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黑暗騎士、逃忍與墮天使
《無盡連鎖》 · 海道左近 · 6468 字
□【聖騎士】玲•斯特林
好啦,這場活動的標的怪物似乎名叫【持板者(Plate Holder)】。
外表爲礦物性質的人偶……現在正拿着武器朝我攻擊過來。
「唔!」
由於身處樹木四處林立的森林之中,我便將大劍切換爲易於揮舞的黑翼水鏡雙劍。
這次也是爲了避免火災而不使用《煉獄火焰》;從怪物的外表來看,《地獄瘴氣》能否生效也要打個問號,因此就只能以涅墨西斯來戰鬥。
不過,對手的能力值並不高。
將昨天的【植樹魔像】扣除其再生能力,差不多就是【持板者】的強度,即使是我,似乎也能正常交手並打倒牠。
但一個人至少需要八塊數字板,若再考量到過關人數與答錯的情況,所有參加者必須打倒大量的活動怪物。如果將怪物設定得太強,活動的難度感覺會失衡。
「哦。」
我在思索的時候就擊破了【持板者】,寫着『2』的板子掉了下來。
『嗯,就像這樣子,收集八塊數字板是吧。可是,八個數字的話……』
仔細一想,知道答案是八個數字時,選項就能夠限縮在一個範圍了。
「……西元的日期感覺很可疑啊。」
『就算如此,若不曉得要輸入何種日期,猜到正確答案的機率只有一億分之一。而且也可能與西元沒有關係。』
「是啊,所以藏在島上的線索就很重要了。」
打倒怪物來收集數字板;尋找隱藏起來的線索;另外從剛纔的防空炮火來看,也需要戒備其他參加者……這場活動要做的事真多。
不過沒有風險,在精神上比平時寬裕得多,算是可以樂在其中。
『別大意哦,這次沒有【別針】,要想成少了一個保命符。』
「沒錯,如果妳覺得危險的話,就立刻張開《反擊吸收》吧。」
一想到那種級數的〈主宰〉到處都是,就覺得這場活動的水準還挺高的。
「一般而言雖然會塗毒或裝上炸藥來增加傷害……但看對手的外表顯然不怕毒,而爆炸聲若是引來其他參加者,也會增加麻煩不是嗎?」
於是我做好準備後,在警戒周遭的同時再度開始前進。
合作對於彼此都有好處。
這次的活動也是生存戰。
「那麼,妳要怎麼辦?」
「我不打哦!?很可怕耶!?」
的確。我也是爲了避免森林火災招來其他人的注意,而不使用《煉獄火焰》。
「欸?」
原來這些煙是芽豆的技能啊。
由於有這個技能,那個莫希幹頭鐵面人才會那麼慢發現我嗎?
在樹木前方被遮蔽的視野之中……我看到了與至今爲止的森林相異的風景。
我在戒備其他參加者的同時,逐一獵殺怪物。
「什麼!竟然擋下了我的《空手幹架最強傳說(波呂丟刻斯)》!?」
『……結論跳得真快哪。』
她搖着頭,全力拒絕與我戰鬥。
她以充滿忍者風格的苦無與手裏劍,不斷從中距離發出攻擊。
芽豆看過我的影片,似乎知道我的戰鬥手段。
「──《我即復讎》。」
「……那他們爲什麼不靠近?」
『……你的外表太恐怖而嚇跑別人。』
既然如此,她的職業技能說不定比半吊子的戰鬥能力還要有用。
所有參加者都是〈主宰〉,根本無法預料在首次面對他們時是否會被一擊殺死。
「我不和你打,所以和我組隊吧!」
「唯哉唯哉,【逃忍】可是忍者系統的上級職業之一哦!雖然戰鬥力很低啦!」
芽豆看向我的臉,再看向涅墨西斯,接着看向莫希幹頭鐵面人剛剛化爲塵埃的地方……
在受到攻擊的瞬間打出涅墨西斯來反擊的戰術……
以及其裝扮只能以「莫希幹頭鐵面人」來形容的肌肉男。
無論如何,我得到了芽豆這個同伴,於是再度開始探索。
「玲仔~真的好感謝你哦~」
這麼一說,倒也沒錯。
「啊!」
「但如果被打破就危險了。」
「『──《反擊吸收》!』」
「而且你想嘛,玲仔你並非能夠多次戰鬥的類型對吧?剛剛還將防壁用掉了一次。」
「從這點來看,我可是【逃忍】唷!有很多用於逃跑的技能呢!」
『嗯。』
就是衝擊立即反擊(Impact Counter)。
「這裏應該只有〈主宰〉纔是啊……」
『說不定對方先發現我們,於是拉開距離。』
『若是那樣,他們應該知道你曾與皇國的〈超級〉們交手的事蹟,也知道你是屬於續戰能力低的戰鬥風格。與手牌湊齊的你正面交鋒──應該沒人想抽這種爛籤吧。』
但旁人不會知道這些事,即使戒備我也沒什麼稀奇吧。
是有聽到像是戰鬥的聲響,但是……
之後幾塊板子掉了下來,應該是莫希幹頭鐵面人打倒怪物收集到的吧。
不過,好像沒什麼火力。
……哎,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就是了。
隨着湼墨西斯發出回應,雙劍再度變回大劍。
『可能是判斷一開始每個人持有的板子數量不多,互相廝殺也得不到好處;或者是……』
「那就是這樣,我可以提供的好處就是避免不必要的對人戰鬥!如何?」
幾近打碎《反擊吸收》的一擊大概與學姐的阿特拉斯一樣,是強化攻擊力的必殺技能吧。
「……原來如此。」
已經與怪物重複交戰過好幾次,但尚未遇到其他參加者。
我的外表就和平時一樣,是大劍涅墨西斯、【暴風面具】、【黑纏套】、【紫怨走甲】的組合。沒有【VDA】反倒算是比較節制的了。
「或者是?」
「耶──!找到保鑣啦──!」
『完美無缺地搞定了哪。』
是煙。
「現在還多附贈翻花繩唷!沒問題的!來玩翻花繩吧!」
莫希幹頭鐵面人的右臂裝着異常巨大的手甲,而我就在那手甲揮出的拳頭軌道之上。
『若是堤安,連山賊都會被你嚇得逃走哪。』
「哦,對了,夏……芽豆妳……」
黑翼水鏡是涅墨西斯最新的第四形態,但無法使用《反擊吸收》,要防範偷襲還是大劍比較好。
我的身體在受到攻擊後,實行了至今爲止已重複做過許多次的動作。
──在沒有【別針】的這場活動裏,將敵人一擊粉碎。
……是上級職業哦。也對,必須先當過忍者才能成爲逃忍,所以會這樣設計吧。
我沒有時間思考存量與是否擋得下來的問題。
「剛剛的是《煙遁術》,這個技能可以放出能一定程度地阻礙感測技能的煙霧。不過敵我雙方都會受到遮蔽就是了!」
忽然間,從前方的行進方向傳來人的跑步聲─以及破壞樹木的聲響。
不不,對手若是怪物,妳就自己打哦。
「我明明已經說我沒有板子,他還一直狂追過來──!雖然我佈下煙幕努力逃走,卻還是幾乎被他追上……」
「我不玩翻花繩,但我答應聯手。」
「…………」
不過,我的手牌其實還不算湊齊。
「反正可以讓三個人過關,我們又是朋友,沒有不合作的道理嘛!」
在續戰能力方面不安定的我,以及自稱擁有逃走能力但戰鬥力很低的芽豆。
不過,那算得上職業嗎……?
『要這樣說的話,你的【死兵】也不算職業吧。』
我將這樣的攻擊加倍奉還回去,莫希幹頭鐵面人連臨死慘叫都還未發出,就在一瞬間化爲光之塵埃了。
芽豆雖然說了那樣的話,但與怪物戰鬥時還是有確實參與。
這樣的想法是正確的──光壁被一記拳頭打出裂痕,幾乎要粉碎破散。
被剛纔的〈主宰〉追逐的芽豆握住我的手上下甩動。
「哦哦!第二個敵人!」
不過,對方居然能以一發攻擊幾乎打破估計能承受三○萬傷害值的光壁……
濃濃白煙籠罩住了前方,不僅如此,還逐漸飄向這裏……
「妳那股對翻花繩投注的熱情是怎麼回事?」
而從濃煙裏跳出的,是看到我而嚇了一跳的芽豆……
在談和會議之戰中,我爲了叫出加德婪韃而使用了【紫怨走甲】,現在的怨念殘量令我無法放心;【黑纏套】要蓄滿能量也還差得遠。
「是個很強力的技能呢。」
「我是知道職業中有忍者系統,但連【逃忍】這種職業都有啊。」
「等等──!?我身上沒有啦!沒有板子啦──!」
實際上爲了擋下那拳而用掉一次《反擊吸收》後,還剩兩次。
「呀哈──!見敵必殺!只要參加者只剩我一人,就能輕鬆獲得優勝啦!」
耳熟的慘叫,與興致十足到令人懷疑是在扮演角色的大老粗宣言傳到了耳裏。
「欸欸……」
──抵禦住這記攻擊。
在幾乎所有參加者都是敵人的狀況下,會採取招搖行動的應該只限於實力強到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吧。
哎,先不說這個……
「……哦!」
否則就只會像駕駛那架飛行機械的〈主宰〉一樣被打倒。
「啊。玲仔,你最好圍上這個哦。」
芽豆說完,便交給我一塊疊起來的布。
「這是什麼?」
「布。」
「我知道,我問的是爲什麼給我這塊布?」
「你最好用那塊布遮住臉哦。」
「…………爲什麼?」
這既不是裝備品,看起來也沒有防禦效果的說……
「因爲玲仔你不是反擊型嗎?而且因爲你是知名人物,大家都知道你長什麼樣子,這樣你應該沒辦法像剛纔那樣漂亮地使出反擊哦?」
……有道理。
「雖然這對已經知道你是玲仔而來交手的人而言沒有效果,但這場活動裏也不曉得參加者有誰,應該能起到一點作用吧?」
「原來如此。那麼,我就心懷感激地拿來用囉。」
我從芽萱手上接過布,包在臉上。
本來以爲會呼吸困難,但多虧了【暴風面具】而不成問題。
「這樣子如何?」
「『…………』」
喂,兩個人都不說半句話是怎樣?
「已經超越黑暗騎士,化成了不死生物。像沒有臉的屍體那類的。」
『由於隔着布戴着氧氣面罩,連呼吸聲聽起來都很恐怖哪……』
夏目在現實也經常問人『要不要玩翻花繩?』,她的〈創胎〉是這樣反倒能讓人接受。
「芽豆,妳安靜一會。」
茱麗葉可能也和我一樣,想要從空中觀察地形吧。
「妳說的和我知道的決鬥排行榜入榜者有所不…………呃,嗯,有所不同哦,大概。」
「我碰到的也只有妳、莫希幹頭,和茱麗葉三個人而已。說不定這座島本來就很寬闊。」
這位同班同學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不是。我還沒問過妳的〈創胎〉是怎麼樣的類型。」
(……!…………!?)
『難以肯定地斷言,真令人困擾哪。』
「可是決鬥排行榜入榜者不是一在戰場上遇到別人,就會邊唱歌邊把對方打成肉屑嗎?不會危險嗎?」
□???
然而她的身體與裝備似乎受到重創,更嚴重的是亦是她翅膀的〈創胎〉……赫拉斯瓦爾格爾的羽毛脫落了大半。
之後,黑色物體立即壓斷了林木樹枝,落於我們的視野之中。
只是,或許這樣的心情過於強烈,她沒考慮到可能會有〈主宰〉進行防空炮擊,而被對方先下手爲強。
「……茱麗葉?」
「……就會像那樣被擊中。」
可是,我還不知道她的技能……以及〈創胎〉。
爲了與至今爲止一直在決鬥中互相競爭的勁敵──也是最親密的摯友,進行說不定會成爲最後一戰的戰鬥。
結果她就進入了那道光束的射程圈而被擊墜。
不過缺點是使用後的三分鐘內赫拉斯瓦爾格爾的羽毛會脫落,飛行能力與攻擊技能都會降低好幾個層級。
『有某種東西從天空掉下來的聲響……』
「吶,芽豆。」
「啊……」
「是有這個可能,但還無法斷定。得從現在開始找提示纔行。」
「話說回來,玲仔……要給她最後一擊嗎?」
「嗯!掩飾得很完美!」
「唯哉唯哉。但要尋物的話,飛到空中比較好吧?玲仔你能飛對吧?」
「我纔不幹咧!?」
茱麗葉對玲抱有好感。玲是服裝品味相投的朋友,也是擁有驚人戰鬥資質的模擬戰同伴。
細項爲……『2』與『4』各有三塊,『0』有兩塊,『1』與『5』各有一塊。
那就是,自己現今處於何種狀態。
雖說是輕鬆的活動,但我沒有惡毒到在朋友昏迷時攻其不備好不好!
無數的黑色羽毛如雪花般緩緩落地。
「我太焦急了嗎……」
「嗚哇──好像科幻動畫──那樣就沒辦法了呢!」
聯想到那張插畫的茱麗葉如此思索。
她也有同樣的想法啊。
《換羽》是以前茱麗葉與我打模擬戰時使用過的技能。
「咻叩──咻叩──(呼吸聲)」
涅墨西斯的這句話與高速的落下聲,讓我再度望向上空。
「……我和妳讀同一間大學啊。」
我已經明白芽豆知曉我們的技能,而擔心被其他參加者發現。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你很會猜謎之類的嗎?」
──『莫非自己被玲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馬上』。
「嗯?這麼說來……」
那是赫拉斯瓦爾格爾具備的技能之一,屬於一種反應裝甲。在撒出羽毛的同時釋放出風屬性與暗屬性的魔力,可同時作爲防禦與干擾之用。
「不用擔心茱麗葉會做那種事。那麼……」
是說,天地的決鬥排行榜入榜者裏也有那樣的人啊?
『……嗯,算了,這樣就能藏住真面目了吧?』
接着,茱麗葉發覺傳來的人聲是朋友玲,以及玲的朋友──名叫芽豆的〈主宰〉發出的。
茱麗葉的心中充滿了對摯友的愧疚,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是,在這狀態下也不曉得何時會被人下殺手。
「就一般人的水準吧。」
變裝(?)完畢後,我們再度往前行。
王子抱着公主騎在白馬上的……一張畫。
「要玩翻花繩?」
「這是怎麼回事啊……?」
其真面目是王國的決鬥排行榜入榜者,同時也是與我一起參加這場活動的朋友──茱麗葉。
縱使有這種奇怪的種類也不稀奇,這就是〈創胎〉。
就在茱麗葉感到疑惑時,自己周圍的空間……『待命空間』逐漸消失了。
啊,這麼說來,我還沒說明過這件事呢。
「嗯──玲仔你呀,頭腦很好嗎?」
先不管以『我早就想說一遍看看了!』的神色道出經典臺詞的芽豆,我開始推敲茱麗葉的狀況。
哎,能達成目的就好。我也希望儘可能提升獲勝機率。
芽豆似乎立刻就理解了,很好……嗯?
那物在即將接觸地面時颳起大風,撒落羽毛。
「雀兒喜……」
就在我說明到一半時,光帶再度於可從森林望見的天空流竄而過。
「【墮天騎士】物理性地墮天可一點都不好笑……既然我在『待命空間』裏,代表是沒有受到死亡懲罰……」
◇◇◇
「是喔……」
(啊,該不會……難不成是……!?)
不過,即使又過了五分鐘,她依然沒有得到死亡懲罰。
「我也有這種感覺,但畢竟才收集十塊。不過這樣的不均若是有意義的話,就代表會用到『2』與『4』嗎?」
放着【昏迷】的茱麗葉不管,會讓我心裏不是滋味,就帶着她一起走好了。
「之後就沒遇到其他參加者了呢──玲仔。我是不太想遇到就是了。」
……畢竟費加洛先生就曾將學姐戰隊(〈兇城〉)的所有人打成肉屑。
「那,還是算了。如果不行的話,反而會陷入困境。」
不安。能像過去那樣與朋友們遊玩的日子,說不定就只到今天。
所以茱麗葉爲了遵守傳送前與雀兒喜做好的約定……爲了在這絕無僅有的良機下全力交戰,而去尋找雀兒喜。
在羽毛的中心裏,黑衣少女面部朝天,倒在被挖掉些許的地面,昏了過去。
茱麗葉聯想到的是自己在喜歡童話故事的小學時期所看過的童話插畫。
看來防空警戒還在持續中。
「這些羽毛,是以《換羽(Molting)》來減輕傷害嗎?」
雖然還無法打開眼皮,但她憑藉傳到耳朵的聲音……明白這是馬蹄踩踏地面的聲響。
「玲仔,有女孩子從空中掉下來了!」
她察覺自己似乎被兩人所救後……又想到了某件事。
她明白這意味着自己已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不覺得八位數字就像是西元日期嗎?」
沒有特別突出,也沒有特別差。
儘管茱麗葉緊急使用《換羽》避免被直接命中,但還是陷入昏迷,就這樣墜落了。
茱麗葉在陷入【昏迷】與【強制睡眠】的時候,在某個空間裏低着頭。這裏是會將〈主宰〉的意識送入其中的場所……雖然有各種稱呼,不過在茱麗葉與雀兒喜等人之間,稱之爲『待命空間』。
「更重要的是,玲仔你的板子收集得如何?」
「失誤了……」
「哦,加上剛纔掉落的剛好十塊。」
「……是不是掉落得很不平均啊?」
芽豆她……困惑地飄移目光。
「現在有困難吧。好像有防空炮擊能力很強的參加者在,如果一飛上天……」
「……莫非,是必須要讓同伴猜謎猜對才能使用的〈創胎〉嗎?」
在茱麗葉恢復意識時,她的身體規律性地晃動着。
「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吧──」
與他的交情爲朋友以上,未達摯友。或者說,她對他好像萌生了別種方向的好感,又好像沒有。大約是這樣的程度。
不過,若對方做了這種童話故事般的舉動,她無論如何都會緊張……
「話說回來……玲仔,這種時候呢,不是應該把人揹在背上或是公主抱嗎?」
(咦?)
芽豆說的話,讓茱麗葉察覺到了。
如果是公主抱,自己應該是面朝天的姿勢。
但是現在,自己的姿勢是面朝地……應該說,有種被某種東西馱着的感覺。
「如果雙手騰不出來,進入戰鬥時不是會很困擾嗎?」
『芽豆啊,玲基本上負責吐槽,但他也是個會做出這種奇特行爲的傢伙。』
接着,茱麗葉感覺到自己的背與腰好似被綁在某種東西上……
「…………」
「啊,醒來了。妳還好嗎,茱麗葉?」
當茱麗葉睜開眼皮時,造型黑暗又蒙着臉的玲便擔心地問道,芽豆……則是同情地看着她。
於是茱麗葉……確認到自己由白銀揹着,而且被繩子捆在它的背上。
(啊,這不是公主抱,而是運米的方法……)
實在過於偏離童話的運送方式,連茱麗葉都不禁受到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