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是美好的文明?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5460 字
供奉神怀有野心。而且拥有实现野心的力量。他向人类之王发起挑战,不仅仅是为了击败人类之王守护自己。
9;如果,真身能得到人类之王的肉体!这次一定要成功!9;
出于想要变得更强、更完美的欲望,他向人类之王发起了挑战。
问题在于他的力量不足,为了求生而逃跑,因恐惧躲藏起来。这就是供奉神的本质。不过是被现实之墙撞得粉碎的一缕风罢了。
但如果,他发现人类之王变得虚弱许多会怎样?这次是为了保住性命而收敛行为,还是抓住机会重复远古的尝试?
[真身的眷属们!杀死那东西献上祭坛。如此行事之人,将获得真身赐予的心脏!]
"好啊!本真身要向你挑战!为了挣脱漫长的屈辱时光,重新屹立于世间!!"
多么简单易懂的欲望啊。只可惜我无法成全。
"傲慢?得了吧。一边把其他野蛮人叫做篝火族民,一边说谁对谁傲慢呢。"
"人类的生活方式说到底都大同小异。只是程度差异而已。剥开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次向左腿问道:
不过我可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
吸血鬼的操控力对不死者近乎诅咒。虽然吸血鬼之血无法支配不死者之血,却能使其变质。
我也无法知晓一切。但我知道什么是奇怪的。彼此互相殴打的传统,虽然可以归咎于传统,但仅用这种说法搪塞过去的话,可疑之处实在太多。
刚成为不死者的野蛮人们,供奉神的巫女们。虽不知缘由,仍依令而动。他们为逃避痛苦向我逼近。
"当然。虽然您也没打算谨慎行事!供奉神大人震怒至极,特意指名降下启示!据说只要不毁坏躯体,怎么处置都无所谓!"
"把我们的神明贬为昔日的邪恶统治者,这样让你们很开心吗——我如此问道。"
我猛地蹬地跃起。与此同时,刚成为不死者的野蛮人们开始从背后追来。虽然他们尚未完全掌握新获得的力量而动作僵硬,但毕竟是在这片密林里生存下来的蛮族。感受到瞬间逼近的气息,我朝着巨大的石门狂奔而去。
传统也好习俗也罢,连信仰都只是工具。人类为了生存而随意捡来的借口。
如今大多数不死者接受命运,通过供奉神圣大地获得永生之力。这种排他行为虽然伪装成原始部族的传统,本质并无不同。毕竟正被用来将篝火族民赶进篝火村。
这对信奉供奉神的不死者而言极为不快。左腿皱着脸质问:
左腿代替所有人发泄了对我的怨气。
"啊啊。说供奉神大人不过是远古死者安克拉力量催生的残渣罢了。"
"呃呃呃...!"
"可供奉神明明许可了这门婚事?"
不死者独特的习俗与文化,不过是维持部族不死性、防止供奉神力量分散的手段罢了。
"各位。其实我和你们一样是不死者哦。怎么样?这样还能杀死我吗?"
以为已经将我无力化的左腿放松警惕,为彻底解决我而扑了过来。
左腿回忆起不愉快的往事。蛮国灭亡后,在日新月异的密林中,唯有不死者的村庄维系着历史与传统。草原彼端前来的冒险者们常在这个宽容善良的不死者村落停留。
"即便如此,你也会有杀死我的能力吗?"
"这是……血鬼的……?"
紧闭的石门唯有巫女的力量才能开启。所以我压根没做徒劳的尝试,直接抽出卡片插进门缝一划。
"哎呀呀,本想打招呼才出的手。原来是篝火族民啊?您该更小心些才是。没佩戴篝火族的臂章,我都没认出来呢。"
"哈哈。嘛,和你们差不多啦。"
比起吸血鬼可差远了。那边可是不老不死。我这边死了不过是回归供奉神的怀抱罢了。
发动制式魔法生成光源。借着照亮幽暗洞穴的光芒,我快速向上攀爬。
石门瞬间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村庄维系着历史与传统。草原彼端前来的冒险者们常在这个宽容善良的不死者村落停留。
供奉神的意志很明确。杀死我。
被自己创造的东西牵着鼻子走,简直可笑至极。
骨头碎裂的声响伴随着冲击波震荡全身。我扭曲着身体在地面弹跳翻滚了好几圈。踉踉跄跄爬起来时,视线尽头站着个似曾相识的不死者。
左腿泰平地拍着自己肩膀,啪嗒啪嗒地走了过来。
"开心吗?"
简单。等出了洞穴就用大地术把这里彻底轰塌吧。就在我即将踏出出口时——
"嗯。多么慈悲啊。我认为这也是供奉神的恩典,所以毫无异议地接受了。但那个女人最终擅自带来其他篝火族民,招募士兵训练,还烧毁了蕴含供奉神精气的森林。虽然看在供奉神许可的份上忍了下来...结果现在连你们都带来,触怒了供奉神。"
看来并非只能通过巫女传达神谕。巫女终究只是代理人。原来也能直接向眷属们传达意志啊。
"所以我才担心右臂的婚事。右臂带来的伴侣。那个使用恶魔秘术领导篝火村的女人虽然安静,却不可能成为我们的一员。她是个不尊重供奉神、傲慢的草原外人类。"
"永生之躯也没什么特别的吧?虽然确实很稀有就是了。"
"什么?"
"不对,是没见过的力量。硬要说的话,倒像魔女的诅咒!"
"全都一个样。传统啊信仰啊什么的。都是出于某种理由诞生,再传承至今的。说到底不过是工具,虽然被当作特别的东西,其实既简单又琐碎甚至幼稚——根本不值一提。"
"哈?我侮辱的可不是传统信仰。它们不过是工具罢了。你们摆架子的行为,和所有野兽的行径一样理所当然。没必要觉得羞愧啦。"
即便在不死者中,继承左腿之名的战士也强得离谱。我的身躯在短暂碰撞间就分崩离析。断裂的骨刺扎穿内脏,鲜血从内外喷溅而出。我带着剧痛向远方飞走。
反正,慢慢喝是补药,一口闷就是兴奋剂。无所谓好坏。都是供奉神的力量。横竖都是不死者。
"婚姻习俗也一样。让人在土里埋近一个月?那和直接叫非不死者去死没区别吧?等于是说不死者只能和不死者通婚,为此创造的习俗罢了。算什么神圣纯粹的习俗?"
...虽然突袭得手,没想到对方也会这样破釜沉舟。
"现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者,这样让你们很开心吗——我如此问道。"
"或许吧。但我们对你们也是怀着善意的。"
再说多少遍都一样,人类终究只是野兽。无论包裹多少层外衣,本质都不会改变。所谓传统习俗,不过是至今重复的惯常行为。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不死者温和而友善。因为没有什么能伤害他们。正因不死,他们才能毫无戒心地用利器招待陌生来客。
"没错。但这就是傲慢的体现啊。若真把他们视为对等存在,根本不需要什么象征篝火族民身份的红色臂章。"
"是不是神明我不知道。但我更喜欢那种单纯的人类。为了生存,为了变强而吞噬。这才像野兽不是吗?"
"我们可是供奉神亲自选中的部族!"
看着我轻盈地兔子跳,左腿露出疑惑。
左腿保持攻击势头正要追击,用健硕左腿蹬地冲刺时却骤然感到违和。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和那些来自草原彼端之人一个德行。你在侮辱我们的传统与信仰。"
供奉神的真身是安克拉。古代邪恶的统治者为了求生,通过分散力量传播而成为神明。
此刻袭向我的攻击,也无需寻找理由,纯粹是供奉神原始欲望的产物。
尚未完全适应的身体此刻正遭受供奉神力量的入侵,那是摧毁与侵略。不死者们需要更长时间缓慢接受,但刚接受移植的人们正痛苦承受着掌控身体的永生之力。
嘛,我无话可说。毕竟闯入了被他们视为神明的存在之秘密空间。他们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呃啊,咯!"
"哈?我侮辱的可不是传统信仰。它们不过是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任何事物都狂暴。"左腿用充满失望与轻蔑的语气指责我。
"从草原彼端来的家伙少在这装清高!"
9;怎么回事?明明有腿骨断裂的触感?不是德鲁伊吗?9;
我也无法知晓一切。但我知道什么是奇怪的。彼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力量而动作僵硬,但毕竟是在这片密林里生存下来的蛮族。感受到瞬间逼近的气息,我朝着巨大的石门狂奔而去。
巫女们看着纷飞的卡片惊慌失措:
"是为了筛除非不死者吧?突然遭到攻击也无所谓的只有不死者。所以要杀掉或赶走那些承受不住的人——不愿让身体受伤而拒绝接受永生之力的族人、觊觎力量潜入的外地人、或是衰老到无法再承受神圣大地的不死者们。这就是自然淘汰他们的手段。"
"供奉神大人!发生什么...啊啊啊!"
我摇晃着恢复如初的身体。再生速度比想象中快。交谈间早已恢复到完美状态。
"哈?我什么时候装清高了?既然大家都是同样嚎叫的野兽,这算什么清高?不过是邀请你们一起堕落成野兽罢了。"
"……疯了。来自草原彼端之人中,像你这么疯的我还没见过。至少其他家伙对我们还心存畏惧。你是感受不到死亡的恐惧吗?还是说,确信自己不会死?"
"劣根性?我们相识的时间还不至于让我展现本性呢。"
愤怒的不死者们吼叫着。我漫不经心地任由情绪流过,继续说道:
"你们的部族从一开始就不是不死者吧。那种传统最初当然不存在。显然传统也是人为创造的。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传统?"
血肉正在逐渐染成漆黑。
不死者的数量与供奉神分割身体的次数相等。因此在供奉神增殖身体前难以增加不死者数量。所以供奉神必须控制不死者部族规模,婚姻习俗就是手段之一。
"人类的生活方式说到底都大同小异。只是程度差异而已。剥开那层表皮,全都既单纯又幼稚。再怎么精心包装,也不过是本能的延伸。没错,全都如此。所有欲望都源自本能。"
在黑暗中攀爬的我身后,追来了巫女指挥的蛮族战士。要是在这洞穴里耽搁太久,就会沦为供奉神的饵食。
"赛特·理!勒克斯!"
"那是什么力量?德鲁伊的术法?"
我再次向左腿问道:
左腿用看白痴般的语气反问。确实。从传统角度考虑,对篝火村和篝火族民的待遇确实很合理。但是。
"但没有力量的永生只是痛苦!别以为这能救你!"
"哈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对你们也是怀着善意的。"
"左腿?"
"门不会开的。追上去,不死者们!"
强烈的冲击狠狠击中我的侧腹。
"供奉神?啊,是说地下那个肉块人偶吗?吓得躲进洞穴深处,机会一来就迫不及待想吞噬我身体的可怜野兽?"
[以你们的血肉侍奉真身吧!]
代替供奉神发声的『伊普』喊道:
蠕动。刚获得神圣肉体移植的人们开始发生变化。本该通过近一年进食供奉食物来安抚不死之躯,但移植的供奉神血肉却蠕动着逐渐侵入他们体内。
"亵渎供奉神之人啊。来自草原彼端的家伙。啧。你们果然也改不了劣根性。"
"来自草原彼端之人!还藏着这种手段吗!"
"这话该我说。供奉神大人是赐予我们不死的慈悲之神。但您究竟犯下何等罪孽,竟让神大人下令处死区区篝火族民?"
"说吧。你们对我的神明说了什么?"
"现在是在向我9;挑战9;吗?"
既然死不了就不用防御了吧?我放弃防御姿态,抄起尖刺扑向原木般粗壮的左腿。
"…所以就直接攻击?是要硬来吗?"
"你们不死者对其他蛮族倒是很友善嘛。因为知道他们伤不到你们吧。就像对小猫小狗施舍善意一样,照顾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那里有我刺出的小孔,正汩汩渗出鲜血。
"更何况竟敢擅自踏入供奉神的圣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那里有我刺出的小孔,正汩汩渗出鲜血。
左腿像是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般皱起脸。因为遵循习俗时从不过问缘由。我为了他解释道供奉神为何要创造这种习俗。
试图用记忆创伤制造恐惧,但言语威胁只能阻挡供奉神一瞬间。
"从一开始存在那种传统就很奇怪吧。"
呵,答案已经揭晓。
"以传统之名对路人挥拳,通过欺凌坚持不住的篝火族民获取优越感。用将新郎新娘合葬的怪异习俗防止血统混杂。这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石门瞬间卡片化。我趁机从缝隙中闪身而过。
"因为我知道了你们神明的过去。刚提到这个就突然要杀人灭口。啧啧,不过是提了点陈年丑事就要灭口,真是慈悲为怀呢。对吧?"
"若是变形术,对我们这些生命力强韧的种族无效。别怕!"
"那也是对篝火族民的关照。我们不死者有以拳相见的传统。这是为了不让脆弱的篝火族民卷入传统被误杀而做的标记。难道要我们放任不死者随意杀死篝火族民吗?"
我也无法知晓一切。但我知道什么是奇怪的。彼此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跳翻滚了好几圈。踉踉跄跄爬起来时,视线尽头站着个似曾相识的不死者。
那横扫而来的腿击哪怕擦到都是致命伤。正面迎击无异于自杀。左腿反而被我赴死般的气势所震慑,但立刻加重力道踹飞了我的身体。
虽说我速度不算顶尖,但也不至于被刚转生的野蛮人追上。我抽空击碎洞顶岩块,从容地甩开追兵。那些不死者候选人在黑暗中不知被什么击中,纷纷倒地。
"除了你们,我也见过其他草原来客。他们全都傲慢无礼,对着供奉神指指点点口出狂言。可一旦有人亵渎他们自己的神明,立刻就会暴跳如雷。"
[将你化作真身之躯,斩断这顽固枷锁!真身将成为完整神明!]
"哎呀呀。这是什么勾当,安克拉先生?"
"啊!这是什么!"
左腿连连摇头瞪视着我。
"更何况竟敢擅自踏入供奉神的圣地...傲慢的家伙。根据供奉神的旨意,我要把你的身体献上那位大人的祭坛。"
我窃笑着嘲笑他们:
但善意未必换来善意。冒险者大多热衷于探究真相,他们研究不死者的神秘力量与供奉神的存在,甚至试图揭开不死之力的本质、起源与极限。
有个小小的问题想问。我忍着腰间传来的眩晕痛楚站起身来。
哼,既然你为了理想再次赌上性命,我倒是可以给你加油。
9;既然有永生之力,只要持续攻击不让他再生就行!对付不死者我们可有的是经验!9;
"但若有人攻击其荣誉与信仰,不死者将变得比任何事物都狂暴。"左腿用充满失望与轻蔑的语气指责我。
在嘀咕着的9;左腿9;身后,不死者们开始现身。以从供奉神圣地出来的巫女为首,移植着不同部位的不死者们用完全失去温和的表情包围了我。



