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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700 字
我太弱了。
無論是魔力、氣功還是其他技藝,最多隻是勉強存在罷了。
粗糙又苦澀的樹皮雖然稱不上美味,但若問有沒有味道,答案當然是存在。苦澀粗糙的口感也是一種味道。
我擁有的力量正是如此。
存在,卻並不出衆。
別忘了——這裏是軍國。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道有什麼問題?"
什麼啊?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被監視的?區區一個普通人,居然能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找到我?而且還是從那麼遠的地方?
"涅嚕。這麼急着要情報?"
就是裝得比任何人都強。
"...?爲何要徵求本座同意?"
涅嚕咧嘴笑着接過話茬。
"說曹操曹操到。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我倒是猜到一種可能性呢。"
但俗話說得好:
不是強者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各種八卦,卻從不敢觸碰軍國禁忌。相反,他們通過曝光腐敗醜聞的方式與軍國保持合作。
"看你們倆配合默契的樣子,該不會在交往吧?"
"什麼啊。那女人,腦子有問題吧。"
9;該不會要說出本座是通訊兵的事實...?絕不允許。若真如此,本座必須動用所有魔像清除目擊者。9;
啊,對了。涅嚕剛纔說什麼來着?要不就用那個方法試試?
"那麼,本座將在此監督交易完成。請繼續。"
"請求您的協助。"
(發現目標。解除連接。)
"情報?"
"機密事項。"
待上尉站定,我順勢一拉扯——哎呀一聲,上尉就坐到了我的膝蓋上。
"成爲軍人也無法統治的理由。"
"被黑貓咬了不會死,但若軍法的鐵錘落下,連形體都會灰飛煙滅。"
當然是虛張聲勢。
被曝光者報復?絕無可能。
都是人類的錯,全是人類的錯。要不是成了地表支配種,獸人根本不會誕生。
但明知法律的鐵錘懸在頭頂,還能泰然自若嗎?
完全沒有寧死不屈保守祕密的覺悟嘛。
意味着他們最擅長躡手躡腳地潛入偷聽。
啊,絕對沒有侮辱視障人士的意思。畢竟對獸人說什麼視覺障礙能算罵人嗎?反而算是誇獎吧。
"哼~騙人。在我提到上尉之前,你連慰問金都捨不得出呢?"
假裝藏有後手,僞裝成什麼了不起的存在。表面上虛張聲勢,實際上卻用讀心術挑撥離間、煽風點火。
"稍等一下,上尉閣下。總該講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可是有約在先的。"
是啊,怎麼找到的?雖說我們確實坐在路邊餐桌旁,但這可是幾乎沒人經過的僻靜小巷啊。
涅嚕是個神出鬼沒專挖隱私的麻煩狗仔,再加上身爲民間雜誌《黑貓》的主編,光聽介紹簡直像與軍國勢不兩立。
當然啦。畢竟今天才第一次說嘛。
"您說要向他購買情報?"
情報販子的美德就是靈活。即便上尉突然出現也毫不驚慌,依舊溫和地說道。
涅嚕猛地一驚。搖晃的尾巴突然停住。看來是被我的恫嚇嚇到了。
以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力量正是如此。
"親愛的,今天倒是挺配合嘛?"
"事先聲明,你承擔得起後果嗎?"
這次上尉有了反應。
9;...?疑問。這是什麼行爲?9;
"開玩笑嗎?"
至今爲止,黑貓對我來說都是根性能優良的吸管——把情報精心加工後送到我嘴邊。
『但我們也不能就此退縮。麥克蘭大叔死了,夏圖昏迷不醒。爲了給家人復仇,不,爲了阻止這種事再次發生…我們必須查明他們的計劃。』
"知道這個事實的話,你和你的雜誌從即刻起都可能陷入危險哦?"
9;想必不會販賣本座是通訊兵的情報吧。本座信任您...但監視工作仍不可懈怠。9;
"公務?什麼公務啊?"
"否決。現行法令未禁止情報交易。非奢侈品的買賣本屬自由。只是..."
或許正因如此,向來理直氣壯用讀心術獲取情報的我,實在難以理解他們這種陰險做派。
像我這樣能用讀心術看穿想法倒沒什麼問題,但現在重新聽來,意外地覺得這種說法簡直就是在煽風點火。
而生存方式之一,
本是爲了保護族人成立的家族,偏偏對手是從舊王國時代延續至今的祕密組織。在武力鬥爭中敗北被排擠的家族,比其他組織更早做好了防備。
(上尉雖然不知道隸屬哪裏,但似乎是個相當活躍的魔術師呢。居然能讓她住進自己家裏。呵呵,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虛張聲勢?還是說,真有這麼嚴重…?魔術師,陰影。這兩人究竟知道些什麼?』
通訊兵本身就是絕密。身爲活體機密情報的上尉偷瞄着我。
上尉走近鄰座,在桌邊以標準坐姿坐下。身體朝這邊傾斜着豎起耳朵說道:
但正如所言,這些內容在上尉面前實在難以啓齒。得先把上尉支回家再繼續談話。
也就是說,通過遍佈軍國的魔像同步協作,一句一句排查後找到了我?
"執行公務中。失禮了,請您暫緩辦理私事。"
"這就是所謂的招致死亡的黑貓。"
"承擔?你覺得憑自己就能觸碰那個禁忌?"
因爲涅嚕已經煩躁起來了。
"請別想着甩開本座。在您結束談話前,本座不會離開這裏。"
『我們會活下去。不惜一切代價。』
讓充滿疑惑的上尉坐在膝頭,我露出爲難似的笑容說道:
"沒錯,涅嚕。我其實正在和皮皮認真交往哦。"
"沒錯。怎麼,有問題?"
但有件事必須記住:好奇心過盛的貓早就死絕了。《黑貓》雜誌雖然熱衷於挖掘各種八卦,卻從不敢觸碰軍國禁忌。相反,他們通過曝光腐敗醜聞的方式與軍國保持合作。
若是平時,涅嚕大概會暫且退讓改日再議,但此刻她正因混亂的時局而氣昏了頭。
要不讀讀她的想法?
不是那件事所以別擔心啦。
...這就是通訊兵的力量?
"他已經答應賣情報給我了。請等到交易結束行嗎?"
9;聞所未聞?!9;
對上尉用權威、對我用常識攻擊的涅嚕像喫了火藥般瞪圓眼睛。
但或許是因爲漸漸着急了吧,從遠古祖先那裏繼承的本能開始冒頭了。稍微表現出在意神色,就用前爪輕輕戳我呢。
刻板總會引發衝突。涅嚕皺起了眉心。
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來着?要不就用那個方法試試?
涅嚕也認出了上尉,不動聲色地嘀咕道:
"不行了。皮皮,我現在就說。"
禁忌?要是知道能操縱軍國的禁忌,我早就寫出來了。幹嘛告訴別人?
但這個頑固的上尉要怎麼才能打發回家呢。
"這就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祕密組織。在武力鬥爭中敗北被排擠的家族,比其他組織更早做好了防備。
雖然是艾維上尉突然插進來,但上尉終究是上尉。暗地裏搞小動作也就罷了,表面上可不能違抗。涅嚕隱藏起不悅的情緒對上尉說道。
"否決!請停止毫無根據的誣陷,趕快辦完正事!"
"本座從不開玩笑。"
"......?!?!"
無差別的暴力中最先遭殃的總是弱者。尤其是風評不佳的獸人,更容易成爲有組織犯罪的獵物。
就算拼命東拼西湊,也永遠達不到普通人稍加練習的水平——就是這種程度的才能。
"即便如此也沒關係?"
"我一直都很配合啊。"
真可怕。要是她真下定決心,我連讀心都做不到,根本無法應對。
涅嚕咬緊牙關擠出僵硬的笑容。
我對上尉做了個手勢。上尉雖然歪着頭,還是啪嗒啪嗒地走近我身邊。
涅嚕是個情報販子,而情報販子自有其獨特的戰鬥方式。下定決心的涅嚕露出了虛假的笑容。
"公務優先於一切。"
『魔術師似乎不想讓我知道那個情報。萬一軍國抓住我拷問,我肯定會供出魔術師,軍國的警戒網就會直接指向他…』
以後休想從我這裏得到情報。
確實奇怪。但不知爲何覺得爽快所以是我們這邊的人。
別忘了——這裏是軍國。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坐實,將官級以下直接掉腦袋。物理意義上的。
原來如此。
別忘了——這裏是軍國。若貪污嫌疑被坐實,將官級以下直接掉腦袋。物理意義上的。
假裝藏有後手,僞裝成什麼了不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虛張聲勢。
"最好不要當玩笑看待。聽了可能會嚇到暈厥哦。你會陷入巨大的苦惱中吧。在雜誌上寫這個真的好嗎,會不會有人因此遭殃。每寫下一個字都會恐懼到毛髮倒豎。雖說筆或許比劍更強,但顯然必須比劍更沉重地揮舞。"
"哎呀,像上尉閣下這樣尊貴的人居然會來如此寒酸的地方!能請您稍等片刻嗎?我儘快結束談話就把位置讓給您。"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對面出現了穿着軍裝的剪影。是上尉。在混凝土構築的棱角巷弄中,上尉以端正的步伐走向中央。
嗯。上尉暫且不論,現在涅嚕可是被逼入困境了。沒有相應的情報,她可不會按我的意思行動。
獸人天生多出耳朵和尾巴,聽覺與平衡感遠超常人。這意味着什麼?
"嗯?難道有什麼問題?"
"哎呀!居然敢說朝思暮想爲我們工作的上尉閣下奇怪!呸!狗仔隊之流,沒有良心也該有點羞恥心吧!"
正當我對讀心術師的存在意義產生懷疑時,上尉徑直向我走來。她交替看着我和涅嚕,然後直接來到我面前。
"稍等。"
可惜的是這位上尉是水將星,比任何人都恪守死板軍規的軍人。
"若是在本座面前都難以啓齒的不光彩情報,在交易前就該懷疑情報本身存在違法嫌疑。"
真正重要的從不出手,隱藏實力暗中操縱他人達成目的。這就是後巷讀心術師的生存之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從我這裏得到情報。
哈啊。到底該不該把那些一碰就會引爆的機密情報泄露出去呢。
某種意義上算是我的高階版本了?
"魔術師所說的危險?哎呀,好可怕呢。"
不是強者生存,而是生存下來的人才是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