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故事,迴歸者的回顧 - 第11章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669 字
自從雪婭拯救了聖皇廳併成爲勇者後,帝國似乎又開始覬覦起“聖皇廳守護者”這一頭銜了。
不知何時起,坊間流言四起,彷彿雪婭與劍後是奉了帝國之命纔行動的,帝國更是擺出一副在幕後化解了地母神與天神多年恩怨的姿態。儘管帝國從未正面表態,但世人皆信以爲真。
然而,覆水難收,曾經被拋棄的事實無法抹去。面對帝國頻頻拋出的橄欖枝,聖皇廳始終置若罔聞。
在這場微妙的拉鋸戰中,帝國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他們揭露了魔導聯邦曾暗中資助地仙與地母神教徒的事實,並聲稱在地仙死後,那些逃亡的教徒如今正受到魔導聯邦的庇護。
這無異於宣告,魔導聯邦纔是主導襲擊聖皇廳的幕後黑手。
“明明曾像條喪家犬一樣敗給魔王、狼狽地匍匐在地,如今竟敢如此招搖?難道是有自信能與魔王抗衡了嗎?若非如此,這舉動實在令人費解。”
“原以爲你們會是原因才特地前來……真是可笑。連觸及我都做不到的存在,更入不了魔王之眼。”
“若你繼續攻擊我的弟子,我不介意親自去會會那位魔王,兇魔。”
那位紅髮魔法師周身纏繞着風暴緩步走來。他每踏出一步,便迸發出霸道的威壓,僅憑氣勢便將雪婭死死鎮壓。
看着緊抿雙脣的謝伊,劍後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天櫻……!”
“不知道。但既然是師父的仇人,定是惡徒。既然如此……”
聞訊趕來的劍候瞥見來人裝束,瞬間辨明其身份:
“你要師父違背戒律嗎?”
“我也來幫忙!”
若論根源,雪伊實爲氣功師。她終日與刀劍槍戟、內息真氣打交道,卻鮮少應對魔導師這般異質之力。
“我偏要過問!因爲我是師父的弟子啊!”
雖綜合國力顯然帝國更勝一籌,但即便北伐遠征,征服魔導聯邦的可能性依舊渺茫。若魔王尚存,勝算更是趨近於零。
或許對她來說,魔導師竟是比地脈更爲難纏的對手。
破碎的大地、噴湧的熔岩、地震與海嘯、烈火與極寒。崩裂的地殼騰空而起,遮蔽了蒼穹,世界從此失去了光明。
未經許可的魔導師連讓地脈儀移動分毫都做不到。魔導師彷彿早有預料般答道:
劍後的表情微微變化,那是隻有長期與師父相處的雪婭才能察覺的細微變化。
『傲慢』是這個世界的句點。它僅僅是輕輕落下,整個世界便迎來了終結。
“誒?師父,爲什麼?”
地母神賦予了雪伊與之相稱的力量。換言之,雪伊乃是地母神選中的存在。
“恩怨?那是你們愚民才計較的說辭。我們不過是以魔神研究爲代價,給地脈行了些方便罷了。”
“你是誰?”
“時辰已到。該去了結因收徒而拖延的恩怨了。”
“魔神的遺物在你手中,竟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會如此溫吞。你們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
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道他是誰嗎?”
雙方互爲眼中釘、肉中刺,僅是國土接壤這一事實,便已令兩國如坐鍼氈。
然而,地殘僅僅是毫釐之差地掠過了他的身側。
“別碰它!”
“雪婭。你已臻至化境,無需再受教導。獨自積累經驗吧。”
劍後的語氣陡然轉冷:
自僞金戰爭時期聯軍潰敗於魔王之手後,帝國圈與魔導聯邦之間便瀰漫着奇異的緊張氛圍。
這一擊落了空,沉重的巨劍徒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世間並非只有氣功這一種力量。如同魔神與固有魔導,存在着能夠改寫世界規則的力量。
“原以爲你們會是原因才特地前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無需再受教導。獨自積累經驗吧。”
雖然萬般不捨,但謝伊絕不願被逐出師門。即便步入下一次輪迴,被逐出師門的恥辱也會如烙印般刻在她的心底。
視野彷彿豁然開朗。雖算是判定敗北,雪婭卻莫名感到一陣清爽。
“毫無能力與領悟,竟能將‘右手世界’的法則鑽研至此。該說不愧是魔神嗎,縱使隕落,餘威尚存。”
“什麼?”
“荒謬。”
就在收到這消息的當天,一位不速之客找上了雪婭。
魔導師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視野盡頭。
極度緊張之下,雪婭猛地踢起那把尚不順手的武器,朝着魔法師狠狠擲去。
更棘手的是,魔導師的固有魔導乃是將自身心象強加爲世界規則的之力。要想破解,必須洞察對方固有魔導的奧祕,分析其規律,找出破綻——這對依賴直覺作戰的雪伊而言,實在難如登天。
這番話彷彿是未來的預告。魔導師聳聳肩,轉身欲去。
因爲沒過多久,『傲慢』便墜落了。
濃縮了一整座山嶽重量的巨劍——地殘。那是一把沒有反作用力的劍,只要揮動,便能粉碎沿途觸碰的一切。
劍後壓低的聲音裏透着隱隱怒意。
應對『傲慢』造成的災害已耗盡了國力,根本無暇休養生息,戰敗的惡果導致治安與國防全面崩盤。帝國與諸侯國分崩離析,各地的叛軍與邪教徒如瘟疫般瘋狂滋生。
不知爲何師父如此動怒。雪婭稍顯怯懦地回道:
“地殘!”
“那就做好弟子本分。”
“帝國將魔導聯邦指認爲黑幕,並非因我們真是幕後操縱者。”
“既然是師父的仇人……”
而就在這絕望的深淵之中,那個存在又出現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將星辰墜落於世的千古罪人,正是魔導聯邦的魁首——魔王。帝國將魔王定爲公敵,揮師討伐魔導聯邦。那些因『傲慢』而家破人亡的人們紛紛響應,一支百萬大軍帶着滔天的殺氣、滿懷着悲憤與怒火,肆意踐踏着魔導聯邦的土地。
“而是他們確信‘現在’已能百分之百擊敗我們,才選中了這個藉口。”
“謝伊,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做我的徒弟。”
這話裏分明帶着若不服從便將逐出師門的決絕。
“推測?何必找什麼理由?彼此看不順眼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多虧帝國與聖皇廳拼死阻擋了『傲慢』,纔沒讓世界徹底毀滅,但即便如此,局勢也已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這意外的造訪帶給雪婭前所未有的震撼。那種與武技截然不同的異質之力——世間並非只有氣功這一種力量。如同魔神與固有魔導,存在着能夠改寫世界規則的力量。
唯有這魔神的遺物能傷到他。她如此堅信着。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網()
文明不過是建立在堅固地基上的高塔。一旦地基崩塌,它便會像沙堡一樣瞬間潰散。
說完,劍後便轉身離去了。
魔導聯邦手握非對稱戰力——他們在獨闢的領域中將魔法之力錘鍊至極致,能以非常規手段迫使對手陷入單方面消耗。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師父的仇人……”
“魔神的遺物在你手中,竟淪爲了一根單純的沉重鐵棍嗎。簡直是暴殄天物,明珠暗投。”
——罪惡之王。
——直到魔王現身爲止。
罪惡之王擊落了浮游城,誅殺了魔王。消息傳開,舉世歡騰。人們堅信,她是爲懲戒魔王而降臨的天罰執行者,是引領人類走向光明的救世之王。
這一擊落了空,沉重的巨劍徒勞地墜落在地。雪婭大受打擊。魔導師緩緩走向地殘,低聲呢喃:
“雖然我不想聽你的話。”
“浮游城的魔導師。是爲地母神教的恩怨而來?”
“我不會強求無關之人赴死。就算是你也一樣。若還認我這個師父,就別過問我的恩怨。”
“從未出手。若魔導師決意攻擊,絕不會如此溫吞。你們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
魔導師彷彿談論他人之事般點破關鍵:
而在那一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鑽研至此。該說不愧是魔神嗎,縱使隕落,餘威尚存。”
已然駕馭了天櫻的雪婭捲起狂風試圖抵抗。然而,與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相比,對方卻顯得遊刃有餘。
早已衰敗不堪的人類,就這樣在苟延殘喘中迎來了滅亡。
但即便魔導師伸手觸碰,地脈儀依然紋絲不動。
僅僅是爲了在魔王身上留下一道輕傷,聯軍便付出了近乎毀滅的慘痛代價。如今劍聖已死,世間再無人能阻擋魔王的腳步。
“……換言之,你們是地母神教派系。帝國的推測果然沒錯。”
無處宣泄的憎恨在世間遊蕩,整個世界充斥着悲憤。陽光被漫天的塵埃遮蔽,變得渾濁不堪。敗給魔王的世界,如今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
“嘖,果然如此。真讓人火大。”
而在那一次輪迴中,謝伊再也沒能見到劍後。
“你這是在說,要殺死一個連面都沒見過、毫無怨恨之人?”
將星辰墜落於世的千古罪人,正是魔導聯邦的魁首——魔王。帝國將魔王定爲公敵,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與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相比,對方卻顯得遊刃有餘。
“好生看管魔神。雖不關心那些愚民死傷幾何,但若魔神再次被封印在某處,回收起來實在麻煩。”
連劍聖都敗在了魔王手下。帝國那些赫赫有名的氣功師,終究也無法傷及魔王分毫。若非黃道十二宮燃燒生命殊死一搏,將魔王逼退,聯軍恐怕早已全軍覆沒。
這是雪婭在獲得天櫻與地殘後,首次嚐到被壓制的滋味。並非輸在招式或氣功,而是在純粹的力量與威壓的對抗中節節敗退。她或許在技巧上尚有欠缺,但在氣力與力量的比拼上從未輸過!
劍後瞥了眼這樣的雪婭,輕聲低語:
“莫非,給了他們這份自信的人,就是你?”
劍後說罷竟不作任何準備就要離去。多年同甘共苦的師父突然要走,雪婭慌忙叫住她:
然而,罪惡之王既未承認,也未否認。甚至,連能聽到這番話的人都不復存在了。因爲,她要審判的是全人類的罪孽。
“真是傲慢啊。”
更何況,收容帝國圈難民的魔導聯邦,在思想與人種上與帝國並無本質差異。既不能徹底敵對,又難以真心交好,處境着實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