爲契機告白了兩人跟隨的理由,也許三人會戰隊以外的形式發展關係。偶然的是,現在在他們曾經的王國那裏正是愛鬥祭的時期。
因此,既不能發出適當的指示,也不能戰鬥,登錄時戰隊處於毀滅狀態。
以前可以分析敵手的力量,提出具體的對抗策略。
除了接受細小的行會任務以外,其他的事情都不會做了吧。
雖然那些在國外沒有保存存檔點的成員有大量被迫脫離進監獄了,但仍有半數保留下來。(此外,埃爾德里奇在戰隊內經常推薦在外部設置保存點,如果需要的話也擔任移動的護衛。)
「哈~」
◆◆◆
只在考慮那樣的事。
第四次
「……因爲三等艙的票幾乎耗盡了我們的預算。即使是最便宜的這家店,也不知道能不能喫三頓飯」
乘船後過了一夜,埃爾德里奇他們聚集在客船內的咖啡廳(船內的飲食店也比較便宜的店)。
第三次。
而且,並不是作爲所有者、擁有最大戰鬥力的埃爾德里奇失敗了。
「說起來是什麼,移動式保存點是爲了犯罪而存在的。如果能用在從死亡懲罰中迴歸就更好了……可惜那是辦不到的事」
因此,他想要襲擊那一夥人……出乎意料的是,黃河的<超級>迅羽也一同乘坐。
「還有兩天就要結束乘船旅行了。啊,這麼說來,船在移動中就算登出了,登陸的時候也能回到原來的地方吧?我不想沉溺於沙漠的大海里」
對於埃爾德里奇的話,兩個人點頭。
這個時候,埃爾德里奇也很煩惱。
「首先,這只是個簡單的話題……如果同伴在某個港口下船怎麼辦?只有一個人留在船上」
這樣的運用法是在第二次發現移動式保存點後考慮的。
第一次見到的必殺技能從攻擊範圍外挖出了心臟,埃爾德里奇迅速地受到了死亡懲罰。
像妮亞拉等,她用神妙的表情嘟囔着“據說東方的諺語裏有因果報應這種詞語”。
第五次。
所以,問題就在這之後。
只是,在變成那樣之前……埃爾德里奇偶然聽到了某個消息。
如果是假信息的話,在這裏<哥布林街>東山再起的願望就會崩潰。
如果換算成金錢的話,是鉅額的絕品。
雖然菲菲和妮亞拉兩人都這樣稱讚埃爾德里奇,但本人反而反省的想到“……明明是個不爭氣的經營人,讓你們費心了”。
另外,因果報應是佛教用語,不是諺語。
如果得到那個物品出售的話,就有助於戰隊的復興,也能回報只爲自己而勞苦的兩個人。
「而且如果有移動式保存點的話,應用起來會很方便。例如,如果是在戰隊的活動,在街上待機的成員也預先保存在移動式保存點上。然後其他的成員和移動式保存點一起活動,物資不足或者突然需要特殊的道具的時候,留在街上的成員得到那個然後登出。而且也可以登陸有同伴的移動式保存點進行傳送」
他國……移動到葛蘭巴洛亞。
結果,現在的<哥布林街>是赤貧狀態。
「正因爲如此,有必要獲得這次的獵物。還有兩天就要到終點德拉格諾馬特了。如果在那之前能找到就沒問題了」
是在王國和卡爾迪納的邊境換了一個狩獵場之後。
「菲,這裏應該說是知性吧。」
埃爾德里奇是這麼想的,爲了搶奪那個,而登上了【厄爾特萊姆號】。
「……謝謝你,妮亞拉」
「試着找兩個人商量解散戰隊吧。不是跟着這樣無能的經營人,而是去了其他的戰隊的話,兩個人也能大顯身手吧……」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的話,移動式保存點就沒什麼價值了吧?登出也沒關係」
埃爾德里奇用腳尖咯噔咯噔地敲着船的地板說明。
事實上,妮亞拉和菲菲兩人現在還跟在衰落的埃爾德里奇身邊的理由並不是因爲戰隊什麼的,而是因爲戀愛感情。
「即便如此,這艘船還是很大的……。真的是豪華客船」
這是第一次毀滅。
「也不是值得表揚的事情。而且,只要是以犯罪思考的<主宰>誰都能想到的使用方法。特別是那個【犯罪王】史萊姆混蛋的話,馬上就想到了吧。因爲我不知道是從哪裏偷的,連實物都有」
在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心意的情況下,埃爾德里奇爲自己在<lnfinite Dendrogram>中的進退而煩惱。
在王國的<主宰>判明所有的只有<月世會>的所有者扶桑月夜,毀滅了他們的瑞瑞,還有那個【犯罪王】三人。
否則……有可能是他們得到了假信息。
埃爾德里奇說,「不過,那傢伙現在也在<監獄>中。應該沒有什麼用途吧」,突然朝着後面的方向看去。
「經營人?」
「……」
默默地用手比劃讓兩個人沉默,將身體靠在柱子的後面,視線一直朝着船內的一點。
在那裏的是……有着美貌的臉和胖胖的身體的<主宰>。
(那張臉和體型,還有紋章……【放蕩王】馬尼歌德嗎)?
埃爾德里奇收集了知名的<超級>和入榜者的信息,正在研究對策。
因此,當然也知道馬尼歌德。
(【賽菲洛特】的成員爲什麼會在這裏?不會吧,難道那傢伙也是以那個···爲目標….我不這麼認爲)
但是,不管是哪種關係,船內都有<超級>。
(這是久違的工作啊……。也許真的有因果報應吧)
埃爾德里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在這艘船上的工作關乎到復興,也許用普通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
他的預料是正確的,但也是錯誤的。
非但不是一般的辦法,而是——遠遠超過他至今爲止經歷過的騷動,正在這次乘船旅行中等待着他。
他知道那個事已經是不遠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