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蝕與熱暴之歌 - 2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493 字
在鍊金術國度列國，強大的勢力理應富可敵國，但令人驚訝的是，最強勢力之一的炎爆魁首卻並不富裕。
他的能力與熱力和爆炸相關。全都是具有巨大揮發性的產品。若需求旺盛，本可賺取鉅額財富，但遺憾的是，炸彈這類商品在列國並不暢銷。難以瞄準、儲存困難，再加上對強者效果減半的攻擊手段只能使用一次的事實，讓豺狼衆對購買躊躇不前。
然而，即使報酬微薄，追隨炎爆魁首的人卻非常多。理由只有一個。
＂啊哈哈哈哈哈哈！開心，太開心了！＂
因爲那極致的快感。
但這解釋顯然沒能讓他滿意，他突然暴怒吼道：
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四面八方都有龍脈部隊的成員栽向地面。沒人下令，他們卻各自積極地展開了攻勢。
＂等等……你們，不是人類吧？！＂
＂呀啊啊！別過來！滾開！＂
雖更用力拉動推進器，但在天地倒錯的狀況下毫無意義。撞擊地面後又在泥地上滑行許久才勉強停下。與此同時，更多黑色陰影蜂擁而至將他團團包圍。
＂呀啊啊啊！＂
落地之鳥終成野獸的獵物。若干豺狼衆看到龍脈部隊頓時紅了眼。鉤爪、刀刃、矛尖，或是改裝過的前輪紛紛襲向他們。
＂咯咯咯。乖乖別動。＂
然而爲了抓住區區一人，竟有數十人前仆後繼。這種非人的應對方式顯然異常……
＂這份自由！這種解放感！在地上爬行的你們根本不懂吧！＂
那張瀕臨爆炸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他猛地一驚凝視過來：
＂這、這羣瘋子！居然想用肉身阻擋？！要同歸於盡嗎？！＂
曾在天空翱翔以高速蹂躪敵人的龍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衣奔跑就不會被發現嗎！＂
並非穿着黑衣。而是由暗影構成的眷屬，所以先前纔看不真切。
只要抓住她的肩膀飛上天空就結束了。被懸掛在虛空中，她連反抗都做不到...
霧靄山脈彼端，陽光照耀不到的土地上棲息着吸血鬼。他們將人類當家畜飼養，啜飲鮮血，褻瀆諸神。因爲厭惡陽光而不會翻越山脈，但據說終年雲霧繚繞的克勞迪婭時常能見到他們的身影。
雖然希爾德和提爾也在各自的位置上狩獵…但果然在這種戰鬥中，還是比不上回歸者啊。
片刻後，一具屍體滾落地面。
＂嗚嗚！＂
月光下蒼白的皮膚。在黑暗中依然泛着紅光的瞳孔。美麗到刺眼的外表。
在地面上不過是螻蟻的他，一旦成爲龍脈部隊的『翎毛』，就能隨時感受這種快感。
他豪邁地吶喊着，將足部刀鋒全力傾瀉而出。加速後愈發銳利的鋒芒貫穿了黑色形體身軀……
即便是天影也不可能斬斷如此廣闊的空間。更何況那裏只有空氣，而長度增加時重量也會隨之增加。
決定了。維克托咂着嘴喊道：
＂……頭髮，這個？＂
吸血鬼讓黑騎士押着他跪下，慢條斯理地問道：
怎麼看都是吸血鬼。那個盤踞在霧靄山脈彼端，以人類爲食的吸血種族。
＂你、你們是什麼人！『我』現在要去軍國！別碰我！＂
＂暗影…？！吸血鬼？！但眷屬怎麼可能多到這種程度…？！＂
包圍他的傢伙們。壓制他的傢伙們。甚至連被他刺穿腳背的傢伙。全都穿着漆黑鎧甲，宛如惡靈般可怖。
＂你又是啥東西？！怎麼可能跟得上我的速度？！＂
當他深陷恐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刺穿腳背的傢伙。全都穿着漆黑鎧甲，宛如惡靈般可怖。
不對勁。不，現在已經超越了不對勁，近乎詭異了。
其中一名龍脈騎手瞥見光芒映出的影子，發出嗤笑。
雖然是自言自語，但今天特別回答你吧。我並排跑在他身邊友好地告知：
＂是路過的和平使者哦。＂
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非人。這時他才猛然醒悟。
＂喔，喔。冷靜點。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去軍國的？總得有人留在這裏啊。＂
維克托渾然不知地呼喚着那張臉的主人。
他吭哧吭哧地嘶吼着。
＂天劍技·斷空。＂
被強行抬起頭的他，看到吸血鬼手中那件物品——細長圓筒裏焦黑的引信，雖然有些變形，但分明是炎爆魁首的火箭彈。恐怕…直接命中了吸血鬼。
風停了。空氣凝固了。變成具有保守性質的空氣既無法點燃，也不會散發氣味。
不，正在變化。從開朗表情的女子……變成了帶着幾分陰鬱、雖不常見卻莫名熟悉的面孔。
按常理根本無法理解。雖然人類被逼到絕路時會選擇同歸於盡，但那必須懷有即使自己死去也無所謂的強烈情感。大多數人類直到最後一刻都在掙扎求生。
＂很好。抓個女人應該沒問題吧！＂
女子發出淒厲的尖叫，但對維克托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呀啊啊啊！＂
＂呼。總算逮住一隻。像蠅蟲一樣靈活，抓起來可真費勁。＂
＂重新點火！＂
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嘛。什麼龍脈部隊噼裏啪啦往下掉。有這麼強的同伴真是太好了。
聽到我的話，他猛地一驚凝視過來：
＂您才別說蠢話呢。裝幾個火箭推進器就想甩開阿吉？講點常識吧，炎爆魁首。＂
鮮血飛濺聲。人類尖叫聲。生命流逝的嗚咽聲……全都寂然無聲。取而代之的是黑色形體揮臂死死鉗住他的腿部。暗影纏繞爪尖蔓延至整條腿。
展開翅膀滑翔並快速重啓推進器的人活了下來。但失敗者都墜落地面。雖然多虧翅膀勉強保住了性命，但這只是暫時的。
她拼命轉動方向盤試圖甩開他，但這種程度的晃動對龍脈部隊來說就像輕風拂面。維克托輕鬆地繞到她身後。
那張瀕臨爆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龍脈部隊的『翎毛』，就能隨時感受這種快感。
女子發出淒厲的尖叫，但對維克托來說，這不過是給狩獵增添情趣的裝飾品。他輕盈地落在貨車上，笑道：
但蹊蹺的是，龍脈部隊的人數絲毫未減。
＂早點開口對你有好處。不肯回答的話，我就只能去問其他傢伙了。＂
漆黑得彷彿與暗影融爲一體。但瞪大眼睛聚焦後，形體便清晰可辨。一名『翎毛』收攏羽翼急速俯衝。
正悠閒地掛在車上前行時，旁邊跑過的某人看到這景象驚呼：
鳥類是多麼受祝福的生物啊。從出生起就擁有自由。
龍脈部隊全員皆精通乾氣功的高手。他運功震開暗影抽身而出。喘息未定，某物已攀上後背導致平衡盡失。
當他深陷恐懼時，有個帶着色彩的身影靠近了他。
＂用這個射我的是誰？＂
＂怎、怎麼回事！推進器！＂
＂挺會動腦筋嘛！不過到此爲止了！＂
試圖攥緊並直接提起時，卻感受到如同抓住岩石般的堅固。
＂幸會，『我』。＂
＂別他媽說蠢話！區區犬人之輩！我問你怎麼可能追上我的速度！！怎麼看都不正常！！＂
＂呃、呃？這是！＂
卻未聞任何聲響。
曾在天空翱翔以高速蹂躪敵人的龍脈部隊，一旦失去速度與高度優勢，便直接墜落成爲豺狼衆的盤中餐。
＂看不出來嗎？是狗拉雪橇呀。這狗子跑得可快了。＂
呼嗡。風消失了。
＂……我？＂
那張瀕臨爆炸的臉龐突然發出＂哇呀＂的怪叫：
當龍脈部隊懵然穿過被切斷的空間時，推動他們前進的推進器全部熄火了。
＂到、到底那些是什麼東西？！發生什麼事了？＂
雖更用力拉動推進器，但在天地倒錯的狀況下毫無意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炎爆魁首！！＂
紋絲不動。堅硬如鐵。
明明剛纔還是個長髮女子，即便在黑暗中也不該混淆的清晰女性模樣……此刻的她卻截然不同。
＂脾氣挺大嘛。不過，這樣更有意思！＂
當維克托裂開大嘴笑着抓住她肩膀時。他突然感到一絲異樣。
四翼翎毛維克托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抽出刀鋒尋找下一個獵物。
他也曾聽過傳聞。
就在他嚇得瑟瑟發抖時。吸血鬼用完全不急不緩的語調催促道。彷彿着急的反倒是他這邊。
＂到、到底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而龍脈部隊懸掛着光芒的尾巴所過之處，先行者的光芒便成爲後來者的視野。
＂你又是啥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他跪下，慢條斯理地問道：
阿吉可是犬王。犬王拉的雪橇怎麼可能比那種玩具慢。到底誰纔沒常識啊。
＂明明～『在下』說過不要來的～＂
他傾斜羽翼，立刻撲向那個女子。
因此迴歸者沒有用刀刃斬擊，而是改變了風的性質。
＂哈！以爲披着黑衣奔跑就不會被發現嗎！＂
吸血鬼身後，數十道火焰正如流星般墜落。
迴歸者此刻正踏雲而立。踩着踏雲擺出騎手姿勢的迴歸者猛然揮動天影。
＂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我明明在認真提建議，他突然就漲紅了臉。＂
掛着推進器翱翔天際。在風的正中央自由地穿梭於虛空，俯視着下方的人羣。同時獵殺着在地面爬行的螻蟻來填飽肚子。
阿吉叼着長杆發出肯定的吠叫。看來把這話當誇獎了。
『維克托』咧開嘴笑着回答。
恰好一個絕佳的獵物映入眼簾。那是個駕駛着帶貨車兩輪車逃跑的年輕女子。可能是帽子被吹掉了，長髮在夜風中飄揚的逃竄身影，在這深夜也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
漆黑的陰影急速掠過大地。藏身暗處疾馳的影子肉眼難以捕捉。然而龍脈部隊懸掛着光芒的尾巴所過之處，先行者的光芒便成爲後來者的視野。
＂不準叫我炎爆魁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