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花板的塔與混亂的人類 - 10

艾莉莎·塞爾修斯是個天才。

從她意識到這個事實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都是如此。

她有個年長三歲的姐姐，但兩人的視線高度始終相同。

艾莉莎學的東西和艾爾西婭一樣，用的魔法也一樣。

看起來艾莉莎用天賦彌補了晚出生三年的弱點。

即便有機會將『傲慢』據爲己有，

黃金徑僅憑存在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猶豫地伸出手。

＂等等！那個很危...＂

青塔主的權柄與資源，加上天才們火花四濺的論辯——

以守衛自居而言，覺悟未免太輕率了。＂

＂不，您需要的。

隨着華蘭與蘭卡特的加入，魔神殿已成失控的暴走列車，

她嘔心瀝血想要填補那道鴻溝，但連那也不夠。

更優秀的人才應該體諒他人。

因爲是臨時搭建的冰晶才能做到的事。我咬牙切齒地嚥下湧出的鮮血，瞪視着青塔主。被我激烈情感壓倒的青塔主，平日裏展現的冷靜態度早已蕩然無存。魔法全被破解的她，不過是個脆弱的少女罷了。

戰術級魔法·冰封雕像。

怕與紅塔主衝突就退出魔神殿。＂

只是從未敗北過，覺得這種爭鬥愚蠢又毫無意義罷了。＂

艾莉莎領悟到『傲慢』的用途與危險性，

或許因爲動作太過行雲流水，青塔主反而更加驚慌失措。

青塔主退出了魔神殿。

就能創造出覆蓋世界的法則吧。

即使艾莉莎故意懈怠學習，差距也只會越來越大吧。

她溫柔地俯視衆人，擁有許多魔法師夢寐以求的稀有才能——

擁有強大固有魔導與頂尖魔法實力的她，

本可以通過試煉的吧。

將體表水分置換爲冰的封印魔法，是塞爾修斯領地利用冰點特性研發的招式。

更何況這並非塞爾修斯領地遺物那般精煉過的力量，

她明白了姐姐爲了不被妹妹超越而徹夜嘔血苦讀的心情。

『傲慢』不是早就在魔王大人手中了嗎？

＂怎麼可能...？爲什麼？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擁有連空氣都能凍結力量的她，甚至能讓這場戰鬥停擺。

已經來不及收手了。而且我也沒打算收手。

＂阻止你也是我的職責。

在艾莉莎·塞爾修斯眼中，浮游城的魔法師和下界的愚民並沒有什麼不同。

以我微弱的魔力僅能包裹皮膚表面1mm，但這就足夠了。

我的話語刺入青塔主內心深處。

若能將其系統性地編織起來。

兩次險境都挺過來了。眼前看到的，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即便失去青塔主這個核心，仍會嘎吱作響地繼續前進。

現在又來妨礙白塔主。

這與能力無關，而是因爲能意識到問題所在。

那東西絕不能落入任何人手中。＂

確實幹得出這種事。

空間魔法是常理難以理解的力量，

青塔主剛離開位置，重獲自由的謝伊就甩出冰晶衝了過來，蘭卡特破解了露埃爾的光之陷阱後也向我接近。

＂...因爲那是師傅大人才能做到的事。＂

接着調解了紅塔主，

青塔主沒有忘記本分，將魔力注入待命狀態。

但魔法師從不是會聽從同僚命令的種族。

僅爲撞擊地表而打造的兵器。

兩次險境都挺過來了。眼前看到的，是略顯驚慌的青塔主的臉。就在我朝她伸出手的剎那，一塊冰晶浮現在眼前。

青塔主的固有魔導是使物質結晶化的力量。

眼前空氣正逐漸結晶固化，冰晶是隨時可能爆裂的風之炸彈。

艾莉莎望着深愛卻太過短缺的姐姐，領悟了這個真理。

艾莉莎懷着悲傷，決定爲姐姐讓出位置。

近距離目睹我狼狽模樣的青塔主嚇得哐噹一聲。

＂嗚...是...＂

可您卻選擇成爲守衛——

那份激烈的自卑感或許能在某種程度上促進姐姐的成長，但用不了多久就會摧毀她自身。

當青塔主獲得知識時，

＂從一開始我就不明白您爲何要插手這場爭鬥。

＂休茲的身體對固有魔導無效？＂

＂所以您就一味退讓？

是秩序最鍾愛的人物形象。

將體表水分置換爲冰的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樣從這裏退開吧。

怕與姐姐交戰就從塞爾修斯領地抽身，

＂呼——＂

＂哈啊——＂

將知識收入囊中。

青塔主雖驚不亂立即發動魔法，冰冷魔力覆蓋我全身。

『傲慢』不過是魔神的副產品。

第一道問題果然是冰晶。

同時也瞭解到，無論懷抱多麼強烈的情感，姐姐都絕不可能超越自己。

艾莉莎想要阻止魔神殿。

＂若您真想守護『傲慢』，

＂您是在害怕戰鬥嗎？＂

畢竟那個試圖用永恆燃燒的火焰製造永動機的華蘭，

不，反而可能將其化作武器來實現某種目的。

＂好痛...！我的魔法被攻略了？！就這一瞬間？等等，這樣下去說不定...＂

最終你還是會染指『傲慢』。

僅是胡亂揮灑就讓整個國家搖搖欲墜。

能輕鬆壓制對手。

＂要插手的話就做好相應的覺悟吧，艾莉莎·塞爾修斯。＂

"懦夫"，姐姐這麼說。

＂不是害怕戰鬥。

冰晶？不過是固有魔導結晶化的魔力固體。

這樣一來青塔主就不會妨礙我和娜娜、謝伊了。暫且目標達成。

那些覬覦她力量的魔法師們，

＂最初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莉莎。現在明白了吧？＂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

讓爭鬥暫時停息，帶來和平。

凝結的空氣，冰晶。這本身就是無異於炸彈的物質。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青塔主就釋放了結晶化的冰晶。固態化的空氣在一瞬間氣化爆炸。

她還是主動放棄了。

但最重要的是，

因此艾莉莎無法理解，

就讓我來親自教導您吧。＂

我像野獸般低吼着，輕輕推開了嚇壞的青塔主。脫力的青塔主直接跌坐在地。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停息，帶來和平。

緊緊懷抱着守護它。＂

她太強大了。

＂飄在上面的不是『傲慢』。

登上浮游城後所見到的，是那些明明不如自己卻因身處更高層而耀武揚威的魔法師們。

懸浮在天外的星辰。『傲慢』。

會讓她不堪重負。

即便是白塔主，要同時對付謝伊、蘭卡特和我也會很喫力吧。

所以從一開始就別讓冰結成就好。

爲何自己會湧起連靈魂都要灼燒殆盡的激烈情感。

當然沒有這個必要。因爲青塔主不是我的敵人。想到傷害青塔主時阿邦加爾和謝伊會有的反應，絕對不能這麼做。

＂那麼傳承知識的權利也屬於魔王大人。

她出題，我解題。全部破解並觸碰到她就是我贏。

我要得到它。＂

不如堂堂正正獨佔魔神的知識如何？＂

讓星辰懸於天際的偉大知識。

＂一回事啊。

＂像往常一樣從這裏退開吧。

是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莎輕盈地回應：

兩年後，她覺醒了固有魔導，獲得了登上浮游城的資格。

只要嚇唬她別來礙事就夠了。

連自己領地都焚燬的華蘭·法倫海特，

艾莉莎看着姐姐的自卑感與競爭心、努力與執念，理解了。

然後像魔王大人那樣，

蠻國境內那棵悖德之樹，正代替世界樹統御着整片密林。

六層弟子安珀設計的魔法·水晶安珀，用晶體覆蓋全身的防禦術。

同時應對青塔主與白塔主是不可能的。

即便得到也難以維繫。

黃金徑僅憑存在就創造了名爲列國的國度，又使其分崩離析。

這樣誰都不會受傷。＂

而且有個僞裝者混入了魔法師們的隊伍。

無底坑形成後，一片平原化爲荒蕪。

在八歲生日那天，艾莉莎下定決心要儘快登上浮游城。

＂覺悟？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您的話自相矛盾呢，青塔主大人。

如同所有知識一樣，魔神難尋卻並不難懂。

在凍結我之前，我先凍結你。

＂是我贏了，艾莉莎。現在明白了吧？＂

就此收手吧。

＂都這種程度了，還用區區冰晶來強調危險嗎？＂

雖然具備與卓越智慧相配的思考力和理性，

＂糟了。我不知不覺也釋放了冰晶。一不小心可能會死...！＂

即便是青塔主也難以掌握，

當調停者是您的興趣嗎？＂

作爲浮游城五指之一的您，

我瞄準青塔主猛地踏出一步。

我沒有硬抗而是乘風突進。

也明白難以與其他魔法師共享這個情報。

真正的本體是那後方的魔神——

天賦過人的艾莉莎逐漸開始鑽研艱深的課題。

不管多危險，用鍊金術轉化掉就行了。

必須籠絡或排除青塔主。

終有一日必將觸及魔神領域。

我伸手捂住了青塔主的嘴。她小巧的下巴被我單手握住。手中感受到的觸感無比柔軟脆弱。青塔主也不過是個魔法師而已。

青塔主是調停者。

但青塔主也有弱點。

＂最初勸阻綠塔主與黑塔主的是您，

但剎那間，赤手空拳掠過的冰晶已化作數百張卡片紛揚灑落。

爲何您要阻攔？

＂你的覺悟還不夠啊。就這點本事嗎？出下一題吧。＂

多虧這短暫的破綻，我的手終於碰到了青塔主。

＂去死...？＂

所以艾莉莎退出魔神殿，與白塔主聯手。

那種名爲"聲望"、本不該存在於魔法師身上的才能。

她努力解決雙方的衝突，

＂對冰晶用鍊金術...？！怎麼辦到的？＂

魔力如樹枝般蔓延開來，眼前築起青色牆壁。

＂真聰明。很好。＂

她本就是個膽小鬼啊。

知道得越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流水，青塔主反而更加驚慌失措。

反而感到負擔與恐懼。

以我比普通人強一點的力量，現在就能殺死青塔主。

這位籠罩在謎團中的女性，將青塔主祕密喚出後展示了『真相』。

獲得自由的我啪嗒啪嗒走去。

性格爽朗又善於交際，

某日白塔主突然造訪。

沒有初代塞爾修斯的溫度計，此刻的我確實沒有破冰手段。

偉人遺物不過能改變一片領地，

面對我攻擊性的氣勢，青塔主作出了反應。

是魔王大人作爲獎品展示的知識啊。＂

您就只想扮演調停者角色呢。＂

收集魔神情報、調查地母神與黃金徑而獲得知識的青塔主，最終知曉了關於魔神遺物的事。

就該第一個登上巴別塔，

甜美的蜜糖會招來蟲豸。

在所有人祝福艾莉莎的那天夜裏，艾爾西婭·塞爾修斯找上門來指責她。

艾莉莎輕盈地回應：

＂魔王大人本打算將『傲慢』與魔神傳承給他人。

＂這該由您來解答。出下一題吧。＂

＂是冰晶哦。在塞爾修斯領地見識過吧？很危險的請小心。＂

而這並不困難。

衝擊波將全身推開，狂風無情地抽打着頭部。但我雙腳牢牢釘在地上，頑強地抵抗着。脖子被扭了一下，急劇的壓力差讓嘴裏噴出了血，但靠着再生能力總算撐住了。

知道得越多，就意味着要爲更多事情感到悲傷。

就在稍感安心的瞬間，猛烈的光芒一閃而過，無情地將我的身體吹散。

魔神殿就是這樣誕生的。

想必有複合型的原因吧。

根本不需要特別的覺悟。

在八歲生日那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始就別讓冰結成就好。

我暴虐的模樣映在艾莉莎眼中。完全被震懾住的她用戰慄的聲音回答：

我回想起在水晶塔見過的魔法。

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使魔神殿逐漸形成了清晰而強大的形態。

保護好阿邦加爾前輩纔是您在此的職責。＂

就像無法殺死已死之物一樣，已經形成的晶體也無法再結晶化。我預先將身體轉化爲晶體，擺脫了艾莉莎的控制。這樣就足夠了。

艾莉莎的姐姐雖然早出生三年，卻始終感到不足。

爲阻止我和蘭卡特甚至親自登塔，

世界法則這充滿魅力的呼喚，聚集了各路天才。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青塔主的警示溫柔得近乎親切，簡直讓人想嗤笑。

這不是您該插手的戰鬥。

艾莉莎憐憫他們。

憑藉這份才能，艾莉莎成爲最年輕的青塔主，與塔內外的衆多魔法師廣泛交流。

根本不會在意『傲慢』的危險性——

艾莉莎卓越非凡，同時又充滿善意。

這是決鬥。瞄準青塔主的我。以及必須阻止我的青塔主。

居然還特意提醒我。

魔神遺物卻擁有顛覆國家的力量。

青塔主製造出冰晶盾牌阻擋我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