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故事 舊約 - 5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162 字
以卓越智力利用工具的人類，在此時此刻依然是獨步天下的強大種族。因此人類之王同樣強大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即便國家繁榮、社會變得複雜。即便制定了共同生存的複雜規則並宣稱違反者將受懲罰。
只要人類仍是野獸，人類之王就不會改變。
＂我也一直在觀察你。隱約明白你在渴望什麼。你想阻止爭鬥吧？想對其他人大吼着別戰鬥吧？＂
因爲名爲人類的野獸至今仍未改變。
＂您不必全聽艾爾的話。她雖能力卓越，終究只是您的臣民。那女人竟可笑地凌駕於您之上，妄圖掌控一切。如今必須明確尊卑之分。＂
即便被加工過的真相四處傳播，＂姐姐＂也從未出面澄清。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族，像那邊的魔獸那樣。用你的力量去實現吧。＂
律林或許是感受虛無之美的最佳場所。將樹木、草叢、霧氣、雲層盡數剝離後，方能知曉這世間究竟充盈着什麼。
＂在您找到心願之前，請允許我隨行左右。＂
＂但我並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
那裏通過利用名爲黑水的特殊資源，朝着最大限度活用野獸的方向發展。混合創造的野獸——魔爪便是成果。被黑水浸染的魔爪雖會徘徊尋找野獸，但反過來也是用生命填滿荒蕪沙漠的存在。
這些事只要去律林就能弄明白。9;姐姐9;決定前往律林。
沙漠則相反。乾燥荒涼的沙之海中生命稀少。因此野獸與其說是競爭對手，不如說是共同克服艱險環境的同志。它們既是尋找水源的路標，也會指引其他獵物所在。
在那裏弱肉強食是極其自然之事。同族之間亦無例外。人類在密林中適應並存活下來，相比其他野獸也維持着更多數量。數量龐大的人類爭奪資源時彼此攻擊吞噬，也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雖刻意不去想起9;朋友9;這個身份，但這確實是她心底最珍視的關係。
孤獨地嘀咕着的＂姐姐＂對內比達說道：
然而無論有意無意。『姐姐』早已是偉大的王，掌握着支配整片大陸的龐大帝國的權力。
巨人是在雪山存活下來的人類形態，是在『傳統』之名下有意識加速進化的產物。巨人族可謂受到自然選擇的種族。
＂……看來只能這樣了。＂
＂是的。在孤山律林裏以活人獻祭、用謊言蠱惑民衆的，正是那羣信奉迷信的狂熱信徒。孤山律林離這片土地很近，不如順路去探探如何？＂
＂人類的戰鬥就該由人類自己解決。我不能讓他們無法戰鬥而只有自己能打。＂
＂但是，您啊。您實在太特別了。人類都知曉您的存在。即便您自己沒有察覺，所有人類早已追隨並效仿您。您的行爲即是規範，您的言語即是美德。其他君主再怎麼清廉偉大，在您面前也不過是太陽下的螢火蟲罷了。＂
＂一個？啊，不是說邊境有四隻怪物嗎？可我們只看到三隻。＂
雖刻意不去想起9;朋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份，但這確實是她心底最珍視的關係。
律林或許是感受虛無之美的最佳場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只能這樣了。＂
嘀咕着的傳承記錄者站起身來。她孤獨地微笑着，最後低下頭。
＂戰士們都說想接受我的命令。你是爲了得到什麼命令才成爲我的戰士？＂
＂咦？我做得很好嗎？＂
人類之王以純粹的疑問發問。這是唯有身爲人類之王才能提出的問題。
『姐姐』甩開了傳承記錄者的手。任由對方的手無力地垂落，她留下足跡向前走去。咔嚓、咔嚓。乾燥的腳步聲填滿了兩人逐漸拉開的距離。
那個格外聰慧的女孩曾仔細模仿內比達的一舉一動。她天資過人，常常一點就透。
疲憊的王之戰士們也贊同這個提議。孤山律林位於9;國家9;的影響範圍內。在受9;國家9;百姓禮遇的土地上漫步，簡直如同遊山玩水。
＂上下…既然我更強，就該稱我爲上吧。嗯。＂
＂這世間需要能引領人類的王。＂
9;姐姐9;難得露出與偉大高貴王者身份不符的羞赧。內比達忽然回憶起往事——在巨樹森林某處撿到迷路孩子時，兩個孤獨者互爲全世界相依爲命的日子。
＂正是。您做出了正確決斷。＂
＂你來做就行。像那邊的巨人，像那邊的食人族，像那邊的魔獸那樣。用你的力量去實現吧。＂
留下無數故事足跡後，＂姐姐＂向着律林進發。
此次旅程相比距離而言格外漫長。倒不是因爲干擾者衆多，更多是因爲途經之處皆受盛情款待而耽擱。
幸好王之戰士們在內比達黔驢技窮前到來了。多虧如此她纔沒露出醜陋的嫉妒心。而且因侍奉9;姐姐9;的功勞與才能獲得認可，成爲了王之戰士。
幸好王之戰士們在內比達黔驢技窮前到來了。多虧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只能這樣了。＂
密林中生命充盈。無數生命誕生、被吞噬、腐朽。生命每時每刻都如巨大激流般循環不息。
他們的處境與隱情被盡數抹去，僅被冠以意爲＂不應存在之災禍＂的＂坎賈卡＂稱號。人們對此指指點點，肆意詆譭。
不統治，不支配。僅僅存在於那裏。
『姐姐』將以王者之姿高傲地存在。
荒涼的律林山脈寸草不生。由層層岩石堆砌而成的山體籠罩在灰濛濛的天光下，陽光四散躲避。乾涸的大地連霧氣都不曾升起，清冷的光線毫不忌諱地奔騰流淌。
就這樣，無論去向何方，無論發生什麼。只要能像現在這樣相伴左右，便已心滿意足。若要說內比達的心願，其實早已實現…
＂您啊。還剩下一件事呢。＂
通曉世間萬物的傳承記錄者。她理應知曉人類之王是怎樣的存在，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即便如此，傳承記錄者還是必須向『姐姐』請求。
0;http://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霧氣、雲層盡數剝離後，方能知曉這世間究竟充盈着什麼。
這尚屬紛爭稀少的時代。人們爲多睹一眼人類之王而紛至沓來。雖有請求調解糾紛者，但＂姐姐＂查明真相後從不施以懲罰。此舉被讚譽爲寬容與慈悲。
內比達也是如此。並沒有什麼特別渴望的。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連連擺手回答：
＂吾王英明。＂
內比達連連擺手回答：
＂你對我有何所求？＂
或許＂姐姐＂也曾這樣想過。
＂人類要打架？像平時那樣打不就好了。想和解的話和解不就好了。在開打前我先站出來勸和。然後不聽話的傢伙統統揍扁。這不就變成我獨攬戰鬥了嗎？人類都不打架了，身爲人類之王的我又怎麼能獨攬戰鬥呢？＂
9;姐姐9;冷酷驅逐傳承記錄者的消息轉眼傳開。本來傳承記錄者就害得9;姐姐9;離開王座近十年。衆人雖未形於色，心裏卻都暗自欣喜。
雪山很冷。在終年積雪覆蓋的山中，體型龐大更佔優勢。既容易保持體溫，也便於發現獵物或天敵。寒冷地帶棲息的野獸體型碩大正是這個道理。
那個格外聰慧的女孩曾仔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什麼特別想要的。＂
但既然如此之近，爲何對9;國家9;毫無影響？爲何沒有關於狂熱信徒的傳承流傳下來？雖然心存疑問——
傳承記錄者的主張，即便明白也無法接受。就像不能隨意殺害其他怪物那樣。
人類之王以純粹的疑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命令應當由您下達。愚見豈敢有所希冀。＂
並非刻意追求偉大。力量從一開始就被賦予。理解其他人類是作爲獸王的理所應當之舉。『姐姐』從未刻意爲之。
人類之王面對如此殷切的請求，依然堅決地回答：
只要不主動攻擊，人類之王本會放任它們存活。因爲拼命掙扎求存的模樣，正是生命本身啊。
內比達雖趾高氣揚，卻因害怕女孩超越自己後不再需要她而拼命學習。
爲遇見最後的怪物，蠱惑衆生的狂熱信徒——光明天尊。
＂但是，我依然不明白。你所做之事與它們有何不同。＂
傳承記錄者仍匍匐在地抽泣着。
＂若不能改變所有人類，就無法改變人類之王吧。畢竟那是獸王這樣的存在。＂
內比達也不例外。
對內比達而言，9;姐姐9;是王，是恩人，更是朋友。
＂嘿嘿，好久沒被誇獎，真開心。＂
人類之王知曉這些事實。與其說是用頭腦理解，不如說在代表人類存在的過程中自然地接納了。
傳承記錄者將＂姐姐＂的功績編成故事流傳。那三名在姐姐手中隕落的邊境怪物——被描繪成粗鄙、殘忍、怪異的形象，作爲膽敢觸犯禁忌而遭人類之王懲戒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