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朋友
《無盡連鎖》 · 海道左近 · 8139 字
□【鬥士 Gladiator】費加洛
我揮舞着的【火焰斧】沒有瞄準過度,斬斷了【克洛薩】的頭。
發揮了過去沒有經驗的威力的一擊,完全切斷了應該是強韌的【克洛薩】的肉和骨頭。
於是,在克洛薩的首級落地的同時,聽到了三種破碎的聲音。
一個是【火焰斧】。
原本是二手武器,但是因爲這一擊的過載而破碎了。
第二個是我的骨頭。
啊,嗯。
由於從高處高速掉落到地面上的衝擊,着地的手足骨碎了。
可能,肋骨也不行了。
只是,嘛,因爲只有那個所以沒辦法。
最後一個是天空。
在仰面倒下的我的視野中,散落着幾道光。
沒錯,陷阱中,空中無數棒狀的結界,全部破碎散落。
而且,覆蓋着這座山的結界也是一樣的吧。
洞緣的另一邊,掛在空中的透明的什麼東西也碎散着。
所有的結界就像玻璃碎了一樣,變成粉末,閃耀着光芒降臨,消失。
本應是堅固的結界卻虛幻的消失,宣告了戰鬥的結束。
拼命……儘管如此,內心雀躍的戰鬥結束了。
「……漂亮」
一邊說着自己的終結,一邊【克洛薩】的聲音很明快。
「只把自己關在安全圈裏,卻做出戰鬥的樣子,真讓人掃興。……這不是我們所期望的鬥爭。而且……」
是的,修在矮矮的引導下進入了這座山。
「超越吧,無論到哪裏。你離主人還差得遠……有前途」
突然聽到了聲音。
我和他披上了同樣顏色的藍色長外套。
那句話裏彷彿包含了萬感之情。
從很久以前開始,老虎就只能和世界上的一切隔着珠子接觸,這句話裏包含了怎樣的想法呢?
「……爲什麼不使用那個黑色的結界而戰鬥呢?」
我作爲費加洛打倒了他的【鬥士 Gladiator】,給他報了名。
「……啊啊……對了」
我好像明白,但是不明白。
被類似雞蛋的橢圓形薄膜覆蓋的生物。
「呵呵,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理由。」
正如所說的那樣,克洛薩一定從心底裏滿足於現在的戰鬥吧。
「再見了,費加洛……我的一生……最高最後的……好對手啊……」
【克洛薩】現在所說的就是這個吧。
【克洛薩】雖然好像是想點頭,但因爲只有一個頭,所以看起來也不行。
「名字……讓我聽聽……」
至少,現在的我覺得那個黑色的結界是不會破的。
在裏面的和人類的少女很相似。
「菲加公好像也贏了。」
修的模型的臉,是真實的修……和椋鳥修一的臉一樣。
看樣子,也可以看到竹簾裏的貴人,或者掛着面紗的新娘。
修知道那件事。
修回顧,空間的一點……看準聲音的最初來源
「……」
不懂風趣……不是理由。
突然,那樣的聲音在空間裏迴響。
理由是……。
「永無止境的戰鬥讓心雀躍……把自己的生命……燃燒吧……」
「這樣的話,我會留下怎樣的生活方式呢……」
那個黑色的結界,覆蓋着這座山的透明的結界。
只是,我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或者,可能已經看不見了。
【克洛薩】再次睜開眼睛,用失去光芒的眼睛看着我。
管理AI二號,矮矮。
然後……【克洛薩】變成了光塵。
「最強是曾經的【龍帝】,但是呢。但是,雙方都竭盡全力戰鬥到了極限。一想到那個……果然主人是最好的對手啊」
深切地這麼說……【克洛薩】閉上眼睛。
在那邊什麼都不能留下吧我……在這裏會留下什麼呢?
「……時隔一週了呢,矮矮…」
「文森特……」
或者,如果再花幾個小時提高《生命舞蹈》的效果的話,也許就不一樣了。
老虎死後會留下美麗的毛皮,但是人必須以生存方式留下名字,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這樣的。
沒錯,她的名字是……。
光滑的手感,並且感到無限的力量的毛皮製的長大衣。簡直就像那個【克洛薩】本身一樣。
擔任修業教程的負責人……修也是進入這座山的原因。
說是死了。
「謝謝,我的好對手啊。」
在窗口確認的話……那裏確實顯示着【絕界布克洛薩】這個名字。
和【菲烏魯】的戰鬥已經結束十分鐘以上了。
運營<Infinite Dendrogram>的管理AI的一體,管理<創胎>的東西。
「真遺憾。那邊也留着的話,就可以再測試你一次了」
「……」差不多到了極限了。我……走啦」
然後,【克洛薩】有點寂寞地笑了。
還寫着「傳說級武具」。
他給我留下了思念、言語和這塊皮毛。
「比起幾百年什麼都沒發生過,和一生中最棒的好敵手鬥爭到底,對我來說是更好的。」
最重要的是……費加洛的話肯定能贏,所以一直在等待。
那是一種天真無邪,同時又蠱惑人心,比什麼都可怕的聲音。
「你應該說過,如果來到這座山上的話,『也許我的人物模型可以重新來過』之類的話。」
「一生最高嗎?」
「哈哈哈……放心吧。不到幾分鐘,我就死了」
這是抱着和我相似願望的前輩留給我的話。
骨折的手腳辛苦地爬起來,拿起那件長外套。
於是,空間扭曲,從那裏出現了奇怪的東西。
『選出MVP』
修確認覆蓋着山的半透明的結界碎散,這樣嘟囔着。
儘管如此,修還是沒有去支援費加洛。
那句話是
◇◇◇
「明明被砍掉了頭,還要道謝嗎?我明明殺了你?」
「已經……不想一個人悶在家裏」
『【費加洛】被選爲MVP』
因爲第一次踏入<Infinite Dendrogram>的時候,被報上名字,進行着對話。
一邊想着這些事情,我也迎來了極限……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用有些斷斷續續的話,【克洛薩】回答了我的問題。
如果一邊關在以防禦爲主體的結界裏,一邊使用那個《斬擊結界》的話,恐怕是打不倒的。
【克洛薩】好像想起來了似的,這樣問道。
「」我的力量……留給你吧。我也是寶物獸的……到底是這樣的構造,對吧,所以……」
『【費加洛】贈MVP特典【絕界布 克洛薩】』
『<UBM>【絶界虎 克洛薩】被討伐』
「我叫費加洛。【鬥士 Gladiator】的費加洛」
「我很滿足。我和主人戰鬥過,僅此而已,這六百年並沒有白費」
但是不同。
如果這樣就不會死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了。
「……虎死後留皮 人死後留名」
「嗦嘎。壽命的話還有數百年,這樣就可以了」
這讓我想起了東洋的諺語。
「是的,好久不見。修」
「……我嚇了一跳。就算被砍頭也能說話」
是的,那正是修訪問這座山的理由。
在廣播之後……「藍色長外套」出現在我面前。
一瞬間,我想回答自己真實的名字。
不想因爲自己的出現而妨礙費加洛的行動。
或許是生命快要結束了吧,聲音嘶啞了。
和他戰鬥,殺了他,想從他那裏留下的我的名字,不是那個。
寶物獸——<UBM>是爲了迎合倒下的人而留下的武器和道具,鑽頭這樣說道。
倒在地上看了看那邊,只剩下頭的【克洛薩】在說話。
由於角色設定時的「失誤」,以真實的面貌開始了。
爲了隱藏這一點,修平時就穿着玩偶裝。
所以修在一週前就進入了這座山,「如果能重新來過的話就好了」。
「啊,那個啊。不是謊言哦?看,打倒【菲烏魯】的時候得到了特典吧?MVP特典是獨一無二的單品哦。說不定能買到發揮重新塑造角色效果的道具」
「也許」這個詞上有着奇妙的語調。
沒錯,簡直就是「可能性不是0。雖然沒有1%」。
修確信自己是被站在運營方的眼前的女人謀害的。我原本就隱約察覺到了。
「你爲什麼做出這樣的舉動?」
「雖然在教程裏也說過了,但是我很期待你。像你這樣的高端……擁有巨大才能的人是罕見的」
對於聽不慣的「高端」這個詞,修會皺眉。
「如果是你的話,我會有這樣的期待。但是,我的眼鏡是否正確還沒有客觀的確認」
矮矮把「所以」和詞連接起來。
「這次的事情是給你的第一次測試。將來的「超級拼寫」……不,給可能到達「前方」的你的,對吧。
<超級>……此時,她還說了<超級創胎>的<主宰>的代名詞。
然後,在那之前。
「……」
修自覺到自己好像被捲入了什麼陰謀之中。
「啊,雖然可能會感到不安,但我只保證一個。你的現實和你自己的生命沒有任何危險。是的,<主宰>的生命毫無疑問是可以保障的。爲了我們的名譽啊」
「……嗯」
修想體察矮矮所說的話的意思,其背後到底有什麼。
因此,關於這個<Infinite Dendrogram>是什麼的考察在那裏暫且擱淺了。
矮矮這樣回答後,修放開了右手。
……不愧是魔法。治得很快啊。
那樣的,修也聽不見的話在嘴裏說着。
現階段能推測的事情不多,但我知道了一件事。
考慮到這個意義,修回到了土龍人們所等待的村落。
「有什麼事嗎?」
然而……她並不是什麼都沒有。
「可以把我捲入騷動」
「不是挺好的嗎。我不笑。說起來……雖然我不覺得你估計錯了」
登陸<Infinite Dendrogram>的<主宰>越多,她的工作負擔就越大。
她捂着嘴。
確實仔細看的話和以前的玩偶裝完全不一樣。
但是,對於周圍有人受害,他也懷有自己的憤怒。
那個簡直就像打陀螺一樣。
修對那句話嘆氣。
她似乎非常喜歡被勒死脖子的行爲,笑得很開心。
「是的。將【菲烏魯】引導到克洛薩封印的山頂的是我。和邀請你一起登山的時機配合起來有點費事」
矮矮背向修,再次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我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又有同樣的事情的話——下次就折這個頭。」
雖然以前很便宜,但是現在的玩偶裝簡直就像動物的毛皮一樣的質感。
是的,那個房間和現實中習慣並熟悉的病房很相似。
修這樣說着,輕輕地舉起右手。
……這個也會變成「把皮別上」吧。
「雙方好像贏了。」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說「熊」呢。還沒有習慣「汪」這個詞的結尾嗎?
但是,對於三種假設中的任何一種,都沒有說是「錯誤」。
於是在那裏……站着一個穿着黑狼服裝的人。
「那隻狼的玩偶是」
在窗口確認廣播的記錄的話,在昏厥的期間也播放着任務清除的廣播。
「是的,是的。當然,即使這樣,我在管理AI中也很忙。<主宰>增加的話,一定會更忙的」
再次睜開眼睛,發現那裏不是天空,而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
說了「原諒」之後,他增強了掐脖子的力量。
不知什麼時候,修的右手伸進了矮矮的面紗裏……抓着吊帶的脖子,緊緊地握着。
他們被捲入這次騷動,受傷,守護神也死了吧。
「果然,我賭的就是你啊。」
根據修的話,在回收了在和【克洛薩】的戰鬥中身負重傷昏厥的我之後,和土龍人一起到這個治療院所在的街道——基甸
然後,我說了他想的第三個假設。
而且大部分人認爲,這裏被作爲保存點也是矮矮的慰問金吧。
考慮到這一點……修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土龍人們的身影。
那是以白色爲基調的乾淨房間……對我來說是非常有記憶的構造。
「土龍人呢?」
「這麼說來,你所說的三個假說的第三個假說,沒有對他說的假說是什麼呢?」
修對自己被捲入這次騷動一事並沒有感到憤怒。
對於這三種假設,矮矮說「不夠」。
修這樣回答,看起來比我還精神。
「……」
然後全體人員都進行了治療,重傷者全部越過山巔,現在在各個病房裏靜養。
同時,「那麼,還是在這裏吧……」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在考慮現在不知道的事情。
「……那麼,有很多事情只在你的腦海裏完結,我還無法察覺……讓我聽聽」
修現在在運營方面……我想起了和管理這個<Infinite Dendrogram>的人的對話。
「醒了的ku,汪?」
好像大家一起移動了。
與其說明白了,不如說只有修這樣的人。
捂着嘴……
解放了的矮矮連咳嗽都沒有。
想說的話和想抱怨的事堆積如山。
□【鬥士 Gladiator】費加洛
原來如此,修點點頭。
「哦,我知道了。」
「【可以回答】ku、汪。是特典武器汪」
「……結束了呢」
自己的入山是一週前,事件發生也是一週前,感覺時機太過吻合了。
修判斷那句話似乎沒有謊言。
她的擔當是<創胎>。
然後矮矮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之後只剩下修了。
但是,特典武器……和我遺留在克洛薩的【絶界布】是一樣的東西嗎?
◇◇◇
聽到這個消息的矮矮,
不過,器具是不是用了一些老式的,或者魔術道具來代替,我也不記得了。
奇怪的聲音……或者說因爲聽到了詞尾所以看向那裏。
「……【菲烏魯】和老虎都死了。給我的考試之類的事情也辦完了吧。趕緊回去工作,運營」
修向矮矮詢問了下一個自己很在意的事情。
說起來真的在呼吸也不清楚。
「啊,有條好消息。這三個還不夠」
「哦」
「病房?」
「……我知道了。銘記在心」
「但是,像這次這樣,爲了把我捲入其中,不要引起騷動。」
不如說,像這次這樣進行大的干涉,也許是因爲<主宰>人數還很少的時期。
我忍不住笑了。
嗯,一邊點頭一邊這樣說。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普通、但如果認真地說的話會被當成傻瓜的假說。
「……我不想讓知道答案的人看到後被嘲笑嗎?」
「……不利條件」
但是,如果是運營方的矮矮的話也能做到吧,我是這麼理解的。
「……雖然不能全盤否定,但是在現實生活中的你看來,這真的是「遊戲」啊。當然死亡遊戲也不算結束」
正如「下次再見吧」這句話所說的那樣,今後也一定會被捲入騷動中吧。
「這次,老虎和狼的騷動……是你引起的嗎?」
但是現在,最大的擔心是另外的。
「別的病房汪。不僅僅是你,連鼴鼠們的重傷患者也送到了這個治療院」
「我還以爲是被捲入了什麼實驗中呢。」
「啊,辛苦了」
「我很滿足。下次再見吧,修」
「……那個對話,是在監視嗎?」
「……修?」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沒意思。
「你果然是最棒的,修」
看來……矮矮似乎真的很在意<主宰>的真實情況。
雖然想是什麼,但是在催促下我也同樣舉起了右手。
修用了自己的右碰我的右手。
「這個……」
「嘛,稱讚彼此奮鬥的傢伙啊」
修一邊凝視着手掌一邊嘟囔着「但是因爲是肉球所以聲音有點軟軟的」,和同樣凝視着手掌的我。
啊,這樣啊。
在戰鬥之前,雖然也曾碰過「戰友」們的拳頭。
就這樣,在彼此努力之後,從來沒有互相稱讚過。
夥伴們……就這樣。
「菲加公?」
「……啊,嗯。沒關係」
是什麼呢?
【克洛薩】在燃燒生命的戰鬥中內心雀躍的時候也是這樣……現在也不知道爲什麼,非常開心。
◇
「哦,您醒了嗎?莫古。」
和修說話的時候,鑽頭從病房的門出現了。
從那開始是這次的始末和今後的商量。
首先,鑽頭機先生們把住所搬到了這個吉迪翁,好像只是爲了工作去山裏。
已經沒有【克洛薩】的珠子了,像這次這樣突然有強力怪物襲擊過來的情況也是很危險的。
關於這件事,他們好像擔心是否能接受吉迪恩的街道,但是吉迪恩的領主吉迪恩伯爵很快就接受了他們。
他原本是與石油和礦石交易有緣的土龍人,被判斷爲沒有問題。
想和對方成爲朋友的關係。
「朋友是想和對方成爲朋友的朋友。菲加公不一樣嗎?」
正是凱瑟林來叫我的時候。
「……我明白了」
比起位於靈都的競技場,看起來更大一些。
接下來是給完成了他們委託的我們的報酬。
因爲我只是【骨折】,所以魔法已經完全治好了,馬上就出院了。
「……不,不是。差不多該登出了」
一邊交換着這樣的對話,我和修一邊更新了保存點。
這樣啊。
「我也拜託你了。請一定要讓【克洛薩】看看世界。
「嗯,再見。修」
第一次走的基甸街道上,充滿了活力。
修的一方也是錘子的新調子!」他說。詞尾變回了熊。
你這樣對我說。
修這樣說着,把寫着什麼的筆記交給了我。
「這樣啊」
「總有一天,我想在那樣的鬥技場比賽。」
「?知道的汪」
被這樣問,我可以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登出的話,凱瑟林和傭人會擔心的吧。
然後,和他們笑着分手……我第一次感覺到任務成功了。
其中也有給我那個護身符的女孩子。
修這麼一說,比起市面上賣的,表情更豐富的玩偶裝……變成笑容。
◇
「可以嗎?」
「啊,是你的話我可以。」
「誒?」
啊,那是……。
「現實中我的郵箱地址,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請發郵件給我。」
出院的時候,院內的土龍人聚集在一起目送着我們。
就這樣,我們和鑽頭的故事結束了。
修似乎想對那句話說些什麼……什麼也沒說。
「基甸的中央大斗技場是中央天文館。西方三國鬥技場最大的一個」
「哦」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即使成爲了戰友,也許今後也無法一起戰鬥……可以嗎?」
「想起來,我們土龍人長期束縛着【克洛薩】。雖然作爲神供奉着,但是【克洛薩】並不希望這樣做……所以可能發生了這次的事情」
這樣回答的話修操作窗口,我前面也顯示窗口。
嗯,果然是這個時間啊。
但是,心是至今爲止一生中最……很輕。
我看了那個,從心裏覺得「太好了」。
「你承認修斯特林是你的朋友嗎?)
剛一登出回到現實生活,身體就感到沉重。
但是……。
因爲一直以來都讓你擔心我的病。
因爲補充新武器之前需要的東西。
最後,關於【克洛薩】。
「……謝謝。但是,修。我之前也說過,不能在組隊上戰鬥」
「是個很大的鬥技場呢……」
修在那裏又笑了,
「……那我就這樣登出了」
「好像是啊。」
只是,到達中央廣場的時候,對那裏的東西感到喫驚。
然後,我從<Infinite Dendrogram>中登出了。
「……朋友」
關於這個鑽頭,
於是,我和修成爲了朋友。
「……嗯」
嗯,現在的我一定很開心,在笑吧。
那樣說了。
因爲這次的一件事,以【火炎斧】爲首,武器壞了好多。
「菲加公接下來怎麼辦?觀光的話我帶你去。」
來叫我的凱瑟林,一看到我就這麼說。
「那我先告訴你我的聯繫方式。下次再觀光一次」
「再見,菲加公」
「那順便加一下朋友吧。可以嗎?」
「沒錯……沒錯」
這樣一來,就不會被拉回那座山中了。
我得到的【絕界布克洛薩】
那裏有一個巨大的鬥技場,讓人聯想到羅馬的羅馬鬥獸場。恐怕比原來的殖民地還大。
告訴了我自己真實的聯繫方式。
「哥哥,差不多該喫晚飯了……」
和讓人心跳一樣……這是現實中的我所沒有的東西。
修和兩個人的目標是基甸的中央廣場。這好像是基甸的一個保存點。
她旁邊也有可能是哥哥的土龍人。
在窗口確認一下真實的時間,差不多該喫晚飯了。
修也這麼說了,但是我即使笑着自己也很難注意到。
修似乎是那麼信任我。
「這個……」
「……誒?」
「所以至少,代替【克洛薩】留下的、經過了六百年我們被束縛住的【克洛薩】……我想讓你看看這個廣闊的世界」
「不,因爲他臉上看起來很開心,真是少見。」
◇
老實說這幫了我大忙。
我這樣說着,修就用人偶裝的肉球咚的敲了我的額頭。
這是他們的守護神克洛薩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
「你在說什麼?」朋友不只是戰友,也不一定要一起努力……不是關係嘛?」
「怎麼了,哥哥?」
如果以適當的價格向市場銷售的話,好像會有相當大的金額。
「有什麼好事嗎?」
他把我看作是可以信賴的夥伴。
「嗯。所以……」
我按下了那個窗口的「是」。
然後,從那個鬥技場傳來的熱情也……更孕育着熱量。
「所以說,修就這樣告別了呢」,我正要這麼說,
「這樣就好了。你的話不久就能在那裏當主角了吧」
這是他們挖掘出的貴重礦石的組合。
「嗯……第一次交到朋友」
從心裏感到高興的事……。
◇◇◇
此後費加洛將從瑞涓達璃雅移籍到阿爾塔王國。
他經歷了各種各樣的戰鬥,繼承了鬥士系統的【超鬥士 Over Gladiator】,他的<創胎>也進化成了<超級創胎>……他達到了<超級>。
然後,在他開始<Infinite Dendrogram>後,在<Infinite Dendrogram>的時間裏三年半後。
他參加了蹂躪王國的三頭龍——<SUBM>【三極龍】的討伐戰。
參加討伐戰的是在王國裏的三位<超級>。
【超鬥士 Over Gladiator】費加洛。
【女教皇】扶桑月夜。
以及,【破壞王】修・斯特林。
三爲<超級>的共同戰線
但是,即使在那個時候,費加洛也殘留着無法參加組隊的障礙。
所以他……先發制人,只是一個人……和【古洛歷亞】戰鬥。
那是魯莽的吧。
在別人看來,也可以說是愚蠢吧。
但是不同。
他和朋友一起戰鬥着。
可以託付給自己的朋友……與修一起。
死斗的結果,他用自己的力量砍下了三個頭中的一個。
雖然那是相對的形式,但他大大削弱了超過<超級>的【古洛歷亞】的力量。
超過【三極龍】的東西。
End
阿爾塔王國的三個頂點。
◇
是的,費加洛和修在那場戰鬥中雖然不規則,但還是一起戰鬥……合力討伐了【古洛歷亞】。
砍了三個脖子的東西。
<阿爾塔王國三巨頭>。
雖然不是「虎死而留皮人死而留名」的諺語,但在討伐了【古洛歷亞】之後,他們就被這樣稱呼了。
這是費加洛和修的第一次共同戰果。
然後,他倒下了,扶桑月夜和她的軍隊也換了一頭倒下後,終於討伐了修剩下的最後一頭,用槍刺傷了【古洛歷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